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誘捕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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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誘捕15
你這下開心了吧。
顧絨用的是陳述總結的語氣, 完全沒有一點陰陽怪氣的意思，甚至還帶了點兒安撫的意味。
這根本不用淩驍來回答。
所以淩驍無話可說。
顧絨也沒等淩驍回答，說完後又要轉過頭做題, 但想起什麽，又朝淩驍開口道：“一直以來，雖然很感謝你，各方面的，不過這次期末考試, 我還是不會放水，我會好好考, 然後超過你, 我要拿第一的。”
淩驍暗自無語。
說得好像他有多在乎第一這個名次一樣。
一直在乎的人不都是顧絨嗎。
畢竟顧絨會和他比較任何學習上的東西。
會每日一問他這個背下來了嗎，那個背下來了嗎, 會比較他們兩個誰會的題多, 又是誰的錯題多, 就連課堂小考都要比較一下分數，然後在發現哪些地方不如他的時候, 下一秒就能“不恥下問”，貼著他非要達到目的為止。
明明他們兩個差距並不大，但很多時候，淩驍總覺得顧絨還能從他身上榨幹出許多價值來。
然後現在顧絨越來越明顯的表現是，大概他覺得自己越發不需要淩驍了, 對這一次考試的名次也十拿九穩, 所以才敢如此“大放厥詞”, 再加上已經見到希望的抑制劑，好像淩驍的存在已然可有可無，也因此不再“伏低做小”, 越發自信滿滿。
估計這次期末考試考過他，就能把他踹到一邊去了。
淩驍偏著頭盯了顧絨半晌，一直沒說話，在顧絨又轉過頭看向他之後，才驟然彎唇笑了下：“是嗎，那你加油。”
他給予了顧絨鼓勵。
但在期末考試前剩下的幾周內，淩驍晚上就沒閑下來過。
跟瘋了似的學習。
還暗戳戳的。
曾幾何時，他還唾棄過這種行為。
但現在，淩驍巴不得把每一分每一秒都利用個底朝天，他必不可能讓顧絨得逞。這個可恨的家夥。
理解顧絨，成為顧絨。
果然，淩驍暗地裏發了瘋一樣的學習，還是有成效的。
期末考試結果出來，他光榮的取得了比顧絨整整高出5分的成績。
很好，很不錯。
因為成績出來的時候，顧絨整整註視了他五分鐘，然後又湊到了他身邊。
“成績出來就是放寒假了。”
淩驍哦了一聲：“所以呢。”
“抑制劑還沒研發出來。”
“嗯。”
“寒假一個多月，我們都見不了面。”
淩驍很想說，他們有什麽關系嗎，見不了面就見不了面，說成這樣幹什麽。
但他沒出聲。
顧絨頓了頓，就又開口道：“我能邀請你來我家住嗎？”
淩驍：“”
饒是他知道顧絨可能會說出什麽來，此時此刻也不免有些超出預料。
雖然顧絨先前就有說過類似的話，但現在又提出來，還是給淩驍帶來了不一樣的感受，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去回應。
好在顧絨又繼續說了下去：
“我們可以一起學習。”
顧絨又開始精打細算上了：“而且抑制劑研發出來前，我們還不能分開，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淩驍看著顧絨：“這些都是‘你想’。”
顧絨一頓，轉過頭認真問道：“那怎麽才能變成‘你想’？你說，我肯定做到。”
在這一點上，淩驍驟然想起顧絨每每都要強調的那一句話，下意識開口問道：“永久標記你，也可以？”
話落，兩個人都陷入沈默。
淩驍註意到顧絨有往後縮的動作。
