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43.嘴親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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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43.嘴親腫
熾熱的呼吸交融後，一記耳光接踵而至。
樓清知喘息著奮力推開他，“瘋了！？”
陳元弋抿著唇，固執地忍住眼淚，“沒瘋。”
他再次撲向樓清知，這次他叩住了二爺的後頸，微微仰著頭將他死死抵在墻上。
雙唇火熱地磨蹭，酒香和清淡的煙刺穿所有的感官，樓清知推著陳元弋的肩膀，卻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撫摸，“陳元弋……！”
陳元弋緊緊抱著他，能抗兩百斤的雙臂戰栗著，怕把樓清知抱疼，又怕樓清知會逃走。
錯亂的呼吸在房間裏亂竄，樓清知從未想過接吻竟然如此舒服，陳元弋身上純男性的氣味十分有壓迫感，偏偏混了清爽的洗衣粉味，吻得人暈乎乎。
樓清知享受了半分鐘猛然驚醒，再次推開陳元弋，猛地甩出一巴掌，“滾遠點！”
陳元弋捂著臉，紅著眼睛爭辯：“別人可以，我為什麽不可以！我沒病，底子幹凈，還永遠不會背叛你，為什麽選他不選我！”
樓清知腦子裏劈下一個驚天雷，他來不及傷心陳元弋居然這麽大聲吼他，飛起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臉上，“就是不可以！”
“誰都可以，就你不行！”
樓清知硬是把陳元弋結實的身板推得踉蹌兩步，眼淚順著臉頰嘩嘩地淌，“我可以！”
樓清知楞在原地，手足無措地看著他淚流滿面，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陳元弋有多能忍，傷口深可見骨流血不流淚，被樓清知欺負狠了只會笑著說“二爺又使壞”。
他從沒見過陳元弋哭成這樣——比死了親爹還難受。
“餵你……哭什麽嘛？”
灑脫的人總會淌大顆的淚，珠子似的往下掉，淌過臉上泛紅的巴掌印，陳元弋梗著脖子，還在不服氣：“他有什麽好的，他伺候得明白嗎！”
樓清知倒退了兩步，簡直不可理喻：“這不一樣！”
陳元弋能陪他一起談天說地，能給他捂熱冰冰涼涼的床，能陪他度過一個又一個漆黑的夜晚，但他帶陳元弋出來不是為了啃窩邊草。
於渺早就懷疑他的性取向，屢次三番的試探讓樓清知徹底厭煩，他必須融入他們，一朵潔凈的花無法在淤泥和染缸裏獨活，與其繼續扭捏讓於渺拿住把柄，不如他自己跳進染缸裏臟個徹底。
他本就不正常但陳元弋不一樣。
他沒必要走上這條不歸路。
樓清知狼狽地抓著頭發，頭痛欲裂，他耐著性子教導他：“陳元弋，你喜歡女人，從前你只想攢了錢娶妻生子不是嗎？你是直男，我……我也是，我現在是迫不得已，你不要跟我一樣，也沒必要跟我一樣，明白嗎？”
樓清知的腦子好亂，他口不擇言地說了很多，陳元弋的情緒緩和多了，可眼淚還在淌，“我不明白，我只想跟二爺在一起。”
樓清知捧著他的臉，指腹抹掉他的淚痕，“你根本不懂就更不要來做，出去外面等我。”
“不行，不可以……二爺，你那麽怕生病怎麽能隨便、跟人睡呢，萬一生病了怎麽辦？”
