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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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十七章
掛斷電話，溫靜衍站在窗邊沒動，思索怎麽隔著一個省在今天晚上之前把一盒蛋撻送到H市來，還需要保持原來的熱度和口感。
畢竟這是姬說來到這個世界以後第一次明確地跟他說想要什麽，就算是他說想要星星月亮，溫靜衍都會考慮給他摘下來一顆。
“衍哥，”一個片場的工作人員看他遲遲沒有動作，過了問了一句：“怎麽不進去？”
溫靜衍收回視線語氣溫和，“沒什麽，這就來了。”
路上他用手機發了一條信息，然後將手機放回外套的口袋裏，走進片場。
導演已經在忙活著布置場地的燈光以及固定機位的攝像機，除了戲份非常少的路人、配角，整個劇組的演員幾乎都到了。
拍攝第一天一般都是“試戲”，隨便拍一拍，給演員找一找帶入角色的感覺，不會作為正片剪輯使用。
第一場戲是男一和女一的對手戲，溫靜衍沒什麽事，坐在一旁安靜看著，雙腿交疊，神色平靜。
直到手機在口袋裏嗡的震動了一下，溫靜衍才輕微挑了一下眉，拿出手機看彈出來的消息。
對面先是回了一個“？”，表示對溫靜衍這一句話的疑問，然後又情緒十分穩定地跟了一句“知道了”。
溫靜衍沒回，按滅了手機屏幕，擡眼又看向場地中央。
剛來第一場戲，男女主都沒怎麽進入狀態，拍出來的效果當然也不盡如人意，導演皺著眉親自上去指導，動作、站位、眼神……各種細節都提出了要求。
試了幾個片段，導演有點心累地嘆了口氣，對旁邊觀眾席上的人道，“溫靜衍，言文，你們兩個過來。”
“試一下雨天第一次分手那場戲，從見面開始。”
溫靜衍聞言脫下外套，起身走到拍攝場地，大概掃了眼攝像機的位置，然後稍微側了一下身。
言文也來到他的旁邊。
導演回到攝像機旁邊，說了聲“開始”。
言文吸了口氣，看著溫靜衍化過淡妝的那張臉，一時突然有點忘詞，有點尷尬地清了下嗓子，才開始說了她的臺詞。
這是男二和女二的分手戲，女二的人設是重度顏控的“花花公子”，最開始跟男二在一起只是看他長的漂亮，但兩人社會地位極不對等，家族裏早就另給她安排婚約。
女二本以為她隱瞞的很好，但男二其實很早就知道了這件事，只是矛盾又掙紮地，想看看他們最後能夠走到哪一步。
溫靜衍稍微垂了下眼，喉結輕微滾動了一下，再擡起眼的時候，壓抑的自嘲，隱忍，還有微紅的眼眶。
聲音恰到好處的哽咽和顫抖。
……
導演在攝像機後全神貫註地盯著屏幕。
溫靜衍不是科班出身，出道時間也不算長，比起在這裏很多演員來說甚至算得上是“新人”，但即便以張導數十年的狠辣眼光來評判，溫靜衍在鏡頭裏的表現也堪稱完美了。
怪不得出道第二年就破了電影史上票房的前三名。
他一邊從屏幕裏欣賞著那行雲流水般的演技，一邊在心裏感嘆：“這就是老天爺賞飯吃啊。”
言文本來演技很一般，經常被人詬病，很多時候就全靠那張臉在頂著，但是被溫靜衍帶入戲了，越到後面狀態明顯好了很多。
導演喊了“cut”，很快有化妝師上來補妝，溫靜衍的眼妝被眼淚稍微暈開了一些。
言文在旁邊感嘆道，“夭壽了，我要是有這麽好看的男朋友，天天在家裏當花瓶供著，只敢在電視劇裏演一下了。”
溫靜衍的演技好像是天生的，實在是沒有什麽好點評的，導演只是跟言文說了一下拍攝時候的問題，又換了下一個場景。
下班回家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了，但是還有很多粉絲在片場門口守著，準備接下班。
溫靜衍在出來的路上又耽擱了許久，坐進保姆車裏的時候都快七點了，吳樂問道：“直接回別墅嗎？”
溫靜衍道，“不，先去南京路附近，我把地址發給你。”
吳樂“啊？”了一聲，沒聽說溫靜衍在那邊還有一處房產啊。
但是他也沒多問，跟著導航去了南京路，路上堵了會兒車，到路口的時候溫靜衍直接下車走過去的，讓吳樂把車開到一個交通方便的地方等他。
