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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燎原 這是一包新的卡羅拉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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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燎原 這是一包新的卡羅拉種子

夜色愈發顯得濃稠, 浴室裏,顧秋開著水,任由淋浴頭上的水落在自己身上。

為了方便洗澡, 近乎及腰的長發被她用鯊魚夾夾了起來, 只剩幾縷額邊的碎發落在側臉。

而顧秋本人正筆直地立在那,水聲不斷在耳邊響起, 她卻暫時沒有什麽其他的動作,只單手靠在冰冷的墻上, 指尖虛虛握著,耳根處紅的像是要滴血。

她不像進來前表現得那麽從容,如今右邊碎發的尾端落在淋浴裏, 已經沾濕了不少, 她卻沒有註意到。

不對勁,顧秋心想,她現在的狀態很不對勁。

後頸的腺體有些發燙, 顧秋實在是不好意思說, 因為剛剛林矜竹簡單的觸碰,她的腺體居然有些躁動了。

算算時間, 可能是因為她的易感期快到了。

天啊, 但就算是易感期快到的原因, 她也不該因為那一點觸碰就這麽大的反應啊。

帝都每個公民都知道,不管是alpha的易感期還是omega的發熱期, 反正只要是臨近這段特殊的時間, 腺體就會容易受到刺激。

只是這點刺激大多都是聞到了信息素, 亦或者是因為進行了太過親近的接觸,身體主人太過亢奮。

但林矜竹就只是用指腹摸了她的腰一會而已。

感受著腺體脹痛發熱的感覺,顧秋伸出手, 朝著頸後那一塊的肌膚用力摁住,像是要將這股燥熱的感覺一並壓下去。

她不由喊出那一個熟悉的名字:“林矜竹……”

只是喊出這三個字,顧秋的心好似也跟著燙了起來。

她閉了閉眼,伸出手選擇默默將水溫調低了一點。

……

她出來時已經是十五分鐘之後,“啪嗒”一聲,浴室的大門就已經被人從裏面打開。

屋裏開了暖氣,並不冷,林矜竹還坐在原來那個位置,沒有變過,聽到了浴室的動靜,她朝這邊望了過來。

門口處,alpha只穿了一件淡藍色的帶袖真絲睡衣,罩住身軀,只露出了精致的鎖骨與修長的脖頸,發絲還夾在腦後沒有放下,兩邊的發絲帶著濕意。

深秋的季節,浴室裏看起來卻並沒有什麽溫暖的水汽冒出來。

顧秋洗的冷水?

林矜竹皺了皺眉。

對面,顧秋穿著睡衣頂著這道視線,只覺得有些頭皮發麻,以及還有一股不知從何而起的心虛感。

她這個澡洗的有點久,不過幸好頸後腺體處的熱意已經消退了不少。

“咳咳,那個……”顧秋揪了揪自己身上絲滑的衣料,想著自己在浴室念對方名字的行為,一時之間居然不敢看林矜竹了,“林矜竹,你在這等久了吧。”

她說著,視線不由往旁邊亂飄,只是在看到床邊凳子那時,她眼裏閃過一瞬疑惑。

自己那件秋季針織開衫放在那,一模一樣的位置,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覺得外套下擺看起來好像比之前要皺了一點。

這絲疑惑並沒有維持太久,因為她聽見林矜竹的聲音從自己的前方響起:“裏面的水不熱了嗎?怎麽洗的冷水。”

“沒、沒有啊。”顧秋註意頓時被轉移,為了讓自己顯得有底氣一點,她幹脆對上林矜竹的視線,“有熱水,但裏面有點悶,我就特意把溫度調低了一點。”

林矜竹沒繼續多問,她還坐在原來的位置上,手上是早就已經翻出來的藥膏:“坐過來吧,我來給你上藥。”

“嗯。”

顧秋小步挪了過去。

在對方坐下的時候,林矜竹伸手摸了摸顧秋的手,並不冷,她也放下了心。

顧秋的睡衣下面被撩了起來,隨後防水貼被撕下,傷口重新露了出來。

只是顧秋等了半響,都沒有等到身後的人開始上藥,反而是腰間再次感受到了柔軟的觸感,熟悉的癢意再次襲來,是林矜竹又一次在摩挲著她的皮膚。

“傷口沒有沾到水。”

這句話聽起來格外的冷淡和正經,但不知是不是錯覺,顧秋總覺得林矜竹說這句話時,嗓音給人一種幹澀感,像是口渴了一樣。

顧秋此時也有些不自在,聽到對方的話,她說道:“是、是嗎,這防水貼的質量的確還可以。”

接下來又是一時無言。

林矜竹給她擦著藥,空氣很安靜,誰都沒有說話。

但顧秋卻覺得越來越熱、越來越熱了,身體熱,腺體也熱。

她能感受到,林矜竹一邊上藥的同時,指尖還同時在她傷口的邊緣滑動,像是要將這道傷疤臨摹下來,劃過完整的一圈後,最後居然直接整個手掌都貼了上去。

顧秋的腰霎時微弓了起來,細細地喘著氣:“林矜竹……”

她不懂,明明只是簡單的一個動作,怎麽自己反應就這麽大,林矜竹手指是不是帶電了?

臨近易感期,她身上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從腺體處冒出來。

如果信息素能化成實質,就能看見源源不斷的紅色信息素正從顧秋頸後冒出,然後歡欣雀躍地圍繞著身後的omega打圈,爭先恐後聚集在林矜竹身上,帶著渴望,帶著愛欲,如饑似渴,恨不得把對方每一寸肌膚都給占滿。

而顧秋渾然不知自己信息素的反應,她背對著林矜竹,看不清對方的表情。

林矜竹的手掌貼得越來越緊了。

就在顧秋忍不住想要回頭的時候,那只手掌卻驟然離開了,隨後就是她的衣擺被對方拉了下來。

“藥上完了?”顧秋不由往身後看去,只見林矜竹近乎慌忙地站起了身,動作很快,背對著自己把藥膏蓋上。

身後的觸感離去,顧秋生出一種不合時宜的失落,卻又不知道為什麽會因為這個失落。

林矜竹的聲音聽起來貌似越來越幹澀了:“時間很晚了,我要去睡覺了。”

她把藥放了回去,收拾好東西,又說道:“你也早點休息。”

說完,便要往外走。

眼看著林矜竹就要完全走出客臥的房門,床邊還坐著的顧秋突然想到了什麽,又開口叫住了她。

“對了,等等!”

她起身,從一邊的口袋裏翻出來了一小包東西。

然後跑過來,將它塞到了林矜竹手中。

“這是給你的。”

顧秋說這句話時,耳朵處還帶著殘餘的紅,眼睛發亮,像星星一樣,她腦袋湊近林矜竹,濡濕碎發上的一滴水珠不偏不倚,就這樣劃過發尾,落在了對方的手背上。

水珠因為在久露空氣裏,已經帶著涼意,驟然落下的時候,讓林矜竹的手微微顫了一瞬。

心裏原本將將熄滅的烈火被這水珠一砸,反而有了一種又要燎原的趨勢。

林矜竹攤開自己的手,低下頭看去。

只見她的手心處,靜靜躺著一個小巧的薄袋,包裝很是眼熟。

這是一包新的卡羅拉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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