這還是第一次。
他被刺了一下。
“開玩笑的。”
淩驍立即開口道：“我怎麽可能會想永久標記你，你想想也知道不可能吧。”
“我知道。”
顧絨低垂著頭開口道：“你放心，我不會誤會的，我還記得我們的約法三章。”
淩驍點頭：“你記得就好。”
最後必然是沒有達成共識的，甚至氣氛也開始變得古怪。
一直到寒假來臨。
可能是得益於之前淩驍臨時標記給的多，所以就算寒假之後，顧絨好些日子沒有聯系淩驍，信息素也沒有出現過問題，他該吃吃，該喝喝，順帶著養貓去打工，好似完全把淩驍拋到了腦後，一個人也過得自在。
——至少在淩驍眼裏是這樣。
他甚至有好幾次夢到顧絨因為得不到信息素安撫，而暈厥在自己那個還不如他們家廁所大的家裏。
等醒過來後，淩驍十分後悔，在當時顧絨提出一起住的邀請時，他沒能及時譏諷顧絨家裏根本就沒有他能住的地方。
難道他要和顧絨擠在一張床上不成？
還是他睡床上，顧絨去打地鋪？
還有就那個窄小的客廳，放個雙人沙發都夠嗆，又怎麽能躺人。
所以綜上所述，顧絨邀請他一起住的請求，根本就沒考慮過現實因素，張嘴就來，態度很是隨便。
他們兩個搞成現在這樣，純粹是顧絨的問題。
結果顧絨還要給他臉色看。
也因此，被葉跡清和姜康成再次拉到雲水河時，淩驍是十分不情願的。
就好像是他先低下了頭，給了顧絨臺階下一樣。
他不想讓顧絨有這種錯覺。
和顧絨低頭什麽的，也不應該出現在他這裏。
憑什麽，他對顧絨已經夠仁至義盡了。
就連約法三章也早就過界了許多，他提醒那一句是應當的，怎麽好像顧絨還委屈上了。
淩驍面無表情走進雲水河。
心想他這次一定要和顧絨好好說道說道。
但下一秒，淩驍卻腳步一頓。
角落裏的某處卡座中，顧絨胸口處掛上了“正在營業”的卡通小胸牌，這個胸牌，淩驍很是眼熟，因為——
“啊，顧絨成了別人專屬......的了......”
姜康成脫口而出的聲音越壓越低，忍不住看了淩驍一眼。
以往都是顧絨為他們驍哥帶上這個小牌牌，現在好了，驍哥也就是幾天沒來，顧絨就為別人帶上了這個小牌牌。
而且顧絨旁邊那人看上去也是個alpha，好像還和他們差不多大。
不過本來就是工作，應該也不用太介意吧？
姜康成和葉跡清對視一眼，一個撇嘴，一個擠眼。
對於淩驍和顧絨之間的糾葛，或者說是糾纏？他們兩個一直秉持著只圍觀，不參與，只八卦，不八婆的態度，所以對兩人真實的關系究竟如何，他們驍哥真實的心理狀態究竟如何，其實並沒有知根知底，了然於胸，但是——
最起碼淩驍這段時間的不在狀態是真的。
所以作為好兄弟，怎麽能不提供一分助力呢。
可眼下這種情況......咳，好像還不如不來呢。
三人在顧絨旁邊的卡座上落座，發現顧絨正在和那個alpha聊天。
他們三個從顧絨身邊走過去，顧絨也只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又繼續轉過頭去和那個alpha說話，聽起來，好像是認識的。
哦豁，這更不得了了。
葉跡清和姜康成盡量不出聲音，好讓淩驍能聽清旁邊卡座中兩人究竟在聊些什麽。
——其實顧絨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瞿紹先。
他在原來學校認識的“朋友”。
瞿紹先看上去是個不像alpha的alpha，信息素是寡淡的礦物質水味道，說白了就是清淡的水味兒，有時候甚至聞不出來，以至於他在alpha之中很顯得有那麽些格格不入，也因此受到了不少排擠。
這狀況和顧絨差不多。
不過顧絨多是因為性格原因。
但這並不妨礙瞿紹先想要靠近顧絨的心理。
他覺得他們兩個可以互相取暖。
