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八、失蹤

關燈
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再有兩個星期就要匯考了。匯考能否通過決定著能否繼續上高三和考大學。這段時間,飛星和歐陽她們的來往少了許多,誰也不想耽誤大家的學習。

一天完上,飛星剛剛覆習完功課,突然電話響了起來,飛星很納悶,這麽完了,會是誰呢?

“餵?”

“餵?是柳飛星嗎?”

“是。”

“我是楚寒。”

“楚——寒?我說老大,你撥錯號了吧?這是上官府,不是慕容公館。”

“別開玩笑了,我有事找你。”

“什麽事呀?不會是約什麽人吧?”

“別鬧了,我真的有事找你。我剛給程雅詩打過電話……”

“誰?程——雅——詩?我沒聽錯把?”

“你聽我說完。前一陣我外出訓練,今天剛回來,聽到程雅詩的留言,說有非常重要的事,讓我聽到錄音立刻給她打電話,我有點擔心,就給她打了,她說什麽‘我無情無意’,還說什麽‘風鈴是她的心血’。我說我從沒見過什麽風鈴,她說要你立刻到後海邊的那個亭子,給我和她解釋清楚。”

“你這個笨蛋!天下最笨的蛋!你幹嘛說你沒見過?這個臭丫頭!居然毀約……”

“毀什麽約?”

“啊,沒……沒什麽,她還說什麽了?”

“她還說如果我和你不去,她就……她就死給我看。聽起來不像開玩笑,我怕真出事,你能不能出來一下?”

“……”

“我已經答應她了,拜托你了還不成?”

“唉……好吧好吧,真是麻煩!我10分鐘後到,再見。”

“再見。”

飛星掛斷了電話,想了一下,摘下了那第一百只紙鶴,放在兜裏,騎車向亭子奔去。

一路上,飛星怎麽也想不出程雅詩怎麽會看出破綻,還是……她來不及多想,一會兒工夫,已經到了河邊。

來到亭子,飛星看見兩個人,一個是楚寒,另一個是程雅詩。飛星心頭一緊,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並且有種不祥的預感。

“楚寒。”飛星把楚寒叫到跟前,並指著程雅詩問:“她……”

“虧我到的早。”楚寒冒出這麽一句,把柳飛星說楞了,他繼續說,“柳飛星,你太過分了!剛才程雅詩把一切都告訴我了。”

飛星異常冷靜地說:“楚寒,我首先要告訴你的是,這件事與雪兒沒有關系。從頭到尾,她一點兒也不知道。我不能說程雅詩一定騙你,但她沒那麽高尚,我不能肯定她不添油加醋。如果你聽信她一面之詞,那你就是烏龜王八蛋!”

“你為什麽罵我?”楚寒被罵得不知道該不該生氣了。

“我怎麽不能罵你?”飛星毫不示弱。

楚寒冷冷的說:“那好,我問你,你為什麽用我的感情打賭?我知道你愛賭,可不是任何東西都能作賭註的!”

“我沒有用感情作賭註……”

“你和程雅詩打的賭難道不是用我的感情作賭註嗎?”

“我……”

“到現在你還不承認?”

“我沒有,你讓我承認什麽?楚寒我告訴你,我和程雅詩打賭全都是為了你和雪兒好,你別狗咬呂洞賓!”

“為我們好?”

“哼!懶得跟你廢話,信不信由你。以後你們的事我才懶得管!”

“那最好!”

“你……”

“我最煩別人插手我的事,這件事我自己會解決,不用你管。”

飛星聽了楚寒的一番話,已經快要哭出來了,她覺得委屈。

飛星瞟見了一旁的程雅詩,她走了過去,盯著程雅詩問:“你對他說了什麽?”

程雅詩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

“你對他說了什麽?”飛星又問了一遍。

程雅詩幹脆把頭偏向一邊。

飛星真的氣極了,抓住程雅詩的胳膊,喊著:“你到底對他說了什麽?”

