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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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受傷
“嬌嬌軟軟，白白白嫩嫩，像是小糯米糍一樣的姑娘！”
霍競野每說一句話，霍霆坤就往姜茶的身上瞅一眼。
姜茶的眼尾越發的沈。
今天那個姑娘，看起來就是嬌嬌軟軟，白白嫩嫩，像是糯米糍一樣。
所以，那個姑娘真的是霍競川喜歡的類型，對嗎？
“你都沒見過人家，你怎麽知道人家不是這種類型的？”
姜茶放下筷子，聲音沮喪，“我吃飽了，你們慢吃！”
她把自己關進了房間。
“你惹茶茶生氣了？”
霍競野一臉懵，“我……沒有啊！”
這幾天，茶茶心情不好，霍競野就連說話都擔心聲音太大，嚇到了她，哪裏還敢惹她？
“我去看看怎麽回事？”
葉素容放下筷子，跟了過去。
姜茶的房門是虛掩著的，葉素容敲了敲門。
“進。”
姜茶拿起一本醫書，放在了書桌上，翻開到她上次看到的那一頁。
葉素容進來的時候，姜茶已經調整好了情緒。
她反手帶上了房門，坐在了姜茶的身邊。
“茶茶，你最近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情了嗎？”
“媽媽，如果，我喜歡上了一個，永遠都不會喜歡上我的人，那該怎麽辦？”
這一句話的信息量有些大，葉素容反覆琢磨了兩遍，才平覆下心裏的波濤。
“你有喜歡的人了，媽媽很為你開心，在你學會愛人的時候，就證明，你真的已經成為了一個大姑娘。”
葉素容一邊消化著這個消息，一邊絞盡腦汁地組織著語言，去開導姜茶。
“但是茶茶，不管是你單方面的喜歡他，還是以後你又遇到了一個更好的人，跟他進入到了一段新的關系，你都不能妄自菲薄，在感情裏失去自我。”
“你首先是你自己，其次，才是其次。”
葉素容斟詞酌句，“身為你的母親，我知道，我的孩子有多優秀，你不是任何人的附屬品，在你患得患失的時候，首先你要勇敢去爭取，這是對你自己的肯定。”
“如果確定了沒有再爭取的必要，你就應該拿得起，放得下，幹脆利落地轉身，過好自己的日子才對。”
姜茶將衣角攥成了一團，她和霍競川，應該是沒有爭取的必要，對吧？
這本來就不是什麽很健康的思想，她應該要拿得起放得下，快刀斬亂麻，把那些不該有的想法，統統埋進深海，讓它們再也沒有重見天日的機會。
可是，心好痛，好舍不得……
姜茶捂著胸口，痛苦而又糾結。
“當年，我在聽到你霍叔死訊的時候，也很痛苦，心如槁木，一病不起，可是熬過了那段時間，就沒有那麽難受了！”
人啊，在不同的時間段，總會有不同的情感寄托。
哪有什麽人，是離開了誰，就真的活不下去的？
“難受，痛苦，那都是一時的，慢慢的，都會好！”
葉素容拍了拍姜茶的肩膀，“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我相信你，可以很快地從這種不健康的情緒裏掙脫出來！”
姜茶吸了吸鼻子，“是，我可以的。”
她一定可以。
葉素容的話，讓姜茶豁然開朗。
老天讓她有重來一次的機會，並不是讓她從家庭的淤泥裏解脫，又爬入另一個感情漩渦。
她還要參加高考，成為一名救死扶傷的醫生，把葉家傳承下來的醫術發揚光大。
姜茶的眼睛裏亮了亮，“媽，你說得對，我應該快刀斬亂麻，早點從這種負面的情緒裏抽離。”
