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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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十五章
姬說睡著的時候，握著他的手倒是沒有什麽，可他醒了，再這樣十指交扣，實在就有些……太暧昧了。
溫靜衍神情似乎頓了頓，慢慢從下把手抽出來，將姬說的手腕輕輕搭在被子上。
輕聲解釋道：“怕你睡著的時候無意識亂動，就要再挨一針了。”
姬說的嗓子有些疼，說話聲音聽起來略微沙啞，又帶著點剛睡醒的慵懶：“嗯？所以我還有救嗎？”
“沒有什麽大問題，只不過因為地域變化，身體來不及適應造成的水土不服。”溫靜衍道，“醫生說休息這一兩天就好了。”
姬說“哦”了一聲。
這對他來說當然算不上什麽，甚至無足痛癢。
他稍微擡起頭，用下巴點了一下腦袋頂上的小瓶子，“這個要多久才能結束？”
溫靜衍看了下吊瓶裏的餘量，“半個小時左右。”
“你在這裏一整夜嗎？”姬說歪頭打量他，感覺從他來到這個世界以後，還是第一次看到溫靜衍這麽“不修邊幅”的模樣，發型亂糟糟的，雙眼皮的輪廓都深了很多，“看起來狀態不太好。”
“擔心你的情況又突然惡化，”溫靜衍輕笑了一聲，“等會點滴打完，給你拔完針，我就去休息了。”
姬說彎了彎唇，主動邀請。
“你現在上來睡一會兒也沒關系。”
“快打完的時候我告訴你就好了。”
溫靜衍思索片刻，點點頭，走到床頭另一邊，合衣在姬說的身邊躺下來。
姬說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他。
他大概真的非常疲倦了，閉上眼睛不到五分鐘，呼吸聲就逐漸沈穩了下來。
姬說的目光從溫靜衍的面龐上慢慢掠過，自眉骨、到眼睫、而後鼻梁、唇瓣、以及清晰收攏的下頜線。
姬說不覺得自己的容貌有什麽可取之處——畢竟這張臉從未帶給他什麽，但是此時他看著溫靜衍的臉，突然又覺得這是一張漂亮的沒有任何瑕疵的面容。
頂級的骨相、白皙到近乎剔透的皮膚，五官的每一處線條都恰到好處，好像天生就很適合當萬眾矚目的“頭牌”。不僅張揚著天之驕子的優越感，同時也多了一絲耐人尋味的，時光沈澱下來的靜美。
即便姬說沒什麽“孤芳自賞”的偏好，看到這樣一張臉還是忍不住心情愉悅地多觀賞了幾秒鐘。
瓶子裏的藥水很快便滴完了。
姬說當然沒有把溫靜衍喊起來的打算，擡起右手，研究了一下那裝置的構造，然後拎著針管邊緣把針頭從皮膚裏扯了下來。
在手背上留下了兩串細細的血珠。
姬說面不改色，手背放在唇邊，用舌尖一點點舔幹凈上面的血跡。
在床上躺了快十二個小時，骨頭躺的都發僵了，姬說悄無聲息地，慢慢坐了起來，在床邊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他的鞋子，便直接赤\裸著腳踝走出臥室。
吳樂在客廳，聽見樓梯細微的動靜，以為是溫靜衍下來了，回過頭一看——是那個長頭發的，穿著一身晃蕩的雪白睡衣，還沒穿鞋，面色雪白，乍一看像電視劇裏的女鬼。
他下意識問道：“……阿衍呢？”
“在我那裏睡著了。”姬說說，“我很餓，下來找一點吃的。”
吳樂咽了口唾沫，“哦……那我去給你熱個三明治。”
他沒有溫靜衍那反派憑空出現而面不改色的本事，跟姬說獨處的時候總是難以自抑小腿肚子抽筋，說完這句話一溜煙鉆進了廚房。
