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19:囚籠挨肏

關燈
第19章 19:囚籠挨肏

柔軟雪白的大床正上方是一面鏡子,向冬青躺在唐承意身下,噙著淚的眼睛看著鏡子裏被搞得狼狽的自己。

他的肉穴被唐承意粗長的陰莖殘忍地用力鑿開,碩大的龜頭頂到最深,操得他小腹都疼。

向冬青抽泣著,討好地把臉貼上去索吻,嘴唇笨拙地在唐承意的嘴巴上匆匆地親,含糊不清地說著只喜歡你,企圖喚醒唐承意的一點仁心。

抽出、插入一下比一下更快,紅腫的肉穴被迫撐到最大被迫吞吐著漲硬的性器,他很快泣不成聲,大腿繃緊近乎抽搐。

“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伯蘇的?”

唐承意開始問話,向冬青暈乎乎地呻吟著,緊閉雙眼:“就、幾天前……”

小心翼翼拋出的謊言被劇烈的抽插沖擊得七零八落,他哭著搖頭,快要被捅穿了。

“我沒有多喜歡他,我沒有……”

唐承意狠命操幹起來:“你給他發消息發得那麽暧昧,現在跟我裝傻?”

他掐住向冬青的脖子,手背隆起青筋,向冬青的呼吸被強硬地奪走,痛苦地掙紮著,拴著手腕的鏈條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從去年就開始聊了,一天最多能聊上百條,”唐承意查手機時候手指翻到酸都翻不完,越看火越大,“跟我一句話不多說,床上除了求饒沒別的話,不把你操疼你就跟我裝啞巴!”

向冬青在心裏喊冤枉,窒息感讓他面紅耳赤,嘶啞地想發出聲音。

等唐承意終於松開了掐他脖頸的手,他大口大口喘著氣,被操得發懵,身體被頂撞得快速地前後晃蕩,有種暈眩的感覺。

他腦子轉不動了,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只能哭著認錯:“真的不敢了……”

唐承意趕盡殺絕般地在他身體抽搐時快速操幹,順手拿起他的手機,手扳住他的臉控制著他進行面容解鎖。

主屏幕的壁紙是一張校服照,主角的臉被圓形馬賽克塗糊了,身形高高瘦瘦,在陽光下的講臺上手握獎狀。

唐承意十歲就認識伯蘇了,那小子穿校服的吊樣他閉著眼都能認出來。

他明知故問:“壁紙是誰?”

向冬青目光閃躲,弱聲道:“小雲……”

唐承意氣笑了:“好,好一個小雲。”

他把向冬青的手銬解開,拽著向冬青的頭發下了床:“過來。”

向冬青腿軟得走不動路,雙腿顫抖著趔趄幾步,破罐破摔地往地上一坐,仰臉看著唐承意:“能不能放我一次,就這一次,我真的記住了……”

他怎麽求饒都是徒勞,已經急得崩潰了,深深的無助感化作一點怒氣往心頭拱。

唐承意有什麽好生氣的,他們又沒有在談戀愛!不喜歡他不是很正常嗎?他怎麽可能喜歡一個暴虐他弟弟的強奸犯……

委屈的念頭瘋狂地占據了他的頭腦,被唐承意拖向半人高的黑金屬編織的情趣牢籠中時,他又後知後覺地找回些理智了。

他是個性奴,理應要對主人忠誠。

向冬青迷糊地失神,終於想到了是哪出現了違和。

唐承意好像太真情實感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唐承意出現這麽明顯的情緒波動——依照唐承意的行事風格,應該非常冷漠地叫保鏢往死裏打他一頓才對。

向冬青還沒來及多想,思緒就被扯了回來。他被唐承意塞進籠子裏,屁股朝外,這籠子沒有門,只有一個圓形的開口,開口下端是兩個更小的圓孔。

向冬青被按進去後才知道這籠子是怎麽用的——他跪在籠子裏,屁股卻被卡在籠子外,唐承意摁下操縱鍵,籠子上的開口漸漸縮小,直到把向冬青的腰和兩只腳完全卡住,讓他動彈不得。

這個姿勢讓他毫無安全感,屁股裸露在外根本沒有任何掙紮的可能,他害怕得聲線發顫:“求您……啊啊——”

唐承意蠻橫地再次挺腰操入他的肉穴,他上半身在牢籠中眼前昏暗一片,無助地承受著兇猛的撞擊,肉穴被砸出水響,連籠子都吱呀呀地被晃出聲音。

向冬青慘叫連連,肉穴淫水四濺,穴內又疼又麻。

唐承意用手指拭去穴口的白沫和血跡,更用力地抽插起來,便操邊用手扇著他的屁股,扇出的啪啪巨響令人心顫耳熱:

“下次再讓我知道你偷偷去見他,我就當著他的面操死你!”

“不是很會臉紅嗎?很會害羞啊?在他面前沒少裝純情吧?”

“看你流的水,叫得這麽騷,我是不是應該錄下來給他聽聽?”

向冬青瘋狂地搖著頭,淩亂的黑發亂甩,眼淚止不住地掉,“求求您,不要……”

他手撐著地,腰被撞得又酸又疼,用力扭身想回頭看唐承意。

視線透過籠桿縫隙,他看見唐承意真的把他手機拿起來了。

向冬青的心態頓時潰滅,天都要塌了一樣。

“不要,啊……不要!”

他急得冒汗,唐承意把手機從縫隙給他遞了進來。

“你自己錄。”

向冬青殷紅的眼睛盯著和伯蘇的聊天界面,還是使勁搖頭,與此同時肉穴開始劇烈收縮,他快要被操到高潮了。

唐承意用力扇著他發抖的臀肉:“發不發?”

向冬青虛脫地呻吟,哀求的話都說不出口,粗大硬挺的肉棒在他合不攏的肉穴中快速進進出出,一下下把他推至快感的浪尖。

他閉上眼,無力的手拿起手機,指尖顫抖,遲遲按不下語音鍵。

到達高潮的前一刻唐承意忽然停下來,肉棒淺淺在他體內摩擦,激烈的快感戛然而止,向冬青大腿不停地抖,肉穴難耐地收縮著,眼圈更紅了。

“我不頂,你現在給他發。”唐承意說,“告訴他,以後不要再聯系了。”

向冬青嗚咽一聲,肉穴中一股一股的餘韻讓他頭腦不清醒,身體軟趴趴地趴在籠子裏,臉紅地摁下語音鍵。

“伯蘇,我、我想跟你說……”

他帶著哭腔,語氣虛弱,正煎熬地想說完時唐承意猛地開始抽插起來,剛被叫停的快感此刻翻倍地席卷而來,向冬青幾乎快要翻起白眼,朦朧地聽見唐承意厲聲命令:

“別松手。”

向冬青有種快被逼瘋的感覺,手指盡力摁著錄音,再也抑制不住地痛哭起來,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響徹屋子,他在嬌喘中達到高潮,顫抖不止。

精液灌進他的肉穴裏,滿到溢出來。

向冬青疲軟地趴著,失去焦距的眼睛茫然看著屏幕上還在計時的語音。

他聲音很弱地補充上後半句:

“我想跟你說,我們以後……不要聯系了。”

語音發出去,他的眼圈紅著,失神地望著伯蘇的頭像。

伯蘇的頭像從初中就沒變過,是一只咬著葉子的小狐貍。他曾在無數個日夜看著這只狐貍發呆,回憶他完美的初戀在他青春中每一次的閃光。

隨著這條語音突兀地出現在他小心經營的聊天記錄中,暧昧潦草收場。

以後真的……

再也不要見面了。

向冬青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