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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綠蟒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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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綠蟒生病

榕樹在兄妹倆記憶裏, 永遠是溫柔寬容端莊的代名詞,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它,讓他們感到陌生和害怕。

似憤怒, 又似興奮過頭的瘋癲。

兩人刷地站了起來,驚恐不定地看向榕樹,身體本能做出了防備的姿態。

之前兄妹倆總是很好奇,榕樹是沈家主帶回來的, 他能坐上家主之位也全靠榕樹,可為什麽他對榕樹的態度會崇敬有餘而親近不足,還總是警告他們不要隨便去見榕樹,明明榕樹性格那麽好啊。

兄妹倆起初以為是沈家主害怕他倆獲得榕樹的寵愛, 會影響他挑選繼承人,甚至奪走他的權力, 讓兄妹倆坐上家主之位。

現在想來, 沈家主畏懼榕樹或許有別的原因。

他倆正想退後, 帶著破空聲甩過來的氣根就啪一聲打在石桌上,卷起鋼筆,急速在紙上寫了起來。

“欻”一聲, 氣跟將紙拎了起來, 送到兄妹倆眼前。

上面寫著力透紙背的幾個狂草字:種子是哪裏來的?!

一股突如其來的壓迫感席卷而來,兩人清楚這是高等級變異怪物自帶的威壓, 可榕樹之前從未這樣對待過他們。

由此可見, 這個問題重要到足以讓榕樹瞬間失去理智。

沈大少一把將妹妹護到身後,脊背緊繃到發痛,開口回答時聲音都有點走調,“這是樓家培育出來的種子。”

盡管這個信息方才沈七小姐就說得夠清楚了,可面對這種狀態的榕樹, 沈大少不敢不回答。

榕樹繼續寫:樓家不僅售賣這種糧種長出的糧食,還願意把種子賣給其他人,是嗎?

又是重覆的問題,沈大少依舊老實回答:“是的。”

他話音剛落,榕樹突然安靜了下來,枝葉不再顫動,氣根重新垂落,安靜到會讓人誤以為飄灑到地上的樹葉,是被風吹下來的。

接下來將近兩分鐘榕樹都沒有任何動作,可兄妹倆不敢放松,始終維持著隨時逃跑的姿勢。

而榕樹也像是才反應過來自己嚇到兄妹倆了,它收回逼到兩人眼前的紙,換了一張再次書寫,不過筆跡變回了之前的幹凈柔和。

它用兩支氣根,類似人類雙手奉上的動作,將紙張遞到了兄妹倆面前。

沈大少和沈七小姐垂眸看去:我剛才只是太高興了,嚇到你們了吧,真的對不起。

沈大少下意識道:“不、不用說對不起。”

到底是崇拜喜歡了十幾年的榕樹,看見它恢覆正常,又解釋了發瘋的原因,兄妹倆很快就說服自己放棄離開的念頭,再次乖乖坐回了石凳上。

沈七小姐還是心有餘悸,小聲問:“您為什麽這麽高興?”

筆尖再次落到紙上:我從這些種子裏感受到了沈家未來獨霸天下的可能,所以沒克制住情緒。

兄妹倆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沈七小姐問:“什麽意思?”

榕樹:我暫時還解釋不清楚,但我覺得這個種子應該不是樓家培育出來的,樓家賣糧食和種子,就相當於是把黃金按普通石頭的價值出售,這太傻了。

沈大少猜測:“或許他們自己也不知道種子的真正價值呢?”