沒有人從一開始就把所有人都隔絕在外的，“顧絨”也不例外，所以他逐漸接受了瞿紹先的“示好”，畢竟人都是群居動物，而且瞿紹先還是第一個朝他釋放出友好信號的人，在享受孤獨之際，也難免會想要體驗一下彼此取暖的溫度。
只是一個omega，一個alpha，誰會相信會有真實存在的友誼。
謠言逐漸四起，加上兩人都是“邊緣人物”，所以產生的謠言並不怎麽好聽。
惡意揣測的很多，那種暗中盯過來的眼神其實也並不怎麽遮蓋掩飾，好像他們每一次說話，都是在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哪怕後期兩人已經拉開了距離，也抵擋不住那些刻意壓在他們身上的造謠，影響很大。
這之後瞿紹先的父母找了過來，處理的結果是，顧絨被迫轉學。
他和瞿紹先早就沒聯系了，但沒想到會在雲水河碰面。
不過瞿紹先看上去並不怎麽意外。
而且算起來也是好久沒見，瞿紹先感覺變化很大，至少從外表上，與原先已經拉開了差距。
估計沒人會說他現在不像個alpha了。
“其實我早就想來找你了。”
瞿紹先的五官也比原先更深刻了些，短短幾個月，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但你轉校後，我住了半個多月的醫院，腺體迎來二次發育，一直在高熱不斷，出院後也一直在養身體......”
顧絨這才發現，瞿紹先信息素的味道好像也有了細微的變化，從礦物質水的味道變成了硫磺水的味道，比原先要刺鼻很多。
“我也不敢貿然聯系你，怕你還在生氣。”
說到這裏，瞿紹先看著顧絨，低聲問道：“你還在生我的氣嗎，阿絨？”
阿絨......
隔壁卡座上，淩驍面無表情捏碎了一只玻璃杯。
嘩啦一聲，玻璃杯的碎片攤開在了茶幾上。
這一刻，淩驍無比清晰地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他對顧絨不該有的情緒，好像太多了。
多到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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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下開心了吧。
顧絨用的是陳述總結的語氣, 完全沒有一點陰陽怪氣的意思，甚至還帶了點兒安撫的意味。
這根本不用淩驍來回答。
所以淩驍無話可說。
顧絨也沒等淩驍回答，說完後又要轉過頭做題, 但想起什麽，又朝淩驍開口道：“一直以來，雖然很感謝你，各方面的，不過這次期末考試, 我還是不會放水，我會好好考, 然後超過你, 我要拿第一的。”
淩驍暗自無語。
說得好像他有多在乎第一這個名次一樣。
一直在乎的人不都是顧絨嗎。
畢竟顧絨會和他比較任何學習上的東西。
會每日一問他這個背下來了嗎，那個背下來了嗎, 會比較他們兩個誰會的題多, 又是誰的錯題多, 就連課堂小考都要比較一下分數，然後在發現哪些地方不如他的時候, 下一秒就能“不恥下問”，貼著他非要達到目的為止。
明明他們兩個差距並不大，但很多時候，淩驍總覺得顧絨還能從他身上榨幹出許多價值來。
然後現在顧絨越來越明顯的表現是，大概他覺得自己越發不需要淩驍了, 對這一次考試的名次也十拿九穩, 所以才敢如此“大放厥詞”, 再加上已經見到希望的抑制劑，好像淩驍的存在已然可有可無，也因此不再“伏低做小”, 越發自信滿滿。
估計這次期末考試考過他，就能把他踹到一邊去了。
淩驍偏著頭盯了顧絨半晌，一直沒說話，在顧絨又轉過頭看向他之後，才驟然彎唇笑了下：“是嗎，那你加油。”