陳元弋可憐巴巴地抱住他，樓清知硬著心腸推開他，“不用你管，我自己有分寸，你松手。”
“我不松，我喜歡二爺！”
樓清知深吸一口氣，用盡全力掙脫開，掐著陳元弋的臉，“你不喜歡！這不是喜歡，我們是朋友，我們都是直的，跟我說，你是直男。”
陳元弋懵懵地咧著嘴重覆：“我是直男……”
樓清知：“重覆三遍，快點！”
必須趁陳元弋還沒泥足深陷趕緊把他拔出來。
陳元弋乖乖重覆三遍，還是緊緊抓著樓清知，“那我現在可以陪你了嗎？”
樓清知氣得想跳樓，“你他媽是直男你陪我個屁！滾出去。”
陳元弋又開始嚎喪，“二爺也是直男啊，直男為什麽不可以陪直男？”
樓清知頭痛欲裂，“你能不能安靜一會兒，我頭好痛。”
陳元弋眼淚一收，立馬給他按太陽穴，“力道怎麽樣？”
樓清知松下肩膀，“還行。”
陳元弋聳聳鼻子，二爺的嘴巴一張一合，他一個沒忍住又親了一口。
樓清知如遭雷擊飛起一巴掌把他打開，“不許親人，你他媽是直男給我記好了！”
陳元弋摸摸胸口，繼續給他按太陽穴，大黃狗耷拉下耳朵，“噢……”
樓清知撇開他的手，按著紅腫的嘴巴，慢吞吞地挪到單人沙發裏坐著。
“讓他出來。”
陳元弋看向別處，假裝沒聽見。
“快點！”樓清知一巴掌扇在他屁股上，陳元弋不情不願地踹開衛生間。
轟得一聲把樓清知嚇得一哆嗦，裏面的男孩更是縮著脖子不敢動，被陳元弋拎小雞崽子一樣丟在樓清知腳邊。
他捂著身上破開的衣料，努力想要體面一點，樓清知擡擡下巴，讓陳元弋給他搬個椅子，陳元弋卻把他提起來讓他坐床上。
樓清知很少見到陳元弋這樣不待見別人，沒好氣地讓他出去，陳元弋今晚氣性大得不得了，偏不聽，門神似的杵在一邊，時刻提防男孩撲上來，也提防二爺靠過去。
樓清知白了他一眼，把外套脫下來丟給男孩，“穿好。”
陳元弋：“二爺……！”
樓清知嘆氣，“閉嘴。”
他看著乖乖聽話的男孩，詢問道：“幾歲了。”
“十七……”
“念過書嗎？”
“上過……學堂，後來在中職學泥瓦匠活。”
陳元弋扁著嘴，這和當年二爺收留他時問的話一模一樣，難道二爺要留下他？要留下來做那種事嗎……
陳元弋傷心得不行，擡起袖子擦擦眼淚。
樓清知被他哭得心煩，“怎麽教你的男兒有淚不輕彈，再彈我揍你了昂。”
陳元弋哽哽咽咽保持沈默，樓清知看見他那雙腫眼泡就想笑，隨便摸了塊糖果摔他懷裏，“吃，把嘴堵上。”
說完後半句話，樓清知抿了抿還酥麻著的唇，腿疊得更緊了些。
他壓下邪念，繼續問那男孩：“為什麽出來做這個。”
男孩一聽這話也哭了起來，樓清知現在看見眼淚就怕，“收回去，再哭丟你出去。”
“別！”男孩摸摸眼睛，“別趕我出去……”
於少說了，必須把樓二爺伺候好，否則……
樓清知耐心有限，沒空看人可憐巴巴，“回答我的問題。”
男孩不敢看樓清知那雙冷靜又冷漠的眼，他怕極了，於大少爺和這位樓二爺他都得罪不起，到底該站在誰那邊呢……
“說話。”
僅僅一秒鐘，男孩跪在樓清知面前，扶著他的皮鞋，“我爹摔斷了腰，需要、很多很多錢……我實在沒辦法了……二爺，我什麽都聽您的，別趕我出去好不好，求您了！”
陳元弋含著糖，稍稍睜大了眼睛，不由得看向二爺，不得不說二爺看人的眼光真的很毒，總能一下抓到可憐的人。
樓清知沒有扶起他，反倒撐著腦袋仔細打量他。
沈默讓屋子裏的其他人都上氣不接下氣，陳元弋擔心二爺把他納入麾下，而男孩擔心二爺把他趕走。
樓清知按按頭，“會叫床嗎？”
男孩瞬間羞紅了臉，陳元弋也瞬間變成紅色全麥面包，只有樓清知滿臉麻木。
