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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24.茶茶二爺裝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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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24.茶茶二爺裝病

一碗陽春面填飽了樓二爺哇涼哇涼的胃。

沒到十分鐘,樓清知沖進衛生間吐得死去活來,邊吐邊罵陳元弋種的韭菜有問題。

陳元弋急得團團轉,“怎麽會呢,水土都是我挑過的。”

而且他吃得很香啊,怎麽二爺吃不了呢?

樓清知煩得把陳元弋從頭到腳罵了一頓,“別種那韭菜了,這窮酸勁傳出去能被人笑話死!”

陳元弋心疼地看看韭菜,舍不得,難過,頂了兩句嘴,樓清知一個抱枕砸過來,他只能哄道:“好好好,不種了……不種了……”

“帶著你的韭菜滾遠點!”

“噢……馬上滾……二爺別氣嘛。”

樓清知罵累了扶著門板滑坐在地,兩行清淚嗒吧嗒吧往下掉,今天累了一整天就算了,在外面被於渺刺心也不要緊,可這都回到他的地盤了,為什麽還這麽倒黴……

陳元弋吃沒事,他吃就有問題,老天爺處處跟他作對,全世界都欺負他。

樓清知氣得直捶地板,好容易緩和下來的情緒再次崩盤,陳元弋哪見過他大發雷霆,躊躇不安,伸出去的手被樓清知反反覆覆抽了無數巴掌。

“二、二爺,我再也不種韭菜了……”陳元弋小心翼翼給他擦掉眼淚,“別哭了……”

樓清知拍開毛巾,“這叫生理性眼淚,我沒哭。”

“好好好,我去叫醫生來吧,這兩天總喝酒,怕是傷著胃了。”

“隨你。”

樓清知把滿肚子委屈發洩殆盡,又變成冷冷清清的空罐子,借著陳元弋的力量起身,悶悶倒在床上,渾身冷津津,蜷著被子也不見改善。

粗糙的手覆在他的額頭,陳元弋抓著聽筒跟醫生說道:“溫度有點高,沒發熱。”

樓清知撇過頭,當然沒發燒,這純是陳元弋給他氣的。

真丟人,每當他打起精神要幹一番事業的時候就會遇到各種程度的滑鐵盧。

真是歹命。

樓清知撐著下巴,吃暗虧不反擊可不是他的作風,“陳元弋,讓醫生不必嘴嚴,往外說得越嚴重越好。”

陳元弋不理解但尊重,卯足了勁給二爺找了三個醫生,中醫醫完西醫醫、西醫醫完中西合璧,八仙過海似的在樓二爺身上各顯神通,最後查出來個炎癥。

因為氣劉昭和於渺這兩個家夥,樓清知拿喬不願意出門應酬,再三推脫說累了要休息。

樓二爺病了的消息不脛而走,劉昭急得要死,生怕樓清知一氣之下跑了,把身邊負責的人臭罵一頓。

於司令恰好在跟老太爺下棋,消息就這樣擴散了,不知怎的就傳成了樓清知重病不起,命不久矣。

三天後,劉老太爺收到樓臻的信,把壽宴當天有關的人全叫到了正堂,劉昭提著陳岳祥的衣領,“到底怎麽回事?”

一大堆人都看著他,陳岳祥大喊冤枉:“我不知道啊,那天送他回酒店,人在車上一個勁地哭,我一看這二爺受了天大的委屈,當晚就跟昭哥說了的。”

劉昭心一虛,死定了,那晚李時閱也心情不好,他買包買衣服買首飾買畫筆才把人哄好,哪裏有心思聽陳岳祥匯報……

老太爺把信拍在桌上,“樓臻在問他小兒子的近況,你們說怎麽辦吧!”

老太爺跟樓臻是多少年的好兄弟了,樓清知到黔陽沒幾天人就病得不行了,怎麽交代?怎麽整?臉都丟光了!

