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03：冰塊塞穴/被教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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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03：冰塊塞穴/被教育了
向冬青不清楚這個女人的脾氣，畏忌的目光不小心對上唐鐘靈的眼神。
唐鐘靈看著十八九歲，眉黑目深，薄唇抹的是成熟的秋葉紅，燙著大卷發，看向他時下巴微擡，垂著眼皮有種不近人情的感覺。
不好辦。
向冬青垂下頭，手指緊張地攪著褲腿。
“你是他哥？”
唐鐘靈的聲音和她熟女的打扮有些反差，是偏稚氣的少女音。
“是……”
“綁起來。”
保鏢立即過來架住向冬青，被綁在柱子上的向雲生急了：
“你綁我哥幹什麽，咱倆的恩怨你沖我來！”
向冬青冷汗都要下來了：“你閉嘴，別這麽多話。”
他這弟弟嘴硬得很，平時橫行霸道慣了，自尊心很強，剛被唐承意綁來的時候沒少叫囂。
向雲生每次一惹到唐承意，向冬青就得低三下四地求情，然後被唐承意罰一頓。
久而久之向雲生才認清形勢，被打怕了就學乖了，現在一見到唐鐘靈，那混混脾氣又要壓不住。
唐鐘靈的臉色立即冷下來，棕紅色的唇緊抿，遞給保鏢一個眼神。保鏢意會，拍了拍手，兩個下人端著兩盆不知道什麽東西來，仔細一看有一盆冒著白騰騰的霧氣。
離近了向冬青才看清，這是一盆沸水和一盆冰塊。
唐鐘靈說：“看來我哥下手不夠狠啊，還是得我來。”
向冬青被綁在另一根柱子上動彈不得，焦心道：“等、等一下，小雲沒有挑釁您的意思……”他看向有些嚇傻了的向雲生，“趕緊道歉啊！”
“對……對不起。”
唐鐘靈笑：“現在知道服軟了？沒用。”
保鏢彎腰把沸水放在向雲生腳下，又抓住向雲生的腳，欲往沸水裏按。
向雲生叫得歇斯底裏，腳底還沒挨到水面就被嚇得慘叫不停，直呼“哥、哥救我……”
向冬青急得滿頭大汗。
“哥救你？”
忽然身後門口傳來不鹹不淡的男聲，帶著威嚴的冷意，“你哥少救你了？”
唐承意從兩根雕塑柱之間穿過，目光有一瞬間和向冬青對了一眼，又雲淡風輕地路過，走到檀木座椅上坐下。
唐鐘靈站到他身後，細眉擰著：“哥，你不是說教訓他嗎？他還跟我頂嘴呢。”
唐承意沈了幾秒，目光似有若無地掃了一下向冬青，淡笑說：
“殺了就不頂嘴了。”
此話一出聽者神色各異，最著急的就是向冬青：“不……”
他沒說完，唐鐘靈替他說了：
“你又這樣，除了殺人你沒有別的解決辦法了？”
唐承意笑了，向冬青還是第一次看他那麽笑，像逗小孩逗成功了那樣，自得其樂又游刃有餘。可能當哥哥的都這樣，寵得不行。
那笑容收得也快，唐承意看向向雲生時，那種平靜的冷漠又回來了。
唐承意微微擡了擡下巴，對保鏢說：“按。”
在場人只有保鏢反應最快，向冬青還楞著時就聽見身側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
他看過去的時候腦子嗡的一身，只見小雲的一只腳被按進滾燙的沸水裏，他的心臟尖銳地疼起來，幾乎是喊出來的：“不要！！放開他——”
他劇烈掙紮著，又看向唐承意，驚恐帶著憤怒的眼睛睜大：“饒了他，饒了他……”見唐承意沒反應，他要崩潰了，“你饒了他吧我求你了……”
唐鐘靈站在唐承意身後，臉色有些不自然。她聽著慘烈的尖叫聲抿了抿嘴，低頭瞧見她哥這不緊不慢的樣，不滿道：“別玩你那破手串了！”
“那你解決吧。”唐承意甩了一下佛珠，收進手心，站起身就走。
向冬青眼神死死追著他，雙眼通紅，哀求道：“先把他放了……”
唐承意像是沒聽見一般，路過兩根柱子之間時，看了看地上的兩個盆。
他說：“這盆冰，擡我臥室裏。”
然後，若有深意的眼神戲謔地在向冬青的臉上定了兩秒，轉頭和唐鐘靈說了句：“早點結束。”然後與他擦身而過，走了。
向冬青的心瞬間寒到極點，唐鐘靈看不下去了，皺著眉跟保鏢說：
“行了，停吧。”
腳終於從沸水中擡起來，向雲生仰著頭崩潰大哭，嘴咧得很大，眼睛都睜不開了。
向冬青低著腦袋，失神地看著地面，淚水無聲地掉在地上。
唐鐘靈忽然反應過來，看向門口：“他把冰拿走幹什麽？”
她又瞧向雲生被燙紅的不堪入眼的腳，跟保鏢說，“再盛一盆冰來。”
保鏢回來用毛巾卷住冰塊給向雲生的腳降溫，又是一陣淒慘的叫喚。
向冬青依舊沈默著。
唐鐘靈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會兒，想了一會兒，想明白了，神情有些覆雜。
