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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寶寶求求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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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寶寶求求你啦~

中央基地, 沈家某個研究所內。

二樓深處的一個房間裏,痛苦的哀嚎聲穿透房門,傳遍了整個樓層, 聽來令人膽戰心驚、背脊發涼。

這裏本是科學的搖籃、學術的基地,代表著人類的文明與希望,此時卻淪為某些人實施私刑的場所。

這個研究所的負責人站在走廊上,聽著逐漸拔高又越來越微弱的慘叫聲, 短發和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了。

半小時後,一個身著軍裝的男人緩步走了出來,他神情冰冷如冬日飛霜,狹長的眼眸裏閃爍著毫不掩飾的高傲, 甫一靠近,他身上令人不安的血腥氣就像他本人一般, 強勢地入侵了別人的嗅覺。

男人身後還跟著兩名下屬, 手上都沾著血, 看來方才負責動手的是他們。

男人在負責人面前停下,冷冰冰的語氣裏滿是嘲諷:“將反對派的人招進來後委以重任也就罷了,可以當他是太會偽裝, 但他將樣本偷運出去, 還將全部研究資料都毀了,你們居然隔了一個月才發現, 精彩, 著實是精彩。”

說著,男人還鼓了兩下掌。

負責人嚇得腿軟,差一點就要跪下了,他想解釋,可話卡在喉嚨裏, 怎麽都說不出口。

因為他知道即便他舌燦蓮花,事情的結局和他的結局都已無法挽回了。

男人繼續道:“人已經死了,嘴倒是挺硬,什麽都沒問出來,不過這個意外既然發生了,總要有人出來承擔責任的,你說誰最合適呢?”

負責人咽了咽口水,顫聲道:“都、都是我的錯。”

他玩忽職守,造成那麽大的損失,在事發的那一刻他就清楚自己活不成了。

如果主動承認,死他一個,他的家人還能保全。

“非常好。”男人微笑著誇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下輩子多註意吧。”

