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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買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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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買房

範家嫁女,嫁妝跟場面做的足,裴家同樣表示了重視。許知晝就看見擡著花轎一路吹吹打打的過來,他瞧見後面擡的嫁妝,看的目不轉睛。

裴升榮今天穿著喜服,端得一身少年風流,接著喜綢把新娘接過來兩個人一齊到了大堂拜見長輩。

到底是世家子弟,這嫁女的排面就是不一樣。

想當初他跟相公在村裏成親,有新被褥,新箱籠,還有幾件得體的衣裳就算好了。

越白瞧著他們拜完堂送入洞房,一時之間紅了臉頰。他跟程茂學相看是見過的,大抵就是隔著屏風說說話,又因著長輩的心思去花園裏見過一面,那一面也是隔著老遠瞧一瞧。

程茂學比畫像上的更好看,風度翩翩,又是二甲進士,家中滿意,他也有些上心。

等看著新娘送進洞房,他們落座準備吃席了。

許知晝最喜歡吃席。

越白端莊的坐下,許知晝看見桌上的糕點要撤走了,立馬拿了一個先吃。

之前光顧著說話,忘記吃東西了,他頓時覺得好虧。

謝滄說道:“如今程大哥已經定親了,就是長兄跟羅大哥還未定親。家裏一直催著長兄,可長兄卻是一點也不著急。”

越白說:“或許謝大人想再等等,畢竟他還年輕。”

許知晝聞言在人群中找到謝風,他正在跟宋長敘說話,不知說到什麽,幾個人都笑起來。

他又去看羅雙,羅雙跟謝風很是要好,形影不離。

程茂學就是端著酒就喝,把手搭在宋長敘的肩膀上。說著是要去幫裴升榮擋酒,這四個人就在一旁說小話。

“謝滄,你大哥跟羅大哥的關系很好麽?”

謝滄:“我們打小就認識,自然是關系非比尋常。羅大哥家中是商戶,雖是有錢但士農工商總是有人想欺負他,長兄就會為他出頭,兩家的關系也是因為長兄跟羅大哥才越來越好的。”

程茂學是兩個人在縣學認識的,關系也漸漸處好了。

四個人說了一陣話還是去幫裴升榮擋酒,沈良也在幫著擋酒。

等許知晝用了一些美食,宋長敘才坐過來跟著他一塊吃菜。

一直喝酒也不成,還是要多吃點菜墊墊肚子,更何況他也想嘗嘗裴家的手藝。

許知晝夾著雞腿跟宋長敘對視一眼,兩個人皆很滿意。

裴家的手藝不錯。

現在宋長敘喝酒都多了幾分動力,裴家的親戚多,他擋了幾回酒就偷偷走了,跟著許知晝一塊吃飯。

最後上了一碟蘋果,吃完蘋果才把這一食結束。

跟著席面上的同僚說幾句,宋長敘就跟許知晝離席了。

“以後我們家也要請個好廚子做飯,吃穿住行樣樣都要好的。”

宋長敘表示讚同。

“相公,我還想喝酸梅湯,你給我買嘛。”許知晝去扯宋長敘的袖子。

宋長敘脫口而出:“你都吃這麽多了,你還能喝啊。”

許知晝聞言氣惱的用手肘撞了撞宋長敘,“你買不買?”

宋長敘:“我買。”

宋長敘去買了一碗酸梅湯過來。

許知晝喝完後心情好多了,拉著宋長敘一塊在外邊消食。

“你捏我的腰,你能捏到肉麽,我這麽瘦,多吃點怎麽了?真是不會說話。”

宋長敘:“成吧,我以後不說了。”

許知晝得意的翹尾巴,想到什麽尾巴又垂下來。

“越哥兒家好有錢。”

宋長敘不在意的說:“他們家是江州首富,當然有錢了。但是我家夫郎也不差,白手起家,如今也要買房了。”

