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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54.別後悔本壘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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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54.別後悔本壘打

劉老爺子看到熱鬧的展會心情大好,於司令同樣拍著樓清知的肩膀誇了又誇,這熱鬧空前絕後,這慶功宴相當於是特意為樓清知準備的。

樓清知興致缺缺,問一句答一聲,會場裏很悶,他更想去外面跟陳元弋玩雪。

於司令聽說張越瑉嗆了樓清知兩句,敲打了某些人,“你放心吧,以後絕對不敢有人在你面前多說半個字。”

樓清知只是笑笑,這都不算什麽。

張越瑉把難聽話大膽說出口,是個囂張的笨蛋罷了,沒這群冠冕堂皇的人棘手。

踏入場館之前他頗為自得,驟然被人潑了冷水,沸騰的心突兀地冷了,樓清知晃動酒杯,自我安慰:保持低調、冷靜。

身邊人來人往,樓清知心情不佳,還沒走兩步又被各種各樣的人拉著敬酒。

“不可以喝,二爺剛出院。”

不知打哪兒冒出來一個陳元弋,擋走兩杯酒,商會新貴們都是人精,自然不會跟樓清知身邊的人計較,一個二個開始向陳元弋敬酒。

陳元弋應酬上了,樓清知走遠了些,瞧陳元弋能應付到何種程度。

不到十分鐘,這群人精看樓清知走了,氣氛冷成冰窖,陳元弋稍顯窘迫,酒染紅了臉頰,像個蹩腳的毛頭小子。

腦子轉得飛快,卻想不到辦法救場,陳元弋喉間一緊,完蛋了,要給樓清知丟臉了。

肩上一熱,樓清知勾著他的肩膀,拿走陳元弋手裏的酒抿了一口,這群人立馬熱絡起來,氛圍很快恢覆如初,樓清知卻沒久留,甚至把陳元弋也帶走了。

陳元弋心裏發怵,稍顯失落:“二爺,對不起……我給你丟臉了……”

樓清知搓搓他的頭,“冷場就掀桌,換個游戲,去他媽的,不帶他們玩。”

他的人絕對優秀,而他看不上的人沒有資格置喙。

陳元弋點點頭,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別的都不重要,只有二爺說的話永遠是對的,他只管大膽幹就是了。

觥籌交錯,歌舞升平,八樓以下是各類商業展品,樓清知站在窗前俯視人來人往,陳元弋不再露怯,他便放手讓他去闖。

他本想偷閑,可他的世界永遠靜不下來,一堆人來膩歪他。

這群人表面說得好聽,笑容花一般,鬼知道背地裏怎麽編排樓清知。

好話歹話都一樣,聽多了,就麻木了。

陳元弋一杯一杯地喝,樓清知有點看不下去了,這笨小子……

“於大少爺的新項目快要落地了,各位有何高見”

這群人立馬打起馬虎眼,閉口不談,想先從樓清知嘴裏套點信息,樓清知成全他們,努努嘴,“他正在跟人說呢。”

擺著於大少爺不理,聽樓清知的二手消息笨呢。

身邊的人很快退潮,樓清知側過身悄悄扶住陳元弋的胳膊,“喝了多少?”

“沒……呃,大概……我不記得了。”

全麥面包喝成了大舌頭,還傻兮兮地笑著,骨節分明的手按按腦袋,發茬在指縫裏溢出,樓清知雙手抄兜,克制著沒去搓他的頭,無奈瞪他一眼,拉著搖搖晃晃的人往前走,路過劉昭時打了聲招呼:“我帶他醒醒酒。”

