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五、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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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假期過去了,幾個夥伴手挽著手,並肩走進了酣眠的學校,他們喚醒了睡了一冬的學校,用火熱的青春融化冬天,迎接春天的到來,迎接高二的學習生活,迎接這屬於他們的世界。

“讓我看看,快點兒讓我看看!”柳飛星一進校門便飛似的紮進了靠左邊的一群人中。

“是分班的通知吧!瞧給飛星急的。”歐陽冰說。

“雪兒,歐陽。”隨著一聲大吼,飛星沖出了人群,快不跑到雪兒、歐陽面前。

“慌慌張張,幹什麽?你的魂被人家勾跑啦?”站在一旁的羅世傑高聲說。

“嘿!真是美女說話318搭茬兒呀!”柳飛星瞥了他一眼。

“你……!”羅世傑氣得要翻白眼。

“好啦!聽飛星把話說完。”徐慕楓趕忙打圓場。

“好,好,讓著你小狗吃粑粑。”羅世傑無奈的說。

“好了!飛星怎麽了?”歐陽著急的問。

“你們知道分班的情況嗎?”飛星故意繞著圈子說。

“廢話!我們又沒長千裏眼。”邵展倫說。

飛星狠很打了展倫一下,說道:“雪兒和死羅世傑在一班,我和邵展倫在二班,歐陽和徐慕楓在三班。”

“那……”林雪兒輕聲說道,但馬上又閉上了嘴默不作聲。

“楚寒是吧?”飛星笑著看著她。

雪兒微微點了點頭,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色。

“他被寫在補考名單裏了,你想他初中三年級沒上完就去參軍了,雖然以前學習成績優秀,畢竟高一他沒上呀!只能補考了,考上就接著上,考不上呀,就只能退居二線了。”飛星惋惜的說。

林雪兒臉上寫滿了擔心,失望。

“不過……”飛星的臉立刻沈了下來。

大家都疑惑的看著她。

“不過你們也知道咱們學校高二共四個班,每班只招30人,我看一、二、三班都招滿了,只有四班有五個名額,補考的人有81個,取分高的,楚寒努力學,肯定萬事OK,但萬一他考上了,就麻煩。”飛星緊皺著眉頭。

“為什麽呢?”大家焦急的問道。

“說出來我怕雪兒不高興,程雅詩也在四班。”飛星說罷偷偷看了看林雪兒。

林雪兒鎮定極了,大家都目瞪口呆。

“雪兒,你沒事吧?”歐陽問道。

“沒事。”雪兒坦然的回答。

“真的嗎?”飛星追問。

“真的,讓我們祝願楚寒成功考上吧!”雪兒笑著說。

大家也點了點頭。

明天上午,楚寒就要補考了,林雪兒呆坐在窗邊,雙手合在胸前,默默地為楚寒祈禱。

“鈴——”突然電話響了,雪兒走到客廳,拿起了電話。

“餵。”

“餵,雪兒。”一個低低的聲音說。

“楚寒?”雪兒吃了一驚。

“是我,雪兒,能出來嗎?我心裏好亂。”楚寒柔聲問道。

“這麽晚了,明天你還要考試,算了吧。”雪兒不情願的回答。將近兩個星期沒見到他了,不想他,是騙人的。

“雪兒,出來吧!我……”他不再說話了。

林雪兒明白,她深深的明白,她那堅不可摧的堡壘已被楚寒這短短的幾個字毀滅的不成樣子。

“好吧,你在哪裏?”雪兒問。

“你家樓下。”楚寒有些感激的說。

“好,我馬上就下來,待會兒見。”雪兒趕忙放下電話,用最快的速度奔下樓。

來到樓門前一看,天已經漆黑一片了,現在是晚上9點多了,突然她眼前一亮,是他——楚寒。雪兒向他走去。

“這麽快。不好意思,叫你下來。”楚寒笑著說道。

“沒關系。”雪兒很理解的回答。

“咱們去咖啡屋坐坐吧。”楚寒提議。

“嗯。”雪兒點頭答應著。

兩人一同走進了咖啡屋。

“明天要考試了,覆習的怎麽樣了?”林雪兒關切的問。

“馬馬虎虎看了一遍。”楚寒答道。

“有幾成把握呢?”雪兒焦急的問。

“半成也沒有。”楚寒無奈的嘆著氣,偷偷看著她。

林雪兒臉色立刻變了,眼睛裏充滿了焦急、失望、嘆息。

“雪兒。”他看著她說,“你能這麽晚出來陪我已經給了我五成把握了。”

“那剩下五成呢?”雪兒張著大大的眼睛望著他。

“那五成……”楚寒停了停說,“你真希望我考上,在四班上嗎?”

