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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以身入局 你不知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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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以身入局 你不知羞!

飛升是假的。

秦清意早就知道了。

在師尊飛升的那一天, 秦清意便知曉了這個真相。

飛升是假的,是魔族的陰謀。

但師尊還是義無反顧的去了。

不只是師尊,還有母親,師伯......

還有很多很多人, 她們都去了。

自那日上官玉飛升之後, 秦清意雖然沒能再出劍門, 可劍門外的消息仍舊如同長了翅膀一樣,源源不斷的飛到劍門,飛到執劍峰,飛到她的耳朵裏。

她繼任宗主的這段時間, 每日都有很多修士飛升。

很多很多, 有些秦清意聽著耳熟,知曉是哪個宗門的宗主或是長老, 有些則是聽都沒聽過的散修。

魔族的魔種在這段時間幾乎是井噴式的爆發, 不斷地顯露在人前, 寄生在修士身上, 再叫宿主飛升。

這樣的異常沒有引來任何人的關註,只叫玄天界的修士狂熱。

她們狂熱於飛升上界的通道重現, 狂熱於修煉多年終於有了新的動力。

飛升的修士一日比一日的增多。

千百年來的飛升斷層,在這段時間似乎被全部補了回來。

可是飛升的人, 沒有一人開口向後來人宣布世界的真相。

她們和秦清意不一樣,她們在此之前並不知道真相, 但在飛升的前一刻,她們都窺見了這個世界的真相,知曉了一切的虛假。

飛升雷劫過去之後,這些修士自然便會感知到,來自上界的仙氣, 與飛升落下的雷劫帶來的感覺完全不同。

而身體裏的魔氣,卻在接觸到來自上界的接引仙氣後開始飛速暴漲,顯得極為親昵。

這也是聞清真人飛升時,留給秦清意的隱秘線索。

仙氣有異,恐飛升為禍。

所有的飛升修士都在飛升的最後一刻感受到了這個世界的虛假。

但——

她們都選擇了隱瞞。

然後,義無反顧的飛升到一個虛假的上界。

只留給玄天界一個看上去無限風光的背影。

無妄仙尊在此時終於反應了過來。

半天,她只說了一句:“真是群瘋子。”

可不是瘋子嗎?明知飛升有問題,卻還是義無反顧的去了,這和找死有什麽區別?可不就是瘋子會做的事?

秦清意卻只是笑:“前輩說笑了,我們可不是什麽瘋子,我們只是......想給自己爭條活路罷了。”

飛升是假,玄天界也是假,既然都是假,為何不選擇以更強的實力應對制造這些虛假的邪物?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從古至今,從上古創世神的時代,到如今臨近末法時代,人族向來是被天道眷顧的那一個,縱然許多族類早已在歷史長河中湮滅,或是被魔族吞噬,人族卻依舊□□,是數萬萬年來唯一一個從上古時期安然活到現在,仍舊是這片土地,這個世界霸主的存在。

哪怕曾經有著後土娘娘坐鎮的幽冥鬼界,如今業已淪陷,妖神女媧娘娘庇佑的妖族,也只能偏居一隅,靠避世隱居才能留存一線生機。

只有人族,時代繁榮昌盛的活躍在這片土地上。

人族得天道眷顧,至少此刻不會被覆滅。

只要活著,就會有希望。

縱然飛升上界皆是虛幻,可若是自己不放棄,誰輸誰贏還未可知,若是爭贏了,她們所做的努力便不是假的,所爭取來的便都是真的,既然有一線希望,為何不爭?!

若是爭贏了,她們便可挽救一個時代,挽救人族,妖族,幽冥貴族......

“既如此,為何不爭?!”

秦清意的話鏗鏘有力,眼中是無法撬動的堅定。

和她講不通,無妄仙尊氣惱的選擇了繼續沈睡,在回秦清意丹田前,她終究還是憐憫。

“不要叫本尊看見你出事兒。”

言下之意便是若有事盡管叫她。

秦清意知曉她心腸軟,笑著應下:“自然,有前輩在,晚輩一直都是安全的。”

秦清意在她選擇繼續沈睡後仍舊望著外面的天空。

繁星點點,間或有星辰閃爍,伴著執劍峰上的蟋蟀鳴叫,夜晚並不孤寂。

誰又能想到,這些都是假的呢?

