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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18.伺候二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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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18.伺候二爺

一年沒見,劉昭心裏憋了不少委屈,拉著樓清知說了許久,最後直接倒在桌上不省人事。

陳岳祥扶著昭公子,“哎喲,我還從沒見過昭哥這樣。”

樓清知淡笑一聲,看似站得穩,實則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陳元弋懷裏,上車之後靠著窗戶不說話。

陳元弋怕他難受想給他按按頭,樓清知撇開他的手,醉醺醺地問道:“你覺得劉昭真的喜歡李小姐嗎?”

一旦有男人熱血上頭,這可笑的愛情就會變得可歌可泣,樓清知嗤之以鼻,僅是隨意拿人家當賭註這一條,他就一點也不看好劉昭的示愛。

連尊重都吝嗇給予,又何必張口閉口天長地久。

原來劉昭,還有這樣的一面。

樓清知很難受,心裏堵得慌,卻不知道在為誰難過。

陳元弋不知道,他不了解劉昭,不了解公子哥嘴裏的愛而不得和浪漫情懷,也不了解李小姐在兩個男人之間是否有為難或觀望,他對這些都不感興趣,唯一能讓他提起好奇心的只有劉昭嘴裏的那一聲“知知”。

看來昭公子和二爺是關系很好的朋友,他從來沒有聽過任何人這樣叫他,二爺不但沒生氣,也沒反駁,甚至縱容劉昭叫了一聲又一聲。

樓清知倒在陳元弋肩上,擡手按著太陽穴,這好酒喝了不難受,就是一個勁兒地犯困。

這頓酒喝得痛快,但樓清知不痛快。

陳元弋給他調整了姿勢,樓清知仰躺在他腿上,感受那雙常年勞作的手在他發間穿梭,他的發偶爾勾著那些陳年老繭,像有一把木梳箅過他的頭皮,所有的難受都慢慢消退了。

樓清知緩緩睡了過去,到酒店的時候,陳元弋半摟半抱著他,往常幹脆利落的人此時小心翼翼,走得很別扭。

抗兩筐地瓜輕而易舉,要他摟好二爺那可太難了,一會兒擔心手太重把二爺勒著,一會兒擔心二爺摔著。

幸好有人來給他搭把手,開了門之後,樓清知好像是醒了,非要自己走,陳元弋怕他摔著執意要扶。

“我沒醉!”

樓清知猛地甩開他的手,下一秒就搖搖晃晃地快要摔倒,陳元弋趕緊撲上去給他當了肉墊。

樓清知倒在他身上,這一摔,他的世界天旋地轉,“陳元弋……電話在轉哎……”

他胡亂抓著頭發,該死的世界一直在轉,他不僅無法停住地球,甚至連自己眼前的世界都把控不住。

樓清知從樓府逃到黔陽,從一個吃人的地方逃到另一個不吐骨頭的地方,處處都是火坑。

陳元弋揉揉腦袋,抱起滿面淚痕的樓清知倒在床上。

揉皺了昂貴的高級定制,清冽的酒香撲鼻而來,月光爬進昏暗的屋子,落在二爺白裏透紅的臉上。

陳元弋趕緊移開視線,剝掉這身金貴的衣服。

樓清知抹掉眼淚,握住了他的手腕,“我要洗澡……”

“用毛巾給你擦擦?”

“噢……”

喝醉的樓二爺出乎意料得乖,閉著眼睛又睡著了。

陳元弋一眼都不敢多看,可手不小心擦過那裏,樓清知敏感地踢了他一腳。

陳元弋嚇了一跳,手心濕潤,視線不自覺地移到二爺身上……

果然,不穿衣服的二爺也很好看……

意識到腦子在想什麽,陳元弋趕緊甩自己一巴掌,呸呸呸,怎麽可以有這種念頭!

