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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傲羅夢撞上教授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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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傲羅夢撞上教授袍

成為傲羅?那曾是我的全部理想。

直到鄧布利多把我的簡歷和黑魔法防禦課教案釘在了一起。

“馬丁教授要退休了,迪佩特校長很在意。”鄧布利多推了推眼鏡,藍眼睛裏全是信任,“你在校的成績很好,我們都相信你可以勝任這份工作。”

或許是一個實習老師的職位?老實說我並不擅長教學,但是我也沒辦法拒絕別人的請求。

“我加油的先生。”我幹巴巴地回應。

“你一直沒有讓我們失望。”他笑得更溫和了,我覺得壓力很大。

和紐特去環球旅游的計劃泡湯,希望他不要太想念我,我得趕緊給他寫封信。

走出辦公室我才想起來還沒有問我的授課內容。麻瓜研究學?這個是一門選修課,而且根據他上學時選擇的人不多,正好適合他這種剛剛步入社會沒有多久的見習老師。

“加布?你怎麽還在這裏。”鄧布利多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他差點撞上發呆的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請問我教哪門課?”

“黑魔法防禦課,希望你會喜歡這門課程。”他輕飄飄地向我扔下了一個炸彈,順帶從他的辦公室拿了一本嶄新的書,調侃道,“加布教授,備課加油。”

鄧布利多去開會,我捏著手裏厚重的《黑暗力量:自衛指南》,梅林啊!這可是必修課。

“加布教授,一起去開會嗎?”鄧布利多又折回來。

“好的。”我機械點頭說,“先生,還是不要加教授了,聽著好……奇怪?”

“我以為你會很喜歡?”他愉快地笑著,示意我跟上他。

霍格沃茨的禮堂內,這裏聚集的基本上都是我曾經的授課老師,我有點緊張。

迪佩特舉杯說:“我很高興你選擇留下來,加繆。”

“謝謝您的信任,我會盡我所能。”我背挺得筆直。

“我們對此深信不疑。”

會議討論開學名單和家訪協助特殊學生。我滿腦子都是我“怎麽備課”,這比NEWTs考試周還讓人苦腦,雖然我給紐特補過課,但是這顯然和教一個年級的學生,不是同一個概念。

“加繆教授?”迪佩特點我名。

“嗯?”我茫然擡頭,被鄧布利多用手肘提醒才回神。

“或許你會有空?”迪佩特說。

桌子上還剩下一份名單,就在我準備起身的時候,鄧布利多按住了我。

“校長。”他溫和地插話說,“過幾天就是他第一次授課,我想他應該好好備課,我接兩個也是一樣的。”

迪佩特無所謂的點頭,我感激地看了一眼鄧布利多。

當曾經上課的地方變成辦公室,我內心還是激動的,雖然隨之而來的就是煩惱,我根本不會備課。

窗外傳來了貓頭鷹的叫聲,紐特的回信很快,信紙邊緣沾著少許泥土,一枚蜷翼魔的鱗片被當作書簽夾在角落,字跡略顯淩亂,我猜是因為嗅嗅把他的筆搶走了。

親愛的G.C.

我很高興收到你成為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這個消息,梅林的胡子啊——這簡直比看到毒角獸跳芭蕾還令人驚喜!

墨水漬像小蜘蛛般暈開,似乎寫信人打翻了墨水瓶。

說真的,再沒有誰比你更懂怎麽對付那些……唔……“不速之客”了。

記得在巴西雨林那次嗎?當毒觸手纏住我腳踝時,你揮魔杖的速度比護樹羅鍋偷金幣還快(皮克特不滿地戳了戳信紙)。

現在小巫師們能跟你學如何優雅地讓欣克龐克指路,而不是被它騙進沼澤——梅林在上,這比我寫《神奇動物》更有意義!

幾道爪印劃過信紙,伴隨著潦草補充。

...剛才是淘氣包嗅嗅在抗議我沒提它。總之鄧布利多終於做了本世紀最聰明的決定——當然除了他堅持給檸檬雪寶施永久保鮮咒那次。

至於我們的環球旅行計劃...別讓嗅嗅聽見我說這個(它正在偷我的龍糞肥料),但箱子裏的夥伴們會想念你為月癡獸跳的華爾茲。

不過聽著!當那些調皮的一年級生把狐媚子當成仙子時——(墨點飛濺處畫了個微笑的蜷翼魔)——你會需要這個。隨信附贈的月癡獸糞。

這能讓黑魔法防禦教室的曼德拉草全年開花,它們對驅散博格特有奇效(我發誓不會寫在教材裏)。

替我向城堡裏的馬人問好,如果皮皮鬼往你袍子倒泡泡豆莢,記得用我送你的比利威格蟲蟄粉——哦梅林!嗅嗅剛把郵戳吞了...

信紙末尾粘著幾片閃著藍光的蜷翼魔翅膀,我笑著又翻了一面。

你永遠在箱子裏的朋友

紐特

又及:皮克特堅持要在你的新教授徽章上築巢,它說黑魔法防禦課辦公室的橡木書架特別適合產卵。

我的焦慮得到了緩解,紐特一直是一個很好的夥伴,所以我決定把這封信裱起來掛好!

霍格沃茲開學日的這幾天,我的辦公室每個晚上都燈火通明。

當最後一天晚上終於寫完教案時,我跑去咨詢了鄧布利多。

得到了這樣的回答:“加布,你要知道課堂上的突發情況可不會按著教案發生,我覺得你有些太過緊張了,去好好睡一覺吧。”

開學的那晚上,我盯著天花板,聽見窗臺傳來輕叩聲——那片蜷翼魔的鱗片,正在月光下泛著不祥的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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