“嗯!我希望你能考上,我信任你。”雪兒堅定的看著他。

“好!那我就有七成把握了。”楚寒微微笑了笑。

“那還有三成呢?”雪兒焦急的問。

“天哪,你真的讓我信心十足,不留一點兒餘地麽?”楚寒問。

“是的。”林雪兒肯定的回答,“你知道嗎?這些天來,我每天都在祈禱,為你祝福,我相信上帝會聽見的。”

“真的?!雪兒我好高興,現在幸運之神必須給我十成把握,不染我一旦失敗就只有死路一條嘍。”楚寒笑著說。

雪兒也開心的笑了。

時間不知為什麽流逝的那麽快,不一會兒就到了午夜12點了。

“我該回去了。”林雪兒站起身準備回家。

“我送你。”楚寒懇求的說。

“不用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一定要努力呀!”雪兒鼓勵地說。

楚寒深深的點了點頭。

夜,實在是太深了,冷風迎面吹過,街道上寂靜無聲。林雪兒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看見前面幾個從路旁酒吧出來的年輕男人,不懷好意地笑著走了過來。林雪兒有意向旁邊一閃,但這幾個人則故意擋著她的去路。

其中一個個頭稍矮的男孩說:“嗯!小姑娘,一個人回家呀!”

林雪兒被嚇慌了,深深的吸了口氣,定了定神。

借著路燈的光,幾個男孩仔細打量著林雪兒。白皙的面龐,濃濃的眉毛,大大的眼睛,長而卷的睫毛,高鼻梁,那櫻桃似的雙唇更添幾分嬌美,一頭烏黑的秀發,襯托出她那冰清玉潔的高貴氣質。

“小姐,天黑了,走,回家吧!一晚多少‘T’?”那個男孩開口。

“你們……走開!”林雪兒大聲呵斥著。

“走開?哈哈哈……”幾個男孩起哄的笑著。

“小姐,陪我們哥兒幾個玩玩呀?”矮個子男孩說著,便向前走了一步。

“你……”林雪兒趕忙向後退。

幾個男孩又同時逼近林雪兒,一聲聲的壞笑仿佛刺破了雪兒的耳膜,她真的好怕,此時滿腦子想的只有“楚寒,楚寒!”。

“小姐你別躲嘛!只一晚又不是白讓你做。”男孩哼笑著。

“你,你們……”林雪兒身體已經緊貼著冰冷的墻了,她已無路可退。怎麽辦?她雙手緊緊攥住自己的衣角。

“雪兒!”一個熟悉的聲音,是他——楚寒!

林雪兒擡頭張望,真的是他!幾個南海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不約而同的註視著那聲音的源頭。一個健壯的男人出現在他們眼前,這個人渾身充滿著不可抗拒的霸氣,使人不禁膽戰心驚。

“滾!”楚寒大聲斥罵著他們,眼中噴出憤怒的火焰。

幾個男孩向旁邊一閃,楚寒一下便把林雪兒拉到了自己懷中,雪兒這才回過神來。楚寒憐惜的看著雪兒,笑著安慰道:“雪兒,你好勇敢!”這時雪兒的緊張才稍稍緩和些。

幾個男孩互相看了看,手中不知在耍弄著什麽,借著一兩點路燈,林雪兒看到了,是刀子。雪兒擔心的看了看楚寒,他依舊看著那些人,眼睛裏仍舊充滿著無限銳氣。他也同樣看到了那明晃晃的刀子。

楚寒輕輕拍了拍雪兒的肩,向著那群人走去。

林雪兒用手蒙住了眼睛,她不敢看,她怕楚寒受傷,她真的怕極了。只聽得一陣陣拼殺聲灌入耳際,過了一會兒,林雪兒聽見了警笛的聲音,她放下手,看見十幾個警察從警車上跳下來,把打架的一群人拽開,並不容分說的拷上了手銬。

雪兒叫著:“楚寒!楚寒!”