榕樹:不可能,我能感受到,種子裏的那樣東西經過削弱和特殊手段掩蓋,如果不是我變異等級高,且感知力比大多數同等級的變異怪物都強,可能也會被蒙蔽過去。

沈七小姐像是明白了,吶吶道:“怪不得我培育不出同款種子,因為樓家的糧種內有特殊物質。”

榕樹:所以種子就不可能是樓家培育的,去查,一定要查到種子真正的主人,ta手裏肯定有更多這種東西,得到ta,沈家就等於得到了掌控全世界的力量,什麽覺醒試劑什麽異能者,在這種東西面前不值一提。

覺醒試劑可是讓沈家從幾大家族中的小透明直接閑魚翻身到差一步就統領了整個中央基地,可榕樹的意思卻是覺醒試劑在這個東西面前連個屁都不算。

“這個東西”到底指的是什麽?沈大少好奇到了極點。

他看見妹妹也露出了相似的表情,可他倆誰都沒有問榕樹。

一來他們對方才的事情還有些許後怕,二來榕樹似乎也不打算告訴他們真相,不然就不會用“掌控全世界”這種抽象的概念跟他們解釋這個東西了。

他們都有自知之明,不該自己知道的,裝聾作啞是最明智的舉動。

榕樹像是沒看出他倆的心思,在紙上寫道:去告訴你們父親,讓他來見我,種子的真正主人是誰,必須動用整個沈家的力量去查,晚一步找到ta,沈家就晚一步走上康莊大道。

兄妹倆表情有些猶豫,他們是瞞著沈家主來的,如果去找他,不是自曝了嗎?

榕樹用氣根拍拍他倆的肩膀,像是在安撫。

榕樹:你們不用擔心會挨批,說起來,你們倆可是大功臣,你們不送種子過來,我或許一輩子都發現不了這個東西,我會說服你們父親的,不要擔心。

見榕樹這麽肯定,出於對它習慣性的信任,兄妹倆還是答應了。

因為榕樹催得急,當晚回去後,兄妹倆就緊急聯系了估計還在情人被窩裏的沈家主,如實匯報了今晚的情況。

原本聽見他們私自去見榕樹,沈家主還想發火,但當他們說出榕樹“講”的那種東西的重要性後,沈家主的怒氣瞬間轉換為滔天的歡喜。

榕樹為什麽跟他回沈家,他是怎麽坐上家主之位,以及沈家又是如何脫穎而出的,他再清楚不過。

榕樹敢這麽說,至少是有九成的把握。

掌控全世界,多麽誘人的一句話啊。

沈家和他的目標,不就是這個嗎!

沈家主一把揮開貼過來的情人,連夜趕到溫室花園,獨自面見了榕樹。

誰也不知道這一人一樹都商量了些什麽,反正天快亮時沈家主才從花園裏出來,整個人紅光滿面,笑得眼角的褶子都深了幾分。

沈大少和沈七小姐也的確如榕樹所說,不僅沒有被罵,反而還受到了嘉獎。

沈家主在沈家高層和幾個私生子面前大肆讚美了兩人,仿佛他一直都很在意這兩個兒女一樣。

他還將尋找種子真正主人的任務交給了沈大少,放出豪言,他要是能做成這件事,往後挑選家主繼承人時會優先考慮他。

這無疑是個能看不能吃的大餅,可其他私生子連這個大餅都沒得到,沈大少可以借機為自己拉攏不少勢力。

在私生子們嫉妒的目光中,沈大少帶著終於擺脫了良種培育失敗威脅的妹妹,投入了對樓家種子來源的調查中。

永安基地。

今天陶秋要帶著孩子們去山谷,而樓譽得留在基地上班。

樓譽假哭:“我好可憐啊,不能跟你們一起去,還要上一天的班。”

三個崽子跑過去抱住他,小大人似地安慰。

大崽:“樓譽爸爸不哭,我們很快就回來了。”

“寶寶親親樓譽爸爸,希望樓譽爸爸能開心一點。”二崽湊到樓譽臉上就是吧唧一口。

三崽畫餅:“下次吧,下次我們一家人都出去,可以在水池裏一起泡澡澡。”

陶秋也摸了摸樓譽的腦袋,好笑道:“好了,小魚兒乖,明天我們回來給你帶好吃的獵物好不好?”

