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不倫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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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不倫05
根本來不及多想什麽, 顧言琛直接就跳下了泳池。
家裏的泳池似乎剛換完水，還冰著，顧絨就漂浮在池底, 閉著眼睛，雙手攤開，渾身皮膚在淡藍色的池底白到發光，發絲飄揚，隨著水波晃動, 像是溺了水的精靈，又像是......等在暗處的水妖。
——在顧言琛伸手觸到顧絨的那一刻, 就見那雙眼睛瞬間睜了開, 眼含戲謔地望著他。
顧言琛陡然一驚，剛想松手, 卻反被顧絨攥住了手腕。
顧絨墜在池底, 也不讓顧言琛上去。
得益於鍛煉出來的精神力, 他在池底可是很能憋，但顧言琛就算拿過潛水證, 在池底時間過長，也是比不過顧絨的。
更何況顧絨身上只有一件泳褲，而顧言琛身上還穿著外衣，只有西裝外套在進來的時候脫了下來，身上的布料都吸了水, 在泳池裏面顯然要比顧絨多了些許束縛感, 而這也更加讓顧絨能糾纏住比他體型還要大一圈的顧言琛。
顧言琛又要打破自己的認知。
他覺得顧絨可能想把他溺死在泳池裏。
一直到窒息感慢慢襲上來, 顧言琛終於不再留有餘地，還是力氣大占了上風，一把拽著顧絨鉆出了泳池。
“嘩啦——”
顧絨還沒反應過來, 就被顧言琛猛地按在了泳池邊。
顧言琛幾乎抑制不住自己滿臉怒容：“你是不是瘋了？！！”
因為猝不及防被壓制在泳池邊，顧絨咳嗆了好幾聲，眼睫濕漉漉的，但笑容卻很乖戾：“怎麽了，大哥？”
“和你開個玩笑而已。”
“有你這麽開玩笑的？！”
“有啊——”
像是生怕不夠氣人一樣，顧絨還故意拉長了聲音。
兩人都在泳池底部待了很久，都嘗到了窒息感，上來的時候胸膛一直在起伏，就算再極力克制，也有著壓抑不住的喘氣聲。
顧言琛將人按得更緊，幾乎要胸膛貼著胸膛，呼吸的時候引起細微的摩擦感，只他身上有一層單薄的布料，但也因為浸了水而服帖在胸膛上，因此能更明顯感知到顧絨胸膛的觸感，似乎因為在泳池底部折騰了許久，還在微微發著抖。
既然如此，為什麽非要這麽做？
顧絨嗤笑著，擡手攥住顧言琛的手腕，頂著顧言琛勃發的怒氣，繼續氣人道：“我就是想讓你體會一下窒息的感覺。”
“顧絨！！”
顧言琛禁不住怒吼出聲，卻在下一秒聽到——
[反正我經常會有窒息的感覺。]
什麽？
顧言琛氣息一滯，卻見顧絨倏然靠近過來。
“哥。”
[哥哥。]
一聲很輕，一聲很軟。
像是在祈求什麽。
顧言琛身體陡然震了一下，神色是自己看不到的覆雜之感。
顧絨張了張嘴，似乎又要說些什麽。
“大少爺，二少爺？”
李叔的聲音響起，似乎還透著疑惑。
顧言琛這才回過神，兩人一起朝泳池邊上看去。
李叔站在那裏，似乎還在糾結此時兩人的姿勢和狀態，也不太明白為什麽顧言琛會掉進泳池裏，但還是盡職盡責開口道：“葉小姐到訪，葉晚晴小姐，她正在客廳等您，大少爺，說是有話想和您聊聊。”
顧言琛還沒開口，就聽顧絨嗤笑了一聲。
“都這麽晚了。”
他把顧言琛推開，直接游上岸，濕淋淋爬上去，問李叔：“葉小姐只說見大哥嗎？”
“呃，那倒沒有。”
“行。”
顧絨點點頭，又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向顧言琛：“那大哥，一會兒我和你一起去見葉小姐，沒問題吧？”
顧言琛沈著臉不說話，顧絨說完後直接走了。
等顧絨離開，李叔有些猶豫地看向仍舊站在水裏的顧言琛，遲疑道：“大少，這？”
“隨便他。”
顧言琛深吸了口氣，也爬上了岸。
“大少爺，您和二少爺剛才在起爭執嗎？”李叔低聲問道。
他在顧家工作了幾十年，也算是看著兩人長大，想起剛才發生的一幕，實在有些放心不下，不由得嘆了口氣，繼續道：“二少爺性格是比較激進了些，但其實他小時候很親您的，您上學的時候，二少爺每天都會鬧著找哥哥，第一次開口也是叫哥哥......”