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怎麽可以，陷入一段明知道沒有結果的感情裏，自怨自艾？
“你能明白就好。”
葉素容摸了摸姜茶的腦袋，“如果，他給你帶來的，只會是忐忑不安，會讓你自我懷疑，陷入恐慌，陷入焦慮，那麽，這個人，不適合你。”
“一段健康的雙人關系，應該是相互鼓勵，能夠讓雙方都體會到陽光快樂，越來越好的，就比我，我和姜國棟在一起的時候，和跟霍霆坤在一起的時候，感覺完全不同。”
葉素容的轉變十分的明顯。
現在的她，越發的平和溫婉，嘴角總是會掛著溫暖的笑，連蹙緊的眉眼，都徹底的舒展開來，比之前看起來，更美了。
這是一種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幸福感，眼角眉梢都透著甜。
從前在葉家，她很少笑的。
王桂芳來了之後，她更是連笑都不會了。
這就是遇見錯的人，和對的人，最鮮明的例子。
“我已經在錯誤的感情裏，走了二十年的彎路，最起碼，你不能步我的後塵！”
“我不會的，媽媽，我會振作起來的，很快就會！”
姜茶勸慰自己。
她在床前坐了半夜，看著手表上的秒針，轉了一圈又一圈。
總能回到原點的。
她應該成為秒針，不為任何人而停留。
姜茶不知道的是，霍競川就站在她的窗外，隔著黑夜，隔著窗簾，靜靜地站了半夜。
直到姜茶房間的燈光熄滅。
姜茶決定放下。
而他，放不下。
姜茶決定，遠離霍競川的第一天，從自己單獨吃午飯開始。
她搶了侯麗萍的活兒，到了得飯點兒，主動去了食堂打飯。
白書瑤已經被整個歌唱團的姑娘們孤立了。
人是最害怕對賬的。
她做過的那些兩面三刀的事情太多，在大家還沒有察覺到的時候，不顯山不露水。
一旦露出了端倪，就像是崩亂的毛絨線團，千絲萬縷，全都攤開在了陽光底下，將內裏所有腐爛斷裂的部分，全部暴露無遺。
以至於，整個歌唱團的姑娘，都繞著白書瑤走。
本來，她在文工團裏，也有不少姑娘看不慣她，總是端著一副清高的樣子，很不能讓全世界都圍著她轉。
明明有不少人唱歌都比她好聽，就因為她長得好看，又能跟霍師長攀上關系，她就成了歌唱團的臺柱子。
不服氣的人多了去了。
可大多數男人，就吃她這一套。
她這才被孤立了幾天，眼睛一眨，眼淚一掉，就把文工團裏的那些男人們勾得團團轉。
姜茶剛剛把飯打好，找了一張空桌子，把飯盒放在了桌子上，準備扣蓋子，裝好，拎回醫務室。
迎面就來了一個油頭粉面的男人，二八分的劉海，短發上抹了油，當著所有人的面，給姜茶遞上了一朵剛從外面墻根處摘下來的紅色月季。
“姜醫生，我見你第一面的時候就喜歡你了，你能不能跟我處對象？”
姜茶：“……”
男人聲音巨大，整個食堂的人都看見了。
白書瑤坐在角落的位置上，看著姜茶，嘴角勾起了一個若有似無的笑。
她如果在文工團混不下去了，姜茶也別想安生地待在這裏。
不知道誰“哦豁”一聲，緊接著，傳來一陣歡呼。
“答應他。”
“答應他。”
“答應他。”
姜茶冷冷看著那朵送到她面前的花，沒有尋常姑娘家的羞怯，臉不紅，氣不喘，連呼吸都沒亂一下。
她掃視著人群，精準地鎖定了白書瑤的位置，對上了她那雙戲謔的眼神。
白書瑤沒想到姜茶會這麽快發現她，笑容有一瞬間的凝固。
她淡定到讓人覺得詭異。
男人舉著花，姜茶不接，他沒法下臺，起哄聲連綿不絕，他反而逐漸從松弛到緊張，變得越來越尷尬。
“姜醫生，答應還是不答應，你倒是給個信兒啊！”
起哄聲逐漸停了下來，就連食堂裏打飯的阿姨，都伸長了脖子，從窗口往外看。
“你是誰？”
姜茶沒笑也沒怒，完全不給對方任何反應。
