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6：你只能被我一個人玩（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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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16：你只能被我一個人玩（二更）
伯蘇在旁邊一直聽著，在曹老師沈默的空當，他低聲問：“發生什麽事了？”
她臉上有些窘態，把手機從耳邊挪開，看著屏幕猶豫著想掛斷。
“我聽聽？”伯蘇的手微微向她這邊伸來。
她正走神，大約是潛意識裏害怕伯蘇，他的話她下意識便盲從了，發著呆把手機遞過去。
剛遞過去她就反應過來了，但瞧著伯蘇，她沒說話，手指扣了扣額頭。
伯蘇面無表情地聽著，聽了十幾秒，遞給她。她按了掛斷。
辦公室氣氛有些尷尬。
“……走吧伯老師，去吃飯吧。”曹老師站起來收拾桌面，穿上外套，背上她的白色包包，“吃完咱們回來接著弄，不著急。”
“好。”
……
向冬青從咖啡廳出來，奔回莊園。
他坐在長廊的石凳上失神，滿腦子都是伯蘇剛剛問他的：“你單身嗎？”
那時窗口照進來明亮的陽光，伯蘇坐在對面望著他，那一瞬的場景他一路上回味了好多次。
正沈浸其中時，向冬青瞧見紀語洋在園子裏剪樹枝，而唐承意在紀語洋身後站著，兩人不知在說什麽。
這狀態倒是有點像在談戀愛了。
向冬青第一反應是，要是和伯蘇也能這樣每天在一起就好了。隨後他又想到，紀語洋這麽被寵著，對他很不利。
但向冬青也無計可施。
日子就這麽熬著，春天從三月慢慢路過，行至五月，已是初夏。
晚上街頭燈光下，向冬青一邊急匆匆地往莊園跑，一邊擡起手腕看表。
距離十點門禁還剩十分鐘……
遲到了就慘了！
向冬青跑得氣喘籲籲，滿臉通紅。他大學時體育還不錯，畢業後被唐承意圈養著，身體也被折騰壞了，跑兩步就累得腿軟，呼吸不過來。
他白天上午偷偷見了伯蘇一面，下午擺了個小吃攤賺錢，這兩個月他研究著做串串香，在地鐵站附近賣，收益還不錯。
今天是周五晚上，客流量特別大，向冬青舍不得收攤走，忙得滿頭大汗招待客人，結果突然一看時間嚇得小車都扔在那兒了，把錢揣兜裏就往家跑。
他一邊發消息道歉一邊狂奔，和往日一樣進入小巷旁的一條近道上，這條路是兩邊土房子間的夾道，沒有路燈，地上也坑坑窪窪。
他踩著石頭摸著墻，忽然看見不遠處的岔路口有兩個人在熱吻，他隨意掃了一眼，正要悄悄走，忽然聽見一聲：
“嗯～他走了，沒有十天半個月不會回來的……”
聲音很小，但音色向冬青認不錯。
他瞳孔一震，趕忙退兩步縮回墻後。
紀語洋抱著的不知是誰，在那人懷裏火熱地摸著彼此的身體……
向冬青呼吸都滯了，他迅速反應過來用手機哢嚓拍了一張，卻忘了系統默認自帶閃光燈。
他拔腿就跑，身後立即傳來冷喝：
“誰啊！”
向冬青心臟都快跳出來了，他逃命似的向莊園的方向飛奔，身形在大街路燈下被照射得無處遁形，追過來的紀語洋認出了他背影。
向冬青的身後立即響起來緊鑼密鼓的腳步聲。
一場追逃在黑夜中突然開場，向冬青體力幾乎不支，卻被紀語洋淩厲的喊叫聲嚇得逼出跑步潛力，不敢慢下來一秒。
他嚇得要瘋了，紀語洋在後面追著他壓迫感極強，讓他想起電影裏恐怖的殺人魔。
“別追了行不行……”
他聲音都帶上了哭腔，雖然很沒面子，但他急得沒招了。
紀語洋厲聲道：“媽的，你跑什麽！停那兒我跟你說兩句話！”
向冬青不敢停，嘴裏求著你別追了，腳下跑得比兔子還快。