楚寒回過頭,笑了笑,那額頭上分明還淌著血。

林雪兒只覺得腿一軟,攤在了地上,淚水早已奪眶而出。

林雪兒擡起頭望著警車,突然她的餘光看到在不遠的黑暗處有一個人影,“是誰呢?”林雪兒腦中閃過這樣一個疑問。

“小姐,請隨我們回去調查一下。”一個聲音讓林雪兒鎮靜過來。

“好,好的。”林雪兒隨即也上了後面的一輛警車。

警笛聲劃破了整個寧靜的夜空,警車的車燈照得路途一片光明。近了,近了,離那個人影越來越近,坐在車裏的林雪兒向車外望去,看到了,那是一個極為帥氣的男孩,如果說楚寒的帥讓人窒息的話,那麽這個人的帥氣又是另一種與楚寒抗衡的成熟男人的氣質。“他是誰呢?過路者嗎?還是……”一個個問號出現在雪兒心中。

調查過後,林雪兒已覺得頭昏腦漲了,但她還不住的追問警察楚寒的情況。

警察告訴她:“姓楚的那小子,可真行,一個字也不說,可能快出來了吧。”

隨著一聲開門聲,林雪兒擡頭一看,是楚寒,一整夜的折騰使他疲憊了許多,也憔悴了許多。

“雪兒。”楚寒大聲的叫著,說罷快步走到林雪兒面前,輕輕撫著雪兒的臉頰,柔聲問道,“雪兒,累了吧?都怪我。”

“不,楚寒。”雪兒焦急的說。

一陣悅耳的報時鐘聲,林雪兒猛然擡頭,已是早晨10點整了。

“哎!”雪兒嘆著氣。

“別傷心,雪兒。考不了就算了,何況我又不喜歡那種俗成老套的約束學習政策,你知道的,初中我就總是逃學嘛!”楚寒安慰雪兒說。

“要是當時我稍微堅強一點兒,今天你也不會這樣。瞧傷的,痛不痛呀?”雪兒心疼的問道,並輕輕的用手撫摸著楚寒的頭。

楚寒不住的笑著搖頭。

幾個警察起哄的說:“瞧見女朋友了,這小子冰山也化了。”

楚寒和雪兒會心的笑了。

“這個死楚寒!都這麽晚了,怎麽回事?雪兒也沒來!”柳飛星站在學校教學樓門口,焦急的張望著。

“這還用說,準是兩人睡的太甜,起不來了。”邵展倫大聲笑著說。

“你這張嘴,真缺德!”歐陽冰埋怨道。

“好,好,對不起,My dear wife。”邵展倫一臉的壞笑。

“你……討厭!缺德……”歐陽冰捶打著邵展倫。

“我說你們夫妻倆別再鬧了好不好!”羅世傑板著一副撲克臉。

“羅世傑,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啦?你老先生也有正經的時候呀!”歐陽冰說。

“是嗎?我看是別有用心。”柳飛星大聲的說。

大家一同莫名其妙的看著飛星,她卻一句話也不說了。

“我看,咱們去找找楚寒和雪兒吧!”柳飛星招呼著。

眾人一同向學校外走去。

“雪兒,餓了吧?”楚寒關心的問。

“嗯。”林雪兒點點頭。

“哈……你這個乖雪兒,走,一起去吃西餐吧!”楚寒笑著說。

林雪兒滿意的笑了。

大吃一頓後,楚寒對雪兒說:“雪兒,待會兒我得去師傅那兒,你和我一起去嗎?”