說完,男人就帶著下屬,如來時那樣高高在上地走了。

負責人再也堅持不住,癱坐到地上,揪著頭發,眼角流出了悔恨的淚水。

他歷經千辛萬苦才爬到這個位置,最終也因為自己屍位素餐,連職位和命一起丟了。

之前永安基地的博士們就說過,最開始人類起過培養變異怪物為自己所用、讓它們去與野外的變異怪物廝殺的念頭,並且認真實行過。

但變異怪物野性難馴,跟養寵物可不一樣,吃人仿佛是刻進它們基因裏的東西,即便是將它們從小養到大的研究員,也是照吃不誤。

人們發現馴養不了變異怪物,才放棄了這個計劃,轉而去研究覺醒試劑。

當然,這只是放在表面上給人看的,實際中央基地比較有實力的幾個家族,至今都沒有放棄過對變異怪物的培養。

人類從古至今,從現實到文學,都喜歡立自己為主,培養一只猛獸寵物或者坐騎,來證明自己是個強大有魅力的人類。

這一特點完美地繼承到了今天,更何況如果能像養狗養貓一樣,將變異怪物馴養得對自己服服帖帖,不僅有面子,更是能夠保命。

可惜的是,哪怕幾個家族從未放棄過這個計劃,但一直都沒有成功。

即便如此,他們對這個計劃仍舊抱有極大的熱情。

沈家做出覺醒試劑後,對培養自己的變異怪物這個項目反而投入得更多了。

他們的設想是:培育出聽話的高等級變異怪物,就將它當作武器,提升自己在人類社會的地位;不聽話的低等級變異怪物直接殺掉,不聽話的高等級變異怪物用來當覺醒試劑的材料。

想從野外的高等級變異怪物身上獲取材料,每次都要耗費巨大的人力和物力,如果自己有一個材料庫,那得省下多少資源啊。

他們的最高要求一直沒有實現,因為高等級變異怪物都會開靈智,有了靈智,又怎麽會對被它們視為食物的人類俯首稱臣。

至於低等級變異怪物,能力弱,腦子也笨,一天只會咬人和吃喝拉撒。

退而求其次,為了覺醒試劑能多一些研究材料,研究員們開始嘗試培育一種成長迅速、實力強大,腦子還笨的高等級變異怪物。

最初都以為這只是個設想,沒想到最後還真誤打誤撞被他們研究出來了。

那是一窩巨型白蜘蛛的卵,第一批孵化出來的上百只蜘蛛,成功活下來的僅有三十只,其中符合要求的又只有十只。

它們吃著研究員們養的大肉蟲,成長速度比大災難前的速成雞還快,一周就能達到體型和實力的巔峰時刻。

唯一的缺點是,這些蜘蛛很容易得那種變異怪物才會有的瘋病,十只有八只最後都會這樣。

不過還剩下兩只,足夠負責人拿去給上頭邀功了。

負責人其實文化水平極低,算是研究所一群文化人裏的文盲,坐上這個位置,靠的是錢路和人脈。

所以他除了搶功勞和壓榨研究員們外,正經的工作是一點都不會。

那個叫小王的研究員不僅聰明,還很會諂媚負責人,天天在他跟前拍他馬屁。

負責人一個高興,就將他調進了當時風頭正盛的白蜘蛛研究組,還讓他擔任自己的傳話筒和眼線,傳達自己的命令,監督對他有些不服氣的組員們。

原組員們一個個被排擠走,小王成為了這個組的老大,又招了一群跟負責人一樣的酒囊飯袋進來。

研究白蜘蛛的工作由小王全權負責,他告訴負責人,平時就過來巡檢一圈就行,其它繁瑣的事兒都交給他去辦。

等項目成功,需要有人去給領導匯報的時候,才用請他這個重量級的人物出場。

負責人想著可以偷懶還能輕輕松松攬走功勞,也就答應了。

誰料小王做這一切都是在演戲,他臥薪嘗膽,目的就是為了毀掉白蜘蛛這個研究成果。

結果也如他所想,成功了。

樣本全部消失不見,誰都不知道是被小王毀了還是丟了或者藏起來了,之前的數據也遭銷毀,後面再想要研究出相同特質的變異怪物,跟從頭再來也沒什麽區別了。

小王是反對派的人,反對覺醒試劑和異能者。

反對派的人認為,成為異能者後,就不再是純粹的人類,跟變異怪物差不多了。

更何況研究覺醒試劑不僅要投入大量財力,覺醒實驗的死亡率也高達百分之九十以上,等於是拿一堆人命去填一個深淵。

而參與覺醒實驗的,又大部分都是軍人。

培養出一個合格的軍人要花費多少資源大家都清楚,軍人們該做的是保護人類和家園,而不是為了一個微小的可能,就將生命這麽無意義地投入進去。

從覺醒試劑的存在公布那一刻起,反對派就出現了,近兩年聲勢愈發浩大,也慢慢從底層滲透到了中高層的人群間。

