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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賜婚 希望上官淑妃能將小喜予我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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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賜婚 希望上官淑妃能將小喜予我為妾。

因著上官溱剛剛產子, 身體還未完全康覆,新歲的各種宮宴只勉強露了個面,便早早回綾綺殿休養。

眾人也皆知她是好險從閻王爺搶過一條命來, 也不多打擾她,只是禮節性地來道賀幾句, 送上些精巧玩意,順道瞧瞧小皇子的模樣, 便識趣地告退了。

不過這群人中, 卻是少了個熟悉的身影。

“怎最近沒瞧著七公主?”姚喜知想起李善容,“說來, 我回宮以後, 都沒怎麽見著她了,她不是往日最愛往來尋你。你如今誕下十二皇子, 她竟然不來瞧瞧?”

上官溱沒好氣地哼笑兩聲:“她呀, 同你一般, 有心上人, 會情郎去了。”

故作無奈地擺擺手:“唉, 我可是看透你們了, 都是見了男人便拋下我自己走了的人,罷了罷了, 留我們孤兒寡母相依為命便是。”

姚喜知知她是說著玩笑話, 嗔她一眼,好奇問著李善容的情況:“是哪家的郎君?之前竟是一點風聲沒聽聞, 我這才離去了半年, 就討得了公主的歡心?”

“是金吾衛大將軍家的嫡子曹熙,如今在神策軍中領了個官職,算不上多出息, 但至少家世不錯,我曾遠遠瞧過一次,看著人還本本分分的,聽說也從小相識的情分。”

“那聽起來也算是個良配。”

她們前一天才議論完,第二日李善容便找來了。

李善容邁著輕快的步子進屋:“上官淑妃可不會怪我來晚了吧?我這段日子有其他事忙著,都沒能顧得急來看望看望我的十二皇弟。”

“我瞧你不是今日終於想起我了,而是今日雪太大,不便你去尋你的小郎君,才勉強分出些時間來打發打發我?”

李善容頓時羞紅了臉,支支吾吾地說著“別說胡話,哪兒有什麽郎君”的語,又說要看看李憫。

姚喜知見李善容來,早已將李憫從暖閣抱了過來,李善容接過李憫到懷裏,摸摸他的腦袋,又捏捏他的小手,轉頭看向上官溱:“這十二皇弟的模樣,真是感覺半分都比不得你。”

姚喜知只能不厭其煩地解釋,剛出生的嬰孩,大多都是這般皺巴巴的模樣。

李善容撇撇嘴,看著自己這個弟弟,餘光看見姚喜知,忽地偏頭認真地打量她,道:“憫兒真是半分不像我這個阿姊,甚至,連小喜都要比他長得更像我一些。”

聽這話,上官溱詫異地將目光在李善容與姚喜知臉上來回掃視:“你一說我才發現,你倆這眉眼間,竟然還真有幾分相似。”

“難怪我之前瞧著小喜也覺得面善呢,怕不是上天註定的緣分?”

三人嬉笑一陣,隨口說完,倒也沒放在心上。

說完閑話,李善容將李憫交給一旁的奶嬤嬤,又說起她自己:“其實今日來我是還有一事要告訴你們。

見姚喜知與上官溱看過來,李善容紅著臉,微微低下頭:“……父皇已經給我賜婚了。”

李善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未嫁的女子提起這種話題難免有些羞澀。

“賜婚?不會就是那個金吾衛大將軍家的大郎吧?”

李善容點點頭,嘴角是藏不住的笑意。

又道:“還是皇後殿下與阿耶主動提起,說我年紀到了,該是時候許配人家,特意向阿耶舉薦了曹家郎君。阿耶本還有些不情願,皇後又說起我與曹郎君自幼的情誼,這才說動了阿耶。”

上官溱笑著說二人也算有情人終成眷屬,姚喜知在心裏打軲轆圈兒地品著李善容的話,有幾分疑惑。

“若你是與曹郎君自幼有舊,聽起來也門當戶對,為何聖人還會不滿意?”

李善容只搖搖頭,撅起嘴:“誰知道阿耶如何想的,說不定是想把我許配給哪個糟老頭子聯姻呢。”

“那秦德妃怎麽說?”

“阿娘見我中意,自然是都聽我的。”

聽她如此說,姚喜知自然說不出什麽掃興的話,笑著道了賀:“那便祝賀著你喜得良緣了。”

上官溱又問起:“那婚期是何時?”

“還沒定呢,但是估計應該不會太久,或許二月或者三月?”

