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30：“你的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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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30：“你的新家”
一輛黑車馳於山路上，隨著道路的崎嶇不平而起伏不定，車身飛快地切割空氣，輪胎緊緊地抓住路面，揚起一道塵煙。
向冬青頭上被套了黑麻袋什麽都看不見，像是坐過山車一樣被晃來晃去。
“你們……是誰？”
他聲音發抖，剛吃了迷藥神志不清，還被車晃悠得反胃，痛苦難言。他視野裏漆黑一片，耳邊只有車輪攆著土路的聲音。
車上的綁架犯並不理人，恐懼的陰影籠罩著向冬青，他聽到了自己心跳的聲音，撲通，撲通，像是在倒數最後的時刻。
這是要謀財還是害命？
向冬青心裏打鼓，焦慮地迷失在無盡黑暗中，每一秒都格外難熬。他心裏隱隱有了一個猜測，但他不知道如果猜對了的話是壞事還是該松口氣，反正是在劫難逃了。
車不知道停在何處，向冬青被綁架犯從車裏拖出來，身後的手粗暴地推著他，他踉踉蹌蹌地不知道走向哪。
他走著走著，一腳險些踩空。腳往下探了探，似乎是個向下的樓梯。
“你們到底是誰……”
向冬青雙腿打顫，“誰派你們來的，是不是唐承意？”
身後無人說話，前方卻傳來上樓梯的腳步聲，淡漠的聲音帶著笑意：
“怎麽，出去玩了兩天，連主人都不叫了。”
向冬青緊繃著的身體微微松懈，不得不承認，聽見唐承意說話他狂跳的心臟竟安分了一點。
身體緊繃了太久，此刻像洩了力氣一樣，渾身麻麻的，持續的擔驚受怕讓他很敏感，心裏有股怨氣。
把我綁回來幹什麽？不是你說沒有門禁的嗎？
你要是在微信叫我回來，我還能不聽話？
他嘴唇緊抿，吸了吸鼻子，聞到一股略帶黴味的氣息。
他問：“這是哪兒？”
唐承意將他的頭套摘下來，“你的新家。”
向冬青覆明後眼前發黑，暫時難以適應光亮，瞇著眼打量這個地方。
這是個裝修挺普通的房子，像尋常人家的屋子一樣，簡樸的沙發電視機和白熾燈，都是些基礎的生活家具。
只是……
向冬青把頭扭回來，看向前方腳下向下延伸的樓梯，下方一片漆黑。
還有地下室？
唐承意將手裏的項圈套在向冬青的脖子上，抖了抖牽引繩：“下來吧。”
向冬青懵懵地被他拽著走，脖子被勒得有些緊，他皺著眉用手拽了拽。這項圈是他自己制作的那個，深藍色還縫著“Mr.Tang”。
他一邊下著樓梯一邊問：“我的新家是什麽意思？”
一前一後的腳步聲有些回音，下方似乎很空曠。
唐承意說：“給你買的房子。”
向冬青眼睛睜大，驚訝得一時失語，好幾秒都不知道該說什麽。正想著如何拒絕，腳已踏到了地上。
唐承意：“推開門看看。”
向冬青伸手推門，看見裏面的樣子瞬間頭皮發麻，駭然地僵在原地。
這分明是一間刑房，和蘇淮莊園裏的那間沒什麽兩樣，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昏黃的燈光透過鐵柵欄的縫隙灑在地板上，投出陰森的陰影。房間的墻壁是灰暗的混凝土，表面布滿了裂縫和斑駁的水漬，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生銹和潮濕的氣味。
向冬青後退了兩步，盯著中央一人高的大籠子，籠子裏是一張冰冷的金屬床，上面拴著鐵質的手銬和腳銬，散發著陰冷的光芒。
“你要幹什麽？！”
向冬青幾乎岔了聲，嘴唇哆嗦著快要說不出話，驚恐地看著唐承意，腳步不停後退：
“我、我沒犯什麽錯，我沒犯錯……為什麽？為什麽罰我……”
唐承意一步步地逼近他，將他冰涼的手攥進手心裏，微笑著說：“沒有罰你，只是帶你看看你要住的地方。”
向冬青眼睛瞳孔緊縮，濕濕的發絲貼在額頭上：“……什麽意思？”
他突然明白了什麽，臉霎時發白，胳膊劇烈地甩著想要甩開唐承意的手：
“你想幹什麽？！你要把我關在這兒？！”
