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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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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判

【錯了,全錯了】

---沈

*

雖然案件還存在未解透徹的疑點。

但吳勇才已死,汪國棟不願再開口,趙坤認罪坐牢。

所有參與者,知情者,死的死,抓的抓。

一切也就沒有糾結的必要了。

深秋的雨泛著清冷的涼意。

柏油馬路邊停著一輛晃眼的騷.粉色法拉利。

沈嘉打著傘,單手插兜,慢步走到車旁。

車窗緩緩降落,車主不耐煩地怒道:“我等了你五分鐘,足足五分鐘,你知道這五分鐘有多寶貴嗎?”

沈嘉翻了個白眼,懶得搭腔,攤開掌心。

“我要的東西。”

話落,車內伸出一只細白的手,五指貼著誇張的長甲片,上面的碎鉆晃瞎眼。

三個指腹一搭,一搓,“先打錢。”

沈嘉毫不客氣地往她手上狠拍。

“又欠扁了吧。”

“啊!”車內的人痛叫,快速收回手,哭唧唧道:“我要告訴姑姑,說你打我。”

“我還要告訴小黎黎……”

沈嘉猛地拔高嗓門打斷,催促:“唐唯一,快點。”

這時,車門才打開,下來一個穿著粉色蓬蓬裙的女孩,衣服的顏色跟車漆極搭。

她費力地把露出來的腳後跟,踩進細細的高跟鞋內。

沈嘉見狀撇嘴,“屁大點的功夫還換鞋,矯情。”

“你不懂,開車的時候不能穿,但出來一定要漂亮。”唐唯一不高興地哼了聲,把手裏的袋子甩到她身上。

“給你,大老遠送過來的,快點說謝謝。”

“謝?我打你信不信?”沈嘉低頭翻袋子,拿出一個東西,打開看了眼,露出滿意的表情。

而後裝進口袋。

唐唯一趁機邀功,語氣誇張地說:“我請了世界頂級大師親手打造的,超級超級超級貴。”

沈嘉不接茬,拿出幾個盒子,細看一翻。

蹙眉道:“怎麽不是我要的牌子?”

“你要的不好。”唐唯一解釋說:“這個牌子是新出的,很好用,連我家小黎黎都誇。”

沈嘉不太相信,“有多好用?”

唐唯一:“潤。”

沈嘉:“有多潤?”

唐唯一:“比你以為的還要潤,而且彈性好。”

沈嘉:“長度夠嗎?”

唐唯一:“到底。”

沈嘉挑眉,把盒子裝進另一個兜裏,袋子扔回去。

“行了,你可以走了。”

沈嘉轉身之際,被唐唯一拽住。

偏過頭道:“又怎麽了?”

“我這條裙子好看吧。”唐唯一快速地眨巴眼,笑說:“我還定制了一條紫色的,但是這輛車的顏色又不配我那條紫色的裙子。”

“你再給我轉點錢。”

沈嘉怒道:“你要這麽多車幹什麽?”

“好看呀。”唐唯一松開手,理智氣壯地說:“你馬上就要繼承爺爺的公司,給我點錢花花怎麽了?你怎麽這麽小氣?”

“嫂子受得了你嗎?這麽摳門,32了才把終身大事定下來,你活該……”

沈嘉揚起手,唐唯一脖子下意識後縮。

又可憐巴巴道:“姐,給我轉點錢吧,我最近特別缺錢。”

沈嘉:“公司給你,我不要了。”

“不幹。”唐唯一飛快搖頭,“我討厭工作。”

沈嘉瞪了她幾秒,擺手道:“滾滾滾,看見你就煩。”

唐唯一知道她這是同意了,興奮給了她一個飛吻,轉身上車。

臨走還欠欠地說:“你說你長得這麽醜,嫂子是怎麽看上你的?”

沈嘉憤怒擡腳,要踹。

唐唯一一腳油門,車子飛速往前沖。

沈嘉吆喝:“停你卡!”

拳頭伸出車窗,啪嘰沖她豎起一根中指。

法拉利快速駛離,消失不見。

沈嘉無奈嘆息,笑了聲。

轉身離開。

*

林柔坐在陽臺,靜靜地看向窗外。

細雨蒙蒙,天幕像一塊巨大的黑布。

天氣預報說會有暴雨來臨。

風起,吹動即將枯萎的綠植。

秦芳半個月前,死於器官衰竭。

送去殯儀館燒成灰,草草下葬。

林柔沒有掉一滴眼淚。

沈嘉也沒說什麽,只長嘆了聲。

那天事鬧的很大,能瞞得住趙誠,不可能瞞得住林柔。

林柔最後去見了趙坤一面,沒說話,眼淚掉的很兇。

趙坤只讓她回去,好好生活,好好休息。

說:“這是我很早就想做的事情,我沒什麽遺憾了。”

林柔揩了下濕潤的眼。

掌心緊攥著一塊深棕色懷表,指腹很輕地摩擦上面的細痕。

“媽媽,我東西都收拾好啦。”

趙誠笑著跑過來。

林柔快速懷表塞進搭在椅背的風衣外套裏。

強撐起笑容,“哦,這麽快。”

趙誠開心點頭,“沈阿姨說,明天上午十點鐘出發,讓我不要睡懶覺。”

“她說她家裏很大,還有很多玩具,還要去見爺爺奶奶。”

笑容微斂,有些擔憂了。

他沒有爺爺奶奶,不知道怎麽跟爺爺奶奶相處。

“他們會喜歡我嗎?”

