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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果子沒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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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果子沒效果

赤狐往後躲了躲, 像是真怕雪鳥把果子搶回去。

“嗯嗚嗚嗚。”同時他還安慰雪鳥。

——放心,如果有其它變異怪物來找你,我會幫你的。

陶秋的眼神麻木又幽怨:“啾啾, 啾啾。”

——綠蟒也來幫忙了,你不還是拿到果子了。

赤狐:“……”

說得好有道理。

不過他可不能順著雪鳥的話說,不然果子就得還回去了。

“嗯嗚嗚嗚。”

——那不一樣,狐族狐貍多, 如果你真有困難,我出動全族來幫你。

陶秋:呵呵。

他哀莫大於心死地道:“啾啾,啾啾,啾啾。”

——算了, 都這樣了,隨便吧。

陶秋不是想擺爛, 他是真沒招了。

赤狐帶著狐貍們走了, 走之前還告訴陶秋, 他們明早就送獵物過來,讓他記得及時出來接收。

“啾啾,啾啾。”

——快走吧, 看見你就煩。

陶秋轉過身去, 真的沒再看赤狐一眼。

赤狐明白他心情不好,也不再多說什麽, 只加快速度趕回去, 想今晚就讓老族長和小狐崽們吃下果子。

等狐貍們都遠去後,綠蟒才上前,抱歉道:“嘶……”

——對不起啊,沒幫上忙。

陶秋沒打算跟綠蟒說果子的事是小蛇暴露的,小蛇又不是故意的, 何必說出來讓孩子愧疚呢。

陶秋寬慰她。

——哪有沒幫上忙,要不是你來了,我就是孤零零一只鳥作戰,萬一赤狐纏住我,其它狐貍跑去山谷裏搶果子,到時候我果子遭搶空不說,鳥崽崽們也可能會被發現。

陶秋倒不是為了安慰綠蟒而說假話,他真是這麽想的。

雖然跟赤狐吐槽說綠蟒在他也被迫拿出了果子,可如果沒有綠蟒,赤狐的態度肯定會更強硬。

赤狐如此護短,不到萬不得已,哪會真讓同族去送死。

以陶秋和綠蟒的實力,除了赤狐白狐外,其它的狐貍肯定難逃一死。

用果子療養身體是一個漫長的過程,赤狐真舍得讓狐族一次次來送命?

所以他和赤狐都各退了一步,他提前給了兩個果子讓赤狐應急,赤狐答應等他去跟人類問清楚,再考慮同不同意交換。

綠蟒明顯松了口氣:“嘶……”

——有幫到你就好。

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她和陶秋也算是朋友了。

即便不為了換果子,就單論她和陶秋、小蛇和鳥崽崽們的交情,她就不可能看著雪鳥有危險而置之不理。

陶秋一頓啾啾感謝。

——今晚謝謝你了,小蛇自己在家,你應該也很擔心她,等我摘點果子你帶回去給她壓壓驚,不許拒絕,你幫了我這麽大忙,不讓我給謝禮,那我以後還怎麽以身作則教孩子?

綠蟒的確是想拒絕的,但雪鳥都這麽說了,她也只好接受。

陶秋拔了蘿蔔和紅薯給綠蟒,將綠蟒送走後,他才長長嘆了口氣。

果然月黑風高夜,易生事端啊。

陶秋一回到山洞,三只鳥崽崽就圍了過來。

方才他們躲在山洞口,可是看見陶秋來回拿了兩次作物出去。

“啾啾?啾啾?”

——又有壞蛋來搶果果了嗎?爸爸你有沒有受傷?

