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九章 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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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是相應代價?就是可以跟小命相提並論的東西。

當然,對陳文輝來說他小命肯定是無價的,只不過送人就另當別論了。

“我把我的百寶袋給你行不行?”

“拿來。”洛寧伸手。

片刻,“你小命就值這點?算了,我還是走了,浪費時間。”

“別啊!我有!我有!”陳文輝慘嚎一聲,從懷中摸出來一只小瓶子。

“初級筋骨丹?”洛寧顛了顛,但是說實話,這東西很雞肋,也算不得什麽值錢的東西。

這表一看就是不滿意啊,陳文輝很有眼色的又往懷裏摸去,拿出一枚紅色戒指。

洛寧不耐煩了。

結果就是陳文輝被扒光,只剩下了一件裏衣,眼看著一件件東西被拿走:“你還是殺了我吧!我不活了!”

“還給你也可以。”洛寧一反常態,“我只取兩件東西,你若是同意我就放了你,不同意那我就沒辦法了。”

陳文輝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別說兩件,三件也行啊,他這些都是寶貝,能留下一件是一件!

洛寧在陳文輝心驚跳摸過所有物品,手指在一塊最貴重的胭脂石上停留,陳文輝心揪了起來,千萬不要啊!他今年全靠這塊石頭晉級了!

然而洛寧手指一轉略過所有值錢東西在一塊不起眼的墨綠色牌子和一根極細的銀白色細項鏈上停下。“它們倆吧。”

“行!給你了!”那速度叫一個快,就怕洛寧反悔。那牌子是個連靈力都沒有的普通東西,如果不是雕刻真的很精美大氣他才不會留著。

至於那銀白項鏈是他給母親買的生辰禮物,雖然貴了些但也只是普通裝飾品,這兩件東西給了跟沒給一樣。

把陳文輝放走後洛寧明顯心愉悅,“走吧,諸淩。”

“就這樣放過他了?”

洛寧聞言神采飛揚的晃了晃綠牌子,“他絕對付出了他這輩子想起來都會後悔的代價。”

也許那個傻子還在心裏得意呢。

“那這個呢?”諸淩指了指銀白色項鏈。

洛寧倏的臉就紅了,“這個就是普通的東西,我隨便拿的,怕那個家夥多疑。”

天真的諸淩自然是相信了,大搖大擺的出了白荷院,眾目睽睽之下還有些靦腆的笑了。

無數人吐血。你別笑了。這笑容,能列入今年十大最恐怖笑容之一了。

陳文輝躲在角落中,成片成片的郁氣息,剛剛他才知道,導師根本就沒有對洛寧說什麽任他處置的話,是說好了進去放人的!代價自然是免了諸淩所有的處罰和錯誤!

他不僅受了一頓毒打,還被敲詐了!“你們給我有著瞧!”

“陳少爺?”平時跟在後的小跟班小心翼翼的開口,少爺的表怎麽看怎麽都有點可怕呢?

“滾!”陳文輝咆哮,推開他走了。

房間中,洛寧對著小包子神色古怪,“我可不是故意看的,就是,就是那個時候不小心看見你脖子上的線有些破損,我是為了迷惑那小子才隨意拿的,可不是為了你。”

說完了見小包子一臉懵懂,洛寧反而嗤一聲笑了,跟一個小傻丫頭在這解釋什麽?他伸手將她脖子上的線解下來,換上了項鏈。

“小土豆,這麽一看也可的。”洛寧笑,用力揉了揉秦栗的腦袋,他想起他家的那個淘丫頭了。

“抓到了?”奉傾看著恢覆平靜的荊棘院淡淡問道。

老頭頓時嗤之以鼻:“我不稀罕抓。”

奉傾了然的點頭:“原來是失手了。”

老頭擡手就要去掐他白嫩嫩的臉,奉傾閃躲過,老頭就像知道一樣,仍舊準確無誤的掐住了。

“哈哈!果然手感很好!”老頭無良大笑,無視了奉傾黑的掉渣的臉,揚長而去。

入夜,奉傾坐在燈前看書,燭光微微晃動,將影子扭曲拉長。晃動出莫名的森然。

“少爺。”一個削瘦的影出現在房間中。

“抓到了嗎。”

“是的。抓到了。”影恭敬低頭。

“查明份了嗎?”奉傾輕輕翻了一頁。

“跟那個人沒有關系,不過份不普通。”

沒關系嗎?奉傾手頓住。

“看管好。我不希望發生什麽額外的狀況,怎麽做你應該明白。明天有時間我會去見那個年輕男人一面。”

“是。”

“你覺得,他們因為什麽來的?”

“這中間有人想讓這群人找上少爺,想用少爺的手除掉這些人。”

奉傾將書慢慢合上,“可是你的心裏告訴我,你不是這麽想的,奉騰。”

奉騰眸子冷,“他們死了才能引出那個陷害了少爺的人。”

“我們也惹上了麻煩。”

“少爺不怕這些麻煩。”奉騰擡頭,目光如鷹。

“可是奉騰,我不想知道是誰,無論蜂尋草是不是偶然。還有一天,我上的氣息就會消失,在這之後,我希望我的未來四年是平靜的。”

“少爺知道是誰了。”

“不知道。”

奉騰躬:“是。屬下知道了。”影冷冷的隱匿在黑暗之中,空氣中又傳來一句話:“少爺這裏太破了。”

奉傾:………

他不知道是誰。可是他聽見了那人心底的聲音,他說抱歉。

既然沒有惡意他願意放那人一馬。

奉騰一路影中略過,回了府中。

奉秀敲門進來:“見過少爺了?”

“嗯。”

“少爺怎麽說?”

奉騰看著黑如墨的夜色,忽然說了一句毫不相幹的話:“少爺變了。”

奉秀不語,他不知道奉騰指的是什麽,他不懂。可是他也明白,即便他問了奉騰也不會說,所以不如沈默。

“好好安置那些人。除了行動限制其他好一些。”那些人,份不簡單。

“好。”

“蜂尋草還還要查。所有可疑的人,一個也不要放過。我不在乎時間。”

“難道不是意外?”奉秀問完後才發覺他說了一句蠢話。

在那樣的環境中成長培訓,他又什麽時候相信過意外這種事?

在這個男人面前,他似乎總是有些壓力。

奉秀默默退了出去。

奉騰佇立在窗口,周圍陷入黑暗和安靜。

他天生就應該生活在黑暗中。黑暗會給他安全感。

所以,那個人,他可以不做任何處置。

但是,他一定要知道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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