“不要碰我!”程雅詩近乎瘋狂地喊著,拼命地推開飛星……

飛星被程雅詩這一推,向後倒退了幾不,不料卻踩在了馬路沿上,失去了平衡,向後摔去,就在這時,一輛騎車已開到了近前……隨著刺耳的剎車聲和尖叫聲,飛星倒在血泊中。楚寒和程雅詩都楞住了,腦子一片空白。很快,楚寒回過神來,趕忙攔了一輛車把飛星送到醫院,再也顧不上其他。程雅詩呆呆地望著遠去的車和地上那一灘血,不知所措。

到了醫院,飛星被送進手術室搶救,楚寒默默地往外走,他要去給雪兒他們打電話。忽然,楚寒聽到一點兒輕微的聲音,好象是踩到了什麽東西,他低頭一看是一只紙鶴,只是剛才從飛星兜裏掉出來的。楚寒打完電話,一邊等著雪兒,一邊擺弄著那只紙鶴。忽然,楚寒發現這只紙鶴的翅膀凹凸不平,好象是寫了字,於是,他打開了紙鶴,看到了飛星打賭的秘密。楚寒茫然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想什麽該做什麽?他更不知道自己剛才究竟是怎麽回事?只有飛星倒下時的情景不斷浮現在他眼前,一遍又一遍……

“楚寒,楚寒!”雪兒的聲音驚醒了他,“飛星怎麽樣?”

楚寒搖搖頭說:“不知道,醫生正在做手術。”

雪兒和歐陽隨楚寒來到手術室的門前,焦急的向裏面張望,盡管什麽也看不見。

雪兒問楚寒:“飛星怎麽會跟你在一起的?又怎麽會被車撞到的?”

楚寒不想讓雪兒卷進那見事,只好撒了個謊,說:“我正在跑步,聽到尖叫聲,跑過去發現飛星躺在地上,就送她來醫院了。”說完,偷偷看了一眼雪兒的反映。換了是別人,或許會相信楚寒的話,但是,又怎麽騙得過雪兒呢?但雪兒並沒有繼續追問,她知道楚寒一定有難言之隱。

空氣緊張得令人窒息,時間在焦急的等待中一分一秒地過去了,終於,手術室的燈滅了,醫生出來了 。

楚寒跑過去,緊張地問:“醫生,怎麽樣了?”

醫生說:“病人左手小臂嚴重骨折,頭部受創,有輕微腦震蕩。幸虧搶救及時,否則就危險了。現在還需要住院觀察,你先去辦手續吧。”

“我這就去。”楚寒向樓下跑去。手術室的門開了,飛星被推了出來,她昏迷不醒,頭上纏著紗布,還浸著血漬。

“飛星!飛星!你醒醒呀!”雪兒和歐陽俯下身子,焦急地呼喚著,可飛星仍舊安詳地閉著眼睛。

程雅詩並不怎麽好過,她在路邊呆呆地坐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才回家。或許是驚訝過度再加上著了涼,她也病倒了,在床上躺了好幾天。為了不耽誤匯考,紫君每天都來給她補課,可是程雅詩總是發呆,什麽也聽不進去。紫君看著程雅詩蒼白的臉,不由得有些心疼。

她推了推程雅詩,說:“雅詩,別跟自己過不去了,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這麽折磨自己也挽回不了什麽,再說,那個柳飛星是自找的,誰叫她從中破壞你和楚寒,你們倆兒本來就是一對兒,偏偏插進來個林雪兒,你又那麽單純,讓柳飛星一句話就把你給騙了,她害得你還淺嗎?這次就是報應,活該!”

聽了紫君看著程雅詩的反映,繼續說:“反正她也沒死,你不會有事的,幹脆一不做二不休,你就跟她們死纏爛打,看頂能把楚寒搶回來!不過,你先把試考完。”

程雅詩拉著紫君的手說:“你說得對,從現在開始,我什麽都聽你的,等考完試,我就去找楚寒,不過,我該怎麽做呢?”

紫君露出奸詐的笑容,說 :“這還不簡單,我教你……”說著,湊到程雅詩的耳邊。

飛星整整昏迷了三天,歐陽請了三天假和雪兒輪流看護飛星,楚寒暫時停止了訓練,不時的帶些吃的給雪兒和歐陽。第四天的早上,飛星終於醒了,她微微張開雙眼,看到身旁睡著的歐陽,飛星動了一下,好痛!

這一動驚醒了歐陽,歐陽真是又激動又高興,趕緊問飛星:“感覺怎麽樣?”