這句話，殺傷力極大。
起哄聲變成了嘲笑聲。
李梅嗤笑一聲，“我當你有多大臉呢，搞了半天，姜醫生連你是誰都不知道啊？”
陳菲菲哈哈一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瘋了吧？”
哄堂大笑。
周叢臉都綠了。
“姜醫生，我是後勤部的周叢，前兩天，我還找您看過診，您忘了嗎？”
姜茶把飯盒的蓋子扣嚴實了之後，將飯盒裝進了網兜。
“每天來找我看診的人那麽多，我難道每一個都要記住嗎？”
這個人一看就心懷不軌，多跟他說一句話，姜茶都覺得是在浪費時間。
周叢沒想到姜茶會這麽不給面子，他的臉上維持著僵笑，“姜醫生，看在這麽多人的面子上，您收了我的花，如何？”
姜茶一只手拎著網兜，一只手插著兜。
“愛護環境，人人有責，你手裏拿著的花兒，可是公共資源，在摘下他們之前，你有問過大家夥兒，同意你摘花了嗎？”
陳菲菲拍手叫好，“就是啊，周叢，我們同意你摘花了嗎？”
“你給我閉嘴！”
姜茶從他的身邊錯開，“閉嘴的人，是你才對。”
她壓低了聲音，“白書瑤許了你什麽好處？能讓你這麽豁得出去？”
“姜醫生說笑了，我向你告白，只是因為喜歡你，跟白書瑤有什麽關系？”
“你繼續裝。”
她撞開了周叢，一出食堂，就看見了多天沒來文工團的霍競川。
“我剛到醫務室，侯醫生說你在食堂，所以我就來了。”
“部隊裏忙，你不用總往我這裏跑，我不會餓著自己的。”
霍競川的唇色有些白，他勉強扯出笑，“我就是上周比較忙而已，飯盒挺重的，我來拿吧！”
他說著，就要接過姜茶手裏的網兜。
“不用，我自己能拿！”
姜茶輕輕地推開了他。
“嗯哼！”
霍競川悶哼一聲，額角滲出豆大的汗。
“你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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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競野每說一句話，霍霆坤就往姜茶的身上瞅一眼。
姜茶的眼尾越發的沈。
今天那個姑娘，看起來就是嬌嬌軟軟，白白嫩嫩，像是糯米糍一樣。
所以，那個姑娘真的是霍競川喜歡的類型，對嗎？
“你都沒見過人家，你怎麽知道人家不是這種類型的？”
姜茶放下筷子，聲音沮喪，“我吃飽了，你們慢吃！”
她把自己關進了房間。
“你惹茶茶生氣了？”
霍競野一臉懵，“我……沒有啊！”
這幾天，茶茶心情不好，霍競野就連說話都擔心聲音太大，嚇到了她，哪裏還敢惹她？
“我去看看怎麽回事？”
葉素容放下筷子，跟了過去。
姜茶的房門是虛掩著的，葉素容敲了敲門。
“進。”
姜茶拿起一本醫書，放在了書桌上，翻開到她上次看到的那一頁。
葉素容進來的時候，姜茶已經調整好了情緒。
她反手帶上了房門，坐在了姜茶的身邊。
“茶茶，你最近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情了嗎？”
“媽媽，如果，我喜歡上了一個，永遠都不會喜歡上我的人，那該怎麽辦？”
這一句話的信息量有些大，葉素容反覆琢磨了兩遍，才平覆下心裏的波濤。
“你有喜歡的人了，媽媽很為你開心，在你學會愛人的時候，就證明，你真的已經成為了一個大姑娘。”
葉素容一邊消化著這個消息，一邊絞盡腦汁地組織著語言，去開導姜茶。
“但是茶茶，不管是你單方面的喜歡他，還是以後你又遇到了一個更好的人，跟他進入到了一段新的關系，你都不能妄自菲薄，在感情裏失去自我。”