眼下正值年初,也就是不過再一兩個月的光景,這時日說長不長,說短卻也不短。

一月中旬時,李善容和曹熙終於定下了在三月底的婚期,而就在定下婚期幾日後,新歲都未曾回京的岐王,也就是七皇子李忖也趕了回來,說是要給即將年滿五十的聖人賀壽。

只是姚喜知聽說,李忖回京後就直直去尋了李善容和秦箏,似乎爆發了不小的爭吵,不過具體如何,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

麟德殿中正觥籌交錯,歌舞升平歌,濃重的酒氣熏得姚喜知都要喘不過氣,瞥了眼皇帝身側,正躬著笑著與皇帝說著什麽的林歡見,姚喜知附在上官溱身邊耳語幾句,便不動聲色,離開往殿外走去。

太悶了。

初春的氣候還有些寒涼,殿內仍是燃著薪炭取暖,若是平日裏還好,在這樣的酒氣熏天中,總顯得悶得慌。

殿內悶熱難當,看著聖人身邊的林歡見心頭更是煩悶。

悄無聲息離開宴席,到了天寒地凍的花園中,寒風一吹,帶來些泥土和草木的氣息,讓姚喜知混沌的頭腦頓時清明了幾分。

可惜時節太早,不然等花開了,自己如今便是被花香圍繞。

這般想著,姚喜知忍不住在其中自得其樂。

卻突然在風中傳來一絲酒氣。

並且離自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姚喜知猛地回頭,只見一名醉醺醺的男子跌跌撞撞地朝自己撲過來。

她驚得連退數步,男子一個撲空,跌倒在地,嘴裏呻吟幾聲。

姚喜知撫著狂跳的胸口大喘氣,驚魂未定地看著地上那人。

這等宮宴重地,怎還會不軌之徒?

定睛看清地上那人面容,才發現,這不軌之徒,竟然是李忖!

姚喜知連忙蹲下/身伸手扶住李忖:“岐王殿下,您怎麽會在這兒?您可有摔傷?”

姚喜知連著喚了幾聲,李忖才用胳膊從地上勉強支撐起上半身,雙眼迷離地環顧四周,像是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哪兒。

目光掃過姚喜知,突然在她臉上定住。

姚喜知還當是李忖喝酒喝得糊塗了已經神志不清,又道:“您若是醉得厲害,且在此稍微等候片刻,我立馬去喚人來送你回府。”

說完就準備離去,還未站直身子,手臂突然被拽住,一下將她拉倒在地。

“殿下?”

姚喜知瞪大了眼,就聽李忖含糊不清地喊著:“阿姊,不要,不要……”

阿姊?是在指七公主嗎?

他不要七公主做什麽?

忍不住放低了身子,側身向前,湊近去聽他講了什麽,卻聽到李忖在喃喃:“不要嫁給他……”

“什麽?”他不希望七公主嫁給曹熙?這是為何?

但他們姐弟二人的私事,她也插嘴不得什麽,只能暫且先道:“殿下喝多了,先松開手,讓我去尋人來可好?”

誰知李忖非但不放手,反而手抓得更緊,甚至是一下子撲過來死死抱住她:“阿姊……善容……不要離開我……”

姚喜知僵在原地。

他說的話聽著,怎麽像是……

姚喜知正在怔神間,李忖已經得寸進尺地要將她摟進懷裏,滾燙的嘴唇甚至胡亂地想往她臉上貼。

姚喜知慌忙用掌心擋住李忖湊近的唇:“殿下認錯人了!你稍微清醒些,我是上官淑妃身邊的小喜呀!”

沒想到此舉反而激怒了李忖,驟然收緊了緊箍著姚喜知雙臂,雙目猩紅死死盯著她:“你不是善容是誰!你是不是在找借口想離開我,休想!”

姚喜知用手奮力想將他推開:“岐王殿下你住手!”

但姚喜知的力氣怎能與一個人成年男子相比,眼瞧著這四處空無一人,李忖卻越來越近,姚喜知心都要蹦出嗓子眼兒。

視線中突然出現一只手。

林歡見揪住李忖的後領,猛地將他一把掀翻,又拽住她的胳膊將她拉起身,然後將她護在身後。

疼痛似乎終於讓李忖清醒了些,看著睜著個貓兒圓眼從林歡見身後探出頭來,驚魂未定打量他的姚喜知,甩了甩不大清醒的腦袋,掙紮著坐起身。

“林內侍?小喜?”

林歡見冷冷看向李忖道:“殿下喝醉了酒,我這就安排人來帶您回去。”

說完便拉著姚喜知快步離開。

姚喜知滿臉茫然,忍不住回頭張望,李忖還一動不動坐在原地,望著他們李離開的方向,不知是在想些什麽。

也不知他這鬧的到底是哪一出。

走出一段距離,便聽林歡見道:“以後離這種喝醉了的醉鬼遠些,誰知道他們腦子不清醒,會做出些什麽事。”

姚喜知小聲問道:“就這麽把他丟在那兒真的無礙嗎?”

“嗤,待會兒隨便找個人把他拎回去就行了。”

姚喜知餘光偷瞄黑著臉的林歡見,不敢頂嘴,乖乖點頭。

本想著,等李忖酒醒,這一段小插曲也算不得什麽大事,沒成想,過了兩日,她都快把這件事忘了,李忖卻突然找到上官溱。

姚喜知聽月穗說岐王到訪,又被上官溱匆匆喚去時,還以為李忖是來為那晚的事賠不是。

到了跟前,卻聽李忖道:“我這次前來,是希望上官淑妃能將小喜予我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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