特別是出現異能者傷人等負面新聞時,他們就好似過年了一般,恨不得搖旗吶喊,告訴全世界異能者的可怕和危險。

上頭組織人抓了幾次,效果都不理想。

這次反對派的人居然混進了研究所,這是許多人都沒預料到的。

軍裝男人來到沈家老宅,在書房裏向管理研究所這塊業務的沈家二少爺匯報了審問結果。

之前他對負責人說什麽都沒問出來,其實是假的。

小王最後撐不住嚴刑拷打,還是招了幾句話。

他的同夥是研究所的清潔員,他們怕被發現,不敢在研究所裏銷毀樣本,就讓同夥把樣本帶了出去,只是他也不知道同夥是怎麽處理那些樣本的。

同夥在事成後就辭職離開了研究所,小王為了掩護他,才選擇留下來。

小王只提供了這點線索,最後是活活痛死的。

他們查到了同夥的住所,但等找過去時,早已人去樓空。

合理懷疑,同夥可能離開了中央基地。

沈二少聽完,猛地錘了一下桌子,罵了句臟話。

軍裝男人嚴格來說是沈二少父親的人,這次被派來協助沈二少查案的,所以即便沈二少發了火,他也沒有半點懼怕的意思。

沈二少心裏惱怒,稍微恢覆些理智後,還得客客氣氣地把軍裝男人送出門。

等男人走遠,沈二少關上門,陰惻惻地罵了句狗東西。

什麽都沒查到,廢物一個,還敢在他面前擺譜。

沈二少雖是現任家主的二兒子,卻不是原配的孩子,而是外面的情人生的,沈家主見他年幼時就表現出了比較過人的才智,這才將他接回了沈家。

沈家主為了穩固沈家在中央基地的地位,本著對概率學的強烈認同,覺得只要孩子夠多,總能找出幾個有大本事的來幫他管理和壯大沈家。

原配生得太慢,那就去外面找情人生,沈二少的母親只是眾多情人中的一個而已。

原配有三個孩子,兩男一女,分別是沈大少、沈四少、沈七小姐。

只有被認回沈家的才能有排行,如今沈家共有七個孩子。

沈二少回沈家後,一直被原配的孩子打壓,並不怎麽受重視。

但他聰明,會經營,後面才能在原本的沈家研究所總負責人沈四少被樓譽暗殺、原配一家忙著哀傷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沈家主手中要來了研究所的管理權。

說心裏話,在這點上,沈二少還是挺謝謝樓譽的。

如果沒有他殺死沈四少,自己不知還要等多久才能坐上這個位置。

不過如今的沈二少對樓譽沒有感激,只剩恨意。

他沒想到,樓譽一個殘次品異能者,在離開中央基地後,不僅成為了目前唯一一個成功存活的殘次品,穩定下來的異能還在以近乎飛速的速度成長著。

當初他收到這個消息,本都勸服父親,要將他從永安基地抓回來研究了。

可樓家卻橫插一腳,制止了他們的計劃。

後來他聽說樓家借著跟樓權做交易,從樓譽那邊拿到了不少好東西。

當初就是因為樓譽搞事,沈家才不得不將覺醒試劑的研制方法分享給另外幾家。

沈家人都恨透他了,巴不得他早點死,幾次示意永安基地裏的那些眼線弄死他,結果都沒有成功。

樓家明面上已跟樓譽斷了關系,但到了關鍵時刻,還是會跳出來維護他。

而且從樓譽那邊得到的穩定異能的方法,樓家也不願意交出來,其它幾家想跟樓權做交易去換取,樓家也會各種阻止。

他們姓樓的真是一個比一個氣人。

沈二少苦惱地拍了拍腦袋,這次事故他該怎麽跟父親交代?原配和其他幾個情人的孩子,肯定又要趁機出來鬧事了。

該死的反對派!怎麽都跟樓譽一樣愛禍害人!

“阿嚏!”

剛從外面進入暖和的屋內,樓譽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柳祈安正巧路過,見狀連忙往後退了兩步,一副很防備的樣子。

“隊長你不會是感冒了吧?昨天一副蔫巴巴的樣子,今天又打噴嚏,可別傳染給我。”

樓譽心裏想著事,懶得理會他的耍寶,道:“閑得沒事就去院子裏鏟雪,看路上的雪都堆得多厚了?”

柳祈安慫了:“外面多冷啊,而且我昨天才掃過,今天輪到約翰了。”

怕再惹樓譽生氣,柳祈安連忙溜了。

樓譽去廚房倒了杯熱水,回到客廳沙發處坐下,臉上的表情有些陰郁。

倒不是基地裏出了什麽大事,單純就是他心情不好。

昨天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心裏不安得很,像是有什麽他不知曉但跟他有關的壞事發生了。

