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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爭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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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爭寵

卓季:“國公,本宮的一幅畫,你那幾只獵物可是不夠啊。”

隋國公笑了:“不知卑下再加些什麽,才夠換俍俍的一份賞賜。”

卓季:“本宮想做幾個漂亮的毽子,奈何今日你們獵到的野雞尾羽好看的太少了,本宮這兒還缺八根漂亮的尾羽。”

隋國公:“卑下自會為俍俍送上美羽。”

卓季:“那本宮等著。”

四院的匠師們也不是真的兩耳不聞窗外事。他們都聽說隋國公對這位順傛俍俍極為的尊敬,但親眼見著,他們卻是各個心裏倒抽氣,尤其是除軍醫藥研究院外的另外三院。這哪裏是“極為”尊敬了,這根本就是尊敬過了頭。以隋國公的身份,面對順傛俍俍,自稱自己的表字即可,可對方卻自稱“卑下”,隋國公都“卑下”了,那其他人呢。

四院的匠師們暈乎乎,第一次見到順傛俍俍的家眷們也是暈乎乎。這時候有人不樂意了:“國公,您這就不合適了。”

眾人看去,竟然是史尚書。和父親坐在一起的史可桐緊張地扯扯父親。史玉站起來:“俍俍,國公善騎射,這第一可說是實至名歸。可國公以此向俍俍求畫,那於臣等這般的文臣,就不公了。”

獻逸王站起來:“本王同意史尚書所言。”

年慶也站了起來:“俍俍,這狩獵本就是武將們的拿手好戲。若是比吟詩作賦,那卑下等人也可得第一,向俍俍求畫。”

卓季呵呵呵笑了,林燮山:“即便不公,俍俍已然允許。若是有吟詩作賦比對的,某自是不如,也爭不得第一。”

那些小姑娘們一個個眼睛大睜,新奇地看著超中的大臣們為了爭奪俍俍的一幅畫打嘴仗。更不要說史可桐了。

永安帝黑面,他都還沒同意呢,這一個個都想來要了!不知道他的愛侍身子骨虛,平素忙,沒空畫畫麽!

卓季握住永安帝的手,笑著說:“史尚書這麽一說,也確實有道理。但本宮已然向國公提出野雞尾羽了,也不好再反悔。”卓季看向皇貴姰,“皇貴姰俍俍,不若以中宮的名義舉辦一場踢毽子比賽?個人賽前六名,團體賽前三名者皆有賞。不過只有個人賽的前三名和團體賽的第一名才能額外得到侍身的一幅畫。國公不許參加,俍俍看如何?”

卓季不是皇後,他如果直接說舉辦比賽,那就相當於直接越過了皇貴姰,是大大的於禮不合了。在外,卓季都要給足皇貴姰面子。

卓季一說完,皇貴姰就說:“這主意好。不若就等國公尋來順傛你喜歡的尾羽之後,再來開場。也給他們些準備的時間。”

卓季:“好。不過這規則還得俍俍定下來,侍身卻是沒什麽經驗。”

皇貴姰:“本宮這兩日就讓人定下來。”

皇貴姰和卓季把比賽的事定下來了,不管是文臣還是武將,都很激動。這踢毽子,可不是會武,善騎射就能拿第一的。

皇貴姰接著就對林燮山道:“那國公須得盡快尋到順傛喜歡的尾羽,莫要耽擱了賽事。”

林燮山:“臣尊俍俍懿旨。”

林燮山回去自己的座位,永安帝:“毽子比賽,未得獎的,不得再說甚麽不公不平的。第一份烤肉,給史玉,叫他多吃點!”堵住嘴。

史玉摸摸鼻子,史可桐看父親的眼神卻是充滿了崇拜,爹好膽大啊!

這踢毽子比賽就在一眾臣子的爭寵中訂了下來。回到大帳,永安帝就開始發牢騷:“林燮山是越來越老不休了。你是朕的愛侍,他跟你要畫算怎麽回事?還有史玉!就喜歡起哄!上回朕的生日蛋糕也是,若不是他,朕能分出去那麽多?”

由小慧和花姑姑卸妝的卓季笑著說:“出來狩獵,君臣同樂,不過是幾張畫,就當活躍氣氛了。四院的任務重,國公一個人領著兩院,還要管內閣的事,國公跟我要畫,也是對我的尊重。”

永安帝:“他不需要表現,你都有那麽多,嗯,粉絲了。他再多表現,還不知多少人惦記你。”

卓季:“再多人惦記,我心裏也只有陛下啊。”

這話成功安撫了永安帝。

永安帝今天打獵也累了,沒抱著卓季折騰。林燮山的大帳內,史玉卻在。帳內沒有別人,史玉低聲:“國公,陛下賜秦王和齊王貼身侍衛一事,您有何看法?”

