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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垂涎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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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垂涎30

“為什麽?”

陸嶼心下一頓, 不由得生出一股隱秘的希望。

顧絨哦了一聲,在陸嶼期待的目光下開口道:“你猜呢?”

陸嶼:“......”

“我幫你找到了家人,你還能拿我身體有隱疾這件事來威脅我嗎?”

顧絨慢慢開口:“又或者說, 你對我告了白,再留在顧家,對我而言就是一種困擾了。”

“還是你想聽,其實我這麽做不是為了你,是為了——”

“我什麽都不想聽!”

陸嶼雙手捧住顧絨的臉, 低下頭去,也堵住了顧絨那張嘴。

這張嘴太可氣, 還是不說話的好。

感覺到顧絨唇角還勾起一抹弧度, 陸嶼更是氣得想狠狠咬顧絨一口。

但到底沒舍得。

他嘬吸著顧絨的舌尖,纏繞不放, 直到兩人都氣喘籲籲後才將人放開。

額頭相抵著, 陸嶼低聲道:“你明知道我是因為喜歡你。”

“你也知道我想聽什麽。”

顧絨張了張嘴, 但出乎意料的是,陸嶼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雖然我不懂, 但我知道,其實你還不想說是嗎。”

“不說就不說吧。”

“至少你沒有拒絕我。”

陸嶼擡起頭:“你想要的,我都會去做,但是顧絨,你別想甩開我, 別忘了, 是你先招惹我的, 所以哪怕你要退一步離開,我也會追上去,無論多久, 我會一直等到親耳聽你回應我的那天,我只願意接受這一個結果。”

“還有你的身體。”

顧絨挑了挑眉。

“我至少表現得應該還讓你滿意吧?”

聽到這話,顧絨不由得笑了一聲。

那笑聲中的意味不由得讓陸嶼有些羞惱:“笑什麽,不滿意?”

“不滿意你每次都還哭了。”

顧絨:“你說的是上面還是下面?”

陸嶼:“”

“而且滿不滿意的——”

顧絨拉長聲音:“這種事,我也沒處可比啊。”

“你還想和誰比?”

陸嶼下意識將人禁錮在懷裏:“我就能滿足你,你想要多少,我都能給你,你想要什麽樣的刺激,我也能給你,而且......我總比某些人年輕力壯吧,就算是比別的......哪怕沒有家庭的助力,我也不會比任何人差。”

“顧絨,你考慮考慮我吧,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只考慮我好不好。”

陸嶼放低聲音,像是在哀求。

他明明比顧絨高,也比顧絨大上一圈多,甚至還將顧絨禁錮在懷裏,一只手按在顧絨腰後,一直手按在顧絨背上,想也知道,要是顧絨稍有動彈,肯定會被再按回去,根本逃脫不開。

可就著這樣的姿勢,卻說著這種話,用這樣哀求的語氣。

像是在渴求顧絨的垂憐,像是只大狗狗在用濕漉漉的眼神看著你,像是能為你做任何事一樣。

如果陸嶼身後有尾巴,也不知道是豎起來輕輕搖晃著,還是垂下去可憐巴巴的。

但無論是什麽樣的狀態,真讓人想摸摸他的頭。

如果不是顧絨學會用精神力壓制自己的身體,他真的要犯病了。

只是眼下還不行。

顧絨摸了摸陸嶼的臉。

“可是陸嶼,我決定聽老顧的話,打算一畢業就結婚呢。”

喻家找回了小兒子。

這個消息不脛而走。

原本大兒子從國外回來,辦了游輪派對,已然高調了一次,這一次,又找到了失去多年的小兒子,而且還和顧家有關,真是免不得叫人驚奇幾分,而且聽說喻家還要辦場宴會,正式將小兒子介紹到眾人面前。

有消息靈通的早打聽了不少。

省狀元,醫學高材生,養母是顧岳川的現任妻子,親生父母是喻澤鋒和周玉芝,聽說都很重視這位。

這就有些不得了了。

既是喻家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小兒子,又能和顧家有點關系,別說靠自己,能力也沒得說,就是沒本事,只要維系好和養母之間的關系,那和顧家也算是比別人都親近一層。

再加上喻家看起來還格外重視這個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小兒子......

