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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一個模仿他的贗品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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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一個模仿他的贗品罷了!

片刻後。

知書帶領丫鬟來到前廳,恭聲道:“王爺,我們郡主身子有些不適,勞煩王爺在此稍等。”

知書態度恭敬,心裏卻道:王爺這一等,沒有一個時辰,恐怕等不來郡主。

謝晏今日著意打理過,一身廣袖雲紋銀白錦袍,領口袖緣以月白絲線繡著暗紋卷雲,行走間衣袂流光,愈顯眉眼清雋,矜貴出塵。

他也知道如果沒什麽事,笙笙通常起得晚。

但笙笙昨天說了,讓他今天來侯府一趟,但沒說讓他什麽時辰來,所以他寧肯早早過來等著,哪怕等上一天,也不能讓笙笙等他。

雖然知道丫鬟的話可能只是托詞,但他還是關切地問了句:“郡主身體不適,可請過大夫?”

知書尷尬地笑了笑,“大夫看過了,說讓郡主多休息,所以還請王爺見諒。”

她示意丫鬟將茶盞放到桌上,“讓王爺在此等候,郡主心裏十分過意不去,特意讓奴婢給王爺泡了上好的碧螺春。”

聽知書這麽說,謝晏便明白,笙笙確實只是起不來。

是他的錯,他應該在門口等,不該這麽早就進府,害得笙笙想睡個好覺都要被打擾。

又得知這盞茶是笙笙吩咐下人給他泡的,謝晏覺得渾身劇痛都減輕不少。

他壓了壓微揚的唇角,淡聲道:“本王今天沒什麽事,不急。讓郡主好好休息,不必催促,等郡主睡醒之後再說。”

知書再次行了一禮,帶著丫鬟退下。

阮雲箔倒是醒了,也聽下人稟報謝晏在前廳的消息。

但他跟謝晏話不投機半句多,根本不想見他,便吩咐下人,等阮雲笙醒了,他再一起過去。

半個時辰後。

謝晏沒等來阮雲笙,卻先“等”來了謝淮夜。

謝淮夜今日裝扮的也很隆重,金冠束發,身著玄青色織金錦袍,為了勾起阮雲笙對他的感情,他還特意將倆人曾經的訂婚信物佩戴在身上。

他信心滿滿的前來,結果看到謝晏坐在前廳品茶,臉色頓時陰沈。

謝淮夜心中冷嗤:謝晏這副人模狗樣的姿態,不過是在東施效顰!

一個模仿他的贗品罷了,根本不值得放在眼裏。

他今天過來,一來是想解釋自己當初娶妻的身不由己;二來,白若薇昨晚找過他,告訴他事情有變,寒香緋雲草如今在阮雲笙手裏。

他和白若薇表面不熟,但私底下,白若薇卻是他的紅粉知己。

白若薇性子大度又溫柔,不像別的女人那般爭風吃醋,還能幫他做事,所以他十分看重白若薇。

雖然他知道阮雲笙討厭謝晏,而且阮雲笙墜入冰湖的事情,和謝晏脫不了關系。

於情於理,阮雲笙都不可能將寒香緋雲草給謝晏,但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沒想到,謝晏竟然也在!

謝淮夜收起思緒,撩起袍擺坐下,特意擺弄了一下腰間玉佩,提起唇角道,“三弟怎麽來了?”

看清謝淮夜腰間那塊連珠紋玉佩後,謝晏的眸光沈了沈。

他淡淡道:“是郡主讓我來的。二哥不在府裏陪自己的王妃,怎麽也來了侯府?”

謝淮夜把玩著玉佩,“本王和郡主的情分,自然是想來就來。不像二弟,還得有個充足的理由才能來侯府做客。”

馮管家看看兩位王爺,覺得哪個都不好得罪。

“兩位王爺稍等,老奴這就去請我家郡主和三公子。”

這個時候,阮雲笙其實已經起床了。

她坐在菱花鏡前梳妝,知琴正將一支流蘇步搖簪到她的發間。

得知謝淮夜來了的消息,阮雲笙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嘀咕道:“怎麽又來一個?”

她和謝淮夜已經毫無關系,他還來侯府幹什麽?

知琴擔心阮雲笙難過,連忙轉移話題:“郡主回來了就是不一樣,咱們侯府好久都沒這麽熱鬧了。”

自從郡主失蹤後,四位公子心情沈重,又因為各種原因先後搬出了侯府。

只留下他們這些下人守著空蕩蕩的府邸,度日如年。

知琴點頭:“可不是嘛,郡主一回來,咱們府裏就仿佛活過來了一般,連枝頭的鳥雀都比往常活潑很多呢!”

*

一刻鐘後。

阮雲笙走進前廳,所有人的目光頓時全都落在她身上。

明艷傾城的臉龐在陽光下美得晃眼,也讓在場人清楚的認識到,她是真的活著回來了。

謝晏克制地看了兩眼,就強迫自己收回目光。

太後和皇帝一直很關心笙笙和謝淮夜的婚事,在行宮那天,正式為倆人定下婚期。

他實在忍不下去,才讓人給笙笙送了信,想向她表明心跡,求她看他一眼,給他一個機會。

沒想到只是一次貪心,就差點害死笙笙!

雖然現在笙笙活著回來了,但她的生命卻實實在在少了五年光陰,這都是他的錯。

如果笙笙知道,她遭此一劫只是因為他喜歡她,不知該有多厭惡他?

說不定從今往後,笙笙一個字都不會跟他說。

所以,他一定要藏好自己那些見不得人的心思,不被笙笙發現分毫。

相比謝晏的克制,謝淮夜則毫不收斂,一雙眼直直盯著阮雲笙。

時隔五年,再次見到這張明艷的臉龐,依然讓他心動不已。

他也明白,像阮雲笙這麽驕傲的人,不可能給人做妾。

但端王妃是太尉之女,無緣無故,他也不可能休妻。

不過如果笙笙真的愛他,那麽一定能明白他的苦衷。

只要她暫時委屈一下,願意做他的側妃,那麽來日等他登上皇位,他可以讓她母儀天下!

皇後之位,他相信天底下沒有哪個女人能拒絕。

謝淮夜搶在謝晏面前開口,“笙——”

剛喊出一個字,他又想起阮雲笙昨晚說的話,改口道:“郡主,你來了。”

阮雲笙態度疏離而不失禮,“王爺來侯府有何貴幹?”

謝淮夜有很多話想對阮雲笙說,但謝晏和阮雲箔都在,實在不方便說出口。

他關切道:“昨夜匆匆一面,很多話都沒來得及說。如果侯府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郡主千萬不要和本王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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