一邊打開冰箱把三明治放進微波爐裏，一邊憂心忡忡地想溫靜衍跟他睡一張床上真的安全嗎。
三明治很快就熱好了，姬說抱膝蜷在沙發上，一邊吃飯，一邊繼續看他那部少兒不宜的血腥動漫。
吳樂趁機溜去了樓上，輕手輕腳地打開姬說房間的門，確認溫靜衍完完整整地、沒有任何危險的在睡著，這才安心下來，回了自己的房間。
溫靜衍醒來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他很少有這麽晝夜顛倒的時候，醒過來的時候還有點不適的頭疼，微微皺起眉從床上坐起來，轉頭發現姬說已經不在身邊了。
拉開窗簾是一片漆黑的夜空。
溫靜衍披了一件外套下樓，還沒見到人，先聽到了平板電腦傳出來的聲音。
走到最後一層臺階的時候輕輕咳嗽了一聲，姬說擡頭看他：“你醒啦？”
溫靜衍走到他身邊，嗓音裏帶著點無奈，“怎麽不喊我？”
“難得看到你睡美人的模樣，”姬說撐著半邊下巴笑吟吟地看他，“不舍得叫醒你。”
“……”溫靜衍：“自己在家的時候少上網看那些亂七八糟的短視頻。”
這都是從哪兒學的。
姬說頗為無辜地聳了下肩膀。
溫靜衍在他的身邊坐下，將他的右手放在腿上，手背上面的醫用膠帶還沒撕下來，溫靜衍掀開一角，內置消毒棉都已經被染紅了，這會兒血液都幹涸在上面。
因為拔針不當，皮膚稍微鼓起來一些，隱約有發紫的跡象。
溫靜衍沒說話，只是拿過家用醫藥箱，把傷口重新處理了一遍，貼上藥用創可貼。
姬說任由他擺弄了一會兒，突然覺得客廳裏的氣壓不太好，但是又不知道為什麽，猶豫了一下，小聲解釋道：“……很快就長好了，不會死掉的。”
溫靜衍情緒穩定地“嗯”了一聲。
姬說：“……”
很好，好像起到反作用了。
溫靜衍把醫藥箱收拾起來，語氣平靜問他：“晚飯吃過了嗎？”
姬說有點可憐的說：“還沒有。”
“想吃什麽？我去做。”
“面。”
溫靜衍點點頭，去冰箱裏拿了半顆娃娃菜、一顆小白菜，切好肉絲，下了兩人份的蔬菜面條。
姬說不到六點就餓了，吃了兩包“薯片”勉強充饑，但味道還是比不上溫靜衍隨手做的飯好吃，他吃完了一整碗面條，然後直勾勾地看著坐在他對面的溫靜衍。
他像是從前剖析動物、植物一樣，生澀地剖析溫靜衍此時此刻的表情，而後得出了一個不太確定的結論：“你好像不高興，是因為我嗎？”
溫靜衍沈默了片刻才開口：“這個世界的人類很脆弱，受傷了會疼，流血會虛弱，就算沒有受到任何致命傷，或許也會因為各種意想不到的疾病而死亡。”
“即便是非常微小的傷口，也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愈合，甚至會留下永久性的傷疤。”
姬說“啊”了一聲，看了眼手背上的白色創可貼，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什麽。
不過就是一個針眼大點的傷口，需要到“惹他不高興”這種程度嗎？
姬說畢竟是脖子上的大動脈都被活生生撕咬過的人，手背上那點隱約的痛楚，對他來說簡直不痛不癢。
姬說稍微垂了下眼，然後又乖乖地看他，眼神幾乎楚楚動人：“那怎麽辦？還能再搶救一下嗎？”
——他前幾天在“彈幕”上看到的詞，好像用在這裏剛好合適。
溫靜衍終於笑了一聲。
輕輕摸了一下他的腦袋，“嗯，已經搶救過了。”
姬說今天白天睡了很久，這個點了一點睡意都沒有，隨手點開了一部標著“雙男主”的電視劇打開看。
溫靜衍也沒睡，一直在廚房裏沒有出來，不知道在忙什麽。