他給予了顧絨鼓勵。
但在期末考試前剩下的幾周內，淩驍晚上就沒閑下來過。
跟瘋了似的學習。
還暗戳戳的。
曾幾何時，他還唾棄過這種行為。
但現在，淩驍巴不得把每一分每一秒都利用個底朝天，他必不可能讓顧絨得逞。這個可恨的家夥。
理解顧絨，成為顧絨。
果然，淩驍暗地裏發了瘋一樣的學習，還是有成效的。
期末考試結果出來，他光榮的取得了比顧絨整整高出5分的成績。
很好，很不錯。
因為成績出來的時候，顧絨整整註視了他五分鐘，然後又湊到了他身邊。
“成績出來就是放寒假了。”
淩驍哦了一聲：“所以呢。”
“抑制劑還沒研發出來。”
“嗯。”
“寒假一個多月，我們都見不了面。”
淩驍很想說，他們有什麽關系嗎，見不了面就見不了面，說成這樣幹什麽。
但他沒出聲。
顧絨頓了頓，就又開口道：“我能邀請你來我家住嗎？”
淩驍：“”
饒是他知道顧絨可能會說出什麽來，此時此刻也不免有些超出預料。
雖然顧絨先前就有說過類似的話，但現在又提出來，還是給淩驍帶來了不一樣的感受，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去回應。
好在顧絨又繼續說了下去：
“我們可以一起學習。”
顧絨又開始精打細算上了：“而且抑制劑研發出來前，我們還不能分開，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淩驍看著顧絨：“這些都是‘你想’。”
顧絨一頓，轉過頭認真問道：“那怎麽才能變成‘你想’？你說，我肯定做到。”
在這一點上，淩驍驟然想起顧絨每每都要強調的那一句話，下意識開口問道：“永久標記你，也可以？”
話落，兩個人都陷入沈默。
淩驍註意到顧絨有往後縮的動作。
這還是第一次。
他被刺了一下。
“開玩笑的。”
淩驍立即開口道：“我怎麽可能會想永久標記你，你想想也知道不可能吧。”
“我知道。”
顧絨低垂著頭開口道：“你放心，我不會誤會的，我還記得我們的約法三章。”
淩驍點頭：“你記得就好。”
最後必然是沒有達成共識的，甚至氣氛也開始變得古怪。
一直到寒假來臨。
可能是得益於之前淩驍臨時標記給的多，所以就算寒假之後，顧絨好些日子沒有聯系淩驍，信息素也沒有出現過問題，他該吃吃，該喝喝，順帶著養貓去打工，好似完全把淩驍拋到了腦後，一個人也過得自在。
——至少在淩驍眼裏是這樣。
他甚至有好幾次夢到顧絨因為得不到信息素安撫，而暈厥在自己那個還不如他們家廁所大的家裏。
等醒過來後，淩驍十分後悔，在當時顧絨提出一起住的邀請時，他沒能及時譏諷顧絨家裏根本就沒有他能住的地方。
難道他要和顧絨擠在一張床上不成？
還是他睡床上，顧絨去打地鋪？
還有就那個窄小的客廳，放個雙人沙發都夠嗆，又怎麽能躺人。
所以綜上所述，顧絨邀請他一起住的請求，根本就沒考慮過現實因素，張嘴就來，態度很是隨便。
他們兩個搞成現在這樣，純粹是顧絨的問題。
結果顧絨還要給他臉色看。
也因此，被葉跡清和姜康成再次拉到雲水河時，淩驍是十分不情願的。
就好像是他先低下了頭，給了顧絨臺階下一樣。
他不想讓顧絨有這種錯覺。
和顧絨低頭什麽的，也不應該出現在他這裏。
憑什麽，他對顧絨已經夠仁至義盡了。
就連約法三章也早就過界了許多，他提醒那一句是應當的，怎麽好像顧絨還委屈上了。
淩驍面無表情走進雲水河。
心想他這次一定要和顧絨好好說道說道。
但下一秒，淩驍卻腳步一頓。
角落裏的某處卡座中，顧絨胸口處掛上了“正在營業”的卡通小胸牌，這個胸牌，淩驍很是眼熟，因為——
“啊，顧絨成了別人專屬......的了......”
