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被迫自/慰，遭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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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11：被迫自/慰，遭懲罰
向冬青扯下眼罩。
覆明後眼前有種黑色與白色閃爍的閃光感，他瞇著眼緩了兩秒，流光溢彩的昏暗舞廳之中尋不見唐承意的身影，紀語洋也不在了。
一起消失的還有遙控器。
向冬青關不上這渾身的情趣道具，也不敢摘下來。乳夾和跳蛋瘋狂震顫著，他難耐地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喘息。
再擡眼看，視野中貴賤高下、階級鮮明的場景讓他肉顫心驚，身體幾乎無法動彈。
向冬青觀察了一會兒，發覺唐承意說的沒錯，棄奴成為公共性奴是這裏很常見的一種玩法。
他此刻被扔在這裏就像是可掠奪的性資源，誰都可以攫為己有。
而他誰都得罪不起。
他攥了攥發麻的手掌，費力地站起來，眼前一黑，腦袋也發懵。他扶著墻慢慢走，盡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忽然一個人朝他走來，手按在他面前的墻上，攔住他去路。
“你上個主人不要你了？”
那人穿著黑色皮衣，胸前口袋上點綴的金鏈條在爍爍反光，看穿著的質感便知道是個闊少。
闊少笑著，摁住他的肩膀把他釘在墻上，歪著頭沖他的脖子咬上來——
“放開。”向冬青偏過頭，聲音帶著顫抖和怒意，脆弱的頸部被牙齒叼著仿佛被掐住命脈，“我主人回房間了，我要去找他。”
闊少便松了嘴，舌尖舔了舔牙，頭歪在他脖頸間向下看他手腕，低低的嗓音帶著濃濃的暧昧，“灰色手環……寶貝兒，別拿我當傻子騙。”
向冬青楞了下，神昏意亂地只想快走：“我主人在等著我了……”
他說著便要匆匆邁步，闊少捏著他下巴把他腦袋掰回來，“你主人誰？”
“唐承意。”
闊少又看了一眼他手環。
“Mr.X.”
闊少打量他一眼，估摸著什麽。過了幾秒，說了一句話：“X是未知。”
“……”
“X手環代表奴隸無主，可以隨意占有。”
向冬青怔怔地站著，目光直楞楞地看了會兒手環，又看看周圍混亂可怕的場景。
他的心忽然發冷，從心底沁出一股寒意。
他以為，他算是唐承意的私奴。
可唐承意從一開始就不屑於占有他，恐怕從決定帶他來派對的時候，就打算把他扔給別人輪奸了，連私人手環都懶得賞他一個。
此時，那闊少還悠悠補刀：
“唐總的每個奴隸都會刻‘Mr.Tang’，戴深藍色的。”
向冬青想起紀語洋。
……
他突然徹底地意識到，他在唐承意眼裏什麽都不是。
甚至不如剛見一面的男妓。
他是唐承意眼中之釘的親哥哥，唐承意對他的新鮮勁兒消失了，折磨便要正式開場了。
向冬青無法想象接下來的日子該怎麽過，他現在就已經沒力氣了。
“我……我知道了，”向冬青說著，眼神恍惚，把闊少推開，“我要去找他。”
闊少還欲攔他，他聲音發抖帶著哭腔，已然有些崩潰：“我只伺候他一個，你找別人。”
“……”
闊少吊起眉腳，大抵是覺得好笑，越發確定了他剛剛的猜測沒錯，用憐憫的眼神看向冬青。
既然是個真心錯付的癡情人，便隨他去吧。
闊少自然懶得自降身份和他過不去，看了他兩眼便走了。
向冬青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踉踉蹌蹌地跑了起來。
他路過一路的客房，在每間客房前都停留幾秒艱難地辨認這是不是唐承意的房間……迷路了十分鐘後，才推開了正確的門。
看到屋內場景，他啞然定住。
半明半暗的大床上有兩個身形正顛鸞倒鳳地親熱著，性愛的碰撞聲格外激烈，處於下方的那人聽見門口有動靜弱弱驚呼一聲，想扯過來被子將二人掩上，卻被身上人制住了手腳。
那上面的人按住不老實的小奴隸，扭頭看向門口的向冬青。
