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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吻痕 “要不要做一點更過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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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吻痕 “要不要做一點更過分的事情?”……

浴巾堪堪遮住胸部到大腿最上面那一塊, 其餘肌膚都露在外面。

如玉似的肌膚還有一種水蒸氣留下的微濕感,屬於3s級別的強大感知讓顧秋能清晰看見,林矜竹鎖骨下方一掌處的位置, 在皮膚高度的分界線上方一點, 有一個紅色的印記,很小, 看著暧昧,在冷白無瑕的肌膚上, 如同梅花點在了雪地上面。

這疑似是一個吻痕。

意識到這一點,顧秋站在擺放著花盆的桌子前,心跳聲鼓噪, 留在身體裏的酒意慢慢席卷大腦, 像要將她的身體點燃。

而林矜竹正朝這走來,即使只圍著一條極短的浴巾,臉上的神色依舊淡然自若。

她靠近顧秋, 身上殘留的水汽還帶著某種暖意, 悉數落在了顧秋身上,像是要將alpha整個都包圍了起來。

“你剛剛說什麽?”林矜竹尾音有些輕, 這樣的環境下, 聽著有些繾綣, 她的身高比顧秋略矮一點,說這話的時候, 下巴是微擡的, 脖頸的肌膚隨之繃起, 頸骨的形狀顯現,有著一股驚人的美感。

顧秋開始覺得牙齒有些癢,她強制按耐下了心中的悸動感, 把目光偏移了一點點,看向桌子的方向,再次跟林矜竹說道:“卡羅拉的種子,發芽了。”

“是嗎?”林矜竹聽到顧秋的話,彎下身體,上半身往顧秋那邊靠。

顧秋一只手還撐在桌面上,花盆的位置恰好在前面一點,林矜竹靠過來的時候,發尾處掛著一滴水珠,不偏不倚,滴在了顧秋的手背上。

顧秋的指尖動了一下,明明那水是冷的但她卻有一種被灼燒到了的感覺。

林矜竹的語氣似是抱歉,說道:“好像把你的手給滴濕了。”

她說著,把手同樣放在了桌上,直接用大拇指的指腹,去擦拭顧秋手背的那一點水珠。

整個過程很緩慢,好幾秒鐘的時間,不過才移了那麽一寸距離,水珠早就潤濕了兩人相觸的肌膚,留下了一條小小的水痕。

水珠被擦掉了,但林矜竹的手卻沒有移開,她將掌心蓋在了顧秋的手背上,維持著這樣的姿勢,去看桌上的花盆。

花盆的嫩芽很小,深褐色的土壤裏,出現了一抹嫩綠色,兩片葉子壓在纖細的莖上,有種脆弱的生機感。

林矜竹定定地看了好幾秒,隨後才伸出另一只手,用指甲蓋輕輕地觸碰了一下其中的一片嫩葉,說道:“真的發芽了。”

顧秋能感受到,說這句話的時候,林矜竹的掌心動了動。

“我種的卡羅拉,真的發芽了。”林矜竹擡起頭,望向顧秋,她的身體還維持著一個靠攏的姿勢,過短的浴巾將某些地方半遮半掩,那點吻痕實在是太過旖旎。

兩人的距離過近,酒意漸濃,這一刻,顧秋想吻一吻那抹痕跡。

她的腦袋慢慢垂了下來。

期間林矜竹一直沒動,但就在嘴唇快碰上的時候,林矜竹突然拉開了距離,她站直身體,說道:“進去的時候忘記帶睡衣了,我現在先去換個衣服。”

說完,她收回了貼著顧秋的手,直接轉過身,來到床邊,拿起放在上面的睡衣,側過臉,問道:“我可以在這裏換一下衣服嗎?”

顧秋心裏還殘留著一股說不上來的空落感,聽到林矜竹的話後,她下意識說了句:“可以。”

當意識到自己回了什麽後,已經來不及了,浴巾如白色的蝴蝶,緩緩落在房間的地毯上,林矜竹背對著她,看起來毫無防備。

“蹭——”大腦都快爆炸了,顧秋的臉和耳根那一塊紅了個徹底,她趕忙偏過腦袋,不敢再看了。

她怎麽能……她怎麽能……

這一點都不尊重林矜竹!