陳元弋拍拍臉,猛甩頭把腦子裏所有的想法都清空,一股腦鉆進衛生間打了一盆熱水,溫熱的毛巾正兒八經地貼在樓清知臉上,熱乎乎地讓人很舒服。

“手也要擦。”

“好嘞。”

樓清知舉著手讓他一根一根地擦,陳元弋捧著他的手,二爺的手真好看,聽劉昭說他戴過的手表、手鏈、甚至前王府裏流出來的扳指價格都能翻倍。

熱氣蒸過每一根手指,陳元弋心無旁騖地洗過毛巾給他擦身子,視線難以避免地逐漸往下,陳元弋陷入糾結。

那裏要不要洗啊……

腦子還在想,手已經把熱毛巾呼上去了。

樓清知又踹了他一腳,“熱。”

陳元弋回過神趕緊給他擦一下,樓清知又又踹他一腳,“毛手毛腳。”

“嗷……噢,輕點輕點。”

樓清知煩得蹬開他,熱,躁。

陳元弋面紅耳赤不敢再看,卻見二爺……

白皙修長的手,平時彈琴寫字的手,遵循了本能。

陳元弋大驚失色、手忙腳亂、抓耳撓腮、腦子嗡鳴,抓著熱毛巾擋臉。

“煩死了……不是說喝酒了……硬不了嗎……哪個騙子講的……”

樓清知煩得要死,擡手揍陳元弋的肩膀,“煩死了……!”

自懂得人事後,他就厭惡這一切,可身體從來不管他樂不樂意,真可惡,為什麽他不能掌控所有呢?為什麽所有人和事都那麽不聽話!

陳元弋無奈地抱住他,但喝醉的人哪裏聽得進去,煩躁地直踢人,“二爺!”

“煩死了,別吵了!”

陳元弋被他罵得一楞,只得老實巴交地幫他。

樓清知瞇著眼,陳元弋身上的氣味很淡很好聞,像用久了的軟毛巾,他靠在陳元弋肩上蹭了蹭頭。

陳元弋臉色爆紅,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

粗糙的手劃過細嫩的皮,樓清知仰著頭長嘆一口氣,藤枝一般纏上陳元弋的肩膀。

……

不知過了多久,陳元弋呆呆地端著熱水,機械一般倒掉水,渾身都是二爺的氣味,他開了冷水,澆冷同樣滾燙的自己。

全麥面包蹲在角落裏,在冷冰冰的水裏發紅。

陳元弋抓著頭,他到底在幹什麽啊……那可是二爺啊,神仙一樣的人物,他怎麽能、怎麽能褻瀆二爺呢……

他淋著冷水狂抽自己嘴巴子,簡直是犯罪、犯罪、犯罪!

二爺身體很敏感,以後千萬不能亂碰了,絕對不可以亂碰亂摸,不然就是犯罪、犯罪、犯罪!

陳元弋頂著一臉巴掌印走出浴室,默默拿出睡衣給二爺穿上,恨不得鞠無數個躬懺悔罪過。

而熟睡的樓二爺坦坦蕩蕩地敞著,“大大”地睡在床中央,偶爾囈語兩聲。

陳元弋給他蓋好被子,正要走,樓清知覺得冷,喚了他的名字,“陳元弋。”

陳元弋做了虧心事超怕鬼敲門,被樓清知嚇得一蹦三尺高,“二、二爺”

“給我捂下床,冷。”

樓清知在床上滾了一圈,以這個姿勢睡覺明天肯定會落枕,陳元弋沒有辦法,悄悄跪在床上,把二爺擺正,再次充當了暖爐。

這他做得很順手,往常在家裏他睡不熱乎就會讓陳元弋睡他旁邊發熱。

樓清知果然熟練地拉過他的胳膊,咂巴咂巴嘴,直接枕在他的臂彎裏,“往下一點。”

陳元弋聽話地挪挪挪,樓清知心滿意足,後半夜再沒出過聲,獨留陳元弋睜著眼睛一整晚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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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今晚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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