劉昭比了個“OK”,舉杯示意他上九樓。

九樓作為貴賓專用樓層,走廊裏的燈光稍暗,每個房門側都有一盞覆古暖黃的燈,陳元弋喝得暈暈乎乎,今晚的酒格外烈,他此時只在慶幸自己來得及時,沒讓這酒喝進二爺的胃裏。

樓清知開了門,隨手把陳元弋推進去,門還沒關,厚實的手握住他的手腕,酒醉的人此時反應十分迅速,一把將樓清知扯進了房間。

門關了一半,柔軟的唇已經火熱地貼在一起,沒喝到嘴裏的酒最終還是造訪了樓清知的唇舌。

有人迫不及待地踹上門,呼吸急促地索取,壓抑一整天的情緒傾瀉而出,烈酒醉了二人。

陳元弋的眼裏盛滿熱情,亮盈盈地無聲告白:我喜歡你,喜歡你的靈魂,只喜歡你。

樓清知看明白了。

“知道怎麽弄嗎?”

陳元弋搖搖頭,又點點頭,“後面……”

樓清知捂住他的嘴,故作冷靜,“你知道就行。”

……

火熱的氣息交融,陳元弋的喉結上下滾動,昏暗的燈光下,他眼裏只有樓清知那雙漂亮的眼,哪怕這時樓清知發號施令讓他去死他也不會眨眼。

他再次湊上前,距離近到快要親吻,樓清知抵住他的額頭,慎重道:“做了,就回不了頭了。”

陳元弋睜大了眼,“回頭”

他的字典裏沒有這個詞,他的過去不堪一提,不值回頭,遇到二爺是他人生中最珍貴的寶物,樓清知收留他之後,他眼裏容不下任何人,他不會移開視線,更不會回頭。

樓清知以為他聽不懂,“做了,你就不直了。”

陳元弋毫不猶豫地吻住他,給出最堅定的答案。不直就不直,反正也沒直過,不,他不會再喜歡除了二爺之外的任何人,男人、女人,都不會。

他不會懷孕,不會給樓清知添麻煩,只要二爺高興,只要他們能一直陪著彼此,回頭與否,都不重要。

“只要能讓你高興,我都可以,什麽都可以。”

近乎完全奉獻的話,老老實實捧著一顆真心奉給樓清知。

樓清知掐著他的臉,警告:“你別管我高不高興,我生氣還是傷心我自己處理,不用你管,我只要你想清楚,跟我,別後悔。”

陳元弋的回應是緊擁。

他做足了心理準備,真正接納時,他還是怕了幾秒,但樓清知一挑眉,那雙眼一看過來,陳元弋就乖了。

他見過樓清知強勢逼人的一面,也見過手持書本細心教人的一面,二爺在他心裏有很多面,但每一面都那麽生動,那麽攝人心魄,能引人為他赴湯蹈火,為他奉獻出最柔軟最脆弱的地方。

“自己抱緊。”

二爺的聲音很輕,很沈,很啞,震怒時的二爺也是這樣沈穩狠厲,會按緊他的手讓他稍安勿躁,也會松開他的手讓他狠狠打爛張越瑉的嘴。

只是這一次,被堵住的人、被掠奪的人都是陳元弋。

樓清知做任何事情都很自信,哪怕不擅長,也拽勁勁地認為能做到最好,他沒有過問陳元弋的感受,理所當然地認為他在暗爽。

直到他聽見對方同樣沙啞的聲音。

“那兒、再重一點……”

樓清知抿著的唇被汗水浸濕,他卷走鹹鹹汗珠,倨傲地擡擡下巴,“求我。”

陳元弋總是縱容的,他喜歡看二爺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樣,喜歡看他瞧不起所有人的樣子,最喜歡的還是他居高臨下撇來的一眼。

他的喉結顫抖,“二爺,求你……”

樓清知捏著他的臉,作為一個成功的商人,他滿足了陳元弋的要求,“別叫二爺了。”

陳元弋還有心情開玩笑:“叫知知嗎?”

身上的人一頓,未來兩小時,陳元弋為這句話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

“床、是不是要塌了?”

一根手指抵住他的唇,“少管。”

……

平靜之後,樓清知清清嗓子,“後悔嗎?”