李叔說這話的意思，是想著家和萬事興。
顧言琛的確有所觸動，但更多的，是越發想不明白，究竟為什麽會變成如今這樣。
顧絨，又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的？
或者說，他們兄弟之間，又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生分的？
顧言琛一時間竟然不確定。
“我知道的，李叔。”
顧言琛頓了頓，低聲道：“他始終是我弟弟。”
所以，他一定會把顧絨掰正過來。
等顧言琛收拾好來到客廳，顧絨已經在客廳了，不過似乎也才剛到沒多久，正和葉晚晴說著話。
葉晚晴臉上表情看上去有些尷尬，見他出現，立即看了過來，開口和他打了聲招呼。
顧言琛點點頭，走過去說了聲抱歉，讓葉晚晴久等了。
“不，應該是我要說聲抱歉。”
葉晚晴頓了頓：“我是代表葉家來的。”
這話的意思不言而喻，是替葉家當和事佬來了。
既然顧言琛已經讓葉家道歉，也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並不打算再繼續多追究什麽，所以葉晚晴今天過來，也只是擺出一個態度來，多增添些誠意，以及......出乎意料的是，一向高傲如葉晚晴，竟有些退讓一步的意思。
“周末是範家老太爺的八十大壽，我們可以一起去嗎？”
葉晚晴在葉家很受重視，在葉氏企業也有著不低的職位，和顧言琛也是合作關系，以往一些主動的邀約，也是時機恰好，進退得宜的，可以說是正常合作的往來，也可以說是出於客氣和禮貌的互動等。
但眼下，說出要邀請顧言琛一起去參加範家老太爺壽宴的話，就明顯是要挑明什麽了。
也許是先前的事情讓葉晚晴有了危機感，也許是顧言琛足夠讓她退讓一步。
這大概是顧絨先前沒有想到的。
葉晚晴根本還是放棄不了顧言琛。
只是對於這種性質的邀約，顧言琛就不可能答應了，加上又出了先前葉家那種事......
“現在這樣，還合適一起去嗎？”
顧言琛還沒來得及開口，倒是有人先替他開口了。
顧絨看向葉晚晴，笑著道：“葉小姐，才解決完一場風波，難道還要我大哥再攪和進去？”
葉晚晴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那都是因為誰啊？”
“你妹妹咯。”
顧絨毫不心虛地答道：“畢竟有些事，可是某人自作主張的結果。”
“你——”
“再說了，事情解決完，葉小姐您才出來表示歉意，是才知道顧言琛是被冤枉的嗎？”
顧言琛倏然一怔，轉頭看向顧絨。
而葉晚晴則張了張嘴，有些啞然。
當初事發的時候，不少人都將這事兒當成“桃色緋聞”，非但沒有人站出來幫忙解圍，還一傳十十傳百，生怕看熱鬧不嫌事大，沒有任何一個人“懷疑”這件“桃色緋聞”的真實性，就連葉晚晴也一直都是沈默的，從沒有站出來為顧言琛說過話。
顧言琛原本以為，他和葉晚晴至少是朋友的。
不過顧言琛並沒有要怪葉晚晴的意思，畢竟幫忙不是義務，不幫也是權利，更何況站在葉晚晴的立場上，考慮葉家的態度問題，想必也左右為難，只是因為如此，此時面對葉晚晴的主動邀請，顧言琛也不可能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但他沒想過顧絨會註意到這一點。
當然這事情顧絨也有很多責任，現在站出來說話，實在是很討打。
顧言琛不由得暗自嘆了口氣，只覺得現在的顧絨要比以前還要難搞很多。
而葉晚晴那邊，確實有些說不出話來。
事實上，出於她的某些私心，當初之所以選擇沈默，不是她不相信顧言琛，而是想逼顧言琛主動來找她幫忙——比如“承認”和顧言琛真正有關系的人是她，就此坐實和確定下關於他們兩人之間關系的傳言等。
這樣葉晚晴也可以說服家裏名正言順地站在他們這邊。
可惜顧言琛沒有。
不僅沒有，還逼迫葉家和葉時雨最後道了歉。
讓葉時雨道歉還好，可讓葉家也出面道歉，這說起來，確實有讓葉晚晴感到些許難堪。