向冬青面露窘態，他一身的道具嗡嗡作響，聲音在安靜下來的房間中異常突兀。
“出去。”
唐承意說。
向冬青手足失措地站在原地，他不敢再回外面那能把他生吞了的淫亂場，只能跪下來涎皮賴臉地祈求留下他。
求了好久，唐承意同意了。
唐承意要他在這張大床下跪著，賞他一根自慰棒，讓他在地上叫出聲來。
要是叫得沒紀語洋騷，就可以滾了。
向冬青從未被這麽羞辱過，在地上哭著跪了一整晚，聽著床上嗯嗯啊啊聲，嗓子都叫啞了。
到了後半夜時，地上有一片他射得亂七八糟的白濁，他盯著這些難堪的液體，第一次有種想死的感覺。
他腦子已經亂了，不敢回憶他剛剛是怎麽痛哭流涕地求唐承意別趕他，又使勁抽插著自己的肉穴大聲地和紀語洋比著叫的……只要記起來一點碎片，難以承受的痛苦就侵入他的大腦，讓他頭痛欲裂，渾身發冷。
等到床上結束時，那二人去洗了澡回來，紀語洋鉆進被窩睡覺了。
唐承意點燃了一根煙，眼中平靜得近乎冰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向冬青眼中布滿血絲，直勾勾地凝視回去。
煙霧吐出，絲絲繞繞地往上漫，散進黑暗中。
“我之前是對你太好了。”
唐承意語調拖得很慢，聲音很輕，壓迫感卻恐怖逼人。
向冬青覺得可笑，他什麽時候對自己好過了？想起這段時間以來虎口餘生的日子就覺得惡寒。
“你是覺得，我除了在床上折騰你兩次，就沒別的手段了？”唐承意微笑，“既然慣得你什麽規矩都沒有了，那我就一點點兒地再把你教會了。”
向冬青攥緊拳頭，紅腫的眼依舊盯著他，不發一言。
“出去，跪在臺上扇自己耳光，扇到天亮。要是有人問你，你就說是犯了錯被罰的。”
向冬青難以置信地微微瞪大眼睛，臉漸漸失去血色。
“讓我重覆第二遍？”
唐承意壓低聲音，見向冬青不動，把煙在煙灰缸中摁滅了，行步挾風地走過來一腳踹在他肩膀上，將他踹躺在地：
“滾出去！”
向冬青摔到了後腦勺，咚地一聲，很響。
劇烈的脹痛喚醒了他，他終於反應過來，眼中的倔強褪得一幹二凈，只剩蒼白無力的恐懼。
他爬過去抱住唐承意的腿哀求，唐承意冷漠地看他：
“之前我下任何一個命令，我的奴隸從不敢多求一個字。你還不懂你有多無法無天？”
“我錯了……我明白了！您放過我這一次……”
唐承意笑，“我看你是沒明白。”
說罷，便叫門外的船員把向冬青拖了出去。
這一夜，長得好像望不到頭。
天邊終於浮上那一抹晨光時，向冬青通紅的手垂下來，臉頰已經疼到麻木。
這海上升明日的景色的確好看，游艇上的富少爺們陸續起床上甲板說笑。人來人往中，不少人給他幾秒的目光。
他搖搖晃晃地跪在臺上，最終還是倒下去了。
他躺在地上迷糊時，恍惚看到唐承意摟著紀語洋從臺下路過。
他掙紮著想起來，卻又好像靈魂被困在軀殼中，軀殼動彈不得，連靈魂也無力地雨零星散。
再睜開眼，已不知多久後。
他還躺在臺上，游艇卻好像沒人了，派對過後人該走的都走了，他有種被世界遺棄了的感覺，驚慌失措地跑下臺，連聲問：
“有人嗎？……還有人在嗎？”
他尋著游艇出口，卻迷失在這豪華的裝修陳設中。
終於有個船員出現，回應了他：
“客人都下船了，唐總吩咐說讓你醒了自己回去。”
向冬青怔楞幾秒，緩了口氣兒，說聲謝謝，拖著疲憊的身體，無聲地往門口走去。
踏上碼頭的時候，陽光明媚，他擡頭瞇著眼看，恍若重生。
回去，回哪去呢？
肯定是回莊園裏去……
沒有別的選擇了……
沒有別的選擇……
向冬青的身體微微佝僂下去，無力地蹲在木板地上，海風吹來，淩亂的發絲下是他紅腫的臉。
壓抑已久的負面情緒隱隱有爆發的趨勢，他抱著自己的肩膀，呆呆的，好像腦子裏閃過一些想法，又好像在放空。
直到手機鈴聲忽然想起來，歡快的節奏如同一根浮木挽救了將被浪潮淹沒的人，向冬青突然回神，窒息感被這破空的響鈴阻斷，獲得了一點喘息時間。
他接起電話。
聽到對面聲音的剎那，這根救命的浮木就有了實體，帶來牢穩的安全感：
“冬青，我今兒第一天帶班上課，你弟小測考得特別好，全班第四。”
向冬青無言了半晌，笑了，聲音輕輕的，被壓垮的情緒又零零碎碎地拼湊覆原：