陳元弋抱緊了他,“當然不。”

樓清知定定地看著天花板,他身上的衣服皺了,頭發也淩亂,爽得腦袋發昏,“你終究還是不直了。”

陳元弋聽著好笑,二爺心思特別細密,看似什麽都不在意,其實偷偷藏在心底,悶著氣自己,“不直就不直,我喜歡二爺,只喜歡二爺。”

他生來就是要跟著樓清知的。

樓清知拉過他的胳膊,想要當枕頭,可全麥面包一個勁地發抖,胳膊上流暢的肌肉抖得活像觸電。

陳元弋有些難為情,老實巴交:“二爺做什麽都很厲害。”

樓清知兩眼一黑,臉慘紅,捂住陳元弋的嘴,“閉嘴。”

掌心裏的嘴又咧著傻笑,樓清知起身倒了杯水,站在燈下慢悠悠地喝,直到剩下最後一口,他俯身渡給陳元弋。

房間裏的電話響起,兩人立刻分開,樓清知拎起聽筒,臉上還泛著紅,“餵”

“快兩小時了,還沒休息好?三缺一噢知知。”

是劉昭。

一聲“知知”弄得樓清知渾身不自在,剜了陳元弋一眼,非在那這種時候叫他……

“行。”

掛了電話就開始打面包,陳元弋身板好,但難免不適應,有點不自在,問道:“那個,要……清理嗎?”

“我幫你。”

“不、不不不……我自己去!”

樓清知冷笑一聲,呵,現在知道害羞了。

裏面傳來水聲,樓清知搓搓發熱的臉,脫了外套認命地熨。

他瞥了一眼床上的外套,冷哼一聲。

陳元弋衣著整齊推開門,樓清知早就打扮好,正兒八經坐在單人沙發裏看書,白凈的手指捏著書頁,安靜又美好。

察覺到陳元弋的視線,樓清知不由自主坐直了些,沒有分給他一個眼角。

陳元弋湊過去親了他的臉,轉而穿上外套,一摸袖口,熱熱的,他不可思議地看向熨鬥,“二爺熨的”

樓清知沒擡頭,沒來得及矜持地說一句“大驚小怪”,陳大面包已經高興瘋了,把樓清知抓起來左拋一下右拋一下。

“行了!力氣大了不起”

樓清知使勁擂他肩膀,陳元弋終於冷靜下來,嬉皮笑臉地蹭他的臉。

越來越像小狗了。

樓清知抵著他的頭,有過真切的關系之後,兩個人的接觸開始變成怪味胡豆,時而好吃,時而別扭,他忍著笑意,“行了,別拱我。”

出了房門,兩人隔開半個肩膀,身上那股瘋狂的勁逐漸散去,陳元弋努力克服到處的酸,想偷偷牽樓清知的手,結果被人抽了手背。

全麥面包捂著手跟在他身後,微微扁著嘴。

樓清知瞧著快到轉角,突然轉身咬了陳元弋的耳朵,做完壞事一臉正經按電梯。

陳元弋既要捂手又要捂耳朵,忙得抓耳撓腮,臉上興奮得直冒紅光,最後嘀咕道:“二爺就知道使壞。”

樓清知雙手抄兜,心情頗好,大搖大擺地走到牌桌前大殺四方。

劉昭搓了兩下麻將,視線在樓清知和陳元弋之間來回轉悠,沒看出破綻,打趣道:“知知,今晚收著點噢,你可是掙了大錢了,讓讓我啊。”

於渺嫌他沒出息,自顧自碼牌:“他讓你,我可不讓。”

劉昭沖他陰陽怪氣地學舌:“不讓就不讓,誰稀罕啊。”

樓清知才不跟他們鬥嘴,二爺現在不做直男了,身心統一,美滋滋。

還沒打兩圈,於渺抽了口煙,隨口提道:“樓銘瑄找我了,問你最近怎麽樣,過年要不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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