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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我說我是C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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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我說我是C級

江望月配合地舉起雙手,“報告諾拉大人,我一直睡到現在才醒。”

聽到她的話,諾拉和夏芽頓時露出了極為羨慕的目光。

雌性在中央軍校受到的優待很多,但其中絕對不包括缺課逃課這一項。

只要早上有課,她們就得認命的爬起來去上課。

明皎遞過去一雙筷子,笑著問道:“下午是理論課,你要來嗎?”

江望月點了點頭,言簡意賅地吐出一個字,“去。”

答應了陳既明要對這件事保密,江望月就真的誰也沒講。

她以為自己都已經把話說到那個份上了,對方應該會知難而退。

結果兩天後,江望月一個人往圖書館走的時候,又被陳既明攔住了。

江望月看著他,當即皺起了眉頭。

“有事?”

陳既明緊緊地盯著江望月,眼中滿是執著。

“江小姐,我是真心愛慕您的,您就給我一個追求您的機會吧!”

“不可能。”

江望月毫不留情直接拒絕。

見他還想說些什麽,江望月圖書館也不去了,後退兩步打算離開。

但是陳既明的動作更快。

他張開雙手攔住了江望月的去路,“江小姐,以我的優秀,是可以配得上您的,您有什麽顧慮都可以跟我講,我會努力——”

“我沒什麽顧慮,你確實優秀,是我配不上你,可以了嗎?”江望月頭疼地打斷了他的話,語氣中滿是無奈。

“怎麽會?!”陳既明突然激動了起來,“您在軍校聯賽上面的表現,您所展現出來的強大精神力——”

“但我是C級。”

陳既明一怔,“什…什麽?”

江望月聳了聳肩,“我說我是C級。”

現場驟然安靜了下來。

陳既明不敢置信地看著江望月,搖搖頭想說她一定是騙人的,但她的神情告訴他,她沒說謊。

見他一副大受打擊的樣子,江望月不禁松了口氣。

總不能這樣還死纏爛打了吧?

江望月繞過呆楞在原地的陳既明,重新朝著圖書館的方向走去。

她走出去大概十幾步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帶著顫抖的聲音。

“對不起,打擾您了。”

江望月回頭,正好看到陳既明低著頭離開的背影。

不知道為什麽,她從這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絲哀傷。

是錯覺嗎?

江望月看著陳既明的身影徹底消失,才轉身繼續走向圖書館。

她沒有多管閑事的愛好,也不想再惹麻煩上身,最好的選擇就是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中央軍校的圖書館占地面積極大,館藏書籍更是非常豐富,甚至還有很多孤本。

不過在星際時代,人們更習慣於線上閱覽,以至於現在偌大的圖書館內部,就只有江望月一個人。

在這樣安靜到一根針落地都能聽見的環境中,她下意識放輕了腳步,緩慢地朝著樓梯的方向走去。

江望月想要找的書在二樓的角落裏,甚至已經有些落灰。

《考古祖星——獸人千萬年前的家園》

江望月看了看左右,最後在靠墻的位置屈膝坐了下來,翻閱著手中的書籍。

看書太專註的結果就是,她連什麽時候身前多了個人都不知道。

要不是對方突然出聲,江望月真的會繼續無視他。

被嚇了一跳的江望月忙不疊地從地上爬起來,看清對方的樣貌後,她松了口氣的同時,不禁又有些無奈。

“校長。”

老人笑著看著她,“怎麽會想到來這裏看書?”

江望月略微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脖子,“我更喜歡看紙質書籍,加上正好有空,所以就過來了。”

聽到江望月的話,老人倒是有些意外,隨即頗為感慨地說道:“像你這樣能靜下心看書的孩子,也是不多了。不過不要坐在地上,跟我來。”

老人帶著江望月上了五樓,推開了其中一個房間。

可以看得出來這個房間已經很久沒有被人使用過了,桌椅上甚至布滿了灰塵。

“這間閱覽室你可以用,等下我讓人過來打掃一下,以後在這裏看書吧。”

對於校長的好意,江望月當然是十分開心地應下了。

“至於書籍,沒看完的話也可以帶走回去看,看完後再還回來就是。”

又囑咐了一句,老人就擺擺手離開了。

江望月在這間不大的閱覽室內轉了一圈,最後被激起的灰塵嗆得咳個不停,才快步走了出去。

有了校長的首肯,江望月後面一段時間只要是一睡醒就往圖書館跑,早出晚歸的,導致明皎都沒怎麽看見她。

不知不覺就到了要回去覆查的日子。

江望月把最後一本書放回了書架上,然後長長地出了口氣。

她這段時間看的最多的還是有關獸人歷史以及精神力研究的相關書籍,然後她發現,其實在六千年前,還是有雌性會使用精神力來進行攻擊的,那個時候雌性和雄性的地位差也沒有離譜到如今這個地步。

是那場持續了近千年的黑暗之亂,導致雌性數量大幅度縮減,直到現在,都沒有再恢覆。

雌性成為了地位更高的存在,她們從出生開始,什麽都不用做就能輕而易舉地得到一切。

在這樣的情況下,自然不會再有雌性浪費時間去學習如何使用精神力去攻擊、控制別人。

一代又一代,雌性的精神力悄然發生了變化。

到現在,即便是有雌性,比如塔西婭,主動想要學習使用精神力攻擊的方法,也完全做不到了。

江望月單手撐在書架邊上,若有所思。

那自己又為什麽可以呢?

自己與其他雌性不同的地方是什麽?

——幼年的遭遇。

想到這裏,江望月不禁微微瞇了下眼睛。

那個拿“她”做實驗的極端組織,他們的真實目的,好像從來都沒有被公開報道過。

怕自己記錯,江望月還站直身子,點開終端搜索了一番。

五分鐘後,她忍不住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

確實是沒有任何報道和記載。

看來如果自己想知道的話,還得找人幫忙。

只是沒等江望月有所動作,懸浮在半空中的屏幕就閃了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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