紀語洋跑得大汗淋漓，快要虛脫了：“不是，你他媽有病啊？你到底在跑什麽？！”
向冬青心想，都拍到這照片了，不跑等著挨打嗎？
他跑過一個轉彎的路口，趁著紀語洋看不見，邊跑邊把照片發給唐承意，然後把消息記錄刪了。
他顧著看手機沒註意腳下，被柏油路上的一條斷層縫隙絆倒了，被摔得撲了出去，倒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
他掙紮著爬起來，膝蓋疼痛難忍，不用看就知道流血了。
他一瘸一拐地還要逃，紀語洋已然從後面追上來了，還有那情夫，上來就把他摁在地上。
“手機給我，把你那照片刪了！”
紀語洋額頭上的汗浸濕了黑發，眼皮垂著俯視他，目光陰沈。
向冬青正要聽話，紀語洋就等不及地掏了刀，這是一把橄欖色的隨身折疊刀，內有彈簧助力，手指一拉軸鎖便開了刀，刀刃帶齒，反射寒光。
“今天你看到的，別說出去，懂嗎？”
刀橫在向冬青脖子上時，向冬青有些發楞。
“……懂……”
他手指僵硬地把相冊裏的照片刪了，又把最近刪除中的記錄刪了，給紀語洋檢查。
他一動不敢動，生怕被尖銳的刀尖割傷。
紀語洋又威脅他幾句，他乖乖地一直說好。
二人回到莊園，不見唐承意蹤影。
向冬青第一次這麽想看見唐承意。
“他回首都了，說是那邊公司有事兒要處理。”紀語洋瞥向他，“中午回的。”
“……哦。”
隨後，紀語洋就回他房間去了，向冬青魂不守舍地急忙點開微信看。
【唐承意】：？
向冬青看著那張看不清人臉的照片思考了一會兒。
【我】：沒什麽。
【我】：［小草］［樹葉］［蛇］［烏龜］［毛毛蟲］［仙人掌］
一串綠色的emoji發過去，那邊沈默了一會兒。
【唐承意】：知道了。
向冬青求他回來再處理，別把他一個人扔紀語洋手裏。
【唐承意】：明天你就看不到他了。睡覺吧。
向冬青憂心忡忡地去睡了。半夜沒睡著，聽見園子裏慘厲的尖叫，他縮在被窩裏臉色發白，閉緊眼睛。
心驚肉跳到天亮，紀語洋不見了。
從這天起，向冬青再也沒見過紀語洋，他不知道這活生生的人去哪了，也不敢想。他覺得不至於殺人，但這只是他的想法。唐承意的手段，他不敢低估，每每想起那夜淩晨撕心裂肺的求饒和慘叫，他就怕得要做噩夢。
半個月後唐承意回來，看見向冬青戒備的眼神，微笑著招招手，讓他坐過來。
唐承意低聲說：
“你知道我最在乎什麽嗎？”
向冬青咽了咽口水。
“是忠誠。”
唐承意說罷，目光在他臉上掃視一圈，慢吞吞的。
“在我玩膩你之前，你只能被我一個人玩。”唐承意挨近他，指尖劃過向冬青臉頰柔軟的肌膚，酥麻的觸感讓向冬青渾身僵直，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除非……”唐承意的臉覆過去，鼻息相纏間，他噙著的笑帶著一點戲弄的味道，“我把你送給別人。”
向冬青肩胛緊繃，心裏狠狠顫悠了一下。
“你想嗎？”唐承意像在刻意引導，等待他說出令他滿意的答覆。
“不想，”向冬青輕輕地說著，手指緊張地攥著褲子，“我、我只想待在您身邊。”
唐承意笑了，拍拍他的肩膀。
“好了，不逗你了。晚上帶你出去吃飯。”
唐承意說完，走出了臥室。
他拿起手機，屏幕上赫然是微信的語音通話界面，通話時間顯示已連線3分25秒。
他點燃了一根煙，不緊不慢地吐著眼圈。
聽著電話那邊悄聲無息，唐承意的笑容越來越深。
他開口，語調拖得很長：
“聽到了吧？他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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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蘇在旁邊一直聽著，在曹老師沈默的空當，他低聲問：“發生什麽事了？”
