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章 可憐可笑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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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章 可憐可笑可悲
林懷言聽著電話那頭變了調的聲音。
一顆心瞬間沈到了谷底。
盛淵顯然對明珠的失蹤毫不知情。
盛淵最近一直在失眠。
他已經好幾天都沒睡個安穩覺了，剛剛好不容易才勉強入睡。
卻又被林懷言的電話吵醒。
他本來就有著極重的起床氣。
不耐煩到了極點。
可當有些混沌的大腦終於從林懷言的話中提煉出關鍵信息後。
盛淵立馬就清醒了過來。
“你說什麽？明珠不見了？”
“沒用的廢物。”
林懷言冷冷的吐出這一句話，沒有再跟盛淵說下去的耐心。
“你把話說清楚！到底出什麽事了！！！”
盛淵怒吼的聲音幾乎要震破他的耳膜。
林懷言懶得再跟他糾纏，直接掛斷了電話。
現在最重要的事是盡快找人來打開明家的大門。
盛淵盯著突然中斷的通話，胸口劇烈起伏。
壓下怒氣後，他下意識的撥打明珠的電話。
可聽到的依然是冰冷機械的忙音。
手機被盛淵狠狠摔在床上。
現在光是聽到這些忙音就讓他的太陽穴開始發脹。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麽這麽失控。
搞不懂，也無法理解。
明明是他想離婚。
現在卻仍然被明珠的一舉一動牽動著情緒。
“盛總。”
小程接到盛淵的吩咐後匆匆趕來，遞上明珠這兩天的行程記錄。
盛淵快速掃過後，略微松了口氣。
明珠回國以後就一直待在明家。
根本沒有離開過。
可心頭的不安卻反而愈發強烈。
他還是決定親自去滬市一趟。
手機再次響起，看到是林懷言的來電。
盛淵本來想放著不管。
但他猶豫了一會，還是接了起來。
“盛淵！明珠到底在哪！！！”
電話那頭傳來林懷言暴怒的吼聲。
他已經帶人打開了明家大門。
找遍了每一個地方，可還是沒有找到明珠的身影。
盛淵冷笑，陰陽怪氣起來。
“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這些天你們不應該經常在一起嗎？”
“如果明珠有個三長兩短，”
林懷言的聲音裏帶著寒氣，不理會盛淵的瘋言瘋語。
“我會讓你從哪個位置爬上來的，就滾回哪個位置上去。”
“就憑你？”盛淵不屑的勾起嘴角，沒把林懷言放在眼裏，“還不夠格。”
“我沒空跟你廢話！”
林懷言終於意識到，只要從他嘴裏說出來涉及到明珠的事。
盛淵就像被降了智一樣，完全不可理喻。
“我沒在明家找到明珠！她到底有沒有被你帶走？”
盛淵心頭一緊。
可根據行程記錄，明珠確實應該還在家。
一個念頭突然閃過。
那這件事會不會是明珠的自導自演的戲碼。
很像明珠會做出來的事。
不想離婚卻拉不下面子。
只是為了讓他親自去滬市接她回來。
“演得還挺像那麽回事。”
這一個想法讓盛淵持續多日低迷的情緒得到緩解。
語氣都好上了不少，也沒把林懷言不好的態度放在心上。
“你告訴明珠，不用再費這個心思了，我已經在路上了，四小時就能到滬市。”
“操！”一向溫文爾雅的林懷言都忍不住的爆了句粗口，“盛淵，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電話被狠狠掛斷。
林懷言面色鐵青的安排人手。
“所有人，立刻給我去找！就是把整個滬市翻個底朝天，也要把明珠找出來！”
一個獨身又極漂亮的女人突然消失，意味著什麽。
林懷言不敢多想。
可總歸是要見到人他才能冷靜下來。
盛淵那語氣裏的洋洋得意讓他心頭的郁氣不斷累積。
盛淵抵達明家的時候已經快到午夜。
推開明家的主樓大門時。
水晶吊燈刺眼的光線讓他微微瞇起眼睛。
客廳裏，彌漫著一股極重的煙味，連空氣都有些霧化。
林懷言獨自坐在昂貴的真皮沙發上，指間夾著的煙已經燃到了盡頭。
煙灰缸裏堆滿了煙蒂。
盛淵環視了一周，沒有看到明珠的身影。
“林總好雅興，半夜三更還在別人家裏做客。”盛淵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聲音裏透著散漫，“怎麽，是等著我親自送你出去嗎？”
林懷言碾滅煙頭，擡起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
他的人找遍整個滬市都還是沒發現明珠蹤跡。
此刻盛淵漫不經心的態度。