她開口道：“你回去吧，回我哥臥室。”
向冬青擡起頭，目光呆滯。
她像是在考慮怎麽措辭，有些無奈，“別讓他等著。”
向冬青被保鏢松了綁，默然幾秒，擡頭說了聲“謝謝”，轉身離開。
唐承意確實在等他，還涼涼地說了一句“再晚來點兒冰都化了。”
說完拍了拍床，“上來，跪著。”
向冬青紅彤彤的眼睛看著他，木訥地站著沒動，對視幾秒過後，才慢吞吞地上床跪好。顆瀬吟欗
“怎麽，有脾氣了。”唐承意隨口打趣一句，“跪我前面，屁股朝我。”
向冬青默不作聲地照做。
上午塞的那根玉制的假陽具還夾在穴裏。
唐承意攥住尾端，拔出來一半，眼皮擡起來看了看向冬青的後腦勺，又狠狠捅進去：
“有脾氣？”
“……沒有。”
唐承意哼笑一聲，沒理會他明顯怏怏不平的回答，回手從床頭櫃上的盆裏拿出一個冰塊，拔出假陽具，把冰塞入後穴。
向冬青的手攥緊了床單。
……拿走急救他弟弟燙傷的冰塊，竟是幹這個用的。
唐承意一連塞了十幾塊，向冬青的身體不停打顫，咬著牙沒求饒一句。
半晌，忍無可忍地洩露出一絲哭腔。
唐承意自然清楚這人正恨著他呢。
向雲生剛被抓來的第一天，他讓保鏢把人吊起來打了一整天，那時候向冬青的態度跟這差不多，哀求的同時，恨意比現在還明顯。
不過那有什麽關系呢。
第二天的時候向冬青就乖乖求著他上床，硬是一點脾氣也沒有了，他一個瞪眼，向冬青就嚇得下跪。
絕對的強權，是讓人不敢恨的。
唐承意只需要讓向冬青自己消化一會兒，情緒消耗幹凈，態度就軟化回去了。
事實證明，他的想法一點沒錯。
向冬青郁郁寡言了幾分鐘，終於熬不住了，冰塊已經把屁股撐得幾乎塞不下了，冰涼極了，又疼又漲。
唐承意還在往裏塞，向冬青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眼淚，聲音很小，發著抖：“我錯了，不要了。”
“聽你的？”
“……聽您的。”
“數著，再塞五個。”
向冬青心態便崩塌了，哭著又重覆了一遍“我錯了”，還是沒躲過這硬捅進來的五塊冰。
全部塞完後，向冬青的後穴被冰得疼得受不了，屁股被唐承意扇了兩下。
“內褲提上。”
“莊主……”
“提上。”
向冬青閉了閉眼，把褪到腿上的內褲穿好。
唐承意又淡淡說，“把鞭子叼過來。”
向冬青後背一僵，坐起身來回頭看他，眼神絕望且悲慟。
“我的話是不管用了？”唐承意直視他。
向冬青知道求饒也是無用功，默默把墻上掛著的散鞭拿下來，咬在嘴裏，爬著遞向唐承意。
這一晚向冬青挨了六十多鞭，挨到一半的時候，他情緒忽然崩潰了，趴在床上一直哭。
唐承意沒理他，接著打完才停下。
放下鞭子後，唐承意招了招手，把向冬青攬進懷裏：“怎麽，和我說說。”
“……沒什麽。”
“就這一次機會，有話直說。”
向冬青猶豫著，側頭飛快地看了一眼唐承意的神情，“那您別生氣。”
“看情況。”
“……”向冬青沈默了會兒，還是開口了，“以後能不能只罰我，小雲他……他年紀小沒受過什麽苦，性格也太幼稚，平時要是讓您不舒服了，您就來找我……”
唐承意看著他，銀絲眼睛的鏡片被臺燈蒙上一層沁涼的光：“你受過苦？”
向冬青楞了下。
“也不算吧，不過我確實比他抗揍些。我爸還在的時候就只打我，喝多就打，賭輸了也打，小雲那陣兒太小，他不怎麽打。”
向冬青說完沒等到回應，又不想屋內繼續安靜下去，只能接著說：
“……長大後他也沒怎麽吃苦，一直都是我賺錢養他……要說我吃了什麽苦，可能就是被社會毒打了吧。”向冬青苦笑說，“您別看我大學剛畢業，我已經工作十年了……什麽活兒都幹過。”
唐承意終於說了一句話：
“他就是被你寵壞的。”
向冬青的心臟忽然疼了一下，臉微微發白，眼神有些迷茫。過了幾秒他才說：“……沒有。”
“為什麽不讓他也工作？”
向冬青的嘴張著，一時含糊，“他一個孩子……”
“你就不是孩子了？十歲開始跟著鄰居賣早點，十四歲就敢混進電子廠被人家轟出來了，”唐承意說，“他現在十六歲了，除了賺錢養家什麽都幹，你還護著他？”
向冬青無言，“您……調查得這麽細。”
“這是重點嗎？”
向冬青閉嘴了。
他第一次聽唐承意一口氣說這麽多話，平時這人每個字都金貴得很。
“我……知道了……”向冬青訕訕說，“我會教育他的，等他回學校以後讓他也勤工儉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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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辦。