許知晝頓時高興起來,又伸出手去挽著宋長敘的臂彎,嘴角壓不住飛翹。

兩個人就沿著河邊走了走,許知晝有興致帶宋長敘去看了自己看中的宅子,他們只在外邊看了看。

“是一個舉人的宅院,出價一千五百兩,我看了好幾個宅院只有他的宅院是最符合我心意的,這院子又是朝內的,沒有在長安街上,晚上也安靜。”

宋長敘聽著也好,看宅院是標準的四合院,院子很大。這樣的院子在金河縣的話,五百兩銀子就能拿到,到了京城,一千五百兩銀子足足貴了三倍,可能還要牙子多去砍價。

“好事多磨,若實在喜歡,拿下也好。”宋長敘說。

許知晝:“好,我想也是,我也怕這房子被別人出手搶了。內裏的家具也好,不過瞧著有些老舊,我想重新換新的。”

宋長敘點頭:“自己用都換新的。”

跟宋長敘說了自己對家裏的布置跟規劃,相公很認真的聽了,許知晝就多說了一些,把自己說的動心了,恨不得馬上搬家。

宋長敘:“你要定房子,我跟你一塊去。你不要表現的太滿意,不然很容易被拿捏。”

許知晝點頭,他小聲說:“一千多兩銀子交給別人,好生肉疼。”

“這次給出去,以後我們再掙回來。”宋長敘攬著他的肩膀安慰他。

“好吧,相公多為陛下建言獻策,得了陛下的賞識,陛下就又會賞賜東西下來了。”許知晝期待的說。

宋長敘:“這恐怕有點難,我在吏部做事,還是一個小官,不容易在陛下面前,只能通過寫折子。”

“那就寫折子。”

現在就是國庫跟外戚的問題,在原著中平景帝把蕭家扳倒後,從朝廷清空了大半的官員,一度讓朝廷的秩序差點崩潰,只能在新科進士中多挑選人來補充官位。

這次希望陛下循序漸進,另外蕭家的事,他也不好多說,又是國事又是家事最難沾手。

.

平景帝批完奏折又把宋長敘提的建議看了一遍。工部尚書是劉忘生的同年,但是兩個人並不對付。工部這些年的開銷也大,母後先是修築了兩個行宮耗費巨大,每年只去住一兩個月而已,明明皇家園林夠多了。

工部從中撈了不少油水。平景帝知道水至清則無魚,但是撈太過分,他也做不到兩只眼睛都閉上。

戶部在解意遠的手中,他已經責令讓他改善戶部名下的鹽鐵跟經營,多招攬一些民間商人,另外跟兵部尚書,刑部尚書,三個部門聯合起來打擊私鹽販賣,一度把私鹽販子差點逼死,抓了好幾個販子。

礦產收稅,又有蕭家獻上的一半礦山,第一個月開始收稅就讓國庫多了二十萬兩銀子。

這般算下來一年就多了一百二十萬兩銀子。平景帝心中懊悔,早知道就應該早日收稅。

打擊私鹽販賣還在進行中,平景帝還派信任的人去邊疆周圍看,有人販賣鐵器到外邦去,這樣的行為令人痛恨,一經發現直接抄家,這不僅是謀取暴利,更是叛國。

平景帝想先把這幾件事做好,他上位的頭等大事就是把戶部跟吏部牢牢抓在手心裏。有了這兩個部門在手上,其他的事他就好辦。

現在看來要往其他部門再安插一些人進去,只是目前他手中的人才實在太少。

平景帝嘆息一聲。

來福上前一步,“陛下您該歇息了。”

平景帝應一聲去了鳳陽宮。蕭玉容早就等著他了,他讓禦膳房燉了燕窩給他。

“陛下處理國事辛苦了,身子才是最要緊的。”

蕭玉容揮手讓宮裏伺候的人退下,自己親自給平景帝餵燕窩。

“朕自己來。”平景帝說道。

蕭玉容目光一閃,含笑點頭。

“母後說馬上就要到冬天了,她想去皇家莊子上過冬,臣侍想著陪母後一塊去,陛下以為如何?”