她是提前做了不少心理準備，才在今天登門拜訪的。
只是葉晚晴沒想到她都退讓到這一步了，作為一個女性，如此低頭，顧言琛竟還能保持沈默。
而顧絨，更是連半點面子都不給她。
這讓葉晚晴不免有些惱羞成怒：“顧二少，你與其站在這裏說我，不如檢討下自己？想必顧總不是看在親兄弟的份上，也不會允許你胡鬧到這種地步——陷害自己的親哥哥，這恐怕不是一句玩笑就能說得過去的吧。”
“那就是我們兄弟兩個之間的事情了，不牢費心。”顧絨不禁沈下臉。
[顧言琛究竟有什麽好。]
這突如其來的責難，真是讓人始料未及。
顧言琛幾乎是充滿疑惑地看過去：“？？？”
[無趣又刻板的男人，一點情商都沒有，何必吊死在這麽棵歪脖子樹上，怕是這輩子都不知道愛一個人是什麽樣的，與其在顧言琛這裏浪費時間，還不如把大好的時光花費在別的有意義的事情上，這麽優秀一個女人，腦子能不能清醒點兒。]
顧言琛：“”
他幾乎又要懷疑自己的判斷了。
無趣，刻板，沒有情商，歪脖子樹？
他在顧絨眼裏就是這樣的？
顧言琛深吸口氣，不再管顧絨，轉而看向葉晚晴。
顧絨現在腦子有問題，精神有問題，心理也有問題。
他不能再多刺激他。
但這種事也不可能和葉晚晴說。
而且對於葉晚晴，以往出於合作關系，他們之間的接觸不可避免，但現在，這種節骨眼上，再有這樣幾乎是明示的邀請，顧言琛是絕對不可能答應下來的。
他和葉晚晴可以是朋友，他也尊重像葉晚晴這樣獨立的女性，但他不能保持著不明不白的態度，讓葉晚晴有誤會的可能。
所以詫異於葉晚晴突如其來的“明示”之後，顧言琛果斷說了抱歉。
都是成年人，這樣的回答，都能明白彼此的意思。
葉晚晴勉強笑了下，果然不再說些什麽。
“那好，看來我還得再找一個男伴了。”
說罷，葉晚晴站起身，是這就要離開的意思，臨走前，朝顧言琛伸出手：“不過顧總，以後有合作機會的話，應該不會被別的事影響吧？拋開其他不談，我應該也是個很好的合作對象？”
顧言琛點點頭：“當然。”
顧絨在旁邊呵了一聲。
雖然表面上只發出一個淺短的語氣詞，但實際上：
[當然~~]
有夠陰陽怪氣的。
顧言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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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顧言琛伸手觸到顧絨的那一刻, 就見那雙眼睛瞬間睜了開, 眼含戲謔地望著他。
顧言琛陡然一驚，剛想松手, 卻反被顧絨攥住了手腕。
顧絨墜在池底, 也不讓顧言琛上去。
得益於鍛煉出來的精神力, 他在池底可是很能憋，但顧言琛就算拿過潛水證, 在池底時間過長，也是比不過顧絨的。
更何況顧絨身上只有一件泳褲，而顧言琛身上還穿著外衣，只有西裝外套在進來的時候脫了下來，身上的布料都吸了水, 在泳池裏面顯然要比顧絨多了些許束縛感, 而這也更加讓顧絨能糾纏住比他體型還要大一圈的顧言琛。
顧言琛又要打破自己的認知。
他覺得顧絨可能想把他溺死在泳池裏。
一直到窒息感慢慢襲上來, 顧言琛終於不再留有餘地，還是力氣大占了上風，一把拽著顧絨鉆出了泳池。
“嘩啦——”
顧絨還沒反應過來, 就被顧言琛猛地按在了泳池邊。
顧言琛幾乎抑制不住自己滿臉怒容：“你是不是瘋了？！！”
因為猝不及防被壓制在泳池邊，顧絨咳嗆了好幾聲，眼睫濕漉漉的，但笑容卻很乖戾：“怎麽了，大哥？”
“和你開個玩笑而已。”
“有你這麽開玩笑的？！”
“有啊——”
像是生怕不夠氣人一樣，顧絨還故意拉長了聲音。
兩人都在泳池底部待了很久，都嘗到了窒息感，上來的時候胸膛一直在起伏，就算再極力克制，也有著壓抑不住的喘氣聲。