“好多了,”飛星顯得很虛弱,“好痛!”飛星撫了一下額頭。

歐陽所 :“你等一下,我去叫雪兒和楚寒來。”

“不要!”飛星很緊張,“不要去,你陪我就行了。”

“好吧。”歐陽有些疑惑地坐下了。

在飛星住院期間,除了雪兒、歐陽和楚寒其他人也來看過飛星,羅世傑覺得飛星受傷後變了許多,可又說不出哪裏變了,他問過雪兒一次,可雪兒沒說 ,可能是因為傷還沒好的緣故。飛星在醫院修養了半個多月,傷雖已痊愈 ,卻錯過了匯考,匯考結束的當天,歐陽、雪兒和楚寒又來到醫院,他們走進病房,卻發現房間是空的。

歐陽問一位護士:“護士小姐,請問這個病房的柳飛星去哪兒了?”

“哦……她今天早上已經辦了出院手續,結了帳走了。”護士很有禮貌的答道。

“走了?有沒有說去哪兒?”雪兒有些著急。

“對不起,我不知道。”護士答道。

“那她有沒有提到她的朋友?”歐陽更加不放心。

“沒有。”護士說。

這時楚寒說:“不如,我們去她家看看吧。”

三個人來到飛星的家,“飛星。”歐陽叫了一聲,沒人答應,她輕輕地推了一下門,開了。他們走了進去,看到屋子收拾得很整齊,只是從前掛在飛星床頭前的那些紙鶴不見了。雪兒想起了羅世傑的話,她怪自己當時太粗心,居然沒看出飛星有些不對勁兒。

“雪兒,楚寒!”歐陽把他們叫到了眼前,“看!”歐陽手裏拿了三張紙條,上面分別寫著“歐陽冰芳啟”“林雪兒芳啟”“楚寒親啟”

歐陽打開字條,上面寫著:我走了,或許不會回來,替我向朋友們道別。

雪兒看到字條上寫著:祝福你和他,再見!

楚寒慢慢打開字條,他猜不出飛星會對他說什麽,只見上面寫著:多謝救命之恩,切莫優柔寡斷,釀成悲劇。

他的目光在紙上停留了好久,大拿感他移開目光時,他把紙團成了一團。

“飛星對你說什麽?”歐陽和雪兒異口同聲地問他。

“啊!,沒什麽,她向我道別。”楚寒有點兒緊張。

“就這些,沒說別的?”歐陽又問了一句。

“沒說別的。”楚寒這次的問答坦然了許多。

楚寒攬過雪兒,說:“你也累了吧?我先送你回家,好不好?”

不等雪兒開口,歐陽搶先說:“對了,去醫院之前羅世傑說,你師傅讓你去一趟,說有急事。”

“是嗎?那……”楚寒有些為難。

雪兒很懂事的說:“你去吧,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再說還有歐陽陪我。”

歐陽連忙說:“雪兒,對不起,我……”

雪兒會心的笑了,說:“我一個人可以,你們有事就先走吧!”

楚寒和歐陽與雪兒分手之後,歐陽把楚寒帶到河邊。

楚寒不解地問:“為什麽帶我來這兒?”

歐陽說:“你師傅沒找你。”

“什麽?”

“剛才我是騙你的。”

“你為什麽要騙我?”

“因為我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你不是都知道麽?”

“不對,你一定有事瞞著我和雪兒。飛星出事那天,我們問你是怎麽回事,你的回答太富有戲劇性了,似乎巧得很;後來,飛星蘇醒的那天,我說去叫你們,她不讓,顯得很緊張,我覺得很奇怪;剛才,你看信時表情大變,後來卻說只是向你道別,我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出事那天,你可能本來就和飛星在一起,給你的信裏一定寫了什麽讓你很緊張的事,不知道我猜得對不對?”歐陽像個大偵探似的推理了一大串。

楚寒嘆了口氣說:“想不到你那麽厲害,既然你已猜出了一些了,我就告訴你真相,只是,希望你暫時不要讓雪兒知道。”

“嗯。”歐陽點點頭。

“事情是這樣的……”楚寒把從打電話一直到那封信的內容全部都告訴了歐陽。

一時間,歐陽不知道說什麽好,她對楚寒說:“我暫時不會對雪兒說,我想,我們還是先要盡快找到飛星,其他的以後再說吧。”

楚寒說:“我還得繼續訓練,不能幫你們了,很抱歉。”

歐陽搖搖頭說:“沒關系。”

“那,我先走了,再見!”

“再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