姬說托著下巴，興致缺缺地掃過屏幕上出現的一張又一張臉——長的都沒有溫靜衍好看。
不知過了多久，溫靜衍才從廚房走出來，手裏端著一碗溫熱的中草藥，遞到姬說的面前。
“喝掉。”
鑒於溫靜衍是非常了解他“人設”的，並且這幾天一直都“投其所好”，姬說完全不疑有他，從溫靜衍手裏接過碗，直接咽了下去。
下一秒他神情僵硬，忍著沒直接吐出來，“yue——”
好苦！
溫靜衍看他被苦到皺皺巴巴的神情，低笑著解釋：“是中藥。”
姬說抿了下唇，把那一碗黑色可疑液體放到了桌子上，冷靜道：“我很好，身體沒有任何問題，不用喝藥。”
“或許可以再長高一點。”
溫靜衍在他旁邊沙發坐下，雙腿交疊：“要我餵你喝完嗎？”
姬說跟他相處這段時間，多多少少了解溫靜衍的性格，以及他的說話方式——雖然是問句，但其實是沒有餘地的。
姬說皺皺眉，滿懷警惕盯著那碗藥水，好似是什麽穿腸毒藥。
做了充足的心理準備以後，才屏住呼吸一口氣將中藥全都喝了下去。
手邊適時地遞過來一杯清水，姬說嘗了一口，是溫熱的蜂蜜水，甜的剛剛好，驅散了許多苦味。
姬說：“……”
啊，他非常明白現代話裏“打一下給顆甜棗”的意思是什麽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來到這個世界以後，你的體質跟從前不一樣了，醫生說你的脈象比起普通人稍微弱了一些，”溫靜衍道，“需要喝一段時間的中藥來調理一下，十天一個療程，喝完這個療程再讓醫生來看一下。”
姬說不以為然地哼一聲。
庸醫。
他不覺得他的身體有什麽問題，四肢健全、能吃能睡——按照溫靜衍的說法他才十八歲，就已經快跟溫靜衍本人一樣高了！
但是……
算了。
總歸是溫靜衍想要他做的。
他聽話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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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靜衍神情似乎頓了頓，慢慢從下把手抽出來，將姬說的手腕輕輕搭在被子上。
輕聲解釋道：“怕你睡著的時候無意識亂動，就要再挨一針了。”
姬說的嗓子有些疼，說話聲音聽起來略微沙啞，又帶著點剛睡醒的慵懶：“嗯？所以我還有救嗎？”
“沒有什麽大問題，只不過因為地域變化，身體來不及適應造成的水土不服。”溫靜衍道，“醫生說休息這一兩天就好了。”
姬說“哦”了一聲。
這對他來說當然算不上什麽，甚至無足痛癢。
他稍微擡起頭，用下巴點了一下腦袋頂上的小瓶子，“這個要多久才能結束？”
溫靜衍看了下吊瓶裏的餘量，“半個小時左右。”
“你在這裏一整夜嗎？”姬說歪頭打量他，感覺從他來到這個世界以後，還是第一次看到溫靜衍這麽“不修邊幅”的模樣，發型亂糟糟的，雙眼皮的輪廓都深了很多，“看起來狀態不太好。”
“擔心你的情況又突然惡化，”溫靜衍輕笑了一聲，“等會點滴打完，給你拔完針，我就去休息了。”
姬說彎了彎唇，主動邀請。
“你現在上來睡一會兒也沒關系。”
“快打完的時候我告訴你就好了。”
溫靜衍思索片刻，點點頭，走到床頭另一邊，合衣在姬說的身邊躺下來。
姬說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他。
他大概真的非常疲倦了，閉上眼睛不到五分鐘，呼吸聲就逐漸沈穩了下來。
姬說的目光從溫靜衍的面龐上慢慢掠過，自眉骨、到眼睫、而後鼻梁、唇瓣、以及清晰收攏的下頜線。