“你首先是你自己，其次，才是其次。”
葉素容斟詞酌句，“身為你的母親，我知道，我的孩子有多優秀，你不是任何人的附屬品，在你患得患失的時候，首先你要勇敢去爭取，這是對你自己的肯定。”
“如果確定了沒有再爭取的必要，你就應該拿得起，放得下，幹脆利落地轉身，過好自己的日子才對。”
姜茶將衣角攥成了一團，她和霍競川，應該是沒有爭取的必要，對吧？
這本來就不是什麽很健康的思想，她應該要拿得起放得下，快刀斬亂麻，把那些不該有的想法，統統埋進深海，讓它們再也沒有重見天日的機會。
可是，心好痛，好舍不得……
姜茶捂著胸口，痛苦而又糾結。
“當年，我在聽到你霍叔死訊的時候，也很痛苦，心如槁木，一病不起，可是熬過了那段時間，就沒有那麽難受了！”
人啊，在不同的時間段，總會有不同的情感寄托。
哪有什麽人，是離開了誰，就真的活不下去的？
“難受，痛苦，那都是一時的，慢慢的，都會好！”
葉素容拍了拍姜茶的肩膀，“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我相信你，可以很快地從這種不健康的情緒裏掙脫出來！”
姜茶吸了吸鼻子，“是，我可以的。”
她一定可以。
葉素容的話，讓姜茶豁然開朗。
老天讓她有重來一次的機會，並不是讓她從家庭的淤泥裏解脫，又爬入另一個感情漩渦。
她還要參加高考，成為一名救死扶傷的醫生，把葉家傳承下來的醫術發揚光大。
姜茶的眼睛裏亮了亮，“媽，你說得對，我應該快刀斬亂麻，早點從這種負面的情緒裏抽離。”
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怎麽可以，陷入一段明知道沒有結果的感情裏，自怨自艾？
“你能明白就好。”
葉素容摸了摸姜茶的腦袋，“如果，他給你帶來的，只會是忐忑不安，會讓你自我懷疑，陷入恐慌，陷入焦慮，那麽，這個人，不適合你。”
“一段健康的雙人關系，應該是相互鼓勵，能夠讓雙方都體會到陽光快樂，越來越好的，就比我，我和姜國棟在一起的時候，和跟霍霆坤在一起的時候，感覺完全不同。”
葉素容的轉變十分的明顯。
現在的她，越發的平和溫婉，嘴角總是會掛著溫暖的笑，連蹙緊的眉眼，都徹底的舒展開來，比之前看起來，更美了。
這是一種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幸福感，眼角眉梢都透著甜。
從前在葉家，她很少笑的。
王桂芳來了之後，她更是連笑都不會了。
這就是遇見錯的人，和對的人，最鮮明的例子。
“我已經在錯誤的感情裏，走了二十年的彎路，最起碼，你不能步我的後塵！”
“我不會的，媽媽，我會振作起來的，很快就會！”
姜茶勸慰自己。
她在床前坐了半夜，看著手表上的秒針，轉了一圈又一圈。
總能回到原點的。
她應該成為秒針，不為任何人而停留。
姜茶不知道的是，霍競川就站在她的窗外，隔著黑夜，隔著窗簾，靜靜地站了半夜。
直到姜茶房間的燈光熄滅。
姜茶決定放下。
而他，放不下。
姜茶決定，遠離霍競川的第一天，從自己單獨吃午飯開始。
她搶了侯麗萍的活兒，到了得飯點兒，主動去了食堂打飯。
白書瑤已經被整個歌唱團的姑娘們孤立了。
人是最害怕對賬的。
她做過的那些兩面三刀的事情太多，在大家還沒有察覺到的時候，不顯山不露水。
一旦露出了端倪，就像是崩亂的毛絨線團，千絲萬縷，全都攤開在了陽光底下，將內裏所有腐爛斷裂的部分，全部暴露無遺。
以至於，整個歌唱團的姑娘，都繞著白書瑤走。