平景帝點頭:“既然母後想去,你就陪他一塊去罷。”

正好不用在宮裏,免得有些朝臣就想去後宮找太後做主,有孝道壓在頭上,他也不得不聽母後嘮叨。

去了郊外正好。

“臣侍走了,陛下可不要突然冒出來幾個弟弟或者妹妹。”蕭玉容見平景帝的語氣放緩,忙不疊說道。

“朕哪有那個閑功夫,先把江山守好,其餘的倒是其次。”平景帝不免覺得好笑。

要是他想寵幸旁人,蕭玉容也管不著,哪怕是母後也沒資格質疑,但他的心思沒在上面。

蕭玉容纏著平景帝,他是多麽希望有一個孩子。可惜他跟平景帝成親一年多了,肚子還沒有動靜,他都按照太醫開的藥調養身子了。

陛下的身子有太醫在也沒有問題,難不成是真緣分未到。

到時候跟母後去莊子上一並拜拜送子娘娘。

.

蕭太後跟蕭玉容去皇家莊子上去了,朝中的大臣嗅到了不一樣的風向,有些依附蕭家的人紛紛縮著尾巴做人。

皇帝在朝中鏟除蕭家黨羽,宋長敘現在還是小官在吏部老實做工。

聽見又有多少人被查出來貪汙了,一連串像是拔蘿蔔一樣連累十幾個官員。

朝中風聲鶴唳,生怕自己的聲音太大被陛下發現,抓去大牢。

裴升榮在工部還好就是他的上官換了一個人,不過對他沒有影響。

在膳堂吃飯都是安安靜靜的。

宋長敘看他們噤若寒蟬的模樣,他低頭吃飯也不說話,不然跟個顯眼包一樣。

裴升榮同樣也是靜靜的吃飯,等這次陛下把人清理幹凈後再談其他。

所幸陛下只處理了幾個官員,有原工部侍郎跟刑部侍郎,三品要員抄家,工部侍郎家抄出兩百萬銀子,還有其他的古董珍畫。刑部侍郎家中有一百萬兩銀子,他是寒門出身,小時候窮慣了,走到三品官員的位置不容易,所以他瘋狂置地,在老家就有五百畝地,房產有一箱子的房契。

人在京城,他很少回老家卻是瘋狂斂財。有些房子自己都住不上還是買了許多,當然他也有收藏珍畫書籍,但遠遠比不上買房所耗費的錢財。

兩個人被扳倒了,平景帝就沒有再動作了,朝中大臣松了一口氣。

平景帝殺了兩個三品官員,吏部這邊需要推薦人頂上,三品官員就不是宋長敘能插手的,他只能找些六七品的小官補上。

畢竟跟他們走的近的官員也被安上了同黨的罪名。宋長敘看著檔案上去補足,但地方官員目前在地方幹的好好的,有的官員政績平平也無法調任在京城。

宋長敘這幾日總要給出一個人選出來,他去吏部找檔案。不管是政績好的,還是政績平平的都找出來。

結果他真在一個政績平平的官員找到一個有意思的人。通陽宇,舟元縣的縣令。這個縣令倒是有幾分特殊之處,他的政績一直平平,實際上宋長敘看了其中的檔案,政績還不錯,特別是在辦案子上有幾分自己的手段,每次送上來秋後問斬的人頗多,不知為何得了政績平平的評定。

宋長敘拿著他的檔案回到位置上找來吏員問道:“你對這個人有印象麽?”