姬說不覺得自己的容貌有什麽可取之處——畢竟這張臉從未帶給他什麽，但是此時他看著溫靜衍的臉，突然又覺得這是一張漂亮的沒有任何瑕疵的面容。
頂級的骨相、白皙到近乎剔透的皮膚，五官的每一處線條都恰到好處，好像天生就很適合當萬眾矚目的“頭牌”。不僅張揚著天之驕子的優越感，同時也多了一絲耐人尋味的，時光沈澱下來的靜美。
即便姬說沒什麽“孤芳自賞”的偏好，看到這樣一張臉還是忍不住心情愉悅地多觀賞了幾秒鐘。
瓶子裏的藥水很快便滴完了。
姬說當然沒有把溫靜衍喊起來的打算，擡起右手，研究了一下那裝置的構造，然後拎著針管邊緣把針頭從皮膚裏扯了下來。
在手背上留下了兩串細細的血珠。
姬說面不改色，手背放在唇邊，用舌尖一點點舔幹凈上面的血跡。
在床上躺了快十二個小時，骨頭躺的都發僵了，姬說悄無聲息地，慢慢坐了起來，在床邊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他的鞋子，便直接赤\裸著腳踝走出臥室。
吳樂在客廳，聽見樓梯細微的動靜，以為是溫靜衍下來了，回過頭一看——是那個長頭發的，穿著一身晃蕩的雪白睡衣，還沒穿鞋，面色雪白，乍一看像電視劇裏的女鬼。
他下意識問道：“……阿衍呢？”
“在我那裏睡著了。”姬說說，“我很餓，下來找一點吃的。”
吳樂咽了口唾沫，“哦……那我去給你熱個三明治。”
他沒有溫靜衍那反派憑空出現而面不改色的本事，跟姬說獨處的時候總是難以自抑小腿肚子抽筋，說完這句話一溜煙鉆進了廚房。
一邊打開冰箱把三明治放進微波爐裏，一邊憂心忡忡地想溫靜衍跟他睡一張床上真的安全嗎。
三明治很快就熱好了，姬說抱膝蜷在沙發上，一邊吃飯，一邊繼續看他那部少兒不宜的血腥動漫。
吳樂趁機溜去了樓上，輕手輕腳地打開姬說房間的門，確認溫靜衍完完整整地、沒有任何危險的在睡著，這才安心下來，回了自己的房間。
溫靜衍醒來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他很少有這麽晝夜顛倒的時候，醒過來的時候還有點不適的頭疼，微微皺起眉從床上坐起來，轉頭發現姬說已經不在身邊了。
拉開窗簾是一片漆黑的夜空。
溫靜衍披了一件外套下樓，還沒見到人，先聽到了平板電腦傳出來的聲音。
走到最後一層臺階的時候輕輕咳嗽了一聲，姬說擡頭看他：“你醒啦？”
溫靜衍走到他身邊，嗓音裏帶著點無奈，“怎麽不喊我？”
“難得看到你睡美人的模樣，”姬說撐著半邊下巴笑吟吟地看他，“不舍得叫醒你。”
“……”溫靜衍：“自己在家的時候少上網看那些亂七八糟的短視頻。”
這都是從哪兒學的。
姬說頗為無辜地聳了下肩膀。
溫靜衍在他的身邊坐下，將他的右手放在腿上，手背上面的醫用膠帶還沒撕下來，溫靜衍掀開一角，內置消毒棉都已經被染紅了，這會兒血液都幹涸在上面。
因為拔針不當，皮膚稍微鼓起來一些，隱約有發紫的跡象。
溫靜衍沒說話，只是拿過家用醫藥箱，把傷口重新處理了一遍，貼上藥用創可貼。
姬說任由他擺弄了一會兒，突然覺得客廳裏的氣壓不太好，但是又不知道為什麽，猶豫了一下，小聲解釋道：“……很快就長好了，不會死掉的。”
溫靜衍情緒穩定地“嗯”了一聲。
姬說：“……”
很好，好像起到反作用了。
溫靜衍把醫藥箱收拾起來，語氣平靜問他：“晚飯吃過了嗎？”
姬說有點可憐的說：“還沒有。”
“想吃什麽？我去做。”
“面。”
溫靜衍點點頭，去冰箱裏拿了半顆娃娃菜、一顆小白菜，切好肉絲，下了兩人份的蔬菜面條。
