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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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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沈硯舟抱著雙臂,將目光移向了明顯在走神的伊森,狹長的眼睛頓時微微瞇起。

片刻後,他笑著開口。

“月月,讓青堯帶你再去逛逛,爸爸有些話,想單獨和伊森上將談談。”

江望月聞言有些驚訝,不過緊接著她就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房間。

隨著房門被江望月順手關上,室內的空氣驟然凝結。

沈硯舟向前走了幾步,語氣平淡地說道:“伊森上將,我原本不想浪費太多時間在你身上,不過既然我女兒對你有興趣,那醜話我就必須讚說在前面。”

“你們可以相互利用,只要我女兒願意我無所謂,各取所需而已。但是,如果你有一丁點兒想要傷害她的念頭——”

沈硯舟彎腰俯身,漆黑的雙眸中翻湧著無盡殺機。

“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縷精神力化作的禁制在沈硯舟話音落下後,緊緊貼在了伊森的精神海深處。

伊森臉色瞬間一白,顯然是精神力禁制生效了。

他捂著脹痛的額頭劇烈地喘息著,良久才重新平覆下來。

不過如果細聽,還是能聽到他聲音中的顫抖。

“沈上將放心,我的命是她救的,如果她能幫我修覆精神海助我覆仇,她就是我一輩子的主人。”

沈硯舟沒說信,也沒說不信,而是提起了另外一個話題。

“據說蒼夜雪鸮家族可以為了一個承諾,泣血長夜,至死方休?”

伊森的呼吸突然急促了幾分,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不好的記憶。

沈硯舟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記住你的承諾。”

伊森垂下眼眸,低聲應是。

江望月給足了兩個人談話的時間,過了半個星時才轉悠回來。

她在門口扒著門框探頭看向房間裏面的情況,看清後頓時挑了下眉。

沈硯舟站在靠墻的位置不知道想些什麽,看起來像是在發呆。

至於趴在床上的伊森……已經睡過去了。

落後江望月幾步的青堯走上前,沈聲開口,“江小姐,沈先生,所需要的零件已經備齊,請二位跟我來。”

江望月指了指沈睡的伊森,“那麻煩你找個人來照顧他。”

“好的。”

三人來到器物修覆專用房間的時候,發現越疏已經在裏面等著他們了。

他現在的狀態和臉色,確實比剛見面的時候好了太多。

沈硯舟仔細檢查著所有的零件和工具,江望月則是湊到了越疏面前,向他詢問瀾雪小時候的事情。

提到弟弟,越疏眉眼間又軟和了幾分。

“那孩子很怕疼,還是個小哭包,一有事情就要哭得驚天動地。而且很倔強固執,認定的東西,哪怕是死,他也會緊緊抓在手裏。”

瀾雪……竟然是怕疼的。

想起在實驗室中他被迫接受的那些痛不欲生的實驗,還有莫憂占據自己身體時對他的鞭打,江望月就忍不住心口發緊,痛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等這次回去了,她一定要將莫憂和藏在莫憂精神海深處的守靈人,全部挫骨揚灰!

沈硯舟修覆終端的速度並不快,一點一點極為細致。

江望月認真看了會兒就已經眼睛發酸,忍不住想要起身,卻又怕影響到沈硯舟,一時間有些糾結。

沈硯舟拿起手邊的另外一個工具,頭也不擡地說道:“要是坐不住了就去找你的小奴隸玩兒,修好了我讓人叫你。”

他這話一出,江望月頓時輕咳了一聲。

找小奴隸玩兒什麽的……她家老爸把她想成什麽了?

她又不是真的見色起意。

越疏側頭對著青堯交代了兩句,少年的狐貍耳朵微動,隨即連忙點頭。

江望月有註意到主仆兩個的動作,但她和越疏離得有點遠,後者又故意壓低了聲音,以至於她什麽都沒聽見。

青堯的身影匆匆消失在門外,不過片刻便去而覆返。

他將一只不記名終端輕輕放在了江望月面前。

江望月擡眸望向越疏,眼中滿是疑惑和詢問。

越疏卻只是對她微微點頭,無聲示意她查看其中內容。

江望月擡手輕點終端,屏幕上驟然出現的文字讓她眼神微凝。

是北域雪原的資料以及地圖。

江望月下意識將目光移向仍在專註修覆終端的沈硯舟,短暫的遲疑後,她果斷選擇拎起椅子,抱著終端去了房間的角落,細細查看資料內容。

兩個星時的時間幾乎是一晃而過。

江望月已經看完了全部的資料,根據資料在地圖上也做好了備註。

桌子後面,沈硯舟摘下了修覆專用的眼鏡,正緩緩揉捏著眉心。

“修好了,來試試吧。”

聽到這句話,江望月迅速起身上前,拿過終端佩戴在手腕上。

終端重啟——輸入密碼——重啟成功。

看著重新亮起的終端屏幕,江望月頓時興奮地跑過去一把抱住了她家老父親。

“老爸!你真的是太厲害了!!”

沈硯舟笑著捏了捏她的臉,“看看能不能跟他們聯系上。”

“好!!”

江望月點開瀾雪的通訊號撥過去的時候,緊張的不只有她,還有一旁緊緊抓著輪椅扶手的越疏,後者的手背因為用力而青筋暴起。

通訊幾乎是瞬間就被接通,瀾雪顫抖得不成樣子的聲音傳來。

“雌主?”

那語氣裏混雜著恐懼與希冀。

瀾雪在怕。

他怕這又是自己的一場幻夢。

“是我!”江望月急忙應道,她的聲音裏也帶著難以掩飾的哽咽,“瀾雪,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真的是您……您真的……還活著……”

瀾雪話音落下後通訊那邊安靜了片刻,緊接著就響起了一陣極力壓抑的嗚咽,斷斷續續的抽泣聲像是鈍刀割肉一般,讓江望月疼得身子發抖。

她深深地吸了口氣,低聲啞著嗓子哄道:“好瀾雪,不哭了,我這不是沒事嗎?你再哭,我也要跟著你一起哭了。”

江望月這邊剛說完,瀾雪那邊的門就被人推開了。

帶著滿身疲憊回來的雲邈,一見到瀾雪蜷縮在角落裏哭得不能自已的樣子,當即瞳孔驟縮。

“瀾雪,是不是江望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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