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05：沒少挨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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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05：沒少挨操啊
轉日天亮，向冬青跟著唐承意去山莊裏的餐廳，腳下是鮮草與石板路，鳥鳴燕啼，空氣清新，一片歲月靜好。
早點陸續端上來後，他們倆坐在一張桌上吃飯。向冬青第一次被允許上桌，悶頭吃不敢多言。
唐承意正夾著菜，忽然擡頭瞧見窗外小路上的向雲生。
向雲生正趴在地上鬼鬼祟祟不知做什麽，定睛一看竟是在撿地上掉落的荔枝吃。
唐承意筷子頓住。
他冷眼瞧著。
這時候趙問遠跑進餐廳，匆匆忙忙的。沒等他開口，唐承意便帶著冷意問：
“他怎麽還在。”
趙問遠彎腰回答，不知您昨晚的意思是砍了他還是砍了他的腳，我們不敢貿然動手，請您定奪。
唐承意陰森森地盯著向雲生，似是考慮了一下，目光移回來。
眼中淡漠，毫無情緒。
他手指轉了轉筷子，在脖子前方隔空橫著劃了一下，動作很淺很快，幹脆利落。
趙問遠意會，低頭離開。
向冬青察覺到不對，看看窗外的向雲生，又看了看趙問遠的背影，心裏有個猜想卻又想不通：“什麽，怎麽了？”
他看見趙問遠朝著向雲生的方向去了，頓時站起來，“他要殺誰？殺小雲？！”
他質問為什麽，唐承意卻一言不發地把手機遞給他。
向冬青已然冷靜不下來，看向屏幕，滿屏骯臟的字眼撞入視線。
除了那張打了全碼的圖片，他把聊天記錄看了個大概。
“這是……”
向冬青瞧見向雲生的微信頭像，心咯噔一下，瞪大眼睛看向唐承意。
這都是他弟弟說的話？！
向冬青往外看，向雲生被兩個保鏢按住正慘烈地叫喚，他的心一點點冷下來。
他的弟弟竟能說出這麽惡心的話……
心寒之餘，他驚恐地意識到這回是把唐承意惹翻了。
向冬青大腦宕機一般。
怎麽辦？
怎麽辦？
聽見外面向雲生的嚎叫，向冬青僵硬地站起來，跪下。
他自知理虧，無力回天，聲音很弱也很絕望：“莊主……”
“你要是再保他，和他一起死。”
向冬青的臉登時煞白。
此時外面傳來一聲慘烈的尖叫，向雲生歇斯底裏地喊“哥哥”。向冬青難受得呼吸不上來，沒有辦法了，急得搖著唐承意的褲腿：“別、別殺他，我求你了真的求求你……”
唐承意無動於衷，向雲生的聲音越來越遠，向冬青的心像燒起來一樣焦灼。
他爬起來踉踉蹌蹌地跑出餐廳，朝向雲生跑狂奔而去，可他控制不了兩個五大三粗的保鏢，只能撲在向雲生身上，使勁往後拽著向雲生。
“求你們，求你們……等一下……”
清晨涼颼颼的風在竹林穿梭，原本寧靜的莊園鬧得雞飛狗跳，下人們都低低埋著頭走開，無人敢看。
唐承意在他身後不徐不疾地走過來，向冬青聽見腳步聲，回手把唐承意的腿拽住：
“求您了，再商量一下好不好？！您想怎麽罰都行，他是做錯事了，您打他吧，打我也行……”
向冬青仰頭看著唐承意，暗淡的黑眼珠蒙著瀲瀲水霧，滲出冷汗的額頭上碎發淩亂。
他就這樣丟魂失魄看著他，眼睛裏的水光被絕望的情緒揉碎了，跪在地上像是決然地擔著千鈞重負，卻又好像脆弱得不堪一擊。
他呢喃的聲音很小，但有種把人心勾住的力量。
“我只有他一個親人了。”
“他的確過分，可他是我的親弟弟……我養了他九年，我沒法表達對我有多重要，如果非要排序，他可以排在我生命的前面。”
“我求求您，再給他一次機會，也給我一次機會，莊主……”
“莊主……”
唐承意想要把腿抽開，向冬青卻如抓救命稻草一般狠命地拽緊了，破碎的眼神死死盯著他，仿佛他不松口，他就不會松手。
唐承意幾次撤不開腳，眉頭一皺，順著向冬青的力度一腳踹過去，狠狠踹向向冬青的胸口。
這一腳的力氣沒有半分保留，向冬青悶哼一聲差點嘔出血來，胸腔內翻江倒海，窒息感讓他的臉頰緊繃得發抖。
向冬青臉色鐵青漲紅，痛苦地說不出一句話，手卻依舊攥著唐承意的褲腿不放。
“我妹妹的床照已經被四十多個男的看了，他們意淫造謠她幾十條消息，”唐承意臉色陰沈，“你讓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
向冬青不知如何辯駁，他沒法替向雲生解釋任何一句話。那些下流的討論連他看了都憤怒，更何況是唐承意。
向冬青心痛極了。
洶湧的情緒淹沒了他，這種深深的無措感讓他想起十歲時接連參加的那兩場葬禮，他像被困在了那個反反覆覆出現在他夢裏的靈堂裏……他看著媽媽的棺材下葬時也是這樣的無力。