顧言琛將人按得更緊，幾乎要胸膛貼著胸膛，呼吸的時候引起細微的摩擦感，只他身上有一層單薄的布料，但也因為浸了水而服帖在胸膛上，因此能更明顯感知到顧絨胸膛的觸感，似乎因為在泳池底部折騰了許久，還在微微發著抖。
既然如此，為什麽非要這麽做？
顧絨嗤笑著，擡手攥住顧言琛的手腕，頂著顧言琛勃發的怒氣，繼續氣人道：“我就是想讓你體會一下窒息的感覺。”
“顧絨！！”
顧言琛禁不住怒吼出聲，卻在下一秒聽到——
[反正我經常會有窒息的感覺。]
什麽？
顧言琛氣息一滯，卻見顧絨倏然靠近過來。
“哥。”
[哥哥。]
一聲很輕，一聲很軟。
像是在祈求什麽。
顧言琛身體陡然震了一下，神色是自己看不到的覆雜之感。
顧絨張了張嘴，似乎又要說些什麽。
“大少爺，二少爺？”
李叔的聲音響起，似乎還透著疑惑。
顧言琛這才回過神，兩人一起朝泳池邊上看去。
李叔站在那裏，似乎還在糾結此時兩人的姿勢和狀態，也不太明白為什麽顧言琛會掉進泳池裏，但還是盡職盡責開口道：“葉小姐到訪，葉晚晴小姐，她正在客廳等您，大少爺，說是有話想和您聊聊。”
顧言琛還沒開口，就聽顧絨嗤笑了一聲。
“都這麽晚了。”
他把顧言琛推開，直接游上岸，濕淋淋爬上去，問李叔：“葉小姐只說見大哥嗎？”
“呃，那倒沒有。”
“行。”
顧絨點點頭，又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向顧言琛：“那大哥，一會兒我和你一起去見葉小姐，沒問題吧？”
顧言琛沈著臉不說話，顧絨說完後直接走了。
等顧絨離開，李叔有些猶豫地看向仍舊站在水裏的顧言琛，遲疑道：“大少，這？”
“隨便他。”
顧言琛深吸了口氣，也爬上了岸。
“大少爺，您和二少爺剛才在起爭執嗎？”李叔低聲問道。
他在顧家工作了幾十年，也算是看著兩人長大，想起剛才發生的一幕，實在有些放心不下，不由得嘆了口氣，繼續道：“二少爺性格是比較激進了些，但其實他小時候很親您的，您上學的時候，二少爺每天都會鬧著找哥哥，第一次開口也是叫哥哥......”
李叔說這話的意思，是想著家和萬事興。
顧言琛的確有所觸動，但更多的，是越發想不明白，究竟為什麽會變成如今這樣。
顧絨，又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的？
或者說，他們兄弟之間，又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生分的？
顧言琛一時間竟然不確定。
“我知道的，李叔。”
顧言琛頓了頓，低聲道：“他始終是我弟弟。”
所以，他一定會把顧絨掰正過來。
等顧言琛收拾好來到客廳，顧絨已經在客廳了，不過似乎也才剛到沒多久，正和葉晚晴說著話。
葉晚晴臉上表情看上去有些尷尬，見他出現，立即看了過來，開口和他打了聲招呼。
顧言琛點點頭，走過去說了聲抱歉，讓葉晚晴久等了。
“不，應該是我要說聲抱歉。”
葉晚晴頓了頓：“我是代表葉家來的。”
這話的意思不言而喻，是替葉家當和事佬來了。
既然顧言琛已經讓葉家道歉，也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並不打算再繼續多追究什麽，所以葉晚晴今天過來，也只是擺出一個態度來，多增添些誠意，以及......出乎意料的是，一向高傲如葉晚晴，竟有些退讓一步的意思。
“周末是範家老太爺的八十大壽，我們可以一起去嗎？”
葉晚晴在葉家很受重視，在葉氏企業也有著不低的職位，和顧言琛也是合作關系，以往一些主動的邀約，也是時機恰好，進退得宜的，可以說是正常合作的往來，也可以說是出於客氣和禮貌的互動等。
但眼下，說出要邀請顧言琛一起去參加範家老太爺壽宴的話，就明顯是要挑明什麽了。
也許是先前的事情讓葉晚晴有了危機感，也許是顧言琛足夠讓她退讓一步。
這大概是顧絨先前沒有想到的。
葉晚晴根本還是放棄不了顧言琛。
只是對於這種性質的邀約，顧言琛就不可能答應了，加上又出了先前葉家那種事......