“這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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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冬青扯下眼罩。
覆明後眼前有種黑色與白色閃爍的閃光感，他瞇著眼緩了兩秒，流光溢彩的昏暗舞廳之中尋不見唐承意的身影，紀語洋也不在了。
一起消失的還有遙控器。
向冬青關不上這渾身的情趣道具，也不敢摘下來。乳夾和跳蛋瘋狂震顫著，他難耐地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喘息。
再擡眼看，視野中貴賤高下、階級鮮明的場景讓他肉顫心驚，身體幾乎無法動彈。
向冬青觀察了一會兒，發覺唐承意說的沒錯，棄奴成為公共性奴是這裏很常見的一種玩法。
他此刻被扔在這裏就像是可掠奪的性資源，誰都可以攫為己有。
而他誰都得罪不起。
他攥了攥發麻的手掌，費力地站起來，眼前一黑，腦袋也發懵。他扶著墻慢慢走，盡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忽然一個人朝他走來，手按在他面前的墻上，攔住他去路。
“你上個主人不要你了？”
那人穿著黑色皮衣，胸前口袋上點綴的金鏈條在爍爍反光，看穿著的質感便知道是個闊少。
闊少笑著，摁住他的肩膀把他釘在墻上，歪著頭沖他的脖子咬上來——
“放開。”向冬青偏過頭，聲音帶著顫抖和怒意，脆弱的頸部被牙齒叼著仿佛被掐住命脈，“我主人回房間了，我要去找他。”
闊少便松了嘴，舌尖舔了舔牙，頭歪在他脖頸間向下看他手腕，低低的嗓音帶著濃濃的暧昧，“灰色手環……寶貝兒，別拿我當傻子騙。”
向冬青楞了下，神昏意亂地只想快走：“我主人在等著我了……”
他說著便要匆匆邁步，闊少捏著他下巴把他腦袋掰回來，“你主人誰？”
“唐承意。”
闊少又看了一眼他手環。
“Mr.X.”
闊少打量他一眼，估摸著什麽。過了幾秒，說了一句話：“X是未知。”
“……”
“X手環代表奴隸無主，可以隨意占有。”
向冬青怔怔地站著，目光直楞楞地看了會兒手環，又看看周圍混亂可怕的場景。
他的心忽然發冷，從心底沁出一股寒意。
他以為，他算是唐承意的私奴。
可唐承意從一開始就不屑於占有他，恐怕從決定帶他來派對的時候，就打算把他扔給別人輪奸了，連私人手環都懶得賞他一個。
此時，那闊少還悠悠補刀：
“唐總的每個奴隸都會刻‘Mr.Tang’，戴深藍色的。”
向冬青想起紀語洋。
……
他突然徹底地意識到，他在唐承意眼裏什麽都不是。
甚至不如剛見一面的男妓。
他是唐承意眼中之釘的親哥哥，唐承意對他的新鮮勁兒消失了，折磨便要正式開場了。
向冬青無法想象接下來的日子該怎麽過，他現在就已經沒力氣了。
“我……我知道了，”向冬青說著，眼神恍惚，把闊少推開，“我要去找他。”
闊少還欲攔他，他聲音發抖帶著哭腔，已然有些崩潰：“我只伺候他一個，你找別人。”
“……”
闊少吊起眉腳，大抵是覺得好笑，越發確定了他剛剛的猜測沒錯，用憐憫的眼神看向冬青。
既然是個真心錯付的癡情人，便隨他去吧。
闊少自然懶得自降身份和他過不去，看了他兩眼便走了。
向冬青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踉踉蹌蹌地跑了起來。
他路過一路的客房，在每間客房前都停留幾秒艱難地辨認這是不是唐承意的房間……迷路了十分鐘後，才推開了正確的門。
看到屋內場景，他啞然定住。
半明半暗的大床上有兩個身形正顛鸞倒鳳地親熱著，性愛的碰撞聲格外激烈，處於下方的那人聽見門口有動靜弱弱驚呼一聲，想扯過來被子將二人掩上，卻被身上人制住了手腳。
那上面的人按住不老實的小奴隸，扭頭看向門口的向冬青。
向冬青面露窘態，他一身的道具嗡嗡作響，聲音在安靜下來的房間中異常突兀。
“出去。”
唐承意說。