不說別的,這位肯定是要交好的,至少也要表達出友好來,所以這次喻家舉辦的宴會,人來得不少。

陸嶼已經和喻澤鋒以及周玉芝熟悉了不少,正被兩人拉著介紹給別人認識,最近陸嶼以大一的身份被導師拉進了專題組裏,雖然不能對外透露太多內容,但顯然喻澤鋒和周玉芝都與有榮焉,難得不那麽穩重的“曬”起了兒子。

這待遇,喻昭臨現在可沒有。

嚴敘白和黎梔夏,還有喻昭臨以及顧絨正聚在一起。

對於陸嶼身份上的轉變,嚴敘白和黎梔夏在知道的時候,簡直要驚掉下巴,半晌都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這世界上竟然能有這種巧合。

先是和顧絨成了名義上的“兄弟”,現在又成了喻昭臨的親弟弟,簡直了。

也虧顧絨能想得到給兩個人去做親緣鑒定。

嚴敘白實在沒忍住吐槽:“原來你當時說他們兩個長得像,竟然是這個意思......”

喻昭臨好奇:“那不然還能是什麽意思?你們兩個什麽時候說的?”

“咳,也沒什麽,就是隨便聊聊。”

嚴敘白承認是自己心臟了,哪裏想到顧絨根本就沒那個意思搞替身那一套!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誤會吧?

畢竟正常人哪裏想得到還能有這種巧合!

“所以陸嶼小時候要是沒走丟的話,那豈不是就和我們一起長大了?”

黎梔夏一拍巴掌,忍不住憧憬道:“哎呦,這麽帥的弟弟誒。”

“要是能一起長大,我們之間肯定很熟了,到時候帶出去玩肯定很有面子,嘿嘿。”

嚴敘白無語道:“你怎麽不想想,要是從小一起長大,這麽熟的話,拒絕起來也會很容易。”

黎梔夏翻了個白眼:“你能不能講點好的?”

“我只是理性分析。”

黎梔夏氣得要和嚴敘白吵起來。

喻昭臨搖了搖頭,拉著顧絨到一邊:

“能不能和陸嶼說說,讓他別卷我了。”

顧絨忍不住驚訝:“他卷你?”

喻昭臨簡直心有戚戚焉:“可不是,爸媽搬過來的時候,他去幫忙,就暗戳戳和我比力氣,起先我還沒有發覺,就覺得怎麽搬東西越來越快,跟停不下來似的,想休息會兒都覺得坐立不安,家裏一堆請來的師傅,結果最後就我們兩個出力最多。”

“我連續兩天都腰疼腿疼的,結果沒過幾天,又暗戳戳和我比身高,比臂長,比肩寬,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哪受刺激了。”

說著,喻昭臨不由得看了眼顧絨,果然見他眉眼帶笑,忍俊不禁的樣子。

“是因為你吧?”

顧絨:“都是些無傷大雅的事情,算不得卷你吧。”

喻昭臨:“......”

他心說算是算不上,也的確都是些小事,但是比這些,怎麽感覺——

“所以攀比的結果是什麽?”

喻昭臨不說話了,也不想說話。

這個弟弟真是不要也罷,跟有病的似的。

他先前怎麽沒發現陸嶼竟然能這麽神經?

這是經歷過什麽啊。

調教成這樣......

喻昭臨不由得深深嘆了口氣,心累。

“不過阿絨,你確定就是他了嗎?”

喻昭臨抿了抿唇,還是沒忍住開口道:“別的不說,你有沒想過現實問題?”

“什麽現實問題?”

“我們雙方父母——”

“這個不用你操心。”

陸嶼出現在顧絨身後,很貼近的位置,擰著眉,瞪著喻昭臨,像是只護食的小狗。

喻昭臨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你要是這樣,那我到時候可投反對票了,畢竟我也是你親哥。”

後面“親哥”兩個字咬得格外重。

陸嶼:“......”

“而且阿絨的母親到現在還沒有出國,今天的宴會也邀請了對方,你剛才應該也看見了吧?”

喻昭臨像是個反派一樣,吐出四個字:“阻力+1。”

陸嶼:“”

“想阻力+++嗎?”

喻昭臨繼續吐出惡魔低語:“我保證不遺餘力。”

顧絨都不敢看陸嶼,伸手按住陸嶼的手,生怕陸嶼暴起打人。

嚴敘白和黎梔夏也不吵了,站在一旁小聲蛐蛐:“以前怎麽沒發現昭臨還有如此氣人的潛質啊?”

黎梔夏:“可能白人飯太難吃吧?”

嚴敘白:“......”

不,可能是觸底反彈了吧。

陸嶼深吸一口氣。

又深吸了一口氣。

喻昭臨嚴陣以待。

陸嶼攥了攥拳頭,終於開口——

“大哥。”

喻昭臨:“你別想——嗯???”

???

我請問呢,骨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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