“現在這樣，還合適一起去嗎？”
顧言琛還沒來得及開口，倒是有人先替他開口了。
顧絨看向葉晚晴，笑著道：“葉小姐，才解決完一場風波，難道還要我大哥再攪和進去？”
葉晚晴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那都是因為誰啊？”
“你妹妹咯。”
顧絨毫不心虛地答道：“畢竟有些事，可是某人自作主張的結果。”
“你——”
“再說了，事情解決完，葉小姐您才出來表示歉意，是才知道顧言琛是被冤枉的嗎？”
顧言琛倏然一怔，轉頭看向顧絨。
而葉晚晴則張了張嘴，有些啞然。
當初事發的時候，不少人都將這事兒當成“桃色緋聞”，非但沒有人站出來幫忙解圍，還一傳十十傳百，生怕看熱鬧不嫌事大，沒有任何一個人“懷疑”這件“桃色緋聞”的真實性，就連葉晚晴也一直都是沈默的，從沒有站出來為顧言琛說過話。
顧言琛原本以為，他和葉晚晴至少是朋友的。
不過顧言琛並沒有要怪葉晚晴的意思，畢竟幫忙不是義務，不幫也是權利，更何況站在葉晚晴的立場上，考慮葉家的態度問題，想必也左右為難，只是因為如此，此時面對葉晚晴的主動邀請，顧言琛也不可能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但他沒想過顧絨會註意到這一點。
當然這事情顧絨也有很多責任，現在站出來說話，實在是很討打。
顧言琛不由得暗自嘆了口氣，只覺得現在的顧絨要比以前還要難搞很多。
而葉晚晴那邊，確實有些說不出話來。
事實上，出於她的某些私心，當初之所以選擇沈默，不是她不相信顧言琛，而是想逼顧言琛主動來找她幫忙——比如“承認”和顧言琛真正有關系的人是她，就此坐實和確定下關於他們兩人之間關系的傳言等。
這樣葉晚晴也可以說服家裏名正言順地站在他們這邊。
可惜顧言琛沒有。
不僅沒有，還逼迫葉家和葉時雨最後道了歉。
讓葉時雨道歉還好，可讓葉家也出面道歉，這說起來，確實有讓葉晚晴感到些許難堪。
她是提前做了不少心理準備，才在今天登門拜訪的。
只是葉晚晴沒想到她都退讓到這一步了，作為一個女性，如此低頭，顧言琛竟還能保持沈默。
而顧絨，更是連半點面子都不給她。
這讓葉晚晴不免有些惱羞成怒：“顧二少，你與其站在這裏說我，不如檢討下自己？想必顧總不是看在親兄弟的份上，也不會允許你胡鬧到這種地步——陷害自己的親哥哥，這恐怕不是一句玩笑就能說得過去的吧。”
“那就是我們兄弟兩個之間的事情了，不牢費心。”顧絨不禁沈下臉。
[顧言琛究竟有什麽好。]
這突如其來的責難，真是讓人始料未及。
顧言琛幾乎是充滿疑惑地看過去：“？？？”
[無趣又刻板的男人，一點情商都沒有，何必吊死在這麽棵歪脖子樹上，怕是這輩子都不知道愛一個人是什麽樣的，與其在顧言琛這裏浪費時間，還不如把大好的時光花費在別的有意義的事情上，這麽優秀一個女人，腦子能不能清醒點兒。]
顧言琛：“”
他幾乎又要懷疑自己的判斷了。
無趣，刻板，沒有情商，歪脖子樹？
他在顧絨眼裏就是這樣的？
顧言琛深吸口氣，不再管顧絨，轉而看向葉晚晴。
顧絨現在腦子有問題，精神有問題，心理也有問題。
他不能再多刺激他。
但這種事也不可能和葉晚晴說。
而且對於葉晚晴，以往出於合作關系，他們之間的接觸不可避免，但現在，這種節骨眼上，再有這樣幾乎是明示的邀請，顧言琛是絕對不可能答應下來的。
他和葉晚晴可以是朋友，他也尊重像葉晚晴這樣獨立的女性，但他不能保持著不明不白的態度，讓葉晚晴有誤會的可能。
所以詫異於葉晚晴突如其來的“明示”之後，顧言琛果斷說了抱歉。
都是成年人，這樣的回答，都能明白彼此的意思。
葉晚晴勉強笑了下，果然不再說些什麽。
“那好，看來我還得再找一個男伴了。”
說罷，葉晚晴站起身，是這就要離開的意思，臨走前，朝顧言琛伸出手：“不過顧總，以後有合作機會的話，應該不會被別的事影響吧？拋開其他不談，我應該也是個很好的合作對象？”
顧言琛點點頭：“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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