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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雲邈是不是吃錯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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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雲邈是不是吃錯藥了

“我也要回去。”

江望月一臉茫然,“回哪兒?”

稍微調整了一下身上的安全帶,雲邈神情自若地扭頭看向她。

“回家。”

回什麽??

江望月臉上的茫然瞬間切換成了震驚。

她有想到雲邈會因為這幾天的事情而減少對自己的恨意,但是沒想到他會轉變得這麽快啊。

他真的不是吃錯藥了嗎?

江望月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雲邈,在他疑惑看過來的時候,迅速收回了視線。

不對勁。

真的不對勁。

飛船一個星時後抵達中央星的接駁空港,等候已久的瀾雪一身黑色風衣,立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江望月一臉怪異地走向他,瀾雪臉上揚起了溫柔的笑意,只是他還沒來得及出聲。就見到了跟在江望月身後的雲邈。

上前的腳步頓了頓,瀾雪壓下心頭的疑問,笑著走到了江望月面前。

“雌主,還好嗎?我們回家?”

一聽到回家兩個字,江望月就條件反射地扭頭看過去。

瀾雪的目光也隨之轉向雲邈,笑容淡了淡。

“雲少將在這裏是?”

“回家。”

瀾雪微微瞇了瞇眼睛,輕笑著說道:“是嗎?可惜我的飛行器是雙人座,只能麻煩雲少將乘坐公共飛行器回去了。”

雲邈身子一僵,眼中飛速閃過一絲懊惱。

倒是江望月,在聽到瀾雪的話之後不禁偷偷松了口氣。

由軍校回到中央星的這一路上,江望月就感覺渾身不自在,她是真滴慌慌滴。

忙不疊地登上瀾雪的飛行器,待到飛行器緩緩升空後,江望月才放下心來。

“他真的真的真的很奇怪。”

瀾雪設置好自動駕駛,側頭看向了她,隨即輕聲道:“我想可能還是因為您曾經給他做過深度精神海梳理的緣故。”

江望月滿臉無奈,“要我說多少次?我只是在他精神海裏堆了個雪人,其他的我什麽都沒做。雪衣藻的出現非常突然,真的與我無關。”

“可您也無法否認,那天只有您一位雌性在場。”

江望月突然有種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的感覺,她知道只要自己認下,雲邈的態度絕對會更好。

但問題是,她真不知道那是怎麽回事啊……

郁悶的江望月不說話了。

瀾雪輕嘆了一聲,他擡起手幫江望月把臉邊的碎發撥到了耳邊,淺笑著開口,“如果您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的話,就順其自然吧。”

江望月點點頭,只能先這樣了。

兩架飛行器一前一後降落在莊園中。

江望月跳下來後下意識回頭看了過去,然後就看到雲邈在跟飛行器上的人交代什麽。

她仔細辨認了一番,最後確定那是雲邈在第一軍團的副官。

好像也是一位具有東方血統的雄性獸人。

不過叫什麽她就真不知道了,原主記憶中沒有。

瀾雪叫了一聲江望月,“雌主,外面風大,我們先進去吧。”

“好。”

空蕩蕩的客廳裏,除了幾個正在忙碌上菜的家務機器人外,沒有一個人在。

江望月絲毫沒有感到意外。

飯菜是瀾雪出發前就做好的,江望月現在已經對其中的藍色蘑菇接受良好。

瀾雪拿了碗筷放在她面前,剛要開口,軍靴踏地的聲音響起。

江望月和瀾雪同時擡頭看過去。

是雲邈和副官交代完事情進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怕再發生之前那樣尷尬的情況,雲邈直接從餐桌旁走過,穿過客廳上樓去了。

江望月神色頓時輕松了不少,連語調都輕快了起來。

“瀾雪,你明天有空嗎?陪我去逛街好不好?”

瀾雪笑著點頭,“當然可以,我的榮幸。”

徑直回到自己臥室的雲邈,關上門後,撥出了剛剛從副官那裏得到的通訊號。

對方並沒有第一時間接起,雲邈也不急,坐在桌邊曲起手指輕輕地點著桌面。

幾乎是卡著自動掛斷的最後一秒,通訊被接通了。

一道慵懶的聲音響起。

“誰啊?”

“埃利亞斯·溫斯洛教授,在邊緣星系過的還好嗎?”雲邈淡淡地問道。

對方輕嗤了一聲,“知道我這個名字的人可不多,你是中央星哪個家族的小子?”

雲邈看著擺在桌角的小白獅子石雕,面色不改,很是平靜。

“您只需要知道,我跟您以前並無仇怨就行。”

“並無仇怨?呵呵,那說說吧,費盡心思找我幹什麽?”

雲邈把石雕拿在手裏把玩著,然後輕描淡寫地問道:“您知道雪衣藻嗎?”

“沒聽說過。”

埃利亞斯·溫斯洛回答的極快。

雲邈皺了皺眉,“從未聽說過?”

“我騙你對我有什麽好處?”

雲邈頓時抿緊了嘴唇。

埃利亞斯·溫斯洛被趕出中央星之前,是植物方面最頂級的專家教授,熟讀聯邦內所有植物種類,如果連他都不知道的話,那他就只能派人去帝國境內探尋消息了。

可是……

以江望月的出身,她不可能會跟帝國扯上關系。

雲邈的眉頭愈發皺緊。

繞來繞去,結果還是只有江望月知道這所謂的雪衣藻。

“小子,不如你跟我講講這個雪衣藻是什麽樣的東西?或許,它有不一樣的名字呢。”

雲邈放下手中的石雕小獅子,平靜地開口,“不必了,溫斯洛教授,我希望您能對我們今天的通訊保密。”

“如果我不呢?”通訊那邊的聲音帶著漫不經心。

“沒有人相信您的。”

“……好小子,行,那我就替你保密。”

通訊結束。

雲邈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逐漸變暗的天色,神情覆雜。

一道墨綠色的身影進入到他的視線範圍,看清那人是誰後,雲邈不禁有些訝異。

是奉厭。

他怎麽也回來了?

奉厭沒有察覺到來自二樓的視線打量,徑直走進了房子。

他將一封燙金請柬扔在了剛吃完飯的江望月面前。

“後天晚上的宴會,跟我一起去。”

江望月看都沒看那請柬一眼,毫不猶豫地說道:“不去。”

奉厭皺眉看向她,“我又不能吃了你。”

江望月輕呵了一聲,“說不去就不去,你吃了我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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