又一顆星辰閃爍時,秦清意心念一動,將乾坤鐲中一物取出,放在眼下近前查看。

那是一塊看上去便十分不凡的竹牌。

上官玉飛升前,將幾塊特殊的竹牌給了她,那竹牌造型特殊,紋路奇異,有光華流轉其上。上官玉言道那是她打造的通訊玉牌,能無視“壁”的存在,哪怕她飛升後,也能互為溝通。

無視飛升之“壁”,兩界互通。

當時秦清意尚且不明白上官玉究竟是怎麽做到的,可今日——

秦清意拿出其中一塊,通體溫潤,散著瑩瑩紫光,極為貴氣逼人,明明不是玉,卻有著比玉更好的手感。

這恐怕是師伯用自己的本體做出來的。

上古時期的紫竹,切割了自己的本體做成的通訊玉牌。

今日執劍峰竹子枯萎許多,也不知曉師伯現今如何了了,不知師伯有沒有找到師尊和母親。

第二日天亮,不少弟子發現執劍峰上的竹子都枯了,紛紛訝異不已。

“這竹子怎麽一夜之間全都死了?”

“當初上官宗主養的那麽好,當真可惜......”

不過也只是驚訝一番。

現如今仙魔戰正處於白熱化階段,每日都有弟子前往崖山參戰,每日也會有許多受傷的弟子被從崖山送回養傷。

她們並沒有太多的時間分出去關註別的事。

現在與魔族戰,是為了保衛自己的宗門,保衛玄天界所有修士的生存之地。

沒有人想淪為魔族的階下囚,此戰,不死不休。

周知雪也去,辰時去,未時歸,回來還要代替秦清意處理政務,當真是勞苦功高。

只是今日,她回來得更早了,約莫還不過午時,便從崖山回來了。

“師姐。”

她急匆匆來到執劍峰的大殿。

待看見秦清意正好端端的坐在上面,拿著一份政務冊子愁眉苦臉時,神色匆匆的周知雪才松了口氣。

她臉上魔族的血尚且未幹,一路行至秦清意身邊,感受著她近在身前的氣息,整個人才放松下來。

“怎的了?著急忙慌的?”秦清意納罕。

看著周知雪這幅緊張自己的模樣,她極為稀奇。

她這師妹向來穩重,少見如此緊張模樣。

“可是在崖山遇到什麽事了?”

周知雪搖頭:“不曾,一切順利。”

崖山如今的戰況被控制的很好,仙魔兩邊實力相當,每日打來打去也只是消耗戰,雙方都是試探佯攻,為保存實力都不曾十成十的開打。

周知雪每日前去,其實也是為了防止意外發生,只是近來這些時日崖山稱得上是風平浪靜,她也只是殺一殺低階魔族兵士,對靈力的消耗並不多。

秦清意刨根問底:“那是怎麽了?”

她實在要問,哪怕冷清如周知雪也抵擋不住,扭捏了一會兒,她擦幹臉上血跡,又施了潔凈術,才走近秦清意身前,悶聲道:“今日是十五......”

話說的極小聲,說完周知雪的耳尖便紅了。

秦清意頓了頓,神色也有些不自然起來。

“又十五了麽?”

周知雪乖巧點頭。

時間過得可真快,不知不覺又是一月十五,秦清意心中嘆氣,只在想這樣的日子究竟什麽時候是個頭。

秦清意目光游移,此刻極想將無妄仙尊喚醒,對其嚴刑拷打,好好拷問一下她如今可有別的法子可解。

當初說她實力提上去之後便會好些,可她如今都已是天人境了,還是拿每月情潮沒辦法,每到十五月圓便會被最原始的欲望所支配,非周知雪不可解。

她現如今能依靠師妹,以後呢?

以後又該如何?

見她久久不語,周知雪心中難免生出些恐慌來,她面上 多了幾分緊張,拉著秦清意的衣袖小幅度的扯了扯:“師姐不願嗎?”