本來，她在文工團裏，也有不少姑娘看不慣她，總是端著一副清高的樣子，很不能讓全世界都圍著她轉。
明明有不少人唱歌都比她好聽，就因為她長得好看，又能跟霍師長攀上關系，她就成了歌唱團的臺柱子。
不服氣的人多了去了。
可大多數男人，就吃她這一套。
她這才被孤立了幾天，眼睛一眨，眼淚一掉，就把文工團裏的那些男人們勾得團團轉。
姜茶剛剛把飯打好，找了一張空桌子，把飯盒放在了桌子上，準備扣蓋子，裝好，拎回醫務室。
迎面就來了一個油頭粉面的男人，二八分的劉海，短發上抹了油，當著所有人的面，給姜茶遞上了一朵剛從外面墻根處摘下來的紅色月季。
“姜醫生，我見你第一面的時候就喜歡你了，你能不能跟我處對象？”
姜茶：“……”
男人聲音巨大，整個食堂的人都看見了。
白書瑤坐在角落的位置上，看著姜茶，嘴角勾起了一個若有似無的笑。
她如果在文工團混不下去了，姜茶也別想安生地待在這裏。
不知道誰“哦豁”一聲，緊接著，傳來一陣歡呼。
“答應他。”
“答應他。”
“答應他。”
姜茶冷冷看著那朵送到她面前的花，沒有尋常姑娘家的羞怯，臉不紅，氣不喘，連呼吸都沒亂一下。
她掃視著人群，精準地鎖定了白書瑤的位置，對上了她那雙戲謔的眼神。
白書瑤沒想到姜茶會這麽快發現她，笑容有一瞬間的凝固。
她淡定到讓人覺得詭異。
男人舉著花，姜茶不接，他沒法下臺，起哄聲連綿不絕，他反而逐漸從松弛到緊張，變得越來越尷尬。
“姜醫生，答應還是不答應，你倒是給個信兒啊！”
起哄聲逐漸停了下來，就連食堂裏打飯的阿姨，都伸長了脖子，從窗口往外看。
“你是誰？”
姜茶沒笑也沒怒，完全不給對方任何反應。
這句話，殺傷力極大。
起哄聲變成了嘲笑聲。
李梅嗤笑一聲，“我當你有多大臉呢，搞了半天，姜醫生連你是誰都不知道啊？”
陳菲菲哈哈一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瘋了吧？”
哄堂大笑。
周叢臉都綠了。
“姜醫生，我是後勤部的周叢，前兩天，我還找您看過診，您忘了嗎？”
姜茶把飯盒的蓋子扣嚴實了之後，將飯盒裝進了網兜。
“每天來找我看診的人那麽多，我難道每一個都要記住嗎？”
這個人一看就心懷不軌，多跟他說一句話，姜茶都覺得是在浪費時間。
周叢沒想到姜茶會這麽不給面子，他的臉上維持著僵笑，“姜醫生，看在這麽多人的面子上，您收了我的花，如何？”
姜茶一只手拎著網兜，一只手插著兜。
“愛護環境，人人有責，你手裏拿著的花兒，可是公共資源，在摘下他們之前，你有問過大家夥兒，同意你摘花了嗎？”
陳菲菲拍手叫好，“就是啊，周叢，我們同意你摘花了嗎？”
“你給我閉嘴！”
姜茶從他的身邊錯開，“閉嘴的人，是你才對。”
她壓低了聲音，“白書瑤許了你什麽好處？能讓你這麽豁得出去？”
“姜醫生說笑了，我向你告白，只是因為喜歡你，跟白書瑤有什麽關系？”
“你繼續裝。”
她撞開了周叢，一出食堂，就看見了多天沒來文工團的霍競川。
“我剛到醫務室，侯醫生說你在食堂，所以我就來了。”
“部隊裏忙，你不用總往我這裏跑，我不會餓著自己的。”
霍競川的唇色有些白，他勉強扯出笑，“我就是上周比較忙而已，飯盒挺重的，我來拿吧！”
他說著，就要接過姜茶手裏的網兜。
“不用，我自己能拿！”
姜茶輕輕地推開了他。
“嗯哼！”
霍競川悶哼一聲，額角滲出豆大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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