二崽撲棱著翅膀圍著陶秋打轉,仔細觀察。

陶秋怕他們擔心,忙解釋:“是有壞蛋想來強行換果果,不過他開的條件還不錯,我就答應了暫時和他做交換,寶貝兒們別怕,今天沒打架,爸爸沒受傷。”

三崽飛到陶秋肩上,輕蹭他的臉頰,郁悶:“啾啾,啾啾。”

——壞蛋好多,都想搶我們的果果。

大崽語氣深沈:“啾啾,啾啾。”

——要是我們能快點長大就好了,那樣它們就不敢來了。

三只鳥崽崽很清楚,陶秋為了保護他們,做了很多妥協。

陶秋抱著三只崽子來到桌前坐下,認真地道:“爸爸知道你們心疼爸爸,身為家庭成員,有責任心是好事,但不能過分攬責,記不記得爸爸跟你們說過的揠苗助長的故事?娃娃跟小苗一樣,成長需要時間,要一步一步慢慢來,認真體會成長的過程,最後才能長成身體和心理都健健康康的好娃娃。”

“啾啾……”三崽垂頭很是沮喪的樣子。

——我們知道了……

其實道理他們都明白,但還是會忍不住為自己的無能為力而惱怒。

陶秋懷抱住他們,柔聲安撫:“這次多了綠蟒幫忙坐鎮,結果已經很是不錯了,不要總把事情都往壞的那方面想,這次爸爸用兩個番茄就換了個似乎很重要的消息,番茄目前對我們來說不難得,說實話還是爸爸占了便宜。”

小孩子的小腦瓜就像單核處理器,陶秋剛說完,他們的關註目標就轉移了。

大崽問:“啾啾?”

——什麽重要消息?

陶秋道:“跟人類有關,具體的等爸爸弄清楚了再告訴你們,這個消息大概率可以和人類換很多好吃的回來。”

二崽砸吧砸吧嘴巴:“啾啾,啾啾,啾啾。”

——我喜歡好吃的,可以多換點那個叫果脯的零食嗎?甜甜軟軟的,特別好吃。

三崽:“啾啾,啾啾,啾啾就?”

——腌雞蛋也好吃,動畫片說雞蛋是雞下的,爸爸我們可以去抓雞來下蛋給我們吃嗎?

大崽:“啾啾?”

——我們家附近好像沒有□□?

陶秋:“我們家附近沒有,山上可能會有,明天狐族來了我問問它們,狐貍最愛吃雞了。對了,我還沒告訴你們呢,今晚想搶果子的壞蛋就是狐族的,剛才我一出去,它們就……”

陶秋將剛才發生的事情繪聲繪色地描述給了三只崽崽聽。

一家四口東聊點西聊點,直到夜深了才覺得困,慢悠悠跑去睡覺。

而狐族那邊,帶著兩顆果子回去的路上,赤狐已經決定好了要怎麽分配。

回到山上後,他也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所有狐貍。

“嗯嗚嗚嗚……”

——現下情況比較緊急的小狐崽就一只,另外幾只都還算穩定,都到這會兒了我也不瞞你們了,老族長的病拖得太久,已經快要不行了,而且這次能不打架就換到紅果子,也是因為用了老族長教的主意,之後用來交換果子的東西也得老族長出,所以這兩顆果子,我想先勻出一顆來給老族長,請問大家同意嗎?

眾狐貍都表示同意。

“嗯嗚嗚嗚。”