那時他將面對的是龐大的世界和未知的未來，他沒有媽媽了。
如今跪在唐承意腳邊，他又一次陷入同樣的困境。
他要沒有弟弟了。
他回頭看向向雲生，悲慟的眼睛裏滿是鮮紅的血絲，無聲地和向雲生對視著，情緒再也抑制不住，爬過去，狠狠打了向雲生一個耳光。
看著向雲生茫然又沈悶的目光，向冬青心如刀絞。
他好像罵不出口，或是沒有力氣罵了，只難過地喃喃了一句：
“我怎麽給你教成這樣……”
唐承意就靜靜看著他哭。
向雲生兩只胳膊被保鏢架著，半躺在地上，不說話。
向冬青哽咽了一會兒，又看向唐承意。
唐承意一看就知道，那看似脆弱的眼神寫滿了不死心的執著。
果然，向冬青又開始求他，他不同意就狂磕頭，要麽就用力扇自己的臉，那響亮的聲音讓人聽得心驚肉跳，一副不要命的樣。
唐承意被他鬧了十分鐘，頭都大了。
直到唐承意說出那句“不殺他”，耳根才清靜點。他看向向雲生，臉色陰沈，“把他褲子扒了。”
保鏢還發楞著，又很快反應過來，應聲將向雲生的褲子扒下來丟在一旁，又按照唐承意的指令，把向雲生的身體擺成雙腿疊在胸前的姿勢，使屁股大開。
向雲生頓時目眥盡裂地大叫，劇烈掙紮：“你要幹什麽？？幹什麽？？！”
向冬青沒吭聲，眼圈紅紅的，錯開視線。
“拿棍子，捅進去。”唐承意吩咐。
保鏢立即將墻邊倚著的大掃帚拿過來，反著握在手裏，不顧向雲生瘋狂的尖叫，擡手就把那粗糙的木頭棍子往那洞裏硬生生地捅。
那木頭可能有毛刺不說，就是那四厘米的直徑也能搞到大出血。
唐承意拿出手機，對著向雲生的屁股錄視頻。忽然他發現了什麽，說，“等一下。”
他將錄著向雲生洞口的畫面雙指放大，頓了幾秒。
擡起頭，嘴角帶著一點冷笑。
“沒少挨操啊？”
這句沒由頭的話有些突然，向冬青茫然地看向向雲生。
向雲生蒼白的嘴唇抽搐著，恨恨盯著唐承意，眼裏是惱羞成怒的仇怨。
像是一只被逼上絕路的困獸，眼神要把唐承意生吞了一樣。
“小雲……”向冬青終於反應過來，不可置信地輕聲說，“你……”
向雲生恐同。
非常恐，恐到聽見同性戀都想吐的地步。
可向冬青就是個同性戀，他大三時候認清了自己的性取向，也就是前年，他20歲，弟弟14歲。
他一直把性取向藏得很深，連他大學最好的哥們都不知道……但還是沒瞞過向雲生。
向雲生那時候性格已經變得很糟糕，一胳膊紋身，燙著棕偏紅的頭發，指著他鼻子罵惡心，讓他滾遠點。
向冬青無地自容，每次一在向雲生面前露面就會被罵得豬狗不如，他第一次這麽害怕看見弟弟，這麽害怕回家。
可是現在唐承意卻說，小雲他……他——向冬青不敢細想。
他腦子的弦已經崩斷了，想不通。
“啊啊啊滾啊！！滾啊！！！”向雲生淒厲地尖叫，雙腿亂蹬亂踢，像是瘋了一樣。
幾個保鏢甚至被唬住了，手忙腳亂地按住他。
唐承意冷眼觀察。
向冬青還消化著讓他震驚的信息，思緒終於被這慘叫扯回來。他有些看不下去，祈求地看唐承意。
唐承意無奈，莫名有種氣得想笑的感覺。
他叫停了保安，只拍了一張向雲生發瘋的照片。
並發給向冬青。
“轉發到向雲生學校的班群裏。”
向冬青嘴巴張開，“什麽……不、這不行……”
他還沒說完，唐承意便打斷，“你弟弟丟不起這人，我妹妹就丟得起？”
“可是……”向冬青攥緊拳，“那些都是他同學……他以後……”
向冬青顫顫巍巍地說了幾句，他知道自己討價還價有些不知好歹，可——
唐承意說：“要麽殺了他，要麽發。”
向冬青便不說話了。
……都是向雲生惹的禍。
向冬青閉了閉眼。
他的禍，讓他自己背吧。
圖片的加載圖標轉了轉，出現在“高二十三班班級群”中。
向雲生已然發狂一般，又叫又哭，時不時還仰面大笑，笑得滿臉淚，嘴裏罵著你們都惡心，都惡心！
唐承意嫌吵，示意保安給向雲生打一針鎮定劑。
終於安靜了。
向冬青沈默了很久，看著班群裏一連串的問號，今天正是周日，正看手機的學生已經第一時間看到了。
很多人艾特老師，老師也不知是沒看見還是不知道怎麽回應，遲遲沒出現。
向冬青失魂落魄地把屏幕摁滅，不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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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承意正夾著菜，忽然擡頭瞧見窗外小路上的向雲生。
向雲生正趴在地上鬼鬼祟祟不知做什麽，定睛一看竟是在撿地上掉落的荔枝吃。
唐承意筷子頓住。
他冷眼瞧著。