她臉上有些窘態，把手機從耳邊挪開，看著屏幕猶豫著想掛斷。
“我聽聽？”伯蘇的手微微向她這邊伸來。
她正走神，大約是潛意識裏害怕伯蘇，他的話她下意識便盲從了，發著呆把手機遞過去。
剛遞過去她就反應過來了，但瞧著伯蘇，她沒說話，手指扣了扣額頭。
伯蘇面無表情地聽著，聽了十幾秒，遞給她。她按了掛斷。
辦公室氣氛有些尷尬。
“……走吧伯老師，去吃飯吧。”曹老師站起來收拾桌面，穿上外套，背上她的白色包包，“吃完咱們回來接著弄，不著急。”
“好。”
……
向冬青從咖啡廳出來，奔回莊園。
他坐在長廊的石凳上失神，滿腦子都是伯蘇剛剛問他的：“你單身嗎？”
那時窗口照進來明亮的陽光，伯蘇坐在對面望著他，那一瞬的場景他一路上回味了好多次。
正沈浸其中時，向冬青瞧見紀語洋在園子裏剪樹枝，而唐承意在紀語洋身後站著，兩人不知在說什麽。
這狀態倒是有點像在談戀愛了。
向冬青第一反應是，要是和伯蘇也能這樣每天在一起就好了。隨後他又想到，紀語洋這麽被寵著，對他很不利。
但向冬青也無計可施。
日子就這麽熬著，春天從三月慢慢路過，行至五月，已是初夏。
晚上街頭燈光下，向冬青一邊急匆匆地往莊園跑，一邊擡起手腕看表。
距離十點門禁還剩十分鐘……
遲到了就慘了！
向冬青跑得氣喘籲籲，滿臉通紅。他大學時體育還不錯，畢業後被唐承意圈養著，身體也被折騰壞了，跑兩步就累得腿軟，呼吸不過來。
他白天上午偷偷見了伯蘇一面，下午擺了個小吃攤賺錢，這兩個月他研究著做串串香，在地鐵站附近賣，收益還不錯。
今天是周五晚上，客流量特別大，向冬青舍不得收攤走，忙得滿頭大汗招待客人，結果突然一看時間嚇得小車都扔在那兒了，把錢揣兜裏就往家跑。
他一邊發消息道歉一邊狂奔，和往日一樣進入小巷旁的一條近道上，這條路是兩邊土房子間的夾道，沒有路燈，地上也坑坑窪窪。
他踩著石頭摸著墻，忽然看見不遠處的岔路口有兩個人在熱吻，他隨意掃了一眼，正要悄悄走，忽然聽見一聲：
“嗯～他走了，沒有十天半個月不會回來的……”
聲音很小，但音色向冬青認不錯。
他瞳孔一震，趕忙退兩步縮回墻後。
紀語洋抱著的不知是誰，在那人懷裏火熱地摸著彼此的身體……
向冬青呼吸都滯了，他迅速反應過來用手機哢嚓拍了一張，卻忘了系統默認自帶閃光燈。
他拔腿就跑，身後立即傳來冷喝：
“誰啊！”
向冬青心臟都快跳出來了，他逃命似的向莊園的方向飛奔，身形在大街路燈下被照射得無處遁形，追過來的紀語洋認出了他背影。
向冬青的身後立即響起來緊鑼密鼓的腳步聲。
一場追逃在黑夜中突然開場，向冬青體力幾乎不支，卻被紀語洋淩厲的喊叫聲嚇得逼出跑步潛力，不敢慢下來一秒。
他嚇得要瘋了，紀語洋在後面追著他壓迫感極強，讓他想起電影裏恐怖的殺人魔。
“別追了行不行……”
他聲音都帶上了哭腔，雖然很沒面子，但他急得沒招了。
紀語洋厲聲道：“媽的，你跑什麽！停那兒我跟你說兩句話！”
向冬青不敢停，嘴裏求著你別追了，腳下跑得比兔子還快。
紀語洋跑得大汗淋漓，快要虛脫了：“不是，你他媽有病啊？你到底在跑什麽？！”
向冬青心想，都拍到這照片了，不跑等著挨打嗎？
他跑過一個轉彎的路口，趁著紀語洋看不見，邊跑邊把照片發給唐承意，然後把消息記錄刪了。
他顧著看手機沒註意腳下，被柏油路上的一條斷層縫隙絆倒了，被摔得撲了出去，倒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