唐承意第一次見他這麽失態，笑著拽了拽手裏的繩子，把試圖逃跑的向冬青拽回來。
“安靜點兒。”
唐承意輕輕撫摸著他的臉，將他額頭上的冷汗擦去，望著他恐懼的眼睛：
“我是在保護你。”
“保護我？！我有什麽要保護的？！”
“我聽說……”唐承意聲音放輕，眼底蒙上了一層冷漠的寒意，“你想自殺了。”
向冬青呆滯地楞在那兒。
唐承意怎麽知道的？
……
是又怎麽樣？
“寶貝兒，我很怕你死，所以只好教你怎麽活著了。”
向冬青心底發寒，驚懼的眼睛盯著唐承意的笑模樣。
唐承意牽著繩子，拽著向冬青走，帶他參觀他的“新家”，一邊走，一邊不疾不徐地給他介紹著這裏的每一個刑具。
“看，這個是我特意給你定制的木馬，上面的假雞巴是以我的尺寸1：1還原的……”
唐承意的眼睛微彎，銀絲眼鏡泛著冷光，聲音沒有任何急迫感，甚至還有些柔和。他戲謔地盯著向冬青，“是你最常吃的形狀，你不會陌生的。”
向冬青嚇呆了，沒有一句回應，唐承意毫不在乎地唱著獨角戲，自得其樂，“這個是炮機，我不在的時候，你就跪在這兒被這個機器操……”
唐承意指了指炮機前的對講機：“如果被操得受不了了，可以對著它求我，如果我也開了對講就可以聽到……要是沒開嘛——”
他笑著悠悠補充，“你就挨到我來為止。”
他的語氣輕松極了，像是在夏日的午後清閑地和朋友聊天，可說出的每一個字都讓向冬青膽寒。
“這個——”
唐承意還要繼續講，向冬青已然崩潰了，望著滿房間巨大的鐵鎖和沈重的鋼筋，心理防線堤壩被徹底沖垮。
“別、別說了，”他流著淚顫抖著哀求，抓住唐承意的胳膊，瘋狂搖著頭，“我不自殺了，我不自殺……不要把我扔在這兒，求求您，求求您了……”
見唐承意無動於衷，他情緒激動地兩只腳來回跺著水泥地，急得不知道該怎麽辦。
他跪下來：“先放過我這次，我不敢自殺了，真的不敢了，真的不敢！！”
唐承意蹲在他面前，指腹摩挲著拭去他的眼淚：
“我不會冒這個險。”
“主人……啊！”向冬青的臉上被摑了一章，這一巴掌很重也很突然，抽得他發懵。
“你知道的，求我沒用。”
唐承意拽著他走向金屬床。
手機嗡嗡作響，又有電話頂進來。唐承意不緊不慢地將牽引繩栓在床頭的鐵環上，確認栓好了，才掏出手機看了眼鎖屏。
未接來電從21變成了22，名字無一例外全是“老狐貍”。
唐承意揪過向冬青的衣領，在他的唇上親了一口：“等我。”
向冬青見他轉身就走，寒意在四肢百骸中蔓延，追上來驚慌地叫：“主人，主人……”
他的脖子被狠狠勒了一下，扭過頭看到繩子已經繃到最直了，無法再向前挪動一步。
唐承意站在門口，微笑著說：
“會回來的。”
唐承意走上樓梯，把電話撥了回去。
一打通就聽見那頭火氣很大地興師問罪：“向冬青呢？！向冬青去哪兒了？！”
唐承意坐上客廳沙發，漫不經心地倚著靠背：“什麽意思？向冬青不在你那兒？”
伯蘇沈默兩秒，沒好氣地說：“別跟我裝，是不是你把他帶走了？”
“……”
唐承意停頓了一會兒，才像剛反應過來似的問：“你說清楚，他失蹤了？”
“……”
伯蘇半信半疑，不饒人地質問了他十分鐘，到頭來被唐承意反將一軍：
“我把他借你玩兒你還把人搞丟了，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倒跟我急上了？”
“不是，那他去哪兒了？！”
“你問我？”唐承意拿起一顆茶幾上果盤裏的車厘子，放進嘴裏慢悠悠嚼著，“……你早上跟我說，他心情不好要自殺？”
伯蘇便不說話了，心裏更像燒著了一樣焦灼。
他不是沒想過向冬青是偷偷離開又自尋短見去了，可向冬青散步聊天時分明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
伯蘇深吸一口氣，咬牙道：
“我報警了，等信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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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誰？”