姬說不到六點就餓了，吃了兩包“薯片”勉強充饑，但味道還是比不上溫靜衍隨手做的飯好吃，他吃完了一整碗面條，然後直勾勾地看著坐在他對面的溫靜衍。
他像是從前剖析動物、植物一樣，生澀地剖析溫靜衍此時此刻的表情，而後得出了一個不太確定的結論：“你好像不高興，是因為我嗎？”
溫靜衍沈默了片刻才開口：“這個世界的人類很脆弱，受傷了會疼，流血會虛弱，就算沒有受到任何致命傷，或許也會因為各種意想不到的疾病而死亡。”
“即便是非常微小的傷口，也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愈合，甚至會留下永久性的傷疤。”
姬說“啊”了一聲，看了眼手背上的白色創可貼，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什麽。
不過就是一個針眼大點的傷口，需要到“惹他不高興”這種程度嗎？
姬說畢竟是脖子上的大動脈都被活生生撕咬過的人，手背上那點隱約的痛楚，對他來說簡直不痛不癢。
姬說稍微垂了下眼，然後又乖乖地看他，眼神幾乎楚楚動人：“那怎麽辦？還能再搶救一下嗎？”
——他前幾天在“彈幕”上看到的詞，好像用在這裏剛好合適。
溫靜衍終於笑了一聲。
輕輕摸了一下他的腦袋，“嗯，已經搶救過了。”
姬說今天白天睡了很久，這個點了一點睡意都沒有，隨手點開了一部標著“雙男主”的電視劇打開看。
溫靜衍也沒睡，一直在廚房裏沒有出來，不知道在忙什麽。
姬說托著下巴，興致缺缺地掃過屏幕上出現的一張又一張臉——長的都沒有溫靜衍好看。
不知過了多久，溫靜衍才從廚房走出來，手裏端著一碗溫熱的中草藥，遞到姬說的面前。
“喝掉。”
鑒於溫靜衍是非常了解他“人設”的，並且這幾天一直都“投其所好”，姬說完全不疑有他，從溫靜衍手裏接過碗，直接咽了下去。
下一秒他神情僵硬，忍著沒直接吐出來，“yue——”
好苦！
溫靜衍看他被苦到皺皺巴巴的神情，低笑著解釋：“是中藥。”
姬說抿了下唇，把那一碗黑色可疑液體放到了桌子上，冷靜道：“我很好，身體沒有任何問題，不用喝藥。”
“或許可以再長高一點。”
溫靜衍在他旁邊沙發坐下，雙腿交疊：“要我餵你喝完嗎？”
姬說跟他相處這段時間，多多少少了解溫靜衍的性格，以及他的說話方式——雖然是問句，但其實是沒有餘地的。
姬說皺皺眉，滿懷警惕盯著那碗藥水，好似是什麽穿腸毒藥。
做了充足的心理準備以後，才屏住呼吸一口氣將中藥全都喝了下去。
手邊適時地遞過來一杯清水，姬說嘗了一口，是溫熱的蜂蜜水，甜的剛剛好，驅散了許多苦味。
姬說：“……”
啊，他非常明白現代話裏“打一下給顆甜棗”的意思是什麽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來到這個世界以後，你的體質跟從前不一樣了，醫生說你的脈象比起普通人稍微弱了一些，”溫靜衍道，“需要喝一段時間的中藥來調理一下，十天一個療程，喝完這個療程再讓醫生來看一下。”
姬說不以為然地哼一聲。
庸醫。
他不覺得他的身體有什麽問題，四肢健全、能吃能睡——按照溫靜衍的說法他才十八歲，就已經快跟溫靜衍本人一樣高了！
但是……
算了。
總歸是溫靜衍想要他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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