“會……這裏的人，教過一點……”
“行，去床上。”
陳元弋大驚失色，“二爺……！”
樓清知恨不得大嘴巴子把他抽出去，“整天二爺二爺二爺叫個沒完，煩不煩”
“二爺，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陳元弋絕望地拉住樓清知的手，他後悔死了，就不該非要逞強帶二爺出來吃飯，他們應該買點肉和菜回半島酒店包餃子，躲在明亮的屋子裏說說笑笑。
如今，陳元弋終於明白二爺為何不願意出門。
一旦出來面對其他人，就會有無數人打二爺的主意，想從他身上扒下一層值錢的皮，賣出高價，四處炫耀。
陳元弋不敢想，要是樓清知真的睡了這個男孩，就算以後不睡了，於渺逢人都會拿這個男孩當籌碼，並暧昧地說一句：“這可是樓二爺看上的人。”
樓清知是個值錢的標簽，貼到誰身上，誰就鍍了金。
樓清知撇開他的手，對床上的人擡擡下巴，“叫兩個小時。”
男孩呆呆地望著他，猶豫片刻後乖乖叫了起來。
樓清知沒再看他，揪著陳元弋的衣領，摔進衛生間，反手關了門！
陳元弋捂著腦袋頂住樓清知的佛山無影掌，後背好痛，但是他好高興，原來二爺沒打算睡人家。
樓清知揪起他的耳朵，把人揪得齜牙咧嘴，“你給我記好了，每天默念十遍你是直男，我也是直男，別管我跟誰睡，不許哭，不許親我嘴，知道了嗎？”
陳元弋扁著嘴，乖乖點頭，“外面那個……”
樓清知捂著肚子席地而坐，“你不用管。”
陳元弋這才發現樓清知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難受嗎？”
他慌裏慌張，想幫忙又不知道怎麽辦。
樓清知甩他一巴掌，“被你氣的。”
陳元弋摸摸臉，二爺確實被氣壞了，打人都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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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清知喘息著奮力推開他，“瘋了！？”
陳元弋抿著唇，固執地忍住眼淚，“沒瘋。”
他再次撲向樓清知，這次他叩住了二爺的後頸，微微仰著頭將他死死抵在墻上。
雙唇火熱地磨蹭，酒香和清淡的煙刺穿所有的感官，樓清知推著陳元弋的肩膀，卻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撫摸，“陳元弋……！”
陳元弋緊緊抱著他，能抗兩百斤的雙臂戰栗著，怕把樓清知抱疼，又怕樓清知會逃走。
錯亂的呼吸在房間裏亂竄，樓清知從未想過接吻竟然如此舒服，陳元弋身上純男性的氣味十分有壓迫感，偏偏混了清爽的洗衣粉味，吻得人暈乎乎。
樓清知享受了半分鐘猛然驚醒，再次推開陳元弋，猛地甩出一巴掌，“滾遠點！”
陳元弋捂著臉，紅著眼睛爭辯：“別人可以，我為什麽不可以！我沒病，底子幹凈，還永遠不會背叛你，為什麽選他不選我！”
樓清知腦子裏劈下一個驚天雷，他來不及傷心陳元弋居然這麽大聲吼他，飛起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臉上，“就是不可以！”
“誰都可以，就你不行！”
樓清知硬是把陳元弋結實的身板推得踉蹌兩步，眼淚順著臉頰嘩嘩地淌，“我可以！”