他聲音發抖，剛吃了迷藥神志不清，還被車晃悠得反胃，痛苦難言。他視野裏漆黑一片，耳邊只有車輪攆著土路的聲音。
車上的綁架犯並不理人，恐懼的陰影籠罩著向冬青，他聽到了自己心跳的聲音，撲通，撲通，像是在倒數最後的時刻。
這是要謀財還是害命？
向冬青心裏打鼓，焦慮地迷失在無盡黑暗中，每一秒都格外難熬。他心裏隱隱有了一個猜測，但他不知道如果猜對了的話是壞事還是該松口氣，反正是在劫難逃了。
車不知道停在何處，向冬青被綁架犯從車裏拖出來，身後的手粗暴地推著他，他踉踉蹌蹌地不知道走向哪。
他走著走著，一腳險些踩空。腳往下探了探，似乎是個向下的樓梯。
“你們到底是誰……”
向冬青雙腿打顫，“誰派你們來的，是不是唐承意？”
身後無人說話，前方卻傳來上樓梯的腳步聲，淡漠的聲音帶著笑意：
“怎麽，出去玩了兩天，連主人都不叫了。”
向冬青緊繃著的身體微微松懈，不得不承認，聽見唐承意說話他狂跳的心臟竟安分了一點。
身體緊繃了太久，此刻像洩了力氣一樣，渾身麻麻的，持續的擔驚受怕讓他很敏感，心裏有股怨氣。
把我綁回來幹什麽？不是你說沒有門禁的嗎？
你要是在微信叫我回來，我還能不聽話？
他嘴唇緊抿，吸了吸鼻子，聞到一股略帶黴味的氣息。
他問：“這是哪兒？”
唐承意將他的頭套摘下來，“你的新家。”
向冬青覆明後眼前發黑，暫時難以適應光亮，瞇著眼打量這個地方。
這是個裝修挺普通的房子，像尋常人家的屋子一樣，簡樸的沙發電視機和白熾燈，都是些基礎的生活家具。
只是……
向冬青把頭扭回來，看向前方腳下向下延伸的樓梯，下方一片漆黑。
還有地下室？
唐承意將手裏的項圈套在向冬青的脖子上，抖了抖牽引繩：“下來吧。”
向冬青懵懵地被他拽著走，脖子被勒得有些緊，他皺著眉用手拽了拽。這項圈是他自己制作的那個，深藍色還縫著“Mr.Tang”。
他一邊下著樓梯一邊問：“我的新家是什麽意思？”
一前一後的腳步聲有些回音，下方似乎很空曠。
唐承意說：“給你買的房子。”
向冬青眼睛睜大，驚訝得一時失語，好幾秒都不知道該說什麽。正想著如何拒絕，腳已踏到了地上。
唐承意：“推開門看看。”
向冬青伸手推門，看見裏面的樣子瞬間頭皮發麻，駭然地僵在原地。
這分明是一間刑房，和蘇淮莊園裏的那間沒什麽兩樣，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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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冬青後退了兩步，盯著中央一人高的大籠子，籠子裏是一張冰冷的金屬床，上面拴著鐵質的手銬和腳銬，散發著陰冷的光芒。
“你要幹什麽？！”
向冬青幾乎岔了聲，嘴唇哆嗦著快要說不出話，驚恐地看著唐承意，腳步不停後退：
“我、我沒犯什麽錯，我沒犯錯……為什麽？為什麽罰我……”
唐承意一步步地逼近他，將他冰涼的手攥進手心裏，微笑著說：“沒有罰你，只是帶你看看你要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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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明白了什麽，臉霎時發白，胳膊劇烈地甩著想要甩開唐承意的手：
“你想幹什麽？！你要把我關在這兒？！”
唐承意第一次見他這麽失態，笑著拽了拽手裏的繩子，把試圖逃跑的向冬青拽回來。
“安靜點兒。”
唐承意輕輕撫摸著他的臉，將他額頭上的冷汗擦去，望著他恐懼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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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冬青心底發寒，驚懼的眼睛盯著唐承意的笑模樣。