他掙紮著爬起來，膝蓋疼痛難忍，不用看就知道流血了。
他一瘸一拐地還要逃，紀語洋已然從後面追上來了，還有那情夫，上來就把他摁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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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語洋額頭上的汗浸濕了黑發，眼皮垂著俯視他，目光陰沈。
向冬青正要聽話，紀語洋就等不及地掏了刀，這是一把橄欖色的隨身折疊刀，內有彈簧助力，手指一拉軸鎖便開了刀，刀刃帶齒，反射寒光。
“今天你看到的，別說出去，懂嗎？”
刀橫在向冬青脖子上時，向冬青有些發楞。
“……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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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回到莊園，不見唐承意蹤影。
向冬青第一次這麽想看見唐承意。
“他回首都了，說是那邊公司有事兒要處理。”紀語洋瞥向他，“中午回的。”
“……哦。”
隨後，紀語洋就回他房間去了，向冬青魂不守舍地急忙點開微信看。
【唐承意】：？
向冬青看著那張看不清人臉的照片思考了一會兒。
【我】：沒什麽。
【我】：［小草］［樹葉］［蛇］［烏龜］［毛毛蟲］［仙人掌］
一串綠色的emoji發過去，那邊沈默了一會兒。
【唐承意】：知道了。
向冬青求他回來再處理，別把他一個人扔紀語洋手裏。
【唐承意】：明天你就看不到他了。睡覺吧。
向冬青憂心忡忡地去睡了。半夜沒睡著，聽見園子裏慘厲的尖叫，他縮在被窩裏臉色發白，閉緊眼睛。
心驚肉跳到天亮，紀語洋不見了。
從這天起，向冬青再也沒見過紀語洋，他不知道這活生生的人去哪了，也不敢想。他覺得不至於殺人，但這只是他的想法。唐承意的手段，他不敢低估，每每想起那夜淩晨撕心裂肺的求饒和慘叫，他就怕得要做噩夢。
半個月後唐承意回來，看見向冬青戒備的眼神，微笑著招招手，讓他坐過來。
唐承意低聲說：
“你知道我最在乎什麽嗎？”
向冬青咽了咽口水。
“是忠誠。”
唐承意說罷，目光在他臉上掃視一圈，慢吞吞的。
“在我玩膩你之前，你只能被我一個人玩。”唐承意挨近他，指尖劃過向冬青臉頰柔軟的肌膚，酥麻的觸感讓向冬青渾身僵直，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除非……”唐承意的臉覆過去，鼻息相纏間，他噙著的笑帶著一點戲弄的味道，“我把你送給別人。”
向冬青肩胛緊繃，心裏狠狠顫悠了一下。
“你想嗎？”唐承意像在刻意引導，等待他說出令他滿意的答覆。
“不想，”向冬青輕輕地說著，手指緊張地攥著褲子，“我、我只想待在您身邊。”
唐承意笑了，拍拍他的肩膀。
“好了，不逗你了。晚上帶你出去吃飯。”
唐承意說完，走出了臥室。
他拿起手機，屏幕上赫然是微信的語音通話界面，通話時間顯示已連線3分25秒。
他點燃了一根煙，不緊不慢地吐著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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