向冬青垂下頭，手指緊張地攪著褲腿。
“你是他哥？”
唐鐘靈的聲音和她熟女的打扮有些反差，是偏稚氣的少女音。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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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綁我哥幹什麽，咱倆的恩怨你沖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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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近了向冬青才看清，這是一盆沸水和一盆冰塊。
唐鐘靈說：“看來我哥下手不夠狠啊，還是得我來。”
向冬青被綁在另一根柱子上動彈不得，焦心道：“等、等一下，小雲沒有挑釁您的意思……”他看向有些嚇傻了的向雲生，“趕緊道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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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冬青急得滿頭大汗。
“哥救你？”
忽然身後門口傳來不鹹不淡的男聲，帶著威嚴的冷意，“你哥少救你了？”
唐承意從兩根雕塑柱之間穿過，目光有一瞬間和向冬青對了一眼，又雲淡風輕地路過，走到檀木座椅上坐下。
唐鐘靈站到他身後，細眉擰著：“哥，你不是說教訓他嗎？他還跟我頂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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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就不頂嘴了。”
此話一出聽者神色各異，最著急的就是向冬青：“不……”
他沒說完，唐鐘靈替他說了：
“你又這樣，除了殺人你沒有別的解決辦法了？”
唐承意笑了，向冬青還是第一次看他那麽笑，像逗小孩逗成功了那樣，自得其樂又游刃有餘。可能當哥哥的都這樣，寵得不行。
那笑容收得也快，唐承意看向向雲生時，那種平靜的冷漠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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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過去的時候腦子嗡的一身，只見小雲的一只腳被按進滾燙的沸水裏，他的心臟尖銳地疼起來，幾乎是喊出來的：“不要！！放開他——”
他劇烈掙紮著，又看向唐承意，驚恐帶著憤怒的眼睛睜大：“饒了他，饒了他……”見唐承意沒反應，他要崩潰了，“你饒了他吧我求你了……”
唐鐘靈站在唐承意身後，臉色有些不自然。她聽著慘烈的尖叫聲抿了抿嘴，低頭瞧見她哥這不緊不慢的樣，不滿道：“別玩你那破手串了！”
“那你解決吧。”唐承意甩了一下佛珠，收進手心，站起身就走。
向冬青眼神死死追著他，雙眼通紅，哀求道：“先把他放了……”
唐承意像是沒聽見一般，路過兩根柱子之間時，看了看地上的兩個盆。
他說：“這盆冰，擡我臥室裏。”
然後，若有深意的眼神戲謔地在向冬青的臉上定了兩秒，轉頭和唐鐘靈說了句：“早點結束。”然後與他擦身而過，走了。
向冬青的心瞬間寒到極點，唐鐘靈看不下去了，皺著眉跟保鏢說：
“行了，停吧。”
腳終於從沸水中擡起來，向雲生仰著頭崩潰大哭，嘴咧得很大，眼睛都睜不開了。
向冬青低著腦袋，失神地看著地面，淚水無聲地掉在地上。
唐鐘靈忽然反應過來，看向門口：“他把冰拿走幹什麽？”
她又瞧向雲生被燙紅的不堪入眼的腳，跟保鏢說，“再盛一盆冰來。”
保鏢回來用毛巾卷住冰塊給向雲生的腳降溫，又是一陣淒慘的叫喚。
向冬青依舊沈默著。
唐鐘靈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會兒，想了一會兒，想明白了，神情有些覆雜。