快到門口的時候，溫靜衍打了個電話，沒過多時，一個身形高挑修長的男人走了出來。
手裏拎著一盒蛋撻。
溫靜衍原地站定等他過來，眉眼彎彎：“哥。”
來人是溫氏的長子溫靜瀾。
他的容貌與溫靜衍非常相似，是一看就知道二人絕對有親緣關系的相似。但是溫靜衍的臉太過漂亮，更適合出現在大屏幕上，而溫靜瀾眉眼間的端正感更重一些。
但不可否認，也是個美人。
他將手裏的蛋撻盒子遞給溫靜衍，語氣縱容無奈都有，“剛到這裏兩天就要吃蛋撻，在家裏的時候沒有吃夠嗎？”
溫靜衍接過盒子，摸起來還是溫熱的，顯然是剛做好沒多久。
他眨了下眼睛，“謝謝哥。”
溫靜瀾道：“我額外支付了他們一個月的收益，那一對夫妻才願意帶著材料和儀器坐飛機跟我來這裏，做一盒蛋撻給你吃。”
溫靜衍並不反駁，問：“他們還在嗎？”
“剛走，已經讓人送他們回S市了。”
溫靜衍在家裏是最小的老幺，上面父母、兩個哥哥對他幾乎有求必應，除非突破法律底線的要求，其他的……
就算溫靜衍白天突然給他發消息，晚上七點前要吃S市那家剛做好的蛋撻，並且送來的時候一定要是溫熱的，保持原來酥脆又甜軟的口感。
即便這要求聽起來如此無理取鬧胡攪蠻纏，溫靜瀾竟然也推遲了公司的事務，親自給他送過來了。
——因為溫靜衍從來很懂事，從七歲以後上學開始就不知道“無理取鬧”四個字怎麽寫了，以後想要什麽東西都會憑自己的本身得到。
很少有哥哥們發揮作用的時候。
溫靜衍道：“是要送給別人的，但是今天時間來不及，改天再給你介紹吧。”
再不回家蛋撻就要涼了。
溫靜瀾輕一挑眉，其實能猜到這盒蛋撻並不是溫靜衍自己吃，溫靜衍不會因為這種小事就給他哥打電話，十有八九是要送人。
再結合前段時間的那張已經被溫靜瀾私下處理掉的照片……
溫靜瀾：“嗯，時間方便的時候可以見一面。”
溫靜衍笑了一聲：“你會很吃驚的。”
他想了想，“或者你今天跟我一起回清湖水岸那邊的別墅也可以。”
溫靜瀾道：“我八點二十的飛機，馬上就要去機場了。”
“公司裏還有很多事要回去處理。”
溫靜衍便沒再挽留，跟溫靜瀾分別後，快步找到吳樂停在路邊的車，將蛋撻放進後排準備好的保溫盒裏。
吳樂忍不住好奇：“這是什麽？”
姬說估計在家裏餓了，發短信問他還有多久才能回來。
溫靜衍給姬說那邊回了消息，說馬上就回家了，然後對吳樂道：“姬說想吃的蛋撻。”
吳樂：“……？”
這玩意兒不是哪兒都能買到嗎，特意跑到這個地方的意義是……？
“走吧。”
溫靜衍道，“走四道橋上那條路。”
有點繞路，但是車速很快，不會堵車。
回到家的時候剛剛好七點半，姬說在臥室裏趴著看一部新的紀錄片，聽到樓下有走路的動靜，馬上翻身下床。
溫靜衍跟他在客廳碰到，“餓了嗎？”
“嗯。”姬說說，“六點就餓了。”
但是不想吃自己做的水煮面，就一直等溫靜衍回來。
“先過來吃蛋撻，”溫靜衍道，“我去做晚飯。”
蛋撻裝滿了一整盒的格子，一共有9個。
姬說打開盒子的時候還都是熱的。
姬說不知道這一盒蛋撻值多少錢，只知道蛋撻很好吃。
他一口氣吃掉五個，吃飽後還心滿意足地舔了下手指。
吳樂收拾了明天要用的東西，肚子咕嚕叫了一聲，過去也拿了個蛋撻填肚子——吃的時候完全沒多想，以為就是一個平平無奇、普普通通的蛋撻。
但是咽下去一口後猛地發現了不對。
這口感、這味道……怎麽跟S市那家天天排隊的招牌店一模一樣！？
他一邊狐疑、一邊吃完，然後愈發確定了這件事——
這絕對就是S市那家店的蛋撻！
僅此一家、獨一無二。
吳樂進了廚房，求證道：“阿衍，你放在桌子上那個蛋撻是不是在甜禧買的？”
溫靜衍波瀾不驚地“嗯”了一聲。
吳樂匪夷所思：“不是，你特意讓人回去買的？這一來一回機票多少錢啊”
但是外皮吃著還很酥脆，並不是二次加熱過的口感。
溫靜衍把蓋子放到雞翅燜鍋上，平靜道：“姬說想吃，請老板過來做的。”
吳樂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實在有點超出他一個打工人的理解範疇了。
有點聽不懂。
半晌他才憋出來一句。
“那個，你覺不覺得……”