——老族長保護了我們這麽多年,這次果子也是他出主意拿到的,要不是考慮到小狐崽,全給老族長也是應該的。

——就是就是,我們都期盼著老族長能快點好起來,族長你快把果子給老族長送去吧。

——族長你放心,明天要給雪鳥送的獵物我們負責去抓,必然能叫他滿意。

在同族的催促下,赤狐和白狐帶著果子激動地奔向了山林中。

老族長待他倆如親子,他倆肯定是最希望老族長的病能快點治好的。

深夜,月光被繁盛的枝葉遮擋,山林裏漆黑一片,但對夜視能力極強的動物來說並沒有多大影響。

山林中央那棵最大的桐花樹上,一只長尾白狐貍正趴在粗壯的樹枝上假寐,奇長無比的尾巴垂落,像一汪白雪瀑布。

白狐貍獸毛依舊旺盛,但色澤明顯暗淡了許多,眉眼之間也能看出老態,還有一種揮之不去的疲倦感。

聽見動靜,他睜開細長的眼眸,黑色的瞳孔散發出精明的光芒,可眼白間布滿的血絲又增添了幾分病意。

英雄遲暮,不過如此。

老狐貍也數不清自己具體有多少歲了,它是當年變異的第一批動物,距今怕是也有上百個春天了。

他變異前,只是一家狐貍養殖場裏的眾多普通狐貍之一,因為體弱,吃不下飼料,長得不好,要被剝來賣錢的皮毛更是枯燥難看,養殖場的場主就非常討厭他。

養殖場生意不好的時候,場主就會抓他出來抽打踩踏,發洩怒氣,但又不會徹底殺死他,而是留著他半條命繼續折磨。

萬幸的是養殖場的狐貍對他都還算友善,特別是他的幾個同胞兄弟姐妹,會在場主抓他時保護他,在他受傷後幫他舔舐傷口,哄他安慰他。

後來他的幾個兄弟姐妹都被殺死剝皮當成貨物賣了出去,全家只剩他一只,場主對他的虐待也更加肆無忌憚。

在他奄奄一息之際,大災難出現了,地震使得養殖場坍塌大半,不少狐貍趁亂逃跑,有位好心的老狐貍逃命之前也沒忘記叼走他。

再後來變異出現,誰也沒想到平時最弱小的它居然發生了變異,還漸漸成長為整個狐群的領頭狐貍。

他因養殖場的生活經歷,對人類抱有極端的恨意,每次進攻人類基地他必定參與,他也是吃人最多的變異怪物之一。

養殖場的場主是死於他的爪下,當時一群變異怪物攻破一個小型基地,場主就混在逃跑的人群中。

他認出了場主,場主也認出了他。

他將場主從前施加在他身上的折辱手段,全部報覆了回去,只可惜人類太弱,沒幾下就被他玩死了,最後成了他的腹中餐。

要不是幾十個春天前的那場巨變,他和其它變異怪物或許早就毀滅掉附近的所有人類基地了。

後面退居到山間,他因為生病也很少再下山,除非是主動闖進來的,不然他已經很少主動去吃人類了。

這次赤狐所說的那只雪鳥,居然能和人類扯上關系,他也很驚訝。

更讓他驚訝的是,雪鳥居然擁有那樣神奇的果子。

大自然從不缺少奇跡。

赤狐和白狐來到樹下,前肢匍匐,對著老狐貍露出小輩對長輩撒嬌討好的姿勢。

老狐貍躍下樹枝,輕蹭兩只狐貍,表達對他們的親昵。

赤狐將番茄推到老狐貍面前,眼含期許地道:“嚶嗚嗚嗚。”

——多虧了老族長你的計策,我們換到了紅果子,你快試試,看看有沒有效果。

白狐也道:“嚶嗚嗚嗚。”

——這個紅果子和灰狐帶回來的果碎一樣,有一股特別好聞的清香,雪鳥應該沒有用假的糊弄我們。

白狐說著,眼神裏也透露出幾分本能的饞意。

老狐貍看著眼前這顆圓滾滾紅彤彤的漂亮果子,心裏也讚嘆了一聲漂亮,他已經很多年沒見過長得這麽標志的果子了。

可聽見白狐的話,他楞了一下,什麽清香,他是聞到果子的氣味了,可也沒白狐表現得那麽誇張吧?

覺得可能是自己嗅覺退化,或者每只狐的口味差異,老狐貍就沒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在兩只狐貍殷切目光的註視下,老狐貍低頭啃了幾口番茄。

實話實說,味道的確比山上那些酸苦發硬的果子味道好很多很多倍,單純把它當做一個果子來看待的話,可以稱得上一句優秀。

可赤狐白狐說的特殊效果,他沒有感受到。

老狐貍啃完半顆果子就停下了,一點果子碎就能讓瀕死的小狐崽狀況穩定下來,如果對他也有效的話,半顆就足夠試出來了。

見老狐貍吃完沒說話,赤狐和白狐也保持著沈默。

他們在等待果子發揮作用,棕毛小狐崽吃完見效就很快,老族長應該也行。

等啊等,等到空中的月亮都轉移了位置,時間也比小狐崽的多出近兩倍了,赤狐才小心詢問:“嗯嗚嗚?”

——老族長,怎麽樣,有沒有感覺到身體有什麽變化?