於司令也被家裏的長輩訓了一頓,此時滿臉不快,“到底是誰欺負他了?”

於司令可不敢隨便亂背鍋,他兒子在外面玩得不人不鬼,男的女的情人一大堆,萬一這死小子碰了樓清知……

雖說樓家不過北方富商而已,論權勢跟他們沒得比,但他們畢竟是老相識,於家老祖宗是個有點手藝的赤腳醫生,遇著饑荒偶然逃難到錦城,若非樓家收留他,哪能有今日的醫師世家哪能有於司令呢?

雪中送炭情義深,兩家關系一直很親近,於司令頓覺一張老臉被於渺扇得通紅。

劉昭垂眸看了一眼陳岳祥,眼珠一轉就是一個主意,他為難地攤攤手,“我也不知道於渺到底做了什麽,把他氣成這樣。”

所有人的視線都轉移到於司令臉上,於司令徹底失去了他的老臉,立馬把於渺叫過來當面對質。

“把那個混賬抓來。”

陳岳祥看看其他人,有點為難:“我們不知道於少在哪裏……”

於司令惱火得不行,只得自己派人去找,副官很快回來了,臉色更糟糕地說:“我們在半島酒店門口把於少爺叩下了。”

一屋子人,老輩子小輩子都瞪大了眼睛。

劉昭萬萬沒想到……不是……他尋思幫知知出口氣所以給於渺扣黑鍋而已,難道於渺真的非禮了樓清知!怎麽可能!樓清知直得嚇人,性子又辣,於渺怎麽敢的?

於渺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走進來,“找我幹嘛?”

樓清知突然找他去酒店談事情,去晚了又要不高興,不知道要怎樣編排他呢!

於司令火大得不得了,“壽宴那天你跟樓清知怎麽回事!一五一十地招!”

壽宴晚上把人欺負哭了,現在又去酒店裏面找人家,所有人都認定於渺是去耍流氓的。

於渺一臉懵,“這麽久了,我怎麽記得。”

劉昭也不敢說話了,他大概猜到樓清知是故意拿喬讓老一輩教訓於渺,但是於渺出現在半島酒店實在是意料之外,難道這兩人真有點不清白

而且他們還在同一列車廂裏待過好幾天呢……

思及此,劉昭看向於渺的表情帶了些恨鐵不成鋼,窩邊草都啃,真不是東西!

在所有人的討伐下,於渺最後只想起來他要樓清知“賣”貴一點,“就這些了,真沒說什麽。”

於司令的臉色可謂是相當難看,難怪把人刺激成這樣……

所有人長嘆一口氣,只剩於渺不明所以。

當天晚上,樓清知窩在床上看書,劉老太爺和於司令都派了人來問候他,帶了補品不說,於司令更是大手筆,直接把灣區南邊的港口和舊軍廠送給了他。

樓清知立馬起身,副官趕緊扶住他,“哎喲,別急。”

樓清知拿過契約和賬本,他這幾天是真的不舒服,苦藥喝得他臉都白了,副官看他形容憔悴卻手不釋卷,頓時明白為何於司令愧疚成那樣了……

“於司令說於少口不擇言,但他是無心之失,希望二爺別跟他計較。”

樓清知理了理契子,幾乎是立馬露出了笑容,“哪有,替我謝謝於叔叔。”

副官跟他客氣幾句就離開了,樓清知捧著賬本看了一遍又一遍,這些東西對於司令而言只是小打小鬧,卻是他這個時候最需要的。

樓清知靠著椅背,對著陳元弋搖搖契子,“得來全不費工夫。”

陳元弋看他臉上露出久違的笑,終於松了一口氣。

樓清知本想著順水推舟,裝病讓於司令把於渺打一頓,怎麽還多出這些好東西

管他呢,來都來了,幹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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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子(抱緊韭菜盆):我的菜……

之之(搶):有我沒它,有它沒我

虛假的生病:於渺氣的

真實的生病:韭菜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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