這時候趙問遠跑進餐廳，匆匆忙忙的。沒等他開口，唐承意便帶著冷意問：
“他怎麽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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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承意陰森森地盯著向雲生，似是考慮了一下，目光移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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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指轉了轉筷子，在脖子前方隔空橫著劃了一下，動作很淺很快，幹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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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冬青察覺到不對，看看窗外的向雲生，又看了看趙問遠的背影，心裏有個猜想卻又想不通：“什麽，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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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辦？
怎麽辦？
聽見外面向雲生的嚎叫，向冬青僵硬地站起來，跪下。
他自知理虧，無力回天，聲音很弱也很絕望：“莊主……”
“你要是再保他，和他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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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爬起來踉踉蹌蹌地跑出餐廳，朝向雲生跑狂奔而去，可他控制不了兩個五大三粗的保鏢，只能撲在向雲生身上，使勁往後拽著向雲生。
“求你們，求你們……等一下……”
清晨涼颼颼的風在竹林穿梭，原本寧靜的莊園鬧得雞飛狗跳，下人們都低低埋著頭走開，無人敢看。
唐承意在他身後不徐不疾地走過來，向冬青聽見腳步聲，回手把唐承意的腿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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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冬青仰頭看著唐承意，暗淡的黑眼珠蒙著瀲瀲水霧，滲出冷汗的額頭上碎發淩亂。
他就這樣丟魂失魄看著他，眼睛裏的水光被絕望的情緒揉碎了，跪在地上像是決然地擔著千鈞重負，卻又好像脆弱得不堪一擊。
他呢喃的聲音很小，但有種把人心勾住的力量。
“我只有他一個親人了。”
“他的確過分，可他是我的親弟弟……我養了他九年，我沒法表達對我有多重要，如果非要排序，他可以排在我生命的前面。”
“我求求您，再給他一次機會，也給我一次機會，莊主……”
“莊主……”
唐承意想要把腿抽開，向冬青卻如抓救命稻草一般狠命地拽緊了，破碎的眼神死死盯著他，仿佛他不松口，他就不會松手。
唐承意幾次撤不開腳，眉頭一皺，順著向冬青的力度一腳踹過去，狠狠踹向向冬青的胸口。
這一腳的力氣沒有半分保留，向冬青悶哼一聲差點嘔出血來，胸腔內翻江倒海，窒息感讓他的臉頰緊繃得發抖。
向冬青臉色鐵青漲紅，痛苦地說不出一句話，手卻依舊攥著唐承意的褲腿不放。
“我妹妹的床照已經被四十多個男的看了，他們意淫造謠她幾十條消息，”唐承意臉色陰沈，“你讓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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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冬青心痛極了。