老狐貍搖了搖頭。

兩只狐貍眼裏同時閃過驚愕和失落,不過很快他們又安慰自己和老狐貍。

赤狐:“嗯嗚嗚嗚。”

——你和小狐崽的情況不同,可能要等到病發的時候才能體會出和之前的區別。

白狐:“嗯嗚嗚嗚……”

——我們回來得匆忙,也忘記問雪鳥吃完身體該有什麽反應才正常了,或許就是沒反應才對呢,才第一次吃嘛,不著急。

看著他倆這樣子,老狐貍也不忍心把那句“可能果子對我沒效果”說出口。

他其實並不怕死,在發現自己發病後會神志不清、不分敵我後,他就想過自殺。

他保護了狐族一輩子,臨到最後卻可能會成為傷害它們的最大兇手,這讓他無法接受。

可面對狐貍們懇切希望他能繼續活著的目光,老狐貍實在不舍得早早離它們而去,所以即便這些年只能躲在山林裏,即便每次發病都痛不欲生,他還是強撐著茍延殘喘到今天。

果子對他沒用,或許就是命吧,他死期終於來臨了。

如果沒有發生變異,他當年就該死在那個養殖場裏的,多活了這麽些年,還親自報了仇,他該知足了。

兩只狐貍帶著狐族在外奔波大半夜,老狐貍勸他倆回去休息,有什麽事明早起來再說。

赤狐白狐心事重重地走了,老狐貍讓把剩下的半顆紅果子帶出去分給其它狐貍,他倆拒絕了,說這是大家對你的心意,即便他們拿回去,其它狐貍也不會吃的。

兩只狐貍回到樹洞,後半夜幾乎沒怎麽睡。

第二天天一亮,他倆就去了棕毛狐貍的土洞。

看見赤狐白狐來,棕毛狐貍一家都高興得不行,一直對他們說謝謝,感謝他們帶來紅果子,救了小狐崽一命。

棕毛狐貍說昨夜他們前去找雪鳥後沒多久,小狐崽就已經醒了,就是身體太虛弱,連動都動不了,只能叫父母照顧著。

昨晚的那顆番茄,念在小狐崽情況緊急,大家就分了大半給它們。

它們咬碎後餵了小狐崽小半塊,小狐崽之前連奶都喝不進去了,但對紅果碎卻是喜歡得不行,聞到味道就哼哼說要吃,餵給它後更是都不咀嚼就往肚子裏咽。

今天早上,小狐崽已然可以自己站起來了,還搖搖晃晃走了幾步,主動說餓了要喝奶吃果碎。

赤狐看著激動的棕毛狐貍夫妻,佯裝鎮定地詢問,就像在談什麽無關緊要的事情,“嗯嗚嗚?”

——小狐崽有沒有說過,它吃完果子身體是什麽反應?

“嗯嗚!”棕毛狐貍立馬回答,“嗯嗚嗚嗚。”

——有的有的!小崽說吃完感覺全身從裏到外都暖乎乎的,像是冬天被媽媽護在懷裏一樣。

白狐:“嗯嗚嗚?”

——幾次吃都是這種感覺?

棕毛狐貍夫妻倆點頭。

問過有哪些狐貍分到了紅果子後,赤狐白狐一一找了過去,得到的都是一致的答案。

原來吃了紅果子身體很快就會有反應,那老狐貍為什麽沒有?難道……

赤狐白狐不敢多想,他們竭力說服自己,小狐崽們是天生體弱,老族長是後天得的病,病癥不一樣,反應肯定也不同,很正常的。

在去給雪鳥送獵物前,赤狐白狐又去了一趟山林裏。

看見兩只狐貍欲言又止的神情,老狐貍就大概猜到了是什麽情況。

他也不打算再隱瞞,直說:“嗯嗚嗚……”

——其實昨晚你們說果子有股特殊的清香,我並沒有聞到,它在我這裏只是一顆普通的果子。

二狐具是一怔。

老狐貍繼續:“嗯嗚嗚嗚……”

——看你們的眼神,應該是知道了吧,果子對小狐崽們都起了作用,唯獨對我沒用。

赤白二狐想說什麽,老狐貍擡起爪子制止,他用下巴點了點被放到幹凈樹葉上的紅果子,道:“嗯嗚嗚。”