想完這個問題,又岔到下一個問題,“爸爸會跟我們一起去嗎?”

“他走的好快呀,什麽時候再回來?”

林柔不知道先回答哪個,把他拉到面前,輕撫他的臉。

問:“你喜歡香港嗎?”

“香港?是什麽?”他蹙了下眉頭,猛地反應過來,“哦,爸爸就在那。”

“我們要去找爸爸嗎?不去沈阿姨家了?”

林柔看著他,一時間不知道怎麽開口。

淡笑道:“沒事了,去玩吧。”

趙誠有些摸不著頭腦,撅了撅嘴。

大門外發出響動,兩人齊齊看去。

沈嘉開門進來,身後跟著笑容滿面的羅文凱。

“羅叔叔!”趙誠笑著跑過去。

沈嘉故意道:“看不見我啊。”

趙誠嘴甜地笑說:“看得見,每天都想看見。”

“今天去跟羅叔叔睡好不好?”羅文凱拿出糖果誘哄道:“羅叔叔那有很多很多好吃的。”

趙誠:“我想吃小脆筒。”

羅文凱:“給你買。”

沈嘉也沒問林柔意見,指揮趙誠自己去收拾東西。

趕緊麻溜走人。

明天就要離開,回京市。

今晚,她一定要來個完美收尾。

誰都不能在這當電燈泡。

羅文凱帶著趙誠離開後。

沈嘉定的餐也到了。

她吃不慣洋玩意,中餐,但擺盤很精致。

林柔特意洗了個澡,換一條連衣裙。

白色及膝,半袖,手指寬的腰帶系成蝴蝶結,規整地垂在側邊。

沈嘉眼睛鋥地亮了。

是第一次見林柔時,她穿的那條。

“你還記得。”沈嘉心中被巨大的喜悅填滿,她原以為只有她一個人記得那個再普通不過的一天。

可遇見她,那天就不再普通了。

“當然記得。”林柔笑說:“當時在超市,我看你面生,不像這裏的人,以為你只是路過,來這買東西。”

“沒想到你會來敲我的門。”

兩人面對面坐著,飯菜擺了一桌,淡淡的酒味彌漫。

沈嘉笑聊,敞開心扉跟她說自己當時的心情。

紅酒的味道很好,她喝的情緒有些高漲。

“我一聽到你說有孩子,當時就傻了,我想,這下完蛋。”

“長這麽大,第一次對一個人一見鐘情,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這是實話。

她原先雖然談過不少,但那都是為了談而談,看的順眼,寂寞,合拍……

就是沒有一眼就讓她心動的。

林柔是唯一一個。

她話多起來,喋喋不休地說。

林柔嘴角勾著淡笑,安靜地聽。

“你看咱倆多般配。”沈嘉單手支下巴,眉眼彎彎地盯著她。

沈嘉今天特意捯飭了番,連頭發都用定型水抓的。

一雙含情的眸,清晰地倒影出林柔的樣子。

自說自話,“你說,我怎麽這麽喜歡你呀。”

林柔指尖摳著泛白的骨節,掀開眼皮。

認真地說:“以後,你也會喜歡別人的。”

沈嘉以為她對自己不放心,從未對誰做出的承諾的她。

一字一頓說:“不會,我只會喜歡你,愛你。”

“我跟我爸媽說過了,這是我第一次帶對象回家。”

林柔眼眶有些紅,有水在流轉。

沈嘉咧開嘴笑,“是不是被我感動哭啦。”

說完,她站起,俯身,伸長手臂,隔桌攏住林柔的後腦勺。

---深深地吻她。

林柔先是一頓,而後閉上眼,探出舌尖,熱情地回應。

‘吧嗒’

酒瓶不小心倒在地上,碎開。

微甜的酒香瞬間彌漫開。

沈嘉繞過桌沿,另一只手攔住林柔的細腰。

是第一次見她時,就想緊緊摟住的地方。

她們熱切擁吻。

沈嘉微一使力,林柔被迫踮起腳。

腳尖落不了地,渾身的支點都在她身上。

柔軟的胸相貼,輕輕蹭著。

摩擦出最原始的沖動。

感覺到潺潺流水,沈嘉緊咬她唇,抱著她大步走進臥室。

---把人壓在床上。

脫下礙事的長裙,柔軟嫩滑的肌膚映入眼簾。

沈嘉眸色深沈,像一個隨時會把她吸進去的漩渦。

林柔細白的頸高高揚起,口出不自覺地發出讓人心顫的低吟。

嘴唇下滑,沈嘉掐住她腰,一翻。

她順從地趴著。

唇舌不停舔舐她肩頭醜陋的傷疤。

“還疼嗎?”

林柔顫栗,嗓音抖的不行。

“不疼了。”

“明年帶你去疤,如果你想的話。”

說話間,已經來到性感的腰窩。

很快,林柔平躺著。

身形微顫,細汗浮滿每個部位。

玫果被采摘,她渾身酥麻,無法自控。

接著,拆包裝的細微聲響起。

沈嘉咬著拐角,先撕開兩個。

溪水流動,她肌膚泛起讓人心癢的粉。

‘轟隆--’

窗外雷聲炸響,暴雨將至。

涼風從罅隙中鉆進來,卻沖不散一室的熱。

沈嘉跪在那,虔誠地俯下身,撤出柔軟的舌。

修長的指,毫不猶豫地直達。

下一秒,一層薄薄的膜被捅破。

沈嘉楞住,指尖後退。

帶著幾縷刺目的血。

她驚愕擡眸。

高漲的情.yu,瞬間消退。

臉色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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