秦清意輕咳兩聲:“自是沒有不願......只是——”

她看向門外天色,無奈道:“只是此刻天色尚早,你也太著急了些。”

此刻尚且天光大亮,雖是十五,可她發作也是夜半月圓時分,師妹來得太早,也太急切了些。

倒像是......格外期盼此事一般。

周知雪陡然意識到自己的行徑實在像極了色中餓鬼,一下子臉頰爆紅,恨不得以袖掩面奔逃出去才行。

見她整個人都幾乎要尋個地縫鉆進去,秦清意失笑拉住她:“好了,既然回來了,我這裏還有許多處理不完的事務,還要勞煩師妹才是。”

周知雪紅著耳朵低低點頭。

自此直到夜晚,周知雪再沒開過口。

反而是秦清意,將政務再一次甩給周知雪後,便有了時間逗弄她,眼看著對方從耳垂紅到脖頸,頭幾乎要埋到桌案裏,秦清意才笑著停手。

若說此事,秦清意作為一只狐貍,其實是沒有太多羞恥心的。

從前她還有些仙門修士的堅守,結果被無妄仙尊罵故作矜持,好好一只狐貍精非要學人族酸腐守舊的那一套。

秦清意一開始還反駁,振振有詞理直氣壯。

但後來,直到聞清真人飛升,發覺整個世界都是虛假的之後,秦清意便有些破罐子破摔,不再堅持所謂的修士操守了。

若是這般能叫她擁有和虛假對抗的實力,她便不再糾結。

到了夜間,周知雪局促的站在秦清意房門外。

雖是每日須得去執劍峰坐鎮,但到了晚間,秦清意還是會回到藏雪峰休息。

按照秦清意自己的話說,她在藏雪峰生活的時間很長,早就有感情了,不願將休憩的洞府搬到執劍峰去。再說現如今她想要在執劍峰和藏雪峰之間來回,也只是心念一轉的功夫,自然也就不會在意中間這來回奔忙的一點點時間。

秦清意整理政務慢了一些,她回來時便看到周知雪極其招笑的站在自己門口,頓時忍俊不禁。

“在這裏站著作甚?我又沒有在門口下禁制,你既來得早,進去等我便是了。”

說話間秦清意推開門,一進房便懶散的卸了白日裏的架勢,慵懶隨意的將外衫甩到椅背上,踢踏著鞋往裏間走。

周知雪沒說話,繃著唇線跟在秦清意身後進了房間。

一直跟到內室,見秦清意沒再說話,她眉心蹙了蹙,上前兩步走到人面前。

“怎麽——唔......”

秦清意剩下的話被周知雪悉數吞下。

她垂首,將人溫柔的圈入懷中,仗著比人高半頭的優勢將秦清意牢牢鎖在懷中,然後便垂眸索吻。

秦清意驚訝於她的主動,但隨即便反應過來,雙手圈上周知雪的脖頸回吻過去。

纏綿的一吻結束時,周知雪早已氣息不穩。

秦清意擦拭著唇角,笑她:“怎麽還是這般不熟練?”

此刻她身體裏的情潮已經被勾動起來,從丹田處蔓延開來的熱氣叫人四肢綿軟,只是依靠在床榻邊,看著便是媚氣橫生,極為勾人。

看她如此模樣,周知雪眼尾似是擦上嫣紅,她不甚在意秦清意話中調侃,反而主動湊上去:“的確不甚熟練,師姐可否再教教我?”

說著,不等人回答,便將人壓上床榻,俯下身去再度索吻。

秦清意動彈不得,只能瞇著眼承受對方的攻勢,體內浪潮一次又一次的將她卷上雲端,又輕輕落下。

一次次叫人恍惚不已,不知身在何處,今夕何夕。

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秦清意伸手錘她:“如此貪婪,師妹當真如白日裏所說,是色中餓鬼。”

此刻周知雪倒是不如白日裏知羞了,任憑秦清意怎麽說她都厚著臉皮一一應下。

“師姐說得對,我是色中餓鬼。”

“你不知羞!”

“是是是,師妹我不知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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