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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08:挨肏時被逼著和老師打電話羞恥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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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08:挨肏時被逼著和老師打電話羞恥play

“餵?您是向雲生的哥哥嗎?”

向冬青幾欲說話,可只要嘴巴松一點色情的呻吟聲就會哼出來,屁股被撞出的啪啪聲很響,他自欺欺人地祈禱老師聽不到。

“我、是……”

那邊沈默了幾秒,曹老師說,“您現在方便嗎?”

向冬青羞恥得眼淚止不住,他想說不方便卻被唐承意捂住了嘴。唐承意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戲弄的眼神分明在告訴他繼續聊下去。

向冬青滿眼淚地看著唐承意,眼裏滿是哀求,待那只剝奪他語言的大手撤開,他聲音很小地乖乖說了聲“方便”。

“……好的,我給您打電話是因為看到了您在群裏發的照片……向雲生現在——還好嗎?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手機在上下彈動的床面上顛簸著,老師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有些失真和卡頓。

向冬青盡可能說最少的字,每個字說出口都耗費他巨大的勇氣:

“他、沒事了……”

話音未落,唐承意忽然在他奶子上扇了一巴掌,青筋隆起的大手輕掐住他的頸部,開始猛烈地挺腰,在他已經被操紅的肉穴中快速地進進出出。

向冬青咬著手背,喉嚨裏發出嗚嗚的吞咽聲,呻吟不斷地往外頂,他憋得面紅耳赤,連口水都咽不下去。

“嗯、嗯嗚……”

他悶悶地叫著,唐承意卻故意捉弄他一般,在他快撐不住了的時候往他敏感點深頂,一手掐他脖子,一手玩弄著他充血的龜頭。

唐承意俯在他耳邊,帶著濃重的荷爾蒙氣息,以壓倒的氣勢把他釘在身下。

低噥的聲音喑啞,聽起來格外色氣:

“哭得這麽厲害,騷穴卻夾這麽緊……”

“抖什麽,又要被我操高潮了?”

“別躲,看著我。”

唐承意感受到向冬青肉穴正在激烈收縮,把他肉棒又吸又纏。他深吸一口氣,擡手往向冬青的雞巴上甩了一巴掌,更兇猛地抽插起來:

“是不是挨操的時候被人聽著很興奮啊?啊?”

“你平時見她的時候很正經吧,她一定想不到你會這麽騷……”

“叫出來,讓她聽聽。”

“叫出來。”

向冬青的情緒土崩瓦解,自尊心在響亮的啪啪聲中坍塌成廢墟,好像再也拼湊不起來了,從未體驗過的羞恥感讓他想死在床上。

他沒法見人了。

潰敗的同時,身體又像被玩壞了一樣,又疼又爽,高潮快到了的時候腿又開始劇烈發抖,脖子被掐著呼吸不上來,舌頭無意識地微微伸出來,大口大口地喘氣。

他正嗚嗚叫著,聽見一聲重物墜地的聲響,是手機被床顛得掉在了地上。

他崩潰地哭著說,“掉了……”

唐承意卻不理他,只按著他更快地操著他洞口已合不攏的肉穴。

向冬青在破罐破摔的呻吟聲中達到高潮巔峰,被快感刺激得翻白眼,白濁幾股幾股地射出來,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持續了很久。

他射精的時候脆弱極了,敏感到受不了一點刺激,唐承意卻趕盡殺絕般地挑逗他的龜頭、咬他奶子,他哭得喘不上氣,持續射了一分多鐘。

高潮散去,他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全然失去神智。

唐承意側身彎腰向床下摸,夠到了地上的手機。

電話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掛斷了。

唐承意笑了一聲,悠悠看向向冬青,把手機一扔,繼續抽插起來。

向冬青木然地呆著,過了很久,已被風幹的眼睛又流下一滴淚。

順著側臉滑下,落在床單上。

性愛結束後,向冬青躲進衛生間,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白潤的臉上淚痕斑駁,紅紅的臉上滿面春情。他脖子上滿是咬過的色情痕跡,紅一塊紫一塊。