姜康成脫口而出的聲音越壓越低，忍不住看了淩驍一眼。
以往都是顧絨為他們驍哥帶上這個小牌牌，現在好了，驍哥也就是幾天沒來，顧絨就為別人帶上了這個小牌牌。
而且顧絨旁邊那人看上去也是個alpha，好像還和他們差不多大。
不過本來就是工作，應該也不用太介意吧？
姜康成和葉跡清對視一眼，一個撇嘴，一個擠眼。
對於淩驍和顧絨之間的糾葛，或者說是糾纏？他們兩個一直秉持著只圍觀，不參與，只八卦，不八婆的態度，所以對兩人真實的關系究竟如何，他們驍哥真實的心理狀態究竟如何，其實並沒有知根知底，了然於胸，但是——
最起碼淩驍這段時間的不在狀態是真的。
所以作為好兄弟，怎麽能不提供一分助力呢。
可眼下這種情況......咳，好像還不如不來呢。
三人在顧絨旁邊的卡座上落座，發現顧絨正在和那個alpha聊天。
他們三個從顧絨身邊走過去，顧絨也只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又繼續轉過頭去和那個alpha說話，聽起來，好像是認識的。
哦豁，這更不得了了。
葉跡清和姜康成盡量不出聲音，好讓淩驍能聽清旁邊卡座中兩人究竟在聊些什麽。
——其實顧絨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瞿紹先。
他在原來學校認識的“朋友”。
瞿紹先看上去是個不像alpha的alpha，信息素是寡淡的礦物質水味道，說白了就是清淡的水味兒，有時候甚至聞不出來，以至於他在alpha之中很顯得有那麽些格格不入，也因此受到了不少排擠。
這狀況和顧絨差不多。
不過顧絨多是因為性格原因。
但這並不妨礙瞿紹先想要靠近顧絨的心理。
他覺得他們兩個可以互相取暖。
沒有人從一開始就把所有人都隔絕在外的，“顧絨”也不例外，所以他逐漸接受了瞿紹先的“示好”，畢竟人都是群居動物，而且瞿紹先還是第一個朝他釋放出友好信號的人，在享受孤獨之際，也難免會想要體驗一下彼此取暖的溫度。
只是一個omega，一個alpha，誰會相信會有真實存在的友誼。
謠言逐漸四起，加上兩人都是“邊緣人物”，所以產生的謠言並不怎麽好聽。
惡意揣測的很多，那種暗中盯過來的眼神其實也並不怎麽遮蓋掩飾，好像他們每一次說話，都是在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哪怕後期兩人已經拉開了距離，也抵擋不住那些刻意壓在他們身上的造謠，影響很大。
這之後瞿紹先的父母找了過來，處理的結果是，顧絨被迫轉學。
他和瞿紹先早就沒聯系了，但沒想到會在雲水河碰面。
不過瞿紹先看上去並不怎麽意外。
而且算起來也是好久沒見，瞿紹先感覺變化很大，至少從外表上，與原先已經拉開了差距。
估計沒人會說他現在不像個alpha了。
“其實我早就想來找你了。”
瞿紹先的五官也比原先更深刻了些，短短幾個月，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但你轉校後，我住了半個多月的醫院，腺體迎來二次發育，一直在高熱不斷，出院後也一直在養身體......”
顧絨這才發現，瞿紹先信息素的味道好像也有了細微的變化，從礦物質水的味道變成了硫磺水的味道，比原先要刺鼻很多。
“我也不敢貿然聯系你，怕你還在生氣。”
說到這裏，瞿紹先看著顧絨，低聲問道：“你還在生我的氣嗎，阿絨？”
阿絨......
隔壁卡座上，淩驍面無表情捏碎了一只玻璃杯。
嘩啦一聲，玻璃杯的碎片攤開在了茶幾上。
這一刻，淩驍無比清晰地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他對顧絨不該有的情緒，好像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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