心裏慌亂的她沒看見,原本背過身去的omega身體側過來了一點,看著她能滴血似的耳尖,唇角微微勾了一瞬。

等過去很久,顧秋覺得林矜竹應該換好衣服了,才轉過身體。

林矜竹穿著睡衣,正坐在床邊,浴巾還在地上。

omega周身氣質冷澈,說道:“顧秋,你的臉很紅。”

“這裏有點悶。”顧秋心裏慌亂,她岔開話題,說道,“我先去洗澡。”

說完拿出自己的睡衣,慌亂去了洗漱間,路過林矜竹時,還不忘順道把地上的浴巾撿起來。

洗漱間裏,水汽還沒有完全消散,潮濕的熱意讓顧秋急促喘息了幾聲,她握著林矜竹的浴巾,腦海裏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剛剛看到的場景。

向來控制得很好的信息素居然不自覺開始往外逸散,顧秋握著浴巾的手越來越緊。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的鼻尖就已經抵在了浴巾上方,近距離嗅聞了一下。

她當然什麽味道都不會聞到,但這種行為已經足夠讓顧秋覺得羞恥。

她頂著一張緋紅的臉,把浴巾細致地疊好,然後放進了臟衣簍裏。

洗完澡之後,身體反而更熱了,似乎是身體留下的那點醉意被水汽催發了出來,變得更濃厚了一些。

顧秋從洗漱間出來的時候 ,林矜竹已經靠在床頭等她了。

光腦的屏幕亮著,並沒有設置隱私模式,看林矜竹的表情,應該是還在處理文件。

顧秋站在幾步遠的地方,一邊把有些微濕的發尾弄幹,一邊望著林矜竹的方向出神,林矜竹的頭發早就散了下來,如今一部分披在肩上,之前還在滴水的碎發現在依舊沒幹。

她想,林矜竹總是很累,也並不知道該怎麽好好照顧自己。

她拿著一張幹燥的洗臉巾,走上前,俯身為林矜竹一點點擦著那點濕了的頭發,還不忘記用吹風機吹了吹。

等那點碎發重新變得幹燥,她才滿意地收回了手。

林矜竹估計也已經看完了文件,把光屏收了起來,她擡頭,說道:“顧秋,你看起來有點醉了。”

顧秋眨了眨眼,說道:“我不知道,好像沒什麽感覺。”

除了腦袋有點暈。

林矜竹摸了摸她的側臉,說道:“這酒後勁很大,當時不應該讓你喝那麽多的。”

顧秋的酒量並不是很好,平常宴會的時候選的也都是一些度數比較低的紅酒,林矜竹此前也沒料到這酒的後勁居然這麽大。

顧秋的腦袋下意識蹭了蹭她的手掌,發絲在林矜竹的手腕拂動,帶來一陣陣癢意,直達心底。

林矜竹眸光暗了暗,她說道:“上來睡覺吧。”

“好。”顧秋應了一句。

大燈被熄滅,一如既往只留了一盞床頭的燈光。

兩人躺在床上,睡在兩邊,起初並沒有挨在一起。

顧秋身體有點熱,有些睡不著,她悄悄看了眼身邊的人,又想起那個卡羅拉種子。

有個問題其實她好奇了很久,借著酒意,她不由問:“林矜竹,為什麽你會想要種花呢?又為什麽偏偏是卡羅拉?”認識了這麽多年,她知道的,明明林矜竹對花不感興趣。

種植卡羅拉,是因為她嗎?