樓清知楞在原地，手足無措地看著他淚流滿面，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陳元弋有多能忍，傷口深可見骨流血不流淚，被樓清知欺負狠了只會笑著說“二爺又使壞”。
他從沒見過陳元弋哭成這樣——比死了親爹還難受。
“餵你……哭什麽嘛？”
灑脫的人總會淌大顆的淚，珠子似的往下掉，淌過臉上泛紅的巴掌印，陳元弋梗著脖子，還在不服氣：“他有什麽好的，他伺候得明白嗎！”
樓清知倒退了兩步，簡直不可理喻：“這不一樣！”
陳元弋能陪他一起談天說地，能給他捂熱冰冰涼涼的床，能陪他度過一個又一個漆黑的夜晚，但他帶陳元弋出來不是為了啃窩邊草。
於渺早就懷疑他的性取向，屢次三番的試探讓樓清知徹底厭煩，他必須融入他們，一朵潔凈的花無法在淤泥和染缸裏獨活，與其繼續扭捏讓於渺拿住把柄，不如他自己跳進染缸裏臟個徹底。
他本就不正常但陳元弋不一樣。
他沒必要走上這條不歸路。
樓清知狼狽地抓著頭發，頭痛欲裂，他耐著性子教導他：“陳元弋，你喜歡女人，從前你只想攢了錢娶妻生子不是嗎？你是直男，我……我也是，我現在是迫不得已，你不要跟我一樣，也沒必要跟我一樣，明白嗎？”
樓清知的腦子好亂，他口不擇言地說了很多，陳元弋的情緒緩和多了，可眼淚還在淌，“我不明白，我只想跟二爺在一起。”
樓清知捧著他的臉，指腹抹掉他的淚痕，“你根本不懂就更不要來做，出去外面等我。”
“不行，不可以……二爺，你那麽怕生病怎麽能隨便、跟人睡呢，萬一生病了怎麽辦？”
陳元弋可憐巴巴地抱住他，樓清知硬著心腸推開他，“不用你管，我自己有分寸，你松手。”
“我不松，我喜歡二爺！”
樓清知深吸一口氣，用盡全力掙脫開，掐著陳元弋的臉，“你不喜歡！這不是喜歡，我們是朋友，我們都是直的，跟我說，你是直男。”
陳元弋懵懵地咧著嘴重覆：“我是直男……”
樓清知：“重覆三遍，快點！”
必須趁陳元弋還沒泥足深陷趕緊把他拔出來。
陳元弋乖乖重覆三遍，還是緊緊抓著樓清知，“那我現在可以陪你了嗎？”
樓清知氣得想跳樓，“你他媽是直男你陪我個屁！滾出去。”
陳元弋又開始嚎喪，“二爺也是直男啊，直男為什麽不可以陪直男？”
樓清知頭痛欲裂，“你能不能安靜一會兒，我頭好痛。”
陳元弋眼淚一收，立馬給他按太陽穴，“力道怎麽樣？”
樓清知松下肩膀，“還行。”
陳元弋聳聳鼻子，二爺的嘴巴一張一合，他一個沒忍住又親了一口。
樓清知如遭雷擊飛起一巴掌把他打開，“不許親人，你他媽是直男給我記好了！”
陳元弋摸摸胸口，繼續給他按太陽穴，大黃狗耷拉下耳朵，“噢……”
樓清知撇開他的手，按著紅腫的嘴巴，慢吞吞地挪到單人沙發裏坐著。
“讓他出來。”
陳元弋看向別處，假裝沒聽見。
“快點！”樓清知一巴掌扇在他屁股上，陳元弋不情不願地踹開衛生間。
轟得一聲把樓清知嚇得一哆嗦，裏面的男孩更是縮著脖子不敢動，被陳元弋拎小雞崽子一樣丟在樓清知腳邊。
他捂著身上破開的衣料，努力想要體面一點，樓清知擡擡下巴，讓陳元弋給他搬個椅子，陳元弋卻把他提起來讓他坐床上。
樓清知很少見到陳元弋這樣不待見別人，沒好氣地讓他出去，陳元弋今晚氣性大得不得了，偏不聽，門神似的杵在一邊，時刻提防男孩撲上來，也提防二爺靠過去。
樓清知白了他一眼，把外套脫下來丟給男孩，“穿好。”
陳元弋：“二爺……！”
樓清知嘆氣，“閉嘴。”
他看著乖乖聽話的男孩，詢問道：“幾歲了。”
“十七……”
“念過書嗎？”
“上過……學堂，後來在中職學泥瓦匠活。”