向冬青手足失措地站在原地，他不敢再回外面那能把他生吞了的淫亂場，只能跪下來涎皮賴臉地祈求留下他。
求了好久，唐承意同意了。
唐承意要他在這張大床下跪著，賞他一根自慰棒，讓他在地上叫出聲來。
要是叫得沒紀語洋騷，就可以滾了。
向冬青從未被這麽羞辱過，在地上哭著跪了一整晚，聽著床上嗯嗯啊啊聲，嗓子都叫啞了。
到了後半夜時，地上有一片他射得亂七八糟的白濁，他盯著這些難堪的液體，第一次有種想死的感覺。
他腦子已經亂了，不敢回憶他剛剛是怎麽痛哭流涕地求唐承意別趕他，又使勁抽插著自己的肉穴大聲地和紀語洋比著叫的……只要記起來一點碎片，難以承受的痛苦就侵入他的大腦，讓他頭痛欲裂，渾身發冷。
等到床上結束時，那二人去洗了澡回來，紀語洋鉆進被窩睡覺了。
唐承意點燃了一根煙，眼中平靜得近乎冰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向冬青眼中布滿血絲，直勾勾地凝視回去。
煙霧吐出，絲絲繞繞地往上漫，散進黑暗中。
“我之前是對你太好了。”
唐承意語調拖得很慢，聲音很輕，壓迫感卻恐怖逼人。
向冬青覺得可笑，他什麽時候對自己好過了？想起這段時間以來虎口餘生的日子就覺得惡寒。
“你是覺得，我除了在床上折騰你兩次，就沒別的手段了？”唐承意微笑，“既然慣得你什麽規矩都沒有了，那我就一點點兒地再把你教會了。”
向冬青攥緊拳頭，紅腫的眼依舊盯著他，不發一言。
“出去，跪在臺上扇自己耳光，扇到天亮。要是有人問你，你就說是犯了錯被罰的。”
向冬青難以置信地微微瞪大眼睛，臉漸漸失去血色。
“讓我重覆第二遍？”
唐承意壓低聲音，見向冬青不動，把煙在煙灰缸中摁滅了，行步挾風地走過來一腳踹在他肩膀上，將他踹躺在地：
“滾出去！”
向冬青摔到了後腦勺，咚地一聲，很響。
劇烈的脹痛喚醒了他，他終於反應過來，眼中的倔強褪得一幹二凈，只剩蒼白無力的恐懼。
他爬過去抱住唐承意的腿哀求，唐承意冷漠地看他：
“之前我下任何一個命令，我的奴隸從不敢多求一個字。你還不懂你有多無法無天？”
“我錯了……我明白了！您放過我這一次……”
唐承意笑，“我看你是沒明白。”
說罷，便叫門外的船員把向冬青拖了出去。
這一夜，長得好像望不到頭。
天邊終於浮上那一抹晨光時，向冬青通紅的手垂下來，臉頰已經疼到麻木。
這海上升明日的景色的確好看，游艇上的富少爺們陸續起床上甲板說笑。人來人往中，不少人給他幾秒的目光。
他搖搖晃晃地跪在臺上，最終還是倒下去了。
他躺在地上迷糊時，恍惚看到唐承意摟著紀語洋從臺下路過。
他掙紮著想起來，卻又好像靈魂被困在軀殼中，軀殼動彈不得，連靈魂也無力地雨零星散。
再睜開眼，已不知多久後。
他還躺在臺上，游艇卻好像沒人了，派對過後人該走的都走了，他有種被世界遺棄了的感覺，驚慌失措地跑下臺，連聲問：
“有人嗎？……還有人在嗎？”
他尋著游艇出口，卻迷失在這豪華的裝修陳設中。
終於有個船員出現，回應了他：
“客人都下船了，唐總吩咐說讓你醒了自己回去。”
向冬青怔楞幾秒，緩了口氣兒，說聲謝謝，拖著疲憊的身體，無聲地往門口走去。
踏上碼頭的時候，陽光明媚，他擡頭瞇著眼看，恍若重生。
回去，回哪去呢？
肯定是回莊園裏去……
沒有別的選擇了……
沒有別的選擇……
向冬青的身體微微佝僂下去，無力地蹲在木板地上，海風吹來，淩亂的發絲下是他紅腫的臉。
壓抑已久的負面情緒隱隱有爆發的趨勢，他抱著自己的肩膀，呆呆的，好像腦子裏閃過一些想法，又好像在放空。
直到手機鈴聲忽然想起來，歡快的節奏如同一根浮木挽救了將被浪潮淹沒的人，向冬青突然回神，窒息感被這破空的響鈴阻斷，獲得了一點喘息時間。
他接起電話。
聽到對面聲音的剎那，這根救命的浮木就有了實體，帶來牢穩的安全感：
“冬青，我今兒第一天帶班上課，你弟小測考得特別好，全班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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