最後一句話顧秋沒好意思說出來,因為總有種自己很自戀的感覺。

但下一秒,她就聽見林矜竹說:“我以為這已經很明顯了。”

林矜竹的身體似乎動了動,往這邊靠了點,因此聲音也更加明顯,偏冷的音色說出來的話,卻讓顧秋心尖一燙。

林矜竹說道:“因為你的信息素是卡羅拉。”

因為你的信息素是卡羅拉,所以種的花也是卡羅拉。

因為我聞不到你的信息素,所以想要借著這種方式,去離你更近一步。

即使聞不到信息素,我這輩子,不管用盡什麽手段,也要讓我們兩個在一起。

很多很多話,林矜竹都沒有說出來。

她的陰暗面,她病態一般的獨占欲,從始至終都在顧面前掩蓋得很好,顧秋那樣一個溫暖的人,她怕會把顧秋給嚇跑。

床的那邊,顧秋雖然不知道那些沒說完的話,但只這一句,就足夠點燃她心目中的躁動。

她不由轉過身,借著微弱的燈光,看著林矜竹那張側臉的輪廓,突然覺得兩人之間隔的有點遠。

她情不自禁:“林矜竹,我可以抱抱你嗎?”

然後,她感受到林矜竹翻了個身。

從平躺著,變成和顧秋面對面。

兩人隔著一臂的距離,林矜竹沒有說話,那雙清淩淩的眼睛在燈光下,浸得多了一些溫和。

雖然沒有得到答覆,可顧秋知道了林矜竹的答案。

她伸出手,林矜竹身體動了動,主動往這邊靠,顧秋也移動著自己的身體。

一臂的距離就這樣消失,兩人靠在一起,顧秋一手放在了林矜竹的腰間,一手則是牽起林矜竹放在一邊的手,以一種青澀而小心翼翼的動作,抱住了對方。

身體相貼間,顧秋滿足地把腦袋埋進自己熟悉的頸窩裏,蹭了好幾下。

林矜竹的睡衣領口寬松,被她這麽一蹭,大片肌膚露了出來。

鎖骨下方那點細小的痕跡再次印入顧秋的視線裏。

是自己之前留下的吻痕。

顧秋盯了那個地方好幾秒,慢慢低頭吻了上去。

這次,她成功吻到了。

唇下的肌膚觸感柔軟,顧秋貼了一會兒後,沒忍住,用唇輕輕吮了吮。

她能感受到,這個動作一落,林矜竹的身體就很明顯地顫抖了一下。

顧秋一頓,馬上就要停止,但她聽到林矜竹的聲音從自己頭頂上方傳來。

“只是這樣嗎?要不要做一點更過分的事情?”

更過分的事情?

顧秋想著這一句話,很快,她就知道這是什麽意思了。

因為林矜竹覆蓋在她的手背,帶著她的手指,一點點下移。

直到觸碰到某個地方,兩人的呼吸都亂了節奏,像是彈亂了的琴弦。

顧秋感受到手下的觸感,指尖動了動,林矜竹緊緊抱住了她,眼裏慣常冷淡的神色逐漸碎掉,變成了一片水色。

“印記消失了,那就再標記一次吧。”她聽見林矜竹說道,“好不好。”

顧秋沒說話,用行動代替了自己的回答,她的唇抵在她的腺體處,再一次咬了下去。

與此同時,指尖也深了些。

一句悶哼與強烈的電流感傳來,林矜竹被推上了至高點。

信息素註入的那一剎那,周圍的信息素湧動,顧秋這一次能感受到,她的卡羅拉信息素全都貼在林矜竹身上。

並且,她似乎……能稍微感受到了林矜竹信息素的存在?

空氣裏,她的信息素似乎貼著另一股物質,彼此纏繞著。

信息素數值上升後,她似乎對信息素的存在也變得敏銳了起來。

她想到林蔓詢問她的那個問題,她的信息素數值為什麽會提升呢?

顧秋抱緊林矜竹,細致地為懷裏的人擦著汗,一邊又開始思考,她數值提升的時候,有沒有發生過什麽特別的事情?

她腦海裏閃過某個畫面,那是一片黑暗的空間。

一股強烈的預感湧了上來。

對,她想起來了,那個空間,以及……那根被她用信息素切斷一半的藍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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