林燮山垂眸喝茶,平靜地說:“俍俍看重秦王與齊王,不過陛下說過,十年內不會立儲。”

史玉:“下臣盼著,俍俍的龍嗣。”

林燮山:“我亦然。”

史玉卻無法說出他的擔憂,若俍俍一直不曾誕下龍嗣,那太子之位……

林燮山顯然清楚史玉的心思,低聲道:“俍俍不在乎後位,自也不會在乎儲君之位,何況諸位皇子年齡尚幼,即便陛下真動了立秦王或齊王的心思,也不會是現在。”

史玉:“那萬一俍俍一直無龍嗣……”

林燮山:“那就看,俍俍最中意的,是誰。”

史玉捏住了拳頭。

帝王大帳內,永安帝抱著愛侍道:“朕今日賜了辰杋和辰杦貼身侍衛,怕不少人得琢磨朕的意思。”

卓季:“陛下心裏有數就行。”

永安帝嘆息一聲:“若你肯給朕生下皇子,朕又何需煩惱。”

卓季:“陛下,我就是肯生,能生下皇子,以我的性格,我估計也只會把他培養成王二代,以吃喝享受為己任。當皇帝,多累啊。”

正累著的永安帝:“……”

“上有哥哥罩著,出身皇家,不愁吃不愁穿,還不盡情享受人生,何必給自己找辛苦。所以陛下,您還是別指望我了。”

“……”永安帝用力捏了把愛侍的屁股:“朕這輩子就不能指望你出息了。”

“嗯,很高興陛下終於認識到了這一點。”

永安帝相信卓季絕對不是開玩笑,這人要真給他生了龍嗣,肯定會養出個胸無大志的來。他問:“那你說,辰杋和辰杦,誰最合適?”

卓季:“這事兒得陛下您訂。挑選一個國家的繼承人,對我來說超過了,我看問題的方面跟陛下肯定不一樣。不過陛下擡高秦王和齊王的身份我是支持的。皇子們現在都還小,還沒什麽,等他們長大了,如果彼此間的地位沒有太大的懸殊,保準出問題。辰杋和辰杦……還得再看看,也說不定人家兩人都不想繼承皇位。”

永安帝:“朕雖說十年內不會立儲君,但卻是要開始考慮了。早早定下儲君,政治資源也好早一點傾斜過去,不過也不急。辰杋和辰杦跟在你身邊,已然與其他人不一樣。至於辰櫟(晉王),當初也不過是為了你才封了他晉王。他日後若有出息,朕自會給他一塊封地,讓他出去。”

永安帝這話冷酷無情,他根本就沒有把晉王放在太子人選的考慮中。

卓季沒有說什麽,只道:“俁國的版圖多一些,大一些,把皇子們都分出去,實在無能的,就留在京城,讓他們衣食無憂就行了。龍生九子各不同,為了俁國的基業能多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皇族的核心人員不能無限制地膨脹,那會拖垮國家。”

永安帝:“朕聽你的。”

卓季永遠不會對永安帝說他覺得誰最適合做太子,他不會讓自己的言行和喜好去影響到永安帝的判斷。

第二天,永安帝又去狩獵了。太後和皇貴姰帶著後宮諸人在太後的大帳內傳召四院的才俊和此次前來的未出閣的女眷和嫏哥兒。卓季坐在太後身邊,被太後握著手。奉召前來的女兒家們近距離見到自己的偶像,一個個激動無比,眼冒星星,看得皇貴姰等人哭笑不得。

卓季也是藉這個機會近距離看了看四院的人。軍醫藥研究院的才俊知道俍俍的能耐,也是一副見了偶像的激動模樣。之後,卓季就讓已成家的才俊們退場,單身的才俊們就留下來“陪太後”說說話。期間卓季讓他們唱歌、吟詩,可是苦了他們一番。看到這些四院的年輕男子一個個抓耳撓腮的害羞模樣,由母親陪同前來的女眷和嫏哥兒們忍不住笑出聲,可許多人的眼神裏卻有了不一樣的東西。

等到“捉弄”完四院的單身漢,卓季道:“都說四院的才俊集天下慧者,本宮不信,本宮要出題考考你們。去把齊王喊來。”

很快,齊王過來了。

卓季讓他過來身邊,說:“齊王,順母父知道你很喜歡看‘科學’雜志,你來考考他們科學。”

