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千年寒蓮 師姐到底給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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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千年寒蓮 師姐到底給不給？……
“師尊，你真要留這孩子在藏雪峰嗎？”
秦清意倒掛在桃樹枝上，看著樹下的場景，有些事不關己般的肆意。
樹下，聞清真人聽她如此說也只是沈默不語。
無他，現如今難題就擺在兩人眼前。
三五株桃樹之間嵌著一個禁錮陣法，而陣法中，正是失去神智瘋狂攻擊陣法的周知雪。
“她如今神志全失，為師又受人所托，總不好將人棄之不顧。”
聞清真人蹙著眉，面對如今情狀倒是顯得為難得很。
她尚未找到喚醒周知雪神志的方法，這孩子日日如此狂躁，五感封閉之法一開始尚能讓其安靜兩日，可到最後卻是一日比一日效果弱，到現在，已經是只能維持一刻鐘的效力了。
“當真沒有辦法了嗎？”
她低喃。
若是可以，她實在不願看著一個生命在眼前逐漸枯萎。
見她如此糾結為難，倒掛在桃樹上的秦清意嘆了口氣，為人指了條明路：
“師伯那裏不是有從寒域取來的能讓人平心靜氣的千年寒蓮？師尊不如去向師伯討要，說不定會有用呢。”
聞清真人聽此一楞，隨後像是才反應過來一般，驚喜道：“我怎麽把這個給忘了，清意真是多虧有你，不然為師怕是還在苦尋法子。”
說罷，她便掐了個訣朝著執劍峰飛去。
千年寒蓮，是北俱蘆洲最深處的寒域獨生的靈植，有為人開拓經脈，強韌筋骨之效，若是修士心浮氣躁，也有著極好的平心靜氣之效。
幾年前上官玉還沒當上劍門宗主的時候曾在寒域苦修，在其中得了不少好東西，千年寒蓮只是這些寶物中最不值得一提的東西。
雖是這麽說，但在玄天界，一株千年寒蓮，亦能賣上五千靈石的高價，這等好東西用在一個不過築基期的孩子身上顯然有些大材小用，但誰讓師伯前幾日剛從她這裏敲詐了不少靈石回去。
別以為她不知道那些損壞的器物只需要一個術法就能回歸原狀。
雖然其中摻雜了她的個人心思，但她的心可是一片真誠可鑒的。
師伯啊師伯，人命在前，只是區區一朵千年寒蓮，你總不會不給吧？
秦清意歪著腦袋，對自己公報私仇的行為絲毫不羞愧，反而還隱隱以此為豪。
“小家夥，你的命大著呢。”
她看著禁制結界中對此一無所覺的周知雪感嘆道。
“你可比我好命多了，不過區區築基，居然還有千年寒蓮為你護法。”
“我那個時候，可是什麽都沒有呢。”
只是她說了這麽多，禁制裏的周知雪也聽不懂她在說什麽，只是像頭蠻牛一般，在禁制內橫沖直撞，想要突破禁制出來。
“你這麽繼續鬧下去可不行。”
秦清意橫躺在桃樹枝上被她撞擊結界的動靜擾的睡不著，太吵了，而且......秦清意瞇眼看著結界禁制裏的周知雪，照這麽消耗下去，等不到師尊帶著千年寒蓮回來，這孩子就要耗空體內那點可憐的靈力，損傷經脈了。
“嘖，怎麽就這麽多要人操心的事兒呢。”
她撓撓頭，實在是不想理會周知雪，這孩子給她的第一印象可不算好，哪兒有第一面就追著人砍的呀。
“經脈受不受損的，和我又有什麽關系。”
她轉了個身，試圖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可翻來覆去的，身後的動靜卻沒停過，估算幾下，她要是再不管，這孩子真就經脈盡廢了。
她睜開一只眼，試圖勸說自己：
“要是不管的話，師尊回來會怪罪的吧？”