他註視著鏡中那雙眸光渙散的眼睛,忽然很不想看見自己,匆匆低下頭摁亮屏幕,看到和曹老師的通話時長是1分32秒。

他大概預估了一下時間,自虐似的回憶當時自己在承受什麽,叫得有沒有很過分。

向冬青點開微信想給曹老師發些什麽,卻又不知道怎麽是好,如果可以他想這輩子都別和她見面了,可惜向雲生學校考試多,家長會是少不了的。

果然,當晚曹老師就在家長群裏轉發:

“各位班主任,通知各班家長參加期中考試動員大會,10月27日(明天)下午2點,地點還是會議廳。這次會議內容很重要,家長們盡量都到齊[抱拳]”

向冬青揉了揉眉心,拿著手機出門來,回到臥室裏。

他思考,要不要開口問唐承意他能不能去開個會,很快回來。但想了想,實在不想和曹老師見面。

他打定主意不去,忽然收到曹老師的消息。

“咱們下周三就要期中考了,期中涉及到分班,很重要,向雲生什麽時候可以回校呢?”

向冬青只好把問題轉述給唐承意。

“什麽時候可以回校?”唐承意挑眉,“你覺得他還能回去?”

向冬青的嘴張了張。

“可是……”

小雲從今以後都不能回學校了?

那學業怎麽辦?高考怎麽辦?

向冬青當了二十年好學生,慣性思維讓他瞬間擔心起弟弟的學習,繼而又想起來,當下最重要的不是學習,是保命。

他只好閉嘴。

但心裏還是像長了草一樣難受。小雲的人生真的被斷送在這兒了?

“可不可以商量一下,他回去上課,我留下……”向冬青壯了壯膽子開口,弱聲道,“如果我伺候得不好,您就把他綁回來。”

“……”

唐承意看著他,眼中好像有些令人看不透的情緒,向冬青覺得那好像是在驚訝。

唐承意從未見過這麽蹬鼻子上臉的人。

他沈默幾秒,竟笑了出來:“可以。”

向冬青已經做好挨打的準備了,聽見回答一楞:“可以?”

唐承意用消遣的眼神上下掃視他,若有深意地冷笑說:

“我倒要看看你能為保這個弟弟忍到什麽程度。”

向冬青反應了幾秒,低下頭,潮紅的臉漸漸發白。

這件事就這麽定下來了。

當向雲生聽到“你能回學校了”的時候,先是麻木迷惘,過了幾秒扶住向冬青的肩膀不停地問,是真的嗎?是真的嗎?

他激動到淚流滿面,曾經極度厭學的人因為覆課而喜極而泣。

向冬青說,“唐承意已經同意了。我明天去給你開家長會,你腳傷要是差不多好了就回去上課。”

向雲生狂點頭,要不是他腳上的燙傷還很疼,他能高興地抱著向冬青又蹦又跳。

“謝謝哥……”

這一句謝謝,像是一只輕松游走的手,不輕不重地拽了一下向冬青身上沈沈的枷鎖,提醒他陷身囹圄的處境。

這枷鎖不是唐承意套上的,也不是向雲生的主意。是他桎梏了自己。克來垠蘭

他說:

“嗯,好好學習。”

當晚,向冬青又夢見了高考考場。

他依舊坐在座位上奮筆疾書,寫下爛熟的答案。

熟悉的場景一幀又一幀地轉換,直到收卷鈴聲響起,卷子被老師拿走,向冬青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他茫然地坐著,看著其他考生拿著文具走向門口。

他意識到好像有什麽東西不一樣。最熟谙的流程變了,他敏感地意識到不對。

甚至於他猛然間意識到了,自己正在夢中——

這是個出現異常的夢,像是運行的代碼忽然錯亂,不知會造成什麽走向。

他做了數年的高考夢,第一次在夢裏發覺這一切都是假的……

他頭皮發麻。

忽然,他正坐著的座位上站起來一個人,如同從他身體裏走出去一樣,他一眼看出來那是向雲生的背影。

原來剛剛考試的不是他。稞來音葻

向雲生的聲音很模糊,是夢中特有的朦朧,他正甩著透明文具袋和同考場的同學說:

“媽的,數學壓軸題做出來了……”

他笑著走遠,向冬青依舊坐在座位上,看著最後一個考生離開教室。

向冬青喃喃著重覆:做出來了……

所有人都走了。

而他,永遠留在了考場中。

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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