讓他本就已經瀕臨爆發的怒火被這句話徹底點燃。
盛淵毫不退讓的迎上林懷言的目光。
空氣裏彌漫起令人窒息的低氣壓。
林懷言這種性格沈穩到有些溫吞的男人根本就不配被他放在眼裏。
“明珠在哪？”盛淵走向沙發，皮鞋在地毯上踩出沈悶的聲響，“她要是不想離婚可以直說，也不是不能商量，用不著玩失蹤。”
林懷言依舊沈默著，但目光卻緊緊盯著盛淵的一舉一動。
就在盛淵即將坐在沙發上的一瞬間。
林懷言突然站起來，用腳狠狠踹在盛淵的腰側。
盛淵猝不及防的被踹進沙發，撞翻了茶幾上的茶具。
從腰側傳來火辣辣的痛感。
雖然傷勢並不重，但這樣的羞辱讓他丟光了臉。
特別這還是因為林懷言。
站在一旁的小程快步靠近林懷言想要控制住他。
“小程。”
盛淵平靜的語調讓小程停止了動作。
只見盛淵慢條斯理的解開襯衫上的袖扣。
每次他這麽冷靜的時候，就意味著有人要倒黴了。
“林懷言，我已經很給你臉了。”
盛淵慢慢站起身，眼底的暗色聚集。
下一刻，兩個高大的男人纏鬥在一起。
他們都受過專業的格鬥訓練。
但盛淵畢竟比林懷言年輕十五歲。
剛開始的時候兩人還能勢均力敵，但很快林懷言就被壓倒在地。
“你他媽...”盛淵用膝蓋壓住林懷言胸口，虎口抵住他咽喉，“惦記我老婆多少年了？嗯？”
拳頭帶著風聲砸下，林懷言的嘴角立刻見了血。
“明珠真是瞎了眼。”林懷言偏頭吐出口血沫，突然笑了。
“當年追她的人裏，就數你最會裝模作樣。”
盛淵揪住他的領帶，手背暴起明顯的青筋：“你也配說我？你不過是條搖尾乞憐的老狗！”
他的指甲在林懷言臉上刮出血痕，“這麽多年來她有正眼看過你嗎？”
盛淵湊近他的耳邊，惡狠狠的說，“她是我的。”
林懷言突然發出一聲沙啞的冷笑，眼底浮現出深深的憐憫：“盛淵，如果你真的那麽確定她是你的，那你為什麽還要像個可憐的小醜一樣到處證明？”
林懷言偏頭咳出一口血沫，再次開口“用那些幼稚的把戲來證明你的所有權，不覺得可笑嗎？”
盛淵的瞳孔急劇收縮，指節因用力而顫抖。
“明珠遇上你...”林懷言喘息著，每個字都帶著血腥氣，“真是...她最大的不幸...”
林懷言艱難的扯動嘴角，“如果...能重來...”
“閉嘴！”盛淵暴喝，拳頭重重落下，聲音嘶啞。
“這世上沒人能比我更配得上她！沒人能比我更愛她！誰都不能！也包括你！她這輩子下輩子，以後的每一輩子也都只會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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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懷言聽著電話那頭變了調的聲音。
一顆心瞬間沈到了谷底。
盛淵顯然對明珠的失蹤毫不知情。
盛淵最近一直在失眠。
他已經好幾天都沒睡個安穩覺了，剛剛好不容易才勉強入睡。
卻又被林懷言的電話吵醒。
他本來就有著極重的起床氣。
不耐煩到了極點。
可當有些混沌的大腦終於從林懷言的話中提煉出關鍵信息後。
盛淵立馬就清醒了過來。
“你說什麽？明珠不見了？”
“沒用的廢物。”
林懷言冷冷的吐出這一句話，沒有再跟盛淵說下去的耐心。
“你把話說清楚！到底出什麽事了！！！”
盛淵怒吼的聲音幾乎要震破他的耳膜。
林懷言懶得再跟他糾纏，直接掛斷了電話。
現在最重要的事是盡快找人來打開明家的大門。
盛淵盯著突然中斷的通話，胸口劇烈起伏。
壓下怒氣後，他下意識的撥打明珠的電話。
可聽到的依然是冰冷機械的忙音。
手機被盛淵狠狠摔在床上。
現在光是聽到這些忙音就讓他的太陽穴開始發脹。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麽這麽失控。
搞不懂，也無法理解。
明明是他想離婚。
現在卻仍然被明珠的一舉一動牽動著情緒。
“盛總。”
小程接到盛淵的吩咐後匆匆趕來，遞上明珠這兩天的行程記錄。
盛淵快速掃過後，略微松了口氣。
明珠回國以後就一直待在明家。
根本沒有離開過。
可心頭的不安卻反而愈發強烈。
他還是決定親自去滬市一趟。
手機再次響起，看到是林懷言的來電。
盛淵本來想放著不管。
但他猶豫了一會，還是接了起來。
“盛淵！明珠到底在哪！！！”
電話那頭傳來林懷言暴怒的吼聲。
他已經帶人打開了明家大門。
找遍了每一個地方，可還是沒有找到明珠的身影。
盛淵冷笑，陰陽怪氣起來。
“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這些天你們不應該經常在一起嗎？”
“如果明珠有個三長兩短，”
林懷言的聲音裏帶著寒氣，不理會盛淵的瘋言瘋語。