“要是這孩子死在了藏雪峰，那我是不是也沾染上因果了？”
“若是沾染因果怕是會影響以後修煉，不行不行，絕對不能影響我以後修煉。”
說著，秦清意坐直了身子，她坐在一簇桃樹枝上，看著結界內茫然不知所以的周知雪，輕嘆一口氣。
“算你好運，遇上我這麽一個好心人。”
她雙眸微閉，再睜開時原本黑琉璃似的眼睛已轉換為火紅豎瞳，手腕翻轉間妖氣四溢，一顆通紅流彩的妖丹懸在她掌心。
“去！”
秦清意一聲輕喝，那顆妖丹便如同生了靈智一般穿透禁制，朝著周知雪腹部丹田而去。
似是水融入水，在觸及周知雪丹田之際，那顆妖丹便潤物細無聲的鉆了進去，頓時妖氣自丹田處朝外逸散，不過三息便已將周知雪團團包裹。
如此，妖氣便如蓮花般合攏，將周知雪圍在蓮心之中。
半刻之後妖蓮開放，露出蓮心之中尚且稚嫩的睡顏。
秦清意滿意的點了點頭。
終於安靜了。
有妖蓮庇護，想來沒有幾個時辰她是醒不來的。
如此，總能撐到師尊將千年寒蓮帶來了吧。
秦清意換了個姿勢，又在桃枝上安然的閉目休憩。
要是有壺桃花釀就好了。
周圍常開不敗的桃花香氣勾的人酒癮大作，秦清意聳了聳鼻尖，下意識的伸手摸向腰間酒葫蘆。
只可惜摸了個空。
幾日前聞清真人就以她飲酒誤事為由收了她的那壺好酒。
秦清意想起來就氣惱，這不是莫須有的罪名嘛。
————
那頭，聞清真人已然找到了上官玉。
執劍峰頭，一片竹林蒼翠。
和終年山頭覆雪的藏雪峰不同，執劍峰因地勢較矮，常年都是郁郁蔥蔥，山頭栽種著連綿十數裏的蒼竹，每每有風吹過，竹葉簌簌作響，竹竿之間互相碰撞，一片金石之聲。
上官玉正在竹林中練劍。
作為劍門的一宗之主，又兼顧“執劍人”身份的玉榮真人日日都會在此練劍，劍門事務雖繁雜不堪，但她的修煉卻未曾懈怠過一分。
非要論起來，她比自己那幾位師弟師妹都要刻苦勤奮得多。
聞清真人到的時候不巧，上官玉正在研習劍門劍術，若是繼續等待，怕是一時半刻人都出不來，無奈之下，聞清真人也取出了劍，躍進竹林，打算陪上官玉一同操練。
劍與劍相互碰撞，上官玉見是聞清真人，眉眼柔和幾分，就連劍下力道都有所收斂。
“師妹怎麽來了？”雖是如此問，但上官玉卻沒有停下，此刻正是劍招最為關鍵部分，有人陪練，她求之不得。
“師姐。”
聞清真人急切開口。
“你這裏可有千年寒蓮？”
她擋下上官玉刺過來的劍，快速解釋清楚了緣由。
上官玉挑眉，心下已是了然聞清真人此次前來的目的，她腳下步伐不停，擡手便又是新的一式劍招朝著聞清真人攻去：“哦？你從我這裏討要千年寒蓮，可是為了用在那孩子身上？”
聞清真人點頭，又一次擋下上官玉的攻擊，三兩句話將秦清意賣了個幹凈：“清意說你這裏有，千年寒蓮的功效或許會對那孩子的情況有所裨益，所以師妹厚顏前來討要。”
上官玉唇角微勾，果然是睚眥必報的小狐貍。
不過要了她些許靈石，竟要她拿千年寒蓮來換。
“師妹可知這千年寒蓮有價無市？”
上官玉沒說不給，但這態度過於模棱兩可，讓聞清真人也拿不準主意。
“那就是師姐這裏的確是有了！”聞清真人眼睛一亮，著重點完全偏了。
“師姐，那孩子心神崩壞，若無千年寒蓮，怕是連經脈都保不住，若師姐需要別的東西來換，那師妹定然義不容辭。”
她苦口婆心，希望能讓上官玉略微起些憐憫之心，救周知雪於水火。
上官玉沒說話，兩人你來我往，手上劍術過了百招有餘也未曾分出勝負，直到最後聞清真人靈力耗盡，上官玉才借助一片竹葉險險取勝。
“師妹，你輸了。”
打到最後兩人的劍都不知跌落何處，上官玉指尖撚著一片竹葉橫於聞清真人頸間，結束了這場練習。
“所以師姐仍舊不肯給予千年寒蓮嗎？”聞清真人追問。
此物實在稀缺，據說哪怕是北俱蘆洲寒域的最深處，每千年也不過孕育一朵，太過罕見，以至於黑市出十倍高的價格都買不到。