——你倆把剩下的吃了。

赤白二狐想拒絕,但老狐貍態度堅定,他倆只好照做。

將半顆紅果子一分為二,它倆吃得很迅速。

氣味香甜,果肉軟嫩,汁水豐沛,即便放了一晚上,對味道似乎也完全沒影響。

吃完果子不到半分鐘,兩只狐貍就體驗到了小狐崽們所說的暖意,從肚子開始,蔓延到每一寸血肉每一根毛發,這種感受是切切實實的。

甚至因為焦慮和昨夜沒睡好導致的疲憊,也突然被從身體裏趕走了一般,整只狐貍都是神清氣爽的。

光看他倆的反應,老狐貍就明白了。

這果子對他倆也有用。

赤狐和白狐驚喜過後,反噬回來的悲傷和絕望更加濃烈。

連他們這些沒病的吃了都能有這麽明顯的反應,可對於生病的老狐貍來說,這卻只是一顆普通的美味果子。

赤狐無法接受。

“嗯嗚嗚嗚……”

——不可能的,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我去找雪鳥,他一定有辦法的,老族長你等我。

赤狐頭一次這麽冒失,也是頭一次不聽老族長的話,老族長叫他回來,他仍舊一步未停地跑了出去。

老族長嘆氣,對白狐道:“嗯嗚嗚嗚。”

——去吧,管好他,不要給雪鳥添麻煩。

白狐忍住淚意,點點頭,追隨赤狐而去。

在跑出山林的途中,赤狐就已經恢覆了些許冷靜,他暫時不能讓其它狐貍知道真相。

白狐在出山林前追上了赤狐,她看著赤狐重歸冷靜的眼神,悄然松了口氣,沒多說什麽。

獵物其它狐貍都已經準備好了,裏面還真有陶秋想要的野雞。

野雞和別的獵物個頭都很大,還那兩顆果子綽綽有餘了。

狐貍們問老族長吃了紅果子有沒有好一點了,赤狐含糊其辭點點頭,為了不讓狐貍們多問,他催著它們趕緊跟自己把獵物給雪鳥送去。

陶秋昨晚帶著孩子們熬夜,今早本來準備多睡會兒,結果還在睡夢中,就又被那陣奇異的香味催醒。

“真服了這些狐貍了,都不睡覺的嗎?”陶秋撓著雞窩頭起床,將同樣被喚醒的崽子們重新哄睡,這才滿是起床氣地飛去山谷口。

他幽怨的眼神在看見獵物裏的大公雞後,瞬間轉換為欣喜。

“啾啾!”

——你們山上真有雞啊!

扛獵物的其中一只狐貍道:“嗯嗚嗚?”

——你也喜歡吃雞?

陶秋:“啾,啾啾,啾啾,啾啾。”

——肉想吃,雞蛋也想吃,下次你們給我送雞蛋來,我多給你們幾個果子。

狐貍們今早都知道果子的神奇效果了,聞言立馬就高興地應了下來。

見雪鳥對獵物滿意,狐貍們松口氣的同時也很高興,以後可以換更多的果果了。

赤狐上前,低聲跟陶秋道:“嗯嗚嗚?”

——雪鳥,我想問你幾個問題,方便到旁邊談談嗎?

陶秋心裏一揪,又要談,可看狐貍們的反應,果子應該沒出什麽問題啊?

似乎是看出了陶秋在想什麽,赤狐道:“嗯嗚嗚。”

——不是要找你麻煩。

“啾……”

——那就好。

赤狐跟白狐遞了個放心的眼神,才和陶秋走到了旁邊去。

確定其它狐貍都聽不見他們的對話後,赤狐立即迫不及待地問:“嗯嗚嗚?”

——果子是你種的?

陶秋點頭。

赤狐又問:“嗯嗚嗚嗚嗚?”

——你的果子能治什麽病不能治什麽病,你清楚嗎?

陶秋搖頭,啾啾著把自己能說的都說了。

——不清楚,我自己吃著反正覺得對身體好,至於好在哪兒我說不出來,後來果子被綠蟒發現,她給她家小蛇吃了,小蛇吃完從虛弱慢慢恢覆健康,我這才發現果子對先天不足的幼崽有治療作用。

——怎麽?你這麽問,難道是我的果子對你們狐族不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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