陳元弋扁著嘴，這和當年二爺收留他時問的話一模一樣，難道二爺要留下他？要留下來做那種事嗎……
陳元弋傷心得不行，擡起袖子擦擦眼淚。
樓清知被他哭得心煩，“怎麽教你的男兒有淚不輕彈，再彈我揍你了昂。”
陳元弋哽哽咽咽保持沈默，樓清知看見他那雙腫眼泡就想笑，隨便摸了塊糖果摔他懷裏，“吃，把嘴堵上。”
說完後半句話，樓清知抿了抿還酥麻著的唇，腿疊得更緊了些。
他壓下邪念，繼續問那男孩：“為什麽出來做這個。”
男孩一聽這話也哭了起來，樓清知現在看見眼淚就怕，“收回去，再哭丟你出去。”
“別！”男孩摸摸眼睛，“別趕我出去……”
於少說了，必須把樓二爺伺候好，否則……
樓清知耐心有限，沒空看人可憐巴巴，“回答我的問題。”
男孩不敢看樓清知那雙冷靜又冷漠的眼，他怕極了，於大少爺和這位樓二爺他都得罪不起，到底該站在誰那邊呢……
“說話。”
僅僅一秒鐘，男孩跪在樓清知面前，扶著他的皮鞋，“我爹摔斷了腰，需要、很多很多錢……我實在沒辦法了……二爺，我什麽都聽您的，別趕我出去好不好，求您了！”
陳元弋含著糖，稍稍睜大了眼睛，不由得看向二爺，不得不說二爺看人的眼光真的很毒，總能一下抓到可憐的人。
樓清知沒有扶起他，反倒撐著腦袋仔細打量他。
沈默讓屋子裏的其他人都上氣不接下氣，陳元弋擔心二爺把他納入麾下，而男孩擔心二爺把他趕走。
樓清知按按頭，“會叫床嗎？”
男孩瞬間羞紅了臉，陳元弋也瞬間變成紅色全麥面包，只有樓清知滿臉麻木。
“會……這裏的人，教過一點……”
“行，去床上。”
陳元弋大驚失色，“二爺……！”
樓清知恨不得大嘴巴子把他抽出去，“整天二爺二爺二爺叫個沒完，煩不煩”
“二爺，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陳元弋絕望地拉住樓清知的手，他後悔死了，就不該非要逞強帶二爺出來吃飯，他們應該買點肉和菜回半島酒店包餃子，躲在明亮的屋子裏說說笑笑。
如今，陳元弋終於明白二爺為何不願意出門。
一旦出來面對其他人，就會有無數人打二爺的主意，想從他身上扒下一層值錢的皮，賣出高價，四處炫耀。
陳元弋不敢想，要是樓清知真的睡了這個男孩，就算以後不睡了，於渺逢人都會拿這個男孩當籌碼，並暧昧地說一句：“這可是樓二爺看上的人。”
樓清知是個值錢的標簽，貼到誰身上，誰就鍍了金。
樓清知撇開他的手，對床上的人擡擡下巴，“叫兩個小時。”
男孩呆呆地望著他，猶豫片刻後乖乖叫了起來。
樓清知沒再看他，揪著陳元弋的衣領，摔進衛生間，反手關了門！
陳元弋捂著腦袋頂住樓清知的佛山無影掌，後背好痛，但是他好高興，原來二爺沒打算睡人家。
樓清知揪起他的耳朵，把人揪得齜牙咧嘴，“你給我記好了，每天默念十遍你是直男，我也是直男，別管我跟誰睡，不許哭，不許親我嘴，知道了嗎？”
陳元弋扁著嘴，乖乖點頭，“外面那個……”
樓清知捂著肚子席地而坐，“你不用管。”
陳元弋這才發現樓清知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難受嗎？”
他慌裏慌張，想幫忙又不知道怎麽辦。
樓清知甩他一巴掌，“被你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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