上官玉撿回兩人的劍，將聞清真人的劍丟給她，順帶睨了她一眼：“我何時說不給你了？”
不過是要她陪練，中途卻一直嘰嘰歪歪，她耳朵連個清凈的時候都沒有。
上官玉氣悶，卻又無從說起。
“你呀，心腸還是要硬些的好。”
“總是如此優柔寡斷，若有一日又有可憐孩子倒在你面前，你救還是不救？”
“現如今人間界人皇被屠，怕是整個人間界都亂了起來，到那時遍地餓殍，我看你該如何是好。”
她恨鐵不成鋼的數落著聞清真人，見對方只是訕訕笑著也不敢頂嘴，上官玉更生氣了。
“你呀！師尊早就說過你性子要改改，師尊都飛升幾十年了，也沒見你真的聽進去，還是從前那副死樣子。”
她氣的去擰聞清真人的胳膊，對方疼的哎呦哎呦，卻也只是一味求饒，沒有反駁半句。
“喏，拿去吧。”
等回了執劍峰內室，上官玉才從乾坤鐲中掏出聞清真人求了一路的千年寒蓮。
靈寶不同普通凡物，只是剛拿出來，周圍便被寒氣包裹，就連窗欞都結了一層霜。
上官玉快速捏訣施了個結界將千年寒蓮包裹住，這才沒讓周圍寒氣逸散開來。
“多謝師姐！”聞清真人被訓了一路，原本蔫頭耷腦的神情在眼神觸及千年寒蓮後驟然亮了起來。
她意圖伸手去拿，卻被上官玉阻止，聞清真人不解：“師姐？”
怎的，又反悔不願給她了？
上官玉語重心長的叮囑：“此物雖屬寒，但卻極為烈性，你用時當萬分小心。”
原來只是要再多嘮叨幾句。
聞清真人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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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你真要留這孩子在藏雪峰嗎？”
秦清意倒掛在桃樹枝上，看著樹下的場景，有些事不關己般的肆意。
樹下，聞清真人聽她如此說也只是沈默不語。
無他，現如今難題就擺在兩人眼前。
三五株桃樹之間嵌著一個禁錮陣法，而陣法中，正是失去神智瘋狂攻擊陣法的周知雪。
“她如今神志全失，為師又受人所托，總不好將人棄之不顧。”
聞清真人蹙著眉，面對如今情狀倒是顯得為難得很。
她尚未找到喚醒周知雪神志的方法，這孩子日日如此狂躁，五感封閉之法一開始尚能讓其安靜兩日，可到最後卻是一日比一日效果弱，到現在，已經是只能維持一刻鐘的效力了。
“當真沒有辦法了嗎？”
她低喃。
若是可以，她實在不願看著一個生命在眼前逐漸枯萎。
見她如此糾結為難，倒掛在桃樹上的秦清意嘆了口氣，為人指了條明路：
“師伯那裏不是有從寒域取來的能讓人平心靜氣的千年寒蓮？師尊不如去向師伯討要，說不定會有用呢。”
聞清真人聽此一楞，隨後像是才反應過來一般，驚喜道：“我怎麽把這個給忘了，清意真是多虧有你，不然為師怕是還在苦尋法子。”
說罷，她便掐了個訣朝著執劍峰飛去。
千年寒蓮，是北俱蘆洲最深處的寒域獨生的靈植，有為人開拓經脈，強韌筋骨之效，若是修士心浮氣躁，也有著極好的平心靜氣之效。
幾年前上官玉還沒當上劍門宗主的時候曾在寒域苦修，在其中得了不少好東西，千年寒蓮只是這些寶物中最不值得一提的東西。
雖是這麽說，但在玄天界，一株千年寒蓮，亦能賣上五千靈石的高價，這等好東西用在一個不過築基期的孩子身上顯然有些大材小用，但誰讓師伯前幾日剛從她這裏敲詐了不少靈石回去。
別以為她不知道那些損壞的器物只需要一個術法就能回歸原狀。
雖然其中摻雜了她的個人心思，但她的心可是一片真誠可鑒的。
師伯啊師伯，人命在前，只是區區一朵千年寒蓮，你總不會不給吧？