樓譽回蹭了一下陶秋的手,仰頭看他,委屈巴巴地道:“得分開一天呢,我會很想你們的,秋秋親我一下,就當給我留個念想吧。”

“怎麽說得這麽誇張。”陶秋嘴上吐槽,身體卻很誠實,俯身捧起他的臉就是一個深吻。

三個崽子在樓譽說出那個請求後就識趣地跑到了外面去,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這種羞羞的事情小孩子不可以看。

將黏人的樓譽送去上班後,陶秋才開車載著崽子們離開基地。

陶秋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倒是可以變成小鳥蒙混過去,等遠離基地再恢覆正常體型飛回山谷,但崽子們沒有這個本領,變成鳥形後特別大一只,出現在基地裏肯定會被人發現。

他便只能以人形開車,讓崽子們藏在後座,再跟大門處知曉內情的守衛打配合,隱蔽地將崽子們帶出去。

在普通人眼裏,外面全是變異怪物,危險異常,陶秋一個大人出去還情有可原,讓三個孩子陪著,那不是拿孩子的性命開玩笑嘛!

所以崽子們每次出基地都只能這樣偷偷摸摸的。

其實最初有人發現陶秋自己一個人出去時,認為他並非異能者,還是基地的大功臣,即便需要去外面找東西,最好也找幾個護衛陪著。

陶秋親自解釋說自己有保命的手段,而且他每次出去都能安然無恙地回來,逐漸也就沒人在意這件事了。

出了安全區不久,在陶秋允許後,三個崽子才從後座的遮蔽物中爬了出來。

崽子們清楚他們雪鳥身份的重要性,而且覺得藏在後面躲過所有人的眼睛,就像在玩游戲一樣,非常刺激,因此也沒覺得憋屈。

陶秋先將車開到黑兔的領地,讓崽子們陪他玩了一會兒,走的時候,黑兔又是送食物又是送自己采的花,熱情得不得了。

上一茬作物在成熟後已經分給綠蟒黑兔和赤狐了,新一季的還在生長當中。

梨樹不是一兩年就能長成的,為了不引人懷疑,基地裏連草莓都有得賣了,黑梨陶秋他們卻只能回山谷來吃,然後帶些回去分給知情的內部人員。

夏季太陽毒辣,陶秋和崽子們在水池裏洗了澡,正躺在樹蔭下的草坪上邊啃梨子邊閑聊,忽然就感受到了外面飄來的綠蟒的氣息。

這麽濃郁的氣息,三個崽子也發現了,他們的眼眸蹭蹭蹭就亮了起來。

“是不是小蛇來了?”

陶秋站起身,“是她們母子倆。”

說完,他發出了一聲響亮的鳥鳴,告訴綠蟒和小蛇可以進來。

小蛇游在最前面,這時三個崽子也變回了鳥形,不然以小蛇現在的體型,要是撞上來,他們人類的軀體可遭不住。

“啾啾!”

“嘶!”

小蛇和崽子們纏成一團滾倒在草地上,咯咯笑著打鬧,現場很快就熱鬧了起來。

陶秋被他們的歡樂感染,臉上的笑容也深了幾分,但當他對上慢小蛇一步過來的綠蟒的眼眸時,笑容當即就僵住了。

綠蟒的眼神不對勁。

兩位家長對視一眼,走到了離崽子們比較遠的地方,確認他們應該聽不見以後,才開始聊天。

陶秋:“啾啾?”

——你是不是遇見什麽麻煩了?

綠蟒目光沈沈:“嘶……”

——我好像生病了,就是讓我母親發瘋後死去的那種怪病。

陶秋瞳孔震顫。

綠蟒接著說出了具體情況。

因為親眼目睹了母親從生病初期到發病死亡的全過程,綠蟒對這種怪病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初期的癥狀就是即便沒有受傷,身體也會不由自主地產生疼痛的感覺。