秦王不在,卓季只能拉齊王過來,他不好當眾出題。已經被提前告知的齊王沈穩地點點頭,稚嫩的聲音說出成熟的話:“好,那本王就來考考你們。”

卓季在太後帳內安排官未婚男女(嫏哥兒)相親,一個時辰後,四院的單身男子終於得到了俍俍的特赦,離開了太後的大帳。不過相比於才藝表演,齊王的“考試”對他們每個人來說卻都是小兒科。他們中或許鉆研的方向不同,但卻都是精讀每一本“科學”雜志的。

陳穎的目光隨著離開的郭正而去。這個郭正唱歌的嗓音好聽,雖說看起來有些木訥,但他後來回答齊王的問題時,身上的那股子陡然迸發出的自信,令她的心頭亂跳了幾拍。她不懂“科學”,但郭正說出的那些回答,卻令她覺得好生厲害。套用未來的一個詞,就是不明覺厲。

史可桐的目光卻是隨著宋志心而去。這人剛才不會唱,也不會吟詩,她以為對方不學無術。可後來,這人說起玻璃制作,卻是頭頭是道,眼裏的光令她移不開眼睛。

卓季隱晦地看了眼在場的女兒家和嫏哥兒們,心裏比較滿意,然後他道:“本宮聽說,宮外有一個‘曲舍’……”

陳穎和史可桐立刻回神,激動地看上去。

卓季:“本宮這裏有兩首曲子,今日正好獻給太後娘娘,誰若是喜歡,之後可向本宮的總管要曲譜。”

來了!

陳穎和史可桐立刻把男人拋在了腦後。

永安帝狩獵回來就被周圍的琴音包圍了。順傛俍俍又譜了兩首新曲子——直接忽視了現場彈唱的王保——不僅曲舍的姑娘們陶醉其中,就是未去狩獵的官員們都在談論這兩首曲子。

“一壺清酒,一身塵灰,一念來回度餘生無悔……”

童頤風輕念歌詞,眼底濕潤。

戚一果握住他的手:“這詞就如俍俍曾對你說過的,待百年之時,回頭無悔。”

童頤風:“俍俍做的詞,總是最好的。”

戚一果:“雨紛紛,舊故裏草木深。我聽聞,你仍守著孤城……頤風,我覺得咱們可以把這曲子改成一部劇呀,你覺得呢?”

童頤風:“俍俍今日的這兩首曲子,都可做劇。你我去問問俍俍這曲子可有何背景,近日無事,索性你我想想。”

戚一果立刻眼睛一亮:“好!”

大帳內,永安帝狠狠親了卓季一頓,說:“你又給朕招人。”

卓季認真地說:“我也想說那都不是我作的,但可能沒人會信。”

永安帝頓時洩了氣。



隋國公用了四天的時間,獵到了俍俍喜歡的最漂亮的尾羽,其餘的尾羽也都做成了毽子。卓季把他手裏的那個最漂亮的毽子放在床頭,作為送給自己的狩獵紀念品。毽子做好了,毽子比賽的規則也隨之頒布了出去。比賽分為個人賽和團體賽,男、女、嫏哥兒皆可參加。團體賽三人為一組。每天狩獵結束後,傍晚舉行比賽。

獵場的氣氛熱烈了起來。醉心於曲譜的女兒們也不彈琴了,紛紛報名參加比賽,誰不想得到一張順傛俍俍親手畫的畫呢。

在此次狩獵結束的前一天,熱熱鬧鬧的踢毽子比賽也結束了。踢毽子比賽,第一名竟然是史玉!第二名竟然是獻逸王!第三名竟然是南容時珠!武將們都郁悶死了。他們習武的踢毽子竟然踢不過文官(紈絝)!南容時珠謙虛地說,踢毽子嘛,身為曾經的紈絝,那是必備技能呀。

團體賽第一名被曲舍的姑娘們拿走了。史可桐、陳穎和禮部司馬的女兒配合默契,踢得男子隊和嫏哥兒隊沒脾氣。對這些女兒家來說,踢毽子那是開始會蹦會跳之後每日就不離身的游戲。女孩兒們在一起時,也經常踢毽子,團隊協作,正中她們的下懷。

這樣算下來,卓季要畫七幅畫。朝臣們都很想打劫史玉。他自己得了個人賽的第一,他女兒得了團體賽的第一,他們家這次能得兩幅順傛俍俍的親筆畫,那不是叫人嫉妒恨麽。對此史玉是矜持的笑笑,呵呵,踢毽子,他有記憶起,還沒輸過呢。這可是他們史家的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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