秦清意歪著腦袋，對自己公報私仇的行為絲毫不羞愧，反而還隱隱以此為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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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禁制結界中對此一無所覺的周知雪感嘆道。
“你可比我好命多了，不過區區築基，居然還有千年寒蓮為你護法。”
“我那個時候，可是什麽都沒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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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麽繼續鬧下去可不行。”
秦清意橫躺在桃樹枝上被她撞擊結界的動靜擾的睡不著，太吵了，而且......秦清意瞇眼看著結界禁制裏的周知雪，照這麽消耗下去，等不到師尊帶著千年寒蓮回來，這孩子就要耗空體內那點可憐的靈力，損傷經脈了。
“嘖，怎麽就這麽多要人操心的事兒呢。”
她撓撓頭，實在是不想理會周知雪，這孩子給她的第一印象可不算好，哪兒有第一面就追著人砍的呀。
“經脈受不受損的，和我又有什麽關系。”
她轉了個身，試圖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可翻來覆去的，身後的動靜卻沒停過，估算幾下，她要是再不管，這孩子真就經脈盡廢了。
她睜開一只眼，試圖勸說自己：
“要是不管的話，師尊回來會怪罪的吧？”
“要是這孩子死在了藏雪峰，那我是不是也沾染上因果了？”
“若是沾染因果怕是會影響以後修煉，不行不行，絕對不能影響我以後修煉。”
說著，秦清意坐直了身子，她坐在一簇桃樹枝上，看著結界內茫然不知所以的周知雪，輕嘆一口氣。
“算你好運，遇上我這麽一個好心人。”
她雙眸微閉，再睜開時原本黑琉璃似的眼睛已轉換為火紅豎瞳，手腕翻轉間妖氣四溢，一顆通紅流彩的妖丹懸在她掌心。
“去！”
秦清意一聲輕喝，那顆妖丹便如同生了靈智一般穿透禁制，朝著周知雪腹部丹田而去。
似是水融入水，在觸及周知雪丹田之際，那顆妖丹便潤物細無聲的鉆了進去，頓時妖氣自丹田處朝外逸散，不過三息便已將周知雪團團包裹。
如此，妖氣便如蓮花般合攏，將周知雪圍在蓮心之中。
半刻之後妖蓮開放，露出蓮心之中尚且稚嫩的睡顏。
秦清意滿意的點了點頭。
終於安靜了。
有妖蓮庇護，想來沒有幾個時辰她是醒不來的。
如此，總能撐到師尊將千年寒蓮帶來了吧。
秦清意換了個姿勢，又在桃枝上安然的閉目休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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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前聞清真人就以她飲酒誤事為由收了她的那壺好酒。
秦清意想起來就氣惱，這不是莫須有的罪名嘛。
————
那頭，聞清真人已然找到了上官玉。
執劍峰頭，一片竹林蒼翠。
和終年山頭覆雪的藏雪峰不同，執劍峰因地勢較矮，常年都是郁郁蔥蔥，山頭栽種著連綿十數裏的蒼竹，每每有風吹過，竹葉簌簌作響，竹竿之間互相碰撞，一片金石之聲。
上官玉正在竹林中練劍。