她開口道：“你回去吧，回我哥臥室。”
向冬青擡起頭，目光呆滯。
她像是在考慮怎麽措辭，有些無奈，“別讓他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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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承意確實在等他，還涼涼地說了一句“再晚來點兒冰都化了。”
說完拍了拍床，“上來，跪著。”
向冬青紅彤彤的眼睛看著他，木訥地站著沒動，對視幾秒過後，才慢吞吞地上床跪好。顆瀬吟欗
“怎麽，有脾氣了。”唐承意隨口打趣一句，“跪我前面，屁股朝我。”
向冬青默不作聲地照做。
上午塞的那根玉制的假陽具還夾在穴裏。
唐承意攥住尾端，拔出來一半，眼皮擡起來看了看向冬青的後腦勺，又狠狠捅進去：
“有脾氣？”
“……沒有。”
唐承意哼笑一聲，沒理會他明顯怏怏不平的回答，回手從床頭櫃上的盆裏拿出一個冰塊，拔出假陽具，把冰塞入後穴。
向冬青的手攥緊了床單。
……拿走急救他弟弟燙傷的冰塊，竟是幹這個用的。
唐承意一連塞了十幾塊，向冬青的身體不停打顫，咬著牙沒求饒一句。
半晌，忍無可忍地洩露出一絲哭腔。
唐承意自然清楚這人正恨著他呢。
向雲生剛被抓來的第一天，他讓保鏢把人吊起來打了一整天，那時候向冬青的態度跟這差不多，哀求的同時，恨意比現在還明顯。
不過那有什麽關系呢。
第二天的時候向冬青就乖乖求著他上床，硬是一點脾氣也沒有了，他一個瞪眼，向冬青就嚇得下跪。
絕對的強權，是讓人不敢恨的。
唐承意只需要讓向冬青自己消化一會兒，情緒消耗幹凈，態度就軟化回去了。
事實證明，他的想法一點沒錯。
向冬青郁郁寡言了幾分鐘，終於熬不住了，冰塊已經把屁股撐得幾乎塞不下了，冰涼極了，又疼又漲。
唐承意還在往裏塞，向冬青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眼淚，聲音很小，發著抖：“我錯了，不要了。”
“聽你的？”
“……聽您的。”
“數著，再塞五個。”
向冬青心態便崩塌了，哭著又重覆了一遍“我錯了”，還是沒躲過這硬捅進來的五塊冰。
全部塞完後，向冬青的後穴被冰得疼得受不了，屁股被唐承意扇了兩下。
“內褲提上。”
“莊主……”
“提上。”
向冬青閉了閉眼，把褪到腿上的內褲穿好。
唐承意又淡淡說，“把鞭子叼過來。”
向冬青後背一僵，坐起身來回頭看他，眼神絕望且悲慟。
“我的話是不管用了？”唐承意直視他。
向冬青知道求饒也是無用功，默默把墻上掛著的散鞭拿下來，咬在嘴裏，爬著遞向唐承意。
這一晚向冬青挨了六十多鞭，挨到一半的時候，他情緒忽然崩潰了，趴在床上一直哭。
唐承意沒理他，接著打完才停下。
放下鞭子後，唐承意招了招手，把向冬青攬進懷裏：“怎麽，和我說說。”
“……沒什麽。”
“就這一次機會，有話直說。”
向冬青猶豫著，側頭飛快地看了一眼唐承意的神情，“那您別生氣。”
“看情況。”
“……”向冬青沈默了會兒，還是開口了，“以後能不能只罰我，小雲他……他年紀小沒受過什麽苦，性格也太幼稚，平時要是讓您不舒服了，您就來找我……”
唐承意看著他，銀絲眼睛的鏡片被臺燈蒙上一層沁涼的光：“你受過苦？”
向冬青楞了下。
“也不算吧，不過我確實比他抗揍些。我爸還在的時候就只打我，喝多就打，賭輸了也打，小雲那陣兒太小，他不怎麽打。”
向冬青說完沒等到回應，又不想屋內繼續安靜下去，只能接著說：
“……長大後他也沒怎麽吃苦，一直都是我賺錢養他……要說我吃了什麽苦，可能就是被社會毒打了吧。”向冬青苦笑說，“您別看我大學剛畢業，我已經工作十年了……什麽活兒都幹過。”
唐承意終於說了一句話：
“他就是被你寵壞的。”
向冬青的心臟忽然疼了一下，臉微微發白，眼神有些迷茫。過了幾秒他才說：“……沒有。”
“為什麽不讓他也工作？”
向冬青的嘴張著，一時含糊，“他一個孩子……”
“你就不是孩子了？十歲開始跟著鄰居賣早點，十四歲就敢混進電子廠被人家轟出來了，”唐承意說，“他現在十六歲了，除了賺錢養家什麽都幹，你還護著他？”
向冬青無言，“您……調查得這麽細。”
“這是重點嗎？”
向冬青閉嘴了。
他第一次聽唐承意一口氣說這麽多話，平時這人每個字都金貴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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