“你對姬說有點，不太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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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是姬說來到這個世界以後第一次明確地跟他說想要什麽，就算是他說想要星星月亮，溫靜衍都會考慮給他摘下來一顆。
“衍哥，”一個片場的工作人員看他遲遲沒有動作，過了問了一句：“怎麽不進去？”
溫靜衍收回視線語氣溫和，“沒什麽，這就來了。”
路上他用手機發了一條信息，然後將手機放回外套的口袋裏，走進片場。
導演已經在忙活著布置場地的燈光以及固定機位的攝像機，除了戲份非常少的路人、配角，整個劇組的演員幾乎都到了。
拍攝第一天一般都是“試戲”，隨便拍一拍，給演員找一找帶入角色的感覺，不會作為正片剪輯使用。
第一場戲是男一和女一的對手戲，溫靜衍沒什麽事，坐在一旁安靜看著，雙腿交疊，神色平靜。
直到手機在口袋裏嗡的震動了一下，溫靜衍才輕微挑了一下眉，拿出手機看彈出來的消息。
對面先是回了一個“？”，表示對溫靜衍這一句話的疑問，然後又情緒十分穩定地跟了一句“知道了”。
溫靜衍沒回，按滅了手機屏幕，擡眼又看向場地中央。
剛來第一場戲，男女主都沒怎麽進入狀態，拍出來的效果當然也不盡如人意，導演皺著眉親自上去指導，動作、站位、眼神……各種細節都提出了要求。
試了幾個片段，導演有點心累地嘆了口氣，對旁邊觀眾席上的人道，“溫靜衍，言文，你們兩個過來。”
“試一下雨天第一次分手那場戲，從見面開始。”
溫靜衍聞言脫下外套，起身走到拍攝場地，大概掃了眼攝像機的位置，然後稍微側了一下身。
言文也來到他的旁邊。
導演回到攝像機旁邊，說了聲“開始”。
言文吸了口氣，看著溫靜衍化過淡妝的那張臉，一時突然有點忘詞，有點尷尬地清了下嗓子，才開始說了她的臺詞。
這是男二和女二的分手戲，女二的人設是重度顏控的“花花公子”，最開始跟男二在一起只是看他長的漂亮，但兩人社會地位極不對等，家族裏早就另給她安排婚約。
女二本以為她隱瞞的很好，但男二其實很早就知道了這件事，只是矛盾又掙紮地，想看看他們最後能夠走到哪一步。
溫靜衍稍微垂了下眼，喉結輕微滾動了一下，再擡起眼的時候，壓抑的自嘲，隱忍，還有微紅的眼眶。
聲音恰到好處的哽咽和顫抖。
……
導演在攝像機後全神貫註地盯著屏幕。
溫靜衍不是科班出身，出道時間也不算長，比起在這裏很多演員來說甚至算得上是“新人”，但即便以張導數十年的狠辣眼光來評判，溫靜衍在鏡頭裏的表現也堪稱完美了。
怪不得出道第二年就破了電影史上票房的前三名。
他一邊從屏幕裏欣賞著那行雲流水般的演技，一邊在心裏感嘆：“這就是老天爺賞飯吃啊。”
言文本來演技很一般，經常被人詬病，很多時候就全靠那張臉在頂著，但是被溫靜衍帶入戲了，越到後面狀態明顯好了很多。
導演喊了“cut”，很快有化妝師上來補妝，溫靜衍的眼妝被眼淚稍微暈開了一些。
言文在旁邊感嘆道，“夭壽了，我要是有這麽好看的男朋友，天天在家裏當花瓶供著，只敢在電視劇裏演一下了。”
溫靜衍的演技好像是天生的，實在是沒有什麽好點評的，導演只是跟言文說了一下拍攝時候的問題，又換了下一個場景。
下班回家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了，但是還有很多粉絲在片場門口守著，準備接下班。
溫靜衍在出來的路上又耽擱了許久，坐進保姆車裏的時候都快七點了，吳樂問道：“直接回別墅嗎？”
溫靜衍道，“不，先去南京路附近，我把地址發給你。”
吳樂“啊？”了一聲，沒聽說溫靜衍在那邊還有一處房產啊。
但是他也沒多問，跟著導航去了南京路，路上堵了會兒車，到路口的時候溫靜衍直接下車走過去的，讓吳樂把車開到一個交通方便的地方等他。
快到門口的時候，溫靜衍打了個電話，沒過多時，一個身形高挑修長的男人走了出來。
手裏拎著一盒蛋撻。
溫靜衍原地站定等他過來，眉眼彎彎：“哥。”
來人是溫氏的長子溫靜瀾。