作為劍門的一宗之主，又兼顧“執劍人”身份的玉榮真人日日都會在此練劍，劍門事務雖繁雜不堪，但她的修煉卻未曾懈怠過一分。
非要論起來，她比自己那幾位師弟師妹都要刻苦勤奮得多。
聞清真人到的時候不巧，上官玉正在研習劍門劍術，若是繼續等待，怕是一時半刻人都出不來，無奈之下，聞清真人也取出了劍，躍進竹林，打算陪上官玉一同操練。
劍與劍相互碰撞，上官玉見是聞清真人，眉眼柔和幾分，就連劍下力道都有所收斂。
“師妹怎麽來了？”雖是如此問，但上官玉卻沒有停下，此刻正是劍招最為關鍵部分，有人陪練，她求之不得。
“師姐。”
聞清真人急切開口。
“你這裏可有千年寒蓮？”
她擋下上官玉刺過來的劍，快速解釋清楚了緣由。
上官玉挑眉，心下已是了然聞清真人此次前來的目的，她腳下步伐不停，擡手便又是新的一式劍招朝著聞清真人攻去：“哦？你從我這裏討要千年寒蓮，可是為了用在那孩子身上？”
聞清真人點頭，又一次擋下上官玉的攻擊，三兩句話將秦清意賣了個幹凈：“清意說你這裏有，千年寒蓮的功效或許會對那孩子的情況有所裨益，所以師妹厚顏前來討要。”
上官玉唇角微勾，果然是睚眥必報的小狐貍。
不過要了她些許靈石，竟要她拿千年寒蓮來換。
“師妹可知這千年寒蓮有價無市？”
上官玉沒說不給，但這態度過於模棱兩可，讓聞清真人也拿不準主意。
“那就是師姐這裏的確是有了！”聞清真人眼睛一亮，著重點完全偏了。
“師姐，那孩子心神崩壞，若無千年寒蓮，怕是連經脈都保不住，若師姐需要別的東西來換，那師妹定然義不容辭。”
她苦口婆心，希望能讓上官玉略微起些憐憫之心，救周知雪於水火。
上官玉沒說話，兩人你來我往，手上劍術過了百招有餘也未曾分出勝負，直到最後聞清真人靈力耗盡，上官玉才借助一片竹葉險險取勝。
“師妹，你輸了。”
打到最後兩人的劍都不知跌落何處，上官玉指尖撚著一片竹葉橫於聞清真人頸間，結束了這場練習。
“所以師姐仍舊不肯給予千年寒蓮嗎？”聞清真人追問。
此物實在稀缺，據說哪怕是北俱蘆洲寒域的最深處，每千年也不過孕育一朵，太過罕見，以至於黑市出十倍高的價格都買不到。
上官玉撿回兩人的劍，將聞清真人的劍丟給她，順帶睨了她一眼：“我何時說不給你了？”
不過是要她陪練，中途卻一直嘰嘰歪歪，她耳朵連個清凈的時候都沒有。
上官玉氣悶，卻又無從說起。
“你呀，心腸還是要硬些的好。”
“總是如此優柔寡斷，若有一日又有可憐孩子倒在你面前，你救還是不救？”
“現如今人間界人皇被屠，怕是整個人間界都亂了起來，到那時遍地餓殍，我看你該如何是好。”
她恨鐵不成鋼的數落著聞清真人，見對方只是訕訕笑著也不敢頂嘴，上官玉更生氣了。
“你呀！師尊早就說過你性子要改改，師尊都飛升幾十年了，也沒見你真的聽進去，還是從前那副死樣子。”
她氣的去擰聞清真人的胳膊，對方疼的哎呦哎呦，卻也只是一味求饒，沒有反駁半句。
“喏，拿去吧。”
等回了執劍峰內室，上官玉才從乾坤鐲中掏出聞清真人求了一路的千年寒蓮。
靈寶不同普通凡物，只是剛拿出來，周圍便被寒氣包裹，就連窗欞都結了一層霜。
上官玉快速捏訣施了個結界將千年寒蓮包裹住，這才沒讓周圍寒氣逸散開來。
“多謝師姐！”聞清真人被訓了一路，原本蔫頭耷腦的神情在眼神觸及千年寒蓮後驟然亮了起來。
她意圖伸手去拿，卻被上官玉阻止，聞清真人不解：“師姐？”
怎的，又反悔不願給她了？
上官玉語重心長的叮囑：“此物雖屬寒，但卻極為烈性，你用時當萬分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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