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屁股的清白還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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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你屁股的清白還在嗎
公司好久沒有開啟大型練習生招募了，這次臨時騰出了一個小會議室，作為練習生的面試場地。
門上貼了一張白色紙條，寫著“面試間”。
舒晨關上門，在辦公桌後面坐下，隨口道：“可以摘口罩了，先做自我介紹吧。”
對面傳來細碎的布料摩擦的聲音。
舒晨心想不愧是杜小白的表弟，兄弟倆都挺愛裝逼，大夏天的戴個黑口罩，也不怕熱死。
漫不經心地一擡頭，頓住了。
……
錢盛偉的嘴巴一張一合，似乎是簡單做了幾句自我介紹，舒晨一句都沒聽進去。
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
——杜小白有毛病吧，這特麽也能叫“長得還行”？！
雖然是糊逼，他們蹭各大活動紅毯的時候，還是見過不少明星真人的。
鏡頭會把臉拉寬，所以大部分明星真人都會比照片視頻裏更好看，頭小臉小，腰更細腿更長。
即便是見過那麽多明星了，錢盛偉依然是舒晨見過最漂亮的。
冷白的皮膚，眼睛深邃，嘴唇略薄，鼻梁高挺精致，標致得如同建模。
大部分人戴口罩後顏值會上升一個檔次，因為遮住了下半張臉，有更多的腦補空間。
錢盛偉恰恰相反。他的下半張臉比想象更加漂亮，精致得有些模糊性別特征。
舒晨楞了好一會。
錢盛偉看著他：“有什麽問題嗎。”
舒晨回神：“……開始聲樂展示吧。”
他想發消息問問杜小白是怎麽回事。
剛拿起手機，房間裏忽然響起一陣刺耳的聲音。
舒晨嚇了一跳，四下裏看了一圈，問錢盛偉:“你有沒有聽到豬叫？”
聲音戛然而止。
舒晨驚奇地道：“咦，現在沒有了。”
錢盛偉淡淡道：“因為剛剛是我在唱歌。”
舒晨：“……？”
錢盛偉：“沒有其他事的話，我繼續了。”
他再次張開嘴。
用最漂亮優雅的嘴唇，發出了這世間最惡毒的聲音。
怎麽形容呢。
像銹了一百年的鋸子在鋸木頭，同時旁邊還有幾百個指甲在三百六十度立體環繞式劃黑板。
如果說剛才被錢盛偉的臉沖擊的程度是100，那此刻歌喉的殺傷力就是核武級翻倍。
錢盛偉唱的是《三百六十五個祝福》。
舒晨覺得更像《三百六十五個詛咒》。
“停停停，”他幾乎要懷疑自己的耳朵，“換一首吧，註意節奏和音準，慢慢來。”
錢盛偉略一停頓，換了一首更加耳熟能詳的老歌。
這是一首風格溫柔，娓娓道來的經典曲子，由某位紅遍大江南北的歌手演唱，經久不衰。
……
剛唱完兩句，舒晨再次喊停。
他怕再唱下去原唱會從棺材裏爬起來報警。
舒晨悟了。
其實杜小白是幫表弟遮醜，才找了個家裏不讓的理由。
看了臉覺得不進圈暴殄天物，聽了歌覺得進圈才是對所有人的打擊報覆。
如果是當演員還另有一說，但他們公司招的是唱跳練習生，手裏沒有任何影視資源。
他原本還發愁怎麽勸退錢盛偉，現在聽完歌，心裏放松多了。
“可以了，這一part過了，”他點頭示意，“你可以展示你的舞蹈了。”
錢盛偉：“抱歉，我不會跳舞。”
舒晨：“？”
錢盛偉：“我沒有學過，不知道怎麽跳。”
舒晨微微蹙起眉頭。
做得不好是一回事，連準備都不準備就是另一碼事了。
“你的意思是，你來面試，卻連基本的考核項目都沒準備過？”
錢盛偉還是那句：“抱歉，時間比較緊，沒來得及準備。”
……說好的心懷愛豆夢想，在家也偷偷練習呢。
舒晨不大喜歡小孩子用這種態度來面試，但想想反正杜小白叮囑的也是把人打發走就行，不用太當真。
錢盛偉這態度，他正好有理由勸退。
舒晨在紙上寫了幾行，轉了轉筆：“那，最後再問幾個問題吧。”
錢盛偉在他對面坐下來：“好。”
舒晨：“你是獨生子嗎？”
錢盛偉：“嗯。”
舒晨：“家長做什麽工作的？”
錢盛偉：“母親無業，父親是……個體戶。”
舒晨又寫了幾筆。
“在北京幾套房？”
錢盛偉：“沒有房子。我們住在爺爺奶奶家裏，和大伯他們一起住。”
舒晨的筆停住了。
杜小白沒跟他說過這些情況。
只說錢盛偉家境挺一般的，就是普通工薪階層，住在地價便宜的老小區裏。
沒想到居然是一大家子住在一起。
“你現在才高二，有沒有想過，萬一進公司之後發展得不好，又沒有高中文憑，將來要怎麽辦？”
錢盛偉低頭想了一會：“……沒想過。”
舒晨嘆了口氣。
明顯就是一個什麽都還沒想清楚的小孩子，嚷嚷著要當練習生當明星的，其實連前途都沒考慮過。
幸好他遇到的是他。
拯救失足少年，從我做起。
舒晨放下筆：“我現在要宣布你的面試結果了，做好準備了嗎。”
錢盛偉眼角不易察覺地抽動了一下：“嗯。”
舒晨深吸一口氣：“你的面試結果是——25分，不及格。”
錢盛偉睜大了眼睛，有點意外又難過的樣子。
舒晨有些不忍心，但為了把這小孩領到正路上來，他還是不得不狠一點。
“首先，你長得不錯，但也就是普普通通的清秀，放在娛樂圈就是路人水平。”
這句是昧良心講的。
