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四章 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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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鷂會說嗎?

他會說他因為理虧照顧了她好幾天嗎?

他會說他第一次給別人削果皮,給別人買衣服買零食嗎?

他會說他最近甚至當老媽子都快成習慣了嗎?

開玩笑!當然不會!

於是圓子絡斯眼看著他吃癟,原本擔憂沈重的氣氛頓時被沖散了,忍不住悶笑。

蒼鷂被氣得七竅生煙。他才不想讓這個蠢土豆更得意,於是將所有的話生生憋了回去。

土豆是個神經大條的人,別人不想說她自然就不如追問,原因純粹是比較懶。

“怎麽還不退燒?”她一邊喃喃自語一邊將布再次浸濕,放在冥王的額頭上。

似乎這樣冰涼的布條真的不太舒服,他蹙眉,微微睜開眼睛,那雙淺青色的瞳孔沾染了微醺,仿佛暈開的暮霞。擡手慢吞吞將額頭上的布條拂開,意識不甚清明的話有點細微的賭氣:“我不要。”

土豆因為這小小聲的任語氣莫名就紅了臉,忍不住想,不喜歡就不要了吧?白皙的臉帶著一些紅暈,睫毛卷翹的像兩只蝴蝶停駐在他臉上。

他怎麽長的這麽好看?

她為難:“可是你在發燒…”

“不要。”沈穩疏離的氣質完全沒了,怎麽都感覺仍舊漠然的語氣裏都是倔強的味道。

土豆一籌莫展了。

“都走開。再這樣都讓你們折騰死了。”老頭不知從哪裏出現,撥開幾人,“任誰被餵了那麽多丹藥也不會好。”

蒼鷂微囧,他還不是怕這小子一下過去了?不服氣的開口辯解:“小爺這不是…沒經驗麽?下次他再受傷我不就會了?”

冥王的眸子轉過來,雖然還不甚清明,但是不善的意味很明顯。

他受的傷並不重,鳩關沖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卸掉了很多沖擊力,只是內腑受到了些微震才一時昏迷。

幾個不明醫理得人看見他昏過去還以為有什麽三長兩短了,傷藥自然是可勁兒的往他嘴裏塞,完全沒想過虛不受補這回事,所以說,他也算是無妄之災了。

老頭用靈氣化解了藥效,將多餘的封存在他體內可以慢慢消化,很快冥王的體溫恢覆了正常,意識也清醒了。

老頭此時才出現讓他們也確定了他真的不會隨意出來救他們。對於這次歷練也多了鄭重。

沒發生的事想的再多也感覺遙遠,真正發生了就會明白很多東西,是想不出來的。

老頭拿著那朵少了一小塊的芝翻看,本以為他們多少要兩天或者更久才能解決,他倒是小看了那個臭小子。

不過讓他們獵殺鳩關本就是沖著伴生物來的。

“知道這是什麽嗎?”老頭笑瞇瞇的,“真該說你們幸運,這東西書卷名你們可能不知道,如果說換骨你們肯定聽說過。”

除了圓子和土豆,其他三人都表露出了吃驚,只是絡斯更誇張一些,。

“伴生物多是用妖獸的心血培養出來的,那個妖獸能被你們殺死一定是培養了它的緣故,否則你們不可能輕易殺死。”

“這還叫輕易?”絡斯叫出來,他就沒遇到過這樣驚心動魄的時候好吧?

這個東西很神奇,能讓天賦覺醒者脫胎換骨,實力更上一層,雖然有此功效的並不只這一種天材地寶,但它無疑更難得。

並不是它稀少,相反,它還比較好得到的,特殊在於它有實效,離開主體半個時辰就會枯萎,所以原除了藥師以外一般沒有什麽人認識,因此便宜了他們幾個。

不過這種撿漏的事恐怕也就這一次罷?

“吃了。”老頭將芝分成了五份,絡斯和圓子相對要偏小一些,蒼鷂和冥王實力在那,多一些也承受的住,而土豆特殊,她屬木,對於植物有很好融合。

土豆心有餘悸,上次吃藥的記憶可不怎麽美好,但是老頭保證了這東西吃下去並沒有什麽副作用。

然而,吃下去的土豆頓覺上當,渾發不說,肌骨頭都在疼,感覺像被拆了一般,一秒鐘都變成了一個小時那麽漫長。

老頭摸摸下巴,那兩個孩子明顯吃過類似的東西,癥狀並不明顯,至於城主府的這個小家夥或許也吃過什麽,微微輕些,只有土豆和圓子表異常痛苦。

圓子本就能吃苦耐勞,皮糙厚,土豆就有些可憐了,四個人相繼醒過來,只有她一個人疼暈過去了。

冥王眼中閃過一道利芒,他明顯感覺到體裏的靈氣增加了一倍之多。這就是中庸嗎?

蒼鷂興奮的睜開眼,“這次你打不過我了吧?”遺憾的是他失望了,“你竟然也進入到了中庸!”他還以為能借此好好修理他了,但只要他倆在同一個境界他就奈何不了他。

“哼。”便宜你了。

當土豆醒過來的時候,她發覺她又晉升了,跟絡斯和圓子一樣進入到了入徑級。

幾人進入了新境界頗有些開心,他們也感覺到了天賦進化出來的新能力。真是期待什麽時候能用一下…

“中庸之後就只能靠你們自己了,再靠藥物對你們的發展不好。好好熟悉你們的力量,我可是還要布置任務的。不過下個任務之前。”

老頭故意停頓一下,掃視了他們一眼,明顯感覺胃口被吊起來後方才開口:“你們可以擁有一天的假期做為這次獵殺完美結束的獎勵。”

“假期?太好了!”絡斯很激動,要知道這兩天吃不好睡不好可是把他憋悶壞了,這一天他一定要好好吃一頓再睡回來!

“去哪去哪,後天上午回到這裏集合。都去吧!”老頭瀟灑揮揮手走了。

“我們先去鎮上把東西賣掉。”蒼鷂也有些興奮,他從來不缺錢,但是自己賺錢還是第一次,很有成就感。

不知道是不是土豆的錯覺,自從她醒來以後就感覺到冥王上散發的危險感,很淡很淡,但是她格外感覺不舒服。

就好像,就好像…她努力找到貼切形容詞,就好像冷遇見了,總有些不協調的抵觸感。

“走了,我們下山!”蒼鷂率先出發。

圓子憨憨的跟在最後面,拿著半米長水桶粗的大卷鳩關的蛇皮。

沒辦法,倆人都嫌棄蛇皮上有血,誰也不願放進儲物袋裏,只能讓力氣最大的他扛著了。

本是興高采烈的下山,卻不想剛到山腳下就遇見了麻煩。

看著不懷好意堵在面前的兩個人,蒼鷂雙手抱,傲然的挑眉,“好狗不擋路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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