唐承意牽著繩子，拽著向冬青走，帶他參觀他的“新家”，一邊走，一邊不疾不徐地給他介紹著這裏的每一個刑具。
“看，這個是我特意給你定制的木馬，上面的假雞巴是以我的尺寸1：1還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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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冬青嚇呆了，沒有一句回應，唐承意毫不在乎地唱著獨角戲，自得其樂，“這個是炮機，我不在的時候，你就跪在這兒被這個機器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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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著悠悠補充，“你就挨到我來為止。”
他的語氣輕松極了，像是在夏日的午後清閑地和朋友聊天，可說出的每一個字都讓向冬青膽寒。
“這個——”
唐承意還要繼續講，向冬青已然崩潰了，望著滿房間巨大的鐵鎖和沈重的鋼筋，心理防線堤壩被徹底沖垮。
“別、別說了，”他流著淚顫抖著哀求，抓住唐承意的胳膊，瘋狂搖著頭，“我不自殺了，我不自殺……不要把我扔在這兒，求求您，求求您了……”
見唐承意無動於衷，他情緒激動地兩只腳來回跺著水泥地，急得不知道該怎麽辦。
他跪下來：“先放過我這次，我不敢自殺了，真的不敢了，真的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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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冒這個險。”
“主人……啊！”向冬青的臉上被摑了一章，這一巴掌很重也很突然，抽得他發懵。
“你知道的，求我沒用。”
唐承意拽著他走向金屬床。
手機嗡嗡作響，又有電話頂進來。唐承意不緊不慢地將牽引繩栓在床頭的鐵環上，確認栓好了，才掏出手機看了眼鎖屏。
未接來電從21變成了22，名字無一例外全是“老狐貍”。
唐承意揪過向冬青的衣領，在他的唇上親了一口：“等我。”
向冬青見他轉身就走，寒意在四肢百骸中蔓延，追上來驚慌地叫：“主人，主人……”
他的脖子被狠狠勒了一下，扭過頭看到繩子已經繃到最直了，無法再向前挪動一步。
唐承意站在門口，微笑著說：
“會回來的。”
唐承意走上樓梯，把電話撥了回去。
一打通就聽見那頭火氣很大地興師問罪：“向冬青呢？！向冬青去哪兒了？！”
唐承意坐上客廳沙發，漫不經心地倚著靠背：“什麽意思？向冬青不在你那兒？”
伯蘇沈默兩秒，沒好氣地說：“別跟我裝，是不是你把他帶走了？”
“……”
唐承意停頓了一會兒，才像剛反應過來似的問：“你說清楚，他失蹤了？”
“……”
伯蘇半信半疑，不饒人地質問了他十分鐘，到頭來被唐承意反將一軍：
“我把他借你玩兒你還把人搞丟了，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倒跟我急上了？”
“不是，那他去哪兒了？！”
“你問我？”唐承意拿起一顆茶幾上果盤裏的車厘子，放進嘴裏慢悠悠嚼著，“……你早上跟我說，他心情不好要自殺？”
伯蘇便不說話了，心裏更像燒著了一樣焦灼。
他不是沒想過向冬青是偷偷離開又自尋短見去了，可向冬青散步聊天時分明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
伯蘇深吸一口氣，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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