考慮到基地裏一片祥和,他最先想到的就是野外的陶秋和崽子們,猜測是不是他們遇見了什麽意外。

可是冬季要離開基地太困難了,先不說他該怎麽涉過高及他腰部的雪去到陶秋的領地,就說如果沒有十萬火急的情況,即便是樓權,也不能輕易打開基地的大門。

更何況什麽出意外了都只是樓譽自己的猜測,沒有實際證據,哪怕他和雪鳥關系匪淺,樓權也不會答應他的請求。

樓譽嘆氣,盯著杯中飄起的縷縷霧氣,眼眸裏滿是憂慮。

“電視劇裏說了,多喝熱水,對身體好。”

山洞裏,三崽捧著裝著熱水的竹杯,放進了陶秋的手裏。

經過一晚上的修養,陶秋胸腹的傷口已經結痂,最多再過兩天就能完全好起來了。

睡在地上到底是不舒服,陶秋變成人形,想用白雪將身上的臟汙洗幹凈再回床上睡覺。

可崽子卻不同意他用冷雪搓澡,強硬地將他按坐到板凳上,說要燒熱水給他洗。

三崽倒來熱水,二崽端來他們自己煮的紅薯和肉肉,大崽則在另一個竈上燒洗澡水。

陶秋進食喝水,二崽三崽就站在他面前,盯著他胸腹處那個比大碗口還大的新傷疤看。

兩個崽子眼裏又蓄滿了淚水。

他們平時練習捕獵,被弄傷一點點都痛得不得了,爸爸的傷口那麽大,肯定要比他們痛很多很多倍。

昨晚他們三個沒有回床上睡,而是緊緊依偎在陶秋的身旁,半夜都被驚醒了好幾次。

雖然說不相信爸爸會死掉,但潛意識裏還是有那麽一點擔憂,所以會害怕他睡著睡著心跳就停了,身體也會逐漸變冷。

幸好直到天亮陶秋醒來,他的心跳都一直很有力,身體也非常溫暖,傷口也逐漸愈合了。

崽子們本來蠻開心的,可看見陶秋的傷勢,他們又止不住的心疼。

陶秋放下碗,將兩個小哭包攬進懷裏,抽出紙巾輕輕幫她們拭去眼角臉頰的淚水,小孩子皮膚嫩,這會兒都被她們自己擦得泛紅了,再擦幾回怕是都要破皮。

陶秋柔聲哄道:“乖乖,不哭了不哭了,眼睛都哭腫了,爸爸看了心裏難受。”

二崽抽噎道:“對不起,爸爸,我控制不住,眼淚不聽話,自己要掉下來。”

三崽也道:“擡頭看天也不管用,還是會哭出來。”

“嗯嗯,爸爸知道的,你們都是聽話的乖寶寶。”陶秋摸摸她們的腦袋,笑著道:“那我們說點開心的事情,心情好了就不想哭了。”

三崽吸吸鼻子:“什麽開心的事情?”

陶秋道:“爸爸給你們講個笑話好不好?”

連正在燒火的大崽都看了過來:“什麽笑話?”

陶秋咳嗽兩聲,一臉認真地開始講:“話說某天,有一只黑兔子路過湖邊,看見一只小羊要跳湖,黑兔子過去阻攔,說了一句話,小羊聽完,不僅沒有回心轉意,反而立即就噗通一聲跳進湖裏把自己淹死了。”

三個崽子一臉懵,大崽問:“黑兔子說了什麽?”

陶秋攤手:“爸爸也不知道。”

“啊……”二崽撅嘴,拽著陶秋手撒嬌,“爸爸你一定知道的,你就告訴我們嘛~寶寶求求你啦~”

陶秋說:“我是真的不知道。”

三崽若有所思:“黑兔子,這個黑兔子指的是黑兔叔叔嗎?”

