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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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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展

舌尖攪動口腔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響著。

兩人鼻息糾纏,喘息漸重。

沈嘉手下滑,兜住挺翹的軟肉,剛往懷裏貼緊。

就聽見趙誠疑惑地問:“你們在咬嘴巴嗎?”

聞聲,林柔猛地推開沈嘉。

沈嘉踉蹌後退了步,側頭看見趙誠赤腳站在臥室門口。

好奇地眨巴著眼,“你們為什麽要咬嘴巴?”

“沒……你看錯了。”林柔磕磕巴巴地說,慌忙走過去拽著趙誠進屋。

“快睡覺。”

趙誠追問的聲音從屋內傳出。

“你們吵架了嗎?”

林柔說:“沒有。”

趙誠:“那你們咬嘴巴?”

林柔:“你看錯了。”

趙誠:“不可能。”

林柔佯裝惱怒:“再不睡覺,我要揍你了。”

趙誠不悅地哼哼。

沈嘉探身往臥室張望,愉悅地舔了舔唇角。

低唱著小調去處理地上的碎玻璃。

案件進展迅速。

洗完澡,渾身透著前所未有的舒暢。

帶著一身潮氣進了臥室,反手關上門。

床頭的小夜燈亮著,暖黃的光縈繞在靜謐的室內。

沈嘉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悄悄掀開被子,把閉眼睡覺的趙誠往邊上拖拽,蓋上專屬小被子。

接著,跨步踩在床中間,鉆進被窩。

自然而然地從背後,摟住側躺著的林柔。

感受到她略僵了下的身軀,笑著擡起頭,盯著她的側臉。

低語時,薄唇輕輕蹭著她的耳廓,“裝睡啊。”

林柔只覺耳朵麻癢,拱起肩頭,意圖把她推下去。

用氣音抗議,“別鬧,小誠在呢。”

“他睡著了。”

沈嘉不依不饒,剛吃到嘴,還沒感受其中滋味。

就記得軟了。

沖完澡,連那股軟乎勁也給沖沒了。

案子有進展,感情上也得有。

咬了嘴,必須趁熱打鐵。

小破孩在,不真做到底。

但也要嘗嘗甜頭。

像是要沖破一直被禁錮、壓抑的配合法則。

之前順著林柔似水的溫和性子去談戀愛,去相處。

但這回,就想順自己一次。

憋太久,就當慶祝一下即將打贏的‘戰爭’。

沈嘉這般說服自己,頗覺很有道理。

於是,手不規矩地往下。

很快,林柔就受不了了,倏地睜開雙眸。

偏過臉,瞪沈嘉的眼神看不出幾分怒火,倒是蒙上一層水盈盈的霧。

臉蛋紅紅的,似一顆待采摘的水蜜桃。

“別鬧。”

怕真把她惹惱,沈嘉笑著盯她,打商量。

“你再讓我親一口,我就不鬧了。”

有甜頭,幹嘛不要。

林柔被她裹在懷裏,掙紮不開,斜了眼滾到床沿的趙誠。

妥協道:“那你只能……”

還未說完,沈嘉就迫不及待地親上去。

含著她圓潤可愛的唇珠,撬開牙關,細密地吮吻。

林柔察覺到亂動的指尖,嗚咽著推她。

可惜根本推不開。

沈嘉這會兒情緒到了,正上頭。

臂彎繞過她後頸,掌心攏緊她的臉,擺正。

深吻。

林柔闔緊的睫毛顫抖,只感覺空氣被剝奪,舌根發麻,呼吸不暢。

沈嘉雙腿絆住她腳踝,讓她腿並在一起。

另一只手繞過去,按著薄薄的布料。

林柔耐不住,不自覺地攪。

掌心被鎖,沈嘉悶笑出聲。

含糊著說:“你也想的,對不對?”