他的容貌與溫靜衍非常相似，是一看就知道二人絕對有親緣關系的相似。但是溫靜衍的臉太過漂亮，更適合出現在大屏幕上，而溫靜瀾眉眼間的端正感更重一些。
但不可否認，也是個美人。
他將手裏的蛋撻盒子遞給溫靜衍，語氣縱容無奈都有，“剛到這裏兩天就要吃蛋撻，在家裏的時候沒有吃夠嗎？”
溫靜衍接過盒子，摸起來還是溫熱的，顯然是剛做好沒多久。
他眨了下眼睛，“謝謝哥。”
溫靜瀾道：“我額外支付了他們一個月的收益，那一對夫妻才願意帶著材料和儀器坐飛機跟我來這裏，做一盒蛋撻給你吃。”
溫靜衍並不反駁，問：“他們還在嗎？”
“剛走，已經讓人送他們回S市了。”
溫靜衍在家裏是最小的老幺，上面父母、兩個哥哥對他幾乎有求必應，除非突破法律底線的要求，其他的……
就算溫靜衍白天突然給他發消息，晚上七點前要吃S市那家剛做好的蛋撻，並且送來的時候一定要是溫熱的，保持原來酥脆又甜軟的口感。
即便這要求聽起來如此無理取鬧胡攪蠻纏，溫靜瀾竟然也推遲了公司的事務，親自給他送過來了。
——因為溫靜衍從來很懂事，從七歲以後上學開始就不知道“無理取鬧”四個字怎麽寫了，以後想要什麽東西都會憑自己的本身得到。
很少有哥哥們發揮作用的時候。
溫靜衍道：“是要送給別人的，但是今天時間來不及，改天再給你介紹吧。”
再不回家蛋撻就要涼了。
溫靜瀾輕一挑眉，其實能猜到這盒蛋撻並不是溫靜衍自己吃，溫靜衍不會因為這種小事就給他哥打電話，十有八九是要送人。
再結合前段時間的那張已經被溫靜瀾私下處理掉的照片……
溫靜瀾：“嗯，時間方便的時候可以見一面。”
溫靜衍笑了一聲：“你會很吃驚的。”
他想了想，“或者你今天跟我一起回清湖水岸那邊的別墅也可以。”
溫靜瀾道：“我八點二十的飛機，馬上就要去機場了。”
“公司裏還有很多事要回去處理。”
溫靜衍便沒再挽留，跟溫靜瀾分別後，快步找到吳樂停在路邊的車，將蛋撻放進後排準備好的保溫盒裏。
吳樂忍不住好奇：“這是什麽？”
姬說估計在家裏餓了，發短信問他還有多久才能回來。
溫靜衍給姬說那邊回了消息，說馬上就回家了，然後對吳樂道：“姬說想吃的蛋撻。”
吳樂：“……？”
這玩意兒不是哪兒都能買到嗎，特意跑到這個地方的意義是……？
“走吧。”
溫靜衍道，“走四道橋上那條路。”
有點繞路，但是車速很快，不會堵車。
回到家的時候剛剛好七點半，姬說在臥室裏趴著看一部新的紀錄片，聽到樓下有走路的動靜，馬上翻身下床。
溫靜衍跟他在客廳碰到，“餓了嗎？”
“嗯。”姬說說，“六點就餓了。”
但是不想吃自己做的水煮面，就一直等溫靜衍回來。
“先過來吃蛋撻，”溫靜衍道，“我去做晚飯。”
蛋撻裝滿了一整盒的格子，一共有9個。
姬說打開盒子的時候還都是熱的。
姬說不知道這一盒蛋撻值多少錢，只知道蛋撻很好吃。
他一口氣吃掉五個，吃飽後還心滿意足地舔了下手指。
吳樂收拾了明天要用的東西，肚子咕嚕叫了一聲，過去也拿了個蛋撻填肚子——吃的時候完全沒多想，以為就是一個平平無奇、普普通通的蛋撻。
但是咽下去一口後猛地發現了不對。
這口感、這味道……怎麽跟S市那家天天排隊的招牌店一模一樣！？
他一邊狐疑、一邊吃完，然後愈發確定了這件事——
這絕對就是S市那家店的蛋撻！
僅此一家、獨一無二。
吳樂進了廚房，求證道：“阿衍，你放在桌子上那個蛋撻是不是在甜禧買的？”
溫靜衍波瀾不驚地“嗯”了一聲。
吳樂匪夷所思：“不是，你特意讓人回去買的？這一來一回機票多少錢啊”
但是外皮吃著還很酥脆，並不是二次加熱過的口感。
溫靜衍把蓋子放到雞翅燜鍋上，平靜道：“姬說想吃，請老板過來做的。”
吳樂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實在有點超出他一個打工人的理解範疇了。
有點聽不懂。
半晌他才憋出來一句。
“那個，你覺不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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