“我會讓你從哪個位置爬上來的，就滾回哪個位置上去。”
“就憑你？”盛淵不屑的勾起嘴角，沒把林懷言放在眼裏，“還不夠格。”
“我沒空跟你廢話！”
林懷言終於意識到，只要從他嘴裏說出來涉及到明珠的事。
盛淵就像被降了智一樣，完全不可理喻。
“我沒在明家找到明珠！她到底有沒有被你帶走？”
盛淵心頭一緊。
可根據行程記錄，明珠確實應該還在家。
一個念頭突然閃過。
那這件事會不會是明珠的自導自演的戲碼。
很像明珠會做出來的事。
不想離婚卻拉不下面子。
只是為了讓他親自去滬市接她回來。
“演得還挺像那麽回事。”
這一個想法讓盛淵持續多日低迷的情緒得到緩解。
語氣都好上了不少，也沒把林懷言不好的態度放在心上。
“你告訴明珠，不用再費這個心思了，我已經在路上了，四小時就能到滬市。”
“操！”一向溫文爾雅的林懷言都忍不住的爆了句粗口，“盛淵，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電話被狠狠掛斷。
林懷言面色鐵青的安排人手。
“所有人，立刻給我去找！就是把整個滬市翻個底朝天，也要把明珠找出來！”
一個獨身又極漂亮的女人突然消失，意味著什麽。
林懷言不敢多想。
可總歸是要見到人他才能冷靜下來。
盛淵那語氣裏的洋洋得意讓他心頭的郁氣不斷累積。
盛淵抵達明家的時候已經快到午夜。
推開明家的主樓大門時。
水晶吊燈刺眼的光線讓他微微瞇起眼睛。
客廳裏，彌漫著一股極重的煙味，連空氣都有些霧化。
林懷言獨自坐在昂貴的真皮沙發上，指間夾著的煙已經燃到了盡頭。
煙灰缸裏堆滿了煙蒂。
盛淵環視了一周，沒有看到明珠的身影。
“林總好雅興，半夜三更還在別人家裏做客。”盛淵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聲音裏透著散漫，“怎麽，是等著我親自送你出去嗎？”
林懷言碾滅煙頭，擡起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
他的人找遍整個滬市都還是沒發現明珠蹤跡。
此刻盛淵漫不經心的態度。
讓他本就已經瀕臨爆發的怒火被這句話徹底點燃。
盛淵毫不退讓的迎上林懷言的目光。
空氣裏彌漫起令人窒息的低氣壓。
林懷言這種性格沈穩到有些溫吞的男人根本就不配被他放在眼裏。
“明珠在哪？”盛淵走向沙發，皮鞋在地毯上踩出沈悶的聲響，“她要是不想離婚可以直說，也不是不能商量，用不著玩失蹤。”
林懷言依舊沈默著，但目光卻緊緊盯著盛淵的一舉一動。
就在盛淵即將坐在沙發上的一瞬間。
林懷言突然站起來，用腳狠狠踹在盛淵的腰側。
盛淵猝不及防的被踹進沙發，撞翻了茶幾上的茶具。
從腰側傳來火辣辣的痛感。
雖然傷勢並不重，但這樣的羞辱讓他丟光了臉。
特別這還是因為林懷言。
站在一旁的小程快步靠近林懷言想要控制住他。
“小程。”
盛淵平靜的語調讓小程停止了動作。
只見盛淵慢條斯理的解開襯衫上的袖扣。
每次他這麽冷靜的時候，就意味著有人要倒黴了。
“林懷言，我已經很給你臉了。”
盛淵慢慢站起身，眼底的暗色聚集。
下一刻，兩個高大的男人纏鬥在一起。
他們都受過專業的格鬥訓練。
但盛淵畢竟比林懷言年輕十五歲。
剛開始的時候兩人還能勢均力敵，但很快林懷言就被壓倒在地。
“你他媽...”盛淵用膝蓋壓住林懷言胸口，虎口抵住他咽喉，“惦記我老婆多少年了？嗯？”
拳頭帶著風聲砸下，林懷言的嘴角立刻見了血。
“明珠真是瞎了眼。”林懷言偏頭吐出口血沫，突然笑了。
“當年追她的人裏，就數你最會裝模作樣。”
盛淵揪住他的領帶，手背暴起明顯的青筋：“你也配說我？你不過是條搖尾乞憐的老狗！”
他的指甲在林懷言臉上刮出血痕，“這麽多年來她有正眼看過你嗎？”
盛淵湊近他的耳邊，惡狠狠的說，“她是我的。”
林懷言突然發出一聲沙啞的冷笑，眼底浮現出深深的憐憫：“盛淵，如果你真的那麽確定她是你的，那你為什麽還要像個可憐的小醜一樣到處證明？”
林懷言偏頭咳出一口血沫，再次開口“用那些幼稚的把戲來證明你的所有權，不覺得可笑嗎？”
盛淵的瞳孔急劇收縮，指節因用力而顫抖。
“明珠遇上你...”林懷言喘息著，每個字都帶著血腥氣，“真是...她最大的不幸...”
林懷言艱難的扯動嘴角，“如果...能重來...”
“閉嘴！”盛淵暴喝，拳頭重重落下，聲音嘶啞。
“這世上沒人能比我更配得上她！沒人能比我更愛她！誰都不能！也包括你！她這輩子下輩子，以後的每一輩子也都只會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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