林柔不語,刻意壓抑住聲音,伸手推她。

奈何別扭的姿勢,使不上力氣。

那手,像是故意往她身上貼。

沈嘉把這當成欲拒還迎,摟得更緊,舌尖掃遍口腔內的每個角落,最後抵在她上顎,快速虛掃。

林柔嗚咽著,抖得更厲害了。

沈嘉另一只手當然也沒放過她,跟上她的節奏。

接著,一道不服氣的稚嫩聲音在身後響起。

“我沒有看錯。”

動作猛地頓住,沈嘉慌忙退開唇舌,扭過頭。

林柔扯高被子,把腦袋鉆進去。

“趙誠!”沈嘉咬牙切齒地低吼:“你是不是欠打?”

趙誠跪坐在床上,直視沈嘉因沒滿足而噴火的雙眸,絲毫不知道自己打斷了什麽。

有理有據地說:“是你們先騙我的,你們就是吵架了,才咬嘴巴。”

林柔把她的手拽走,僵著不敢動。

沈嘉握了握拳,磨著後槽牙:“你完了,我今天不打你,你是不知道這個家誰說了算。”

話畢,她從被窩裏鉆出來。

趙誠驚叫一聲,忙跳下床往外跑。

嘴裏直喊救命。

沈嘉拿拖鞋追出去,往他身上甩。

林柔把被子拉低,露出雙眸,眨巴了幾下。

臀下意識地輕擡。

半晌,起身從衣櫃裏拿了條幹凈內褲,攥在掌心。

跑著去了衛生間。

*

豎日一早。

沈嘉頂著熊貓眼坐在辦公室內,接連打了好幾個哈欠。

羅文凱也沒睡好,伸著懶腰走進來。

“我剛問了,汪國棟還沒來,他要是跑了怎麽辦?”

“不會。”沈嘉活動著肩背,“我找人24小時盯著吳勇才,只要他在這,汪國棟就不會跑。”

證據直指吳勇才,汪國棟要是跑了,這麽多年豈不是白忙活。

羅文凱不放心地說:“你找的人靠譜嗎?”

“肯定比你找的靠譜。”沈嘉翻了個白眼,“人家是專業的。”

羅文凱心虛地咳了聲。

陳韜走過來,從懷裏掏出檔案袋。

江曉蘭把門反鎖。

沈嘉晃了晃腦袋,清醒了些,起身走到白板前。

把人物照片取下,塞進信封內存放好。

再把檔案袋內的12張照片,挨個固定在白板上。

江曉蘭抱著筆記本電腦,把U盤插進去。

裏面是一段現場視頻,這12張照片的電子版,還有一段李仁義跟汪國棟的通話錄音。

視頻跟照片相差無幾,是站在門口往裏錄的。

錄音中,汪國棟交代李仁義別讓任何人進去,還說我趕過去處理,別聲張。

倒是沒有什麽特別的,很直接的話。

但兩人的對話可以證明,這件事,汪國棟是知情的。

合上電腦。

幾人把註意力集中在照片上。

按照從左到右的順序,依次往下看。

第一張,吳勇才右手執斧,林培忠躺在地上,已經跟身體分離的頭,在吳勇才左手邊,臉朝外,頭發被血黏在一起。

雙目緊閉,臉頰下巴都是血,頭枕著幹凈的地磚。

第二張,側面,林培忠軀體平躺,臉朝外。

吳勇才仍舊右手執斧,手背幹凈無血。

第三張,燈光亮度不夠,也許是拍攝像素不夠,只能看見吳勇才半闔的眸,看不清他的眼神。

但身上幹凈無血。

第四張,林培忠的側臉和下頜處,有擦拭狀血跡。

著一身黑衣,胳膊、手背有擦拭狀血跡。

……

越往下看,沈嘉的臉色越凝重。

第十二張,舉高俯拍,薄薄的一攤血跡鋪在地磚上。

唯有脖子的斷口處,血液最濃稠。

這些照片,都具有一個相同的特征。

就是鏡頭所框住的範圍內,墻面,頂面,幹幹凈凈。

“為什麽沒有噴濺血?”陳韜提出疑問。

羅文凱蹙眉道:“這,出血量也不對啊,把頭砍掉,不可能就這麽點血。”

沈嘉盯著這些血淋淋的照片,瞳仁不可置信地顫動。

“這裏,不是第一現場。”

【上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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