“不啦!我怕飛星、歐陽她們著急,我得回去,告訴她們一聲。”林雪兒不情願的說。

“那好吧,有時間我會去找你,再見。”楚寒不舍的說。

“再見。”

辭別楚寒後,雪兒找到了夥伴們。她把事情大概說了一遍,因為她知道楚寒不喜歡對別人把自己的事說的太詳細,何況這件事又是由她而起的呢!大家也都表示諒解。

楚寒來到師傅那裏,羅師傅早已在門口等他了。

“楚寒!”羅師傅大聲的叫著。

楚寒笑著答應著,跑了過去。師徒二人一同走進了訓練房。來到屋中,楚寒覺察好粗師傅的情緒不大對勁。羅師傅是一個很古怪的人,從不愛和別人多說話,對人總是冷冷淡淡的,可對楚寒卻時常問寒問暖,50多歲的年紀了卻沒有結過婚,所以就把楚寒當作自己的孩子了,而楚寒也早已把羅師傅當成了自己的父親。

“師傅,您有事要對我說,是嗎?”楚寒試探著問。

“是,楚寒,師傅想……”羅師傅欲言又止。

楚寒心中納悶,依照師傅的豪爽性格,不會這麽吞吞吐吐,究竟是什麽事呢?

“師傅,到底有什麽事,您就說吧!”

“楚寒,師傅想讓你去新加坡參加自由搏擊的比賽,你會有很大發展的。”羅師傅看著楚寒說。

“可,師傅,我……”

此時的楚寒腦中只有不能離開雪兒,絕對不能。

“怎麽,不去嗎?”羅師傅的表情嚴肅起來。

“師傅,我剛回北京不久,很長時間不練了,怎麽也有個覆習的階段吧。”楚寒想找個理由搪塞過去。

“你自小就跟著我練,相信你有這個實力。”師傅的話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

“師傅我想我……”

楚寒說不下去了,他不敢跟師傅唱反調,更不想讓師傅傷心失望。

“萬事以前途為重,兒女之情如鵝毛輕浮,虛無縹緲,前途和事業才是現實的東西,你好自為之吧!”

羅師傅的語重心長敲擊著楚寒的堅定,楚寒低著頭,走出了訓練房。

林雪兒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天已經有些暗了。一天的疲憊讓她覺得好累,真想飛奔回家,一頭栽在床上睡它一年。忽然,她看見有個黑影在家門口晃動,那人影又高又瘦似曾相識,才平靜下來的心又“砰砰”亂跳。雪兒低著頭向樓門口走去,經過那人身邊時加快了腳步。

“雪兒。”一個成熟男人的聲音。

雪兒著實的嚇了一跳,轉過身,借著昏暗的路燈,依稀看清了那個人的臉。

“你是……”雪兒腦中不斷查詢著這個人的信息。

“我是昨天……”那人提示著。

“記起來了,你是昨晚在路旁的那個人吧?”雪兒問。

“是的,你記性真好。”那個人笑了笑說。

“你怎麽知道我名字的?”雪兒不解的問。

“我聽那個男孩叫的。”那人說。

“你找我有事嗎?”雪兒問。

“可以請我到你家喝杯咖啡嗎?天很冷呀!”那人充滿自信的微笑著,仿佛雪兒已經答應了他。

林雪兒遲疑著,這個人……怎麽??

“怎麽?不相信我,怕我動什麽壞腦筋是嗎?”那人依舊笑著說。

“那好吧,跟我上來吧!”林雪兒爽快的說。

兩人走進了雪兒的家。

林雪兒邊泡咖啡邊問:“你來找我,有什麽事情?”

“你相信緣分麽?”那個人並沒有回答雪兒的問題。

“緣?”雪兒被他問的糊裏糊塗。

那個人並不等雪兒回答,接過雪兒遞過來的咖啡,喝了一口,又自顧自地說:“我相信。我叫陳逸飛,你可以叫我逸飛。說實話,上次見面雖然有些倉促,但你給我的印象實在很深,我覺得跟你很投緣。”

“那是好印象還是壞印象?”雪兒天真的問。

“當然是好印象啦,我想跟你做個普通朋友,介意麽?”陳逸飛笑著問。

“我們這不已經是朋友了麽?”雪兒調皮的擠擠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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