這個笑話本來就是陶秋瞎編來讓孩子們轉移註意力,別再因為他受傷而難過的,根本就沒有答案。

不過為了不讓崽子們繼續纏著自己問,陶秋心道兄弟對不起,只能犧牲你了。

“對,是你們黑兔叔叔。”

二崽驚喜:“那黑兔叔叔,一定知道自己說了什麽。”

陶秋忍笑:“他肯定知道的,到時候他來,你們可以問問他。”

陶秋想著等黑兔下次來還要再過幾個月呢,時間久了,崽子們大概就忘記了。

小插曲過後,崽子們心情明顯好了很多,等燒好熱水兌成溫水,崽子們一人一張小手帕,仔細地給陶秋擦洗起了身體。

陶秋本想自己來的,但崽子們不同意。

“之前都是爸爸給我們洗澡,現在爸爸受了傷,就該換我們來給你洗。”

這話聽得陶秋很是感動,大冬天的心裏暖洋洋的,也就接受了崽子們的好意。

崽子們很細心,都是把帕子擰幹水才去擦洗那些血汙的,沒有把水弄到傷口上。

忙活半天,崽子們出了一腦門的汗,陶秋身上也幹凈了。

陶秋給他們洗了臉,帶著他們躺進了被窩裏。

陶秋看得出來,崽子們臉上都有疲憊的神色,應該是昨晚因為擔心他沒有睡好。

“爸爸給你們講個睡前故事,然後我們一起補覺,好不好?”

崽子們自覺睡在陶秋身邊,怕壓到他的傷口,都沒敢往他懷裏靠。

聞言,二崽高興道:“好呀,我喜歡聽爸爸講故事。”

崽子們愛聽陶秋講故事,不止是因為陶秋講得好聽,更是因為陶秋如果能講故事,就代表著他們都處在一個較為安穩的環境內,就像現在,而不是昨天那樣的驚心動魄。

這無意中給與了崽子們滿滿的安全感。

半小時後,聽完故事的崽子們已經陷入了睡夢之中,看著他們恬靜的睡顏,陶秋的困意也逐漸上湧,在崽子們氣息的包裹下,沈沈地睡了過去。

自愈能力在他睡覺時能更好地發揮作用。

一周後,陶秋的傷已經完全痊愈,連點疤痕都看不見了,像是根本沒有受過傷的樣子。

等風停後,他去領地裏轉了一圈,目的是告訴某些隱藏在暗處窺視的家夥——我還活得好好的,你們早點打消殺我搶地盤的念頭吧。

今年的滑雪活動,個子長大了些的崽子們玩得更加自如,不僅經常獨自坐著滑,也敢像陶秋那樣,踩著兩根竹片片就沖下山坡了。

陶秋在旁邊幫他們錄像的同時,也時刻註意著他們的安全問題,確保每個崽子既能玩得開心,也不會受傷或者被驚嚇到。

晚上三個崽子圍著手機看白天的滑雪視頻,嘰嘰喳喳地討論著自己的失誤和高光片段。

陶秋則坐在旁邊,盯著面前的半截蜘蛛腿,眼眸裏滿是思索。

這只變異怪物無疑是個很詭異的存在,它的成長就像被按了加速鍵,幾乎能在瞬間就完成其它變異怪物幾個月甚至幾年的變化。

它是否是自然的產物?這世上這附近,又是否還有與它相同的變異怪物?

如果有,且數量夠多的話,恐怕足以改變變異怪物界現有的格局了。

令陶秋的疑惑的不止這一點。

綠蟒說在他出現之前,蜘蛛只吃那種蟲子,可他一過去,立即就被蜘蛛盯上了,這只蜘蛛明顯是看出了他與其它變異怪物的不同之處。

——那就是他吃了那顆發光果子,他的整個體質都跟著發生了變化,他能用異能催生作物,他的血液也有著強大的治愈功效。

與其說蜘蛛是想吃他,不如說是想吃那顆果子。

之前他就從其它變異怪物那裏知曉了,那顆發光果子其實包含生機與毀滅兩種氣息,當時他沒感受到,才義無反顧地吃了下去。

他成功活了下來,是得到了生機的一面,那蜘蛛最後發瘋甚至是爆炸,是不是因為吃了他的血肉,得到了毀滅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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