再之後,這種痛感會加劇,也會逐漸取代理智,發病時病患會無視敵友,做出瘋狂的攻擊行為。

拖得越久,發病的頻率會逐漸增加,發病的時間也會越來越長,直到最後不會再恢覆清醒,完全陷入癲狂,絕望地死去。

綠蟒母親最後一次發病,造成了很大的傷亡,狐族的老族長因為狐貍們的請求,苦苦支撐多年,最後病弱到連自盡都做不到,為了不傷害到族群的狐貍們,在面臨跟綠蟒母親同樣的結局前,不得不逼著赤狐白狐提前殺死自己。

這種怪病無解,得了這種病的變異怪物,死亡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大概就一個月前,綠蟒在捕獵時體內毫無預兆地生出劇痛,幾乎讓她瞬間就喪失了行動能力,轟然倒地。

不過持續的時間並不長,大概就一分鐘左右,並且發病過程中她始終是清醒的。

待回過神來後,綠蟒就意識到自己可能是得了那種怪病。

她最開始還抱有僥幸心理,直到之後又犯了兩次病,她才不得不承認了現實。

綠蟒:“嘶……”

——我的病情目前尚處在初期階段,至少還能再活幾年,我還沒告訴小蛇,今天來找你,是想拜托你一件事。

陶秋道:“啾啾,啾啾。”

——你說,我能做到一定去做。

綠蟒:“嘶……”

——如果發現自己堅持不住了,我會先自我了結,不給大家帶來麻煩,等我死後,我想請你多照看一下小蛇,她要是遇見解決不了的困難,希望你能幫襯一二。

這種類似托孤的話讓氣氛沈重得像陷進了沼澤之中,陶秋望著鄭重其事的綠蟒,沒有說“我把小蛇當半個自己孩子看待,即便你不說我也會照看她”這種客氣話,而是認真嚴肅地點了頭,沈聲道:“啾啾。”

——我答應你。

得到想要的答案,綠蟒眼眸裏透出輕松的神色。

一個多月,足夠綠蟒說服自己接受得病的事實,她唯一放不下的,還是小蛇這個孩子。

就像她母親最後一次犯病時,硬是維持著岌岌可危的理智,讓她找個地方躲起來,無論聽見什麽都不準出來。

母愛在一代一代地傳承著。

在小蛇吃了陶秋給的作物,身體好轉後,綠蟒也試圖找同族的雄蛇再生產幾窩蛇蛋,但結果都不怎麽理想。

大部分蛇蛋還是孵化不了,即便成功孵化,幼蛇也平安出生了,但變異等級都非常的低,比普通蛇也差不了多少。

這些幼蛇靈智不高,對綠蟒也不算親近,將它們養到能自食其力後,綠蟒就放它們走了。

自始至終待在她身邊的,只有小蛇一個。

綠蟒最疼愛她,自然得為她考慮到以後。

望著綠蟒釋然般的眼神,陶秋都不敢想小蛇知道自己心愛的媽媽生病後會傷心成什麽樣。

綠蟒和小蛇走後,陶秋獨自坐在水池邊沈思良久。

他沒想到自己這趟出來會聽見這樣的壞消息,他把綠蟒當朋友,肯定是希望她能活得長久些。

其實當初發現綠蟒和狐族老族長情況相似,同樣感受不到他種的作物裏的異能能量,且作物對他們似乎都沒效果時,陶秋就隱約有些擔心了。

不過因為綠蟒比老族長好一點,至少能聞到作物的香味,陶秋就說服自己說不定作物對綠蟒起效果了,只是因為特殊原因,綠蟒感受不到而已,絕對不是生那種怪病了。

再加上當時綠蟒確實健健康康的,陶秋也就相信了自己的這套說辭,但沒想到綠蟒最終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不知是何種因素決定的,同樣一種怪病,不同的變異怪物得了,之後能存活的時間長短也不同。

就目前陶秋知道的幾個得病的高等級變異怪物,他自己、綠蟒母親,還有狐族的老族長。

老族長堅持的時間最久,綠蟒母親次之,他的最少。

前面兩個都是以年計,但他當時產生死亡預警時,可是預感到自己頂多就只有兩個多月可活了。

要不是搶到了那顆發光果子,他早就去見閻王了。

他剛發病就得到發光果子,所以被治愈了,他種的作物裏有著跟發光果子同源的能量,但狐族族長的怪病已進入大後期,它感受不到一點作物的特殊之處,所以作物救不了它的命。

由此基本可以確認,作物救不了怪病後期的病患。

那前期中期呢?還有沒有拯救的可能?