“其次，你的唱歌水平，距離上舞臺還有不小的差距，”舒晨委婉地道，“平時沒事可以唱給家人或者朋友聽聽看，讓他們給點建議。”
“舞蹈你沒學過，就不說了。”
“我最後想跟你聊聊職業規劃的問題。你還小，可能純粹看到電視上的愛豆唱唱跳跳覺得很酷，就也想像他們一樣。可是職業和愛好是不一樣的，你需要考慮很多現實的東西。”
“比如你的實力是不是能匹配上你的野心；在練習生工資很低的情況下，你的家庭能否支撐你長時間的打拼；如果最後出道失敗，你又沒有高中文憑，將來要怎麽找工作。”
這些都是他的真心話。
他是進公司之後摸索了很久，才探知到娛樂圈的一隅，對自己的工作有了初步的了解。
他也不想太打擊小孩的積極性，怕給人留下心理陰影，所以盡量還是溫和勸說。
錢盛偉擡起眼睛：“可是我就是想進。”
舒晨：“你可以當個愛好……”
錢盛偉：“你們公司的人也說我很適合，可以試試。你為什麽要打擊我？”
舒晨：“……”
哪來的犟種，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你表哥哄你兩句，你還當真了。
真是屎殼郎拱山不自量力。
“我再說得明確一點吧，”舒晨道，“我們公司現在想招的，要麽是實力強勁外貌出挑特別有天賦的孩子，要麽就是能自帶資源的。你占哪點，你告訴我。”
錢盛偉不吭聲。
“現在當愛豆並不好混，你表哥能混得好，是因為他從小演戲，長得也漂亮，有觀眾緣，”舒晨還是很給面子地吹捧了哥們兒一下，“我剛才怕打擊你才往軟了說，現在直白一點，就你唱歌這水平，拉到敬老院文藝匯演人家都得舉報你虐待老人。”
舒晨問他：“你知道我國怎麽執行死刑嗎。”
錢盛偉：“槍斃？”
舒晨：“槍決或者註射。”
錢盛偉：“怎麽，就因為我唱歌難聽，就要判我死刑嗎。”
“不是，”舒晨說，“我覺得執行方式還可以加一條聽你唱歌，比槍斃和註射更環保高效。”
錢盛偉看著他，突然笑出了聲。
“行了，該說的我都說完了，”舒晨收拾東西，站了起來，“你趕緊回家去吧，明年就要高考了，好好考個大學是正事。”
錢盛偉坐著沒動：“可是你們確實答應過我了，要讓我進的。”
舒晨已經無力吐槽了。
這小鬼怎麽回事，唱歌這麽難聽就算了，臉皮也這麽厚。
杜小白隨口吹牛逼你也信，有在這死倔的時間不如回家多吃點魚油補補腦子，不然明年上了考場題目都看不懂。
舒晨：“我就這麽跟你說吧，公司馬上要來一個新人，不當練習生直接入團！人家爸爸是知名導演，媽媽是影後，一進來就自帶高奢和影視資源，誰敢質疑他？都是爭著搶著要讓他趕緊進，生怕人跑了，你能跟人家比嗎？”
他嚇唬錢盛偉：“還有的事兒我本來不想說的，這圈子比你想象得黑暗多了，為了混圈陪酒陪睡的大有人在，還有的大佬專門喜歡玩兒男的，玩兒得可變態可恐怖了，你不怕自己的屁股不保？”
錢盛偉：“那你屁股的清白還在嗎。”
舒晨：“……”
錢盛偉：“我表哥屁股的清白還在嗎。”
舒晨：“……”
他正想發作，手機鈴聲響了。
杜小白打來的。
舒晨憋著氣接了電話，正想向杜小白告狀，杜小白已經搶先開了口。
“舍子哥你在哪兒呢，盛偉給我打了幾通電話了，說你一直沒出現，你是有急事兒？”
舒晨：“……？”
他擡頭看了一眼面前神色平淡的男孩，背上突然爬起一陣涼颼颼的雞皮疙瘩：“你說，你表弟，一直沒找到我？”
杜小白：“是啊。他說剛剛太緊張，去廁所拉肚子了。拉完就回排練室了，一直在排練室等你等到現在。”
舒晨：“……那我面前的這個是誰。”
杜小白：“啊？”
舒晨：“他說他是錢盛偉。”
杜小白：“？？？”
男孩聽完他的電話內容，手指轉了轉腕間的黑色手串。
不緊不慢擡起頭，打了個招呼。
“初次見面，我是你的新隊友，應寒之。”
【作者有話說】
舒晨：我被資本做局了[○｀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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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晨心想不愧是杜小白的表弟，兄弟倆都挺愛裝逼，大夏天的戴個黑口罩，也不怕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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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錢盛偉的嘴巴一張一合，似乎是簡單做了幾句自我介紹，舒晨一句都沒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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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小白有毛病吧，這特麽也能叫“長得還行”？！