洶湧的情緒淹沒了他，這種深深的無措感讓他想起十歲時接連參加的那兩場葬禮，他像被困在了那個反反覆覆出現在他夢裏的靈堂裏……他看著媽媽的棺材下葬時也是這樣的無力。
那時他將面對的是龐大的世界和未知的未來，他沒有媽媽了。
如今跪在唐承意腳邊，他又一次陷入同樣的困境。
他要沒有弟弟了。
他回頭看向向雲生，悲慟的眼睛裏滿是鮮紅的血絲，無聲地和向雲生對視著，情緒再也抑制不住，爬過去，狠狠打了向雲生一個耳光。
看著向雲生茫然又沈悶的目光，向冬青心如刀絞。
他好像罵不出口，或是沒有力氣罵了，只難過地喃喃了一句：
“我怎麽給你教成這樣……”
唐承意就靜靜看著他哭。
向雲生兩只胳膊被保鏢架著，半躺在地上，不說話。
向冬青哽咽了一會兒，又看向唐承意。
唐承意一看就知道，那看似脆弱的眼神寫滿了不死心的執著。
果然，向冬青又開始求他，他不同意就狂磕頭，要麽就用力扇自己的臉，那響亮的聲音讓人聽得心驚肉跳，一副不要命的樣。
唐承意被他鬧了十分鐘，頭都大了。
直到唐承意說出那句“不殺他”，耳根才清靜點。他看向向雲生，臉色陰沈，“把他褲子扒了。”
保鏢還發楞著，又很快反應過來，應聲將向雲生的褲子扒下來丟在一旁，又按照唐承意的指令，把向雲生的身體擺成雙腿疊在胸前的姿勢，使屁股大開。
向雲生頓時目眥盡裂地大叫，劇烈掙紮：“你要幹什麽？？幹什麽？？！”
向冬青沒吭聲，眼圈紅紅的，錯開視線。
“拿棍子，捅進去。”唐承意吩咐。
保鏢立即將墻邊倚著的大掃帚拿過來，反著握在手裏，不顧向雲生瘋狂的尖叫，擡手就把那粗糙的木頭棍子往那洞裏硬生生地捅。
那木頭可能有毛刺不說，就是那四厘米的直徑也能搞到大出血。
唐承意拿出手機，對著向雲生的屁股錄視頻。忽然他發現了什麽，說，“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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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少挨操啊？”
這句沒由頭的話有些突然，向冬青茫然地看向向雲生。
向雲生蒼白的嘴唇抽搐著，恨恨盯著唐承意，眼裏是惱羞成怒的仇怨。
像是一只被逼上絕路的困獸，眼神要把唐承意生吞了一樣。
“小雲……”向冬青終於反應過來，不可置信地輕聲說，“你……”
向雲生恐同。
非常恐，恐到聽見同性戀都想吐的地步。
可向冬青就是個同性戀，他大三時候認清了自己的性取向，也就是前年，他20歲，弟弟14歲。
他一直把性取向藏得很深，連他大學最好的哥們都不知道……但還是沒瞞過向雲生。
向雲生那時候性格已經變得很糟糕，一胳膊紋身，燙著棕偏紅的頭發，指著他鼻子罵惡心，讓他滾遠點。
向冬青無地自容，每次一在向雲生面前露面就會被罵得豬狗不如，他第一次這麽害怕看見弟弟，這麽害怕回家。
可是現在唐承意卻說，小雲他……他——向冬青不敢細想。
他腦子的弦已經崩斷了，想不通。
“啊啊啊滾啊！！滾啊！！！”向雲生淒厲地尖叫，雙腿亂蹬亂踢，像是瘋了一樣。
幾個保鏢甚至被唬住了，手忙腳亂地按住他。
唐承意冷眼觀察。
向冬青還消化著讓他震驚的信息，思緒終於被這慘叫扯回來。他有些看不下去，祈求地看唐承意。
唐承意無奈，莫名有種氣得想笑的感覺。
他叫停了保安，只拍了一張向雲生發瘋的照片。
並發給向冬青。
“轉發到向雲生學校的班群裏。”
向冬青嘴巴張開，“什麽……不、這不行……”
他還沒說完，唐承意便打斷，“你弟弟丟不起這人，我妹妹就丟得起？”
“可是……”向冬青攥緊拳，“那些都是他同學……他以後……”
向冬青顫顫巍巍地說了幾句，他知道自己討價還價有些不知好歹，可——
唐承意說：“要麽殺了他，要麽發。”
向冬青便不說話了。
……都是向雲生惹的禍。
向冬青閉了閉眼。
他的禍，讓他自己背吧。
圖片的加載圖標轉了轉，出現在“高二十三班班級群”中。
向雲生已然發狂一般，又叫又哭，時不時還仰面大笑，笑得滿臉淚，嘴裏罵著你們都惡心，都惡心！
唐承意嫌吵，示意保安給向雲生打一針鎮定劑。
終於安靜了。
向冬青沈默了很久，看著班群裏一連串的問號，今天正是周日，正看手機的學生已經第一時間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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