發光果子只有一顆,至少自那次以後再沒出現過類似的東西,是以即便知道發光果子可以救跟從前的他一樣剛得了這種怪病的綠蟒,陶秋也如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一樣沒辦法。

沒有發光果子,無法治愈綠蟒,那吃下含有跟發光果子同源的異能的作物,能否延緩怪病的發作呢?

就像人類的某些絕癥,不能根治,但用特效藥卻能延長病患的生命。

陶秋仔細回憶了下,綠蟒幾年前剛跟他做交換時,就已經出現了跟老狐貍差不多的癥狀,但卻沒有犯過病。

直到今年,她的病才爆發。

陶秋姑且大膽猜測一下,是不是綠蟒當時早就得了怪病,不過在即將發病前,吃到了陶秋種的作物,才將怪病給壓了回去。

但作物只能緩解不能根除病竈,拖了幾年,終於還是發病了。

陶秋並不清楚從他這裏換回去的作物,綠蟒母子是怎麽分配的,假如綠蟒吃的量夠多,證明陶秋的猜測就有一定準確性,如果基本都是小蛇吃的,那作物對怪病有抑制效果就是空談了。

陶秋收拾好心情,裝出一副無事的樣子,先給谷底的作物都輸送了異能,又領著崽子們在領地範圍內巡視了幾圈,晚上還給她們做了好吃的。

三個孩子都是馬上就能上學的年紀了,但依舊跟陶秋很親近,睡前聽他講完故事,哪怕熱也要挨著他睡。

時間來到第二天,回去基地前,他們準備抓頭獵物,昨天說好了要給樓譽帶的。

近兩年基地種植區糧食高產,家畜們有糧食吃,長得膘肥體壯,肉價降了很多,更多人能吃得起葷腥了。

但變異怪物肉因為獨特,還是很有市場的,不過因為陶秋他們現在不缺錢,再加上懶,偶爾也就殺一頭自家吃吃,幾乎沒有再像上次抓山羊那樣一次性抓很多去售賣了。

陶秋跟崽子們說想吃綠蟒領地裏的某種獵物,就有了合理的借口去找綠蟒。

到了地方後,說了來意,綠蟒看出陶秋是有話要跟她說,就讓小蛇領著三個崽子去抓獵物。

等崽子們一走,陶秋就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他還沒說自己的猜測,綠蟒不知道他為什麽要問這個,但還是如實回答了。

她說剛得到作物的時候,全是給小蛇吃的,小蛇身體好轉後,意識到作物是好東西,就勸綠蟒也吃。

綠蟒不要,小蛇就撒潑打滾地哭,還自己跑去狩獵,說要用獵物給媽媽換作物,但小蛇那時還太弱小,要不是綠蟒及時趕到,她差點就被獵物反殺了。

綠蟒不想小蛇再折騰自己,就同意了跟著吃作物。

先是一點點,之後越來越多,後期幾乎就是平分了。

小蛇好面子,不想自己捕獵不成反被獵物揍了一頓的黑歷史被鳥崽們知道,就哭唧唧地請求綠蟒不要跟陶秋提起這些事,是以陶秋他們都不知道綠蟒這幾年也吃了很多作物。

但事情過去這麽久了,再加上綠蟒有求於陶秋,他既然問了,綠蟒覺得自己還是該說清楚,便對不起女兒一回,將一切都誠實地交代了。

聽完綠蟒的講述,陶秋心情一時覆雜到了極點,既有對綠蟒母子情深的感動,又有自己可能猜測正確的雀躍。

他眼眸亮得放光,大笑著對綠蟒啾啾。

——你真的養了一個好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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