雖然是糊逼，他們蹭各大活動紅毯的時候，還是見過不少明星真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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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盛偉恰恰相反。他的下半張臉比想象更加漂亮，精致得有些模糊性別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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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盛偉看著他：“有什麽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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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晨嚇了一跳，四下裏看了一圈，問錢盛偉:“你有沒有聽到豬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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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晨驚奇地道：“咦，現在沒有了。”
錢盛偉淡淡道：“因為剛剛是我在唱歌。”
舒晨：“……？”
錢盛偉：“沒有其他事的話，我繼續了。”
他再次張開嘴。
用最漂亮優雅的嘴唇，發出了這世間最惡毒的聲音。
怎麽形容呢。
像銹了一百年的鋸子在鋸木頭，同時旁邊還有幾百個指甲在三百六十度立體環繞式劃黑板。
如果說剛才被錢盛偉的臉沖擊的程度是100，那此刻歌喉的殺傷力就是核武級翻倍。
錢盛偉唱的是《三百六十五個祝福》。
舒晨覺得更像《三百六十五個詛咒》。
“停停停，”他幾乎要懷疑自己的耳朵，“換一首吧，註意節奏和音準，慢慢來。”
錢盛偉略一停頓，換了一首更加耳熟能詳的老歌。
這是一首風格溫柔，娓娓道來的經典曲子，由某位紅遍大江南北的歌手演唱，經久不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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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再唱下去原唱會從棺材裏爬起來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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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杜小白是幫表弟遮醜，才找了個家裏不讓的理由。
看了臉覺得不進圈暴殄天物，聽了歌覺得進圈才是對所有人的打擊報覆。
如果是當演員還另有一說，但他們公司招的是唱跳練習生，手裏沒有任何影視資源。
他原本還發愁怎麽勸退錢盛偉，現在聽完歌，心裏放松多了。
“可以了，這一part過了，”他點頭示意，“你可以展示你的舞蹈了。”
錢盛偉：“抱歉，我不會跳舞。”
舒晨：“？”
錢盛偉：“我沒有學過，不知道怎麽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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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盛偉這態度，他正好有理由勸退。
舒晨在紙上寫了幾行，轉了轉筆：“那，最後再問幾個問題吧。”
錢盛偉在他對面坐下來：“好。”
舒晨：“你是獨生子嗎？”
錢盛偉：“嗯。”
舒晨：“家長做什麽工作的？”
錢盛偉：“母親無業，父親是……個體戶。”
舒晨又寫了幾筆。
“在北京幾套房？”
錢盛偉：“沒有房子。我們住在爺爺奶奶家裏，和大伯他們一起住。”
舒晨的筆停住了。
杜小白沒跟他說過這些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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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居然是一大家子住在一起。
“你現在才高二，有沒有想過，萬一進公司之後發展得不好，又沒有高中文憑，將來要怎麽辦？”
錢盛偉低頭想了一會：“……沒想過。”
舒晨嘆了口氣。
明顯就是一個什麽都還沒想清楚的小孩子，嚷嚷著要當練習生當明星的，其實連前途都沒考慮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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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晨放下筆：“我現在要宣布你的面試結果了，做好準備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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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盛偉睜大了眼睛，有點意外又難過的樣子。
舒晨有些不忍心，但為了把這小孩領到正路上來，他還是不得不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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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是昧良心講的。
“其次，你的唱歌水平，距離上舞臺還有不小的差距，”舒晨委婉地道，“平時沒事可以唱給家人或者朋友聽聽看，讓他們給點建議。”
“舞蹈你沒學過，就不說了。”
“我最後想跟你聊聊職業規劃的問題。你還小，可能純粹看到電視上的愛豆唱唱跳跳覺得很酷，就也想像他們一樣。可是職業和愛好是不一樣的，你需要考慮很多現實的東西。”
“比如你的實力是不是能匹配上你的野心；在練習生工資很低的情況下，你的家庭能否支撐你長時間的打拼；如果最後出道失敗，你又沒有高中文憑，將來要怎麽找工作。”
這些都是他的真心話。
他是進公司之後摸索了很久，才探知到娛樂圈的一隅，對自己的工作有了初步的了解。
他也不想太打擊小孩的積極性，怕給人留下心理陰影，所以盡量還是溫和勸說。
錢盛偉擡起眼睛：“可是我就是想進。”
舒晨：“你可以當個愛好……”
錢盛偉：“你們公司的人也說我很適合，可以試試。你為什麽要打擊我？”
舒晨：“……”
哪來的犟種，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你表哥哄你兩句，你還當真了。
真是屎殼郎拱山不自量力。
“我再說得明確一點吧，”舒晨道，“我們公司現在想招的，要麽是實力強勁外貌出挑特別有天賦的孩子，要麽就是能自帶資源的。你占哪點，你告訴我。”
錢盛偉不吭聲。
“現在當愛豆並不好混，你表哥能混得好，是因為他從小演戲，長得也漂亮，有觀眾緣，”舒晨還是很給面子地吹捧了哥們兒一下，“我剛才怕打擊你才往軟了說，現在直白一點，就你唱歌這水平，拉到敬老院文藝匯演人家都得舉報你虐待老人。”
舒晨問他：“你知道我國怎麽執行死刑嗎。”
錢盛偉：“槍斃？”
舒晨：“槍決或者註射。”
錢盛偉：“怎麽，就因為我唱歌難聽，就要判我死刑嗎。”
“不是，”舒晨說，“我覺得執行方式還可以加一條聽你唱歌，比槍斃和註射更環保高效。”
錢盛偉看著他，突然笑出了聲。
“行了，該說的我都說完了，”舒晨收拾東西，站了起來，“你趕緊回家去吧，明年就要高考了，好好考個大學是正事。”
錢盛偉坐著沒動：“可是你們確實答應過我了，要讓我進的。”
舒晨已經無力吐槽了。
這小鬼怎麽回事，唱歌這麽難聽就算了，臉皮也這麽厚。
杜小白隨口吹牛逼你也信，有在這死倔的時間不如回家多吃點魚油補補腦子，不然明年上了考場題目都看不懂。
舒晨：“我就這麽跟你說吧，公司馬上要來一個新人，不當練習生直接入團！人家爸爸是知名導演，媽媽是影後，一進來就自帶高奢和影視資源，誰敢質疑他？都是爭著搶著要讓他趕緊進，生怕人跑了，你能跟人家比嗎？”
他嚇唬錢盛偉：“還有的事兒我本來不想說的，這圈子比你想象得黑暗多了，為了混圈陪酒陪睡的大有人在，還有的大佬專門喜歡玩兒男的，玩兒得可變態可恐怖了，你不怕自己的屁股不保？”
錢盛偉：“那你屁股的清白還在嗎。”
舒晨：“……”
錢盛偉：“我表哥屁股的清白還在嗎。”
舒晨：“……”
他正想發作，手機鈴聲響了。
杜小白打來的。
舒晨憋著氣接了電話，正想向杜小白告狀，杜小白已經搶先開了口。
“舍子哥你在哪兒呢，盛偉給我打了幾通電話了，說你一直沒出現，你是有急事兒？”
舒晨：“……？”
他擡頭看了一眼面前神色平淡的男孩，背上突然爬起一陣涼颼颼的雞皮疙瘩：“你說，你表弟，一直沒找到我？”
杜小白：“是啊。他說剛剛太緊張，去廁所拉肚子了。拉完就回排練室了，一直在排練室等你等到現在。”
舒晨：“……那我面前的這個是誰。”
杜小白：“啊？”
舒晨：“他說他是錢盛偉。”
杜小白：“？？？”
男孩聽完他的電話內容，手指轉了轉腕間的黑色手串。
不緊不慢擡起頭，打了個招呼。
“初次見面，我是你的新隊友，應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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