吏員分到宋長敘手上,他自然是以宋長敘為主,再加上這幾個月跟上官相處的很好,他對宋長敘多了幾分信服感。

“宋大人這位大人是在政績上突出,但得罪了縣裏的許多人,再加上家世普通,所以這些年一直在縣令的位置上打轉。”

吏員低聲:“另外這個通大人跟何郎中有過節,他們當年都是二甲進士在庶常館讀書學習,夏郎中背靠世家留在京城中,進了吏部做主事,一路升遷。通大人到了舟陽縣九年沒有得到晉升,現在算起來通大人現在都三十多歲了,想來也很唏噓。”

吏員見宋長敘的神色若有所思,他忙不疊道:“大人可不要想把通大人提拔上來,到了何大人手裏也過不去。”

“他的政績確實不錯,也很適合刑部主事的位置,我還是把他放上去,萬一何大人就一不留神就放過去了。”

“宋大人,你這樣會得罪何大人的。”吏員苦口婆心。

“雖然您是新科狀元,但現在還只是一個正六品主事,在何大人手裏做事,要是您得罪了他,以後日子不好過。”

宋長敘反而寬慰吏員:“我只做自己該做的事,要是何大人要對付我,我也有應對之策。”

在吏員的嘆息聲中宋長敘推薦了通陽宇。

這道推薦先是到了蘇員外郎手中,他輕輕一笑沒有改動,除了侍郎跟尚書外,何郎中就是吏部最大的,不過蘇員外郎裝作不知道就把文書送上去,畢竟他只是審核一下,說自己沒有看清楚也沒關系。

“宋大人剛來的不知道這回事也正常。”蘇員外郎笑道。

湊巧的是何郎中沒有多想同樣過了,直接到了簡息的手中,他看了一眼通陽宇和另外幾個人的檔案,向許尚書推薦了通陽宇。

把自己的事情做完後,宋長敘就回家了,許知晝在家中正等著逮他。

“相公,說好的去找駱舉人談價。”許知晝看見宋長敘回來眼睛一亮。

“等我去換身衣裳就來。”宋長敘換了官袍跟許知晝一塊出門,到了地方牙子跟駱舉人都在。

駱舉人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人,穿著長衫,旁邊還有一個比宋長敘年長幾歲的男子,瞧模樣應當是駱舉人的兒子。

“就是你們要談房子?”駱舉人打量了一下宋長敘跟許知晝,瞧兩個人相貌出眾倒是有幾分改觀。

“本來是想早上來看的,早上在朝中上值,只有下午有空。”宋長敘笑著說。

“我夫郎來看過了,我這還是頭一回,容我先去看看。”

牙子聞言熱情的帶著宋長敘看了一圈。正房,西廂房跟東廂房都很不錯,游廊上的地板有些破舊,到時候換一換就能用,垂花門跟墻壁瞧著有些小缺陷,能夠接受。家具看著是好貨,宋長敘看木頭都是好料。

在古代就是好,不用怕買到假木頭,全是實木的。宋長敘看完心中有了計較。

牙子帶著宋長敘看房的時候,許知晝坐在一旁跟駱舉人聊天。

“這位夫郎怎麽稱呼?”

“我姓許,名知晝,相公姓宋。”

“宋夫郎,你家相公在哪處任職?”駱舉人問道。

許知晝微微一笑,“相公剛到吏部任職。”

駱舉人啊了一聲,“這麽年輕就到吏部了當真是年少有為。”

許知晝沒有說什麽。

等宋長敘過來後,駱舉人待他明顯謹慎了許多。

“我們的房子裏面的東西都不動,家具也可以送給你們,一千五百兩銀子買下一個四合院很劃算,你看過了,我們以前都是自住的,把房子保養的很好。”

宋長敘:“我覺得有瑕疵……”

駱舉人看了兒子一眼,駱大郎笑道:“宋大人想出什麽價?”

許知晝悄悄拉住宋長敘的袖子比了一個三。

宋長敘瞠目結舌,覺得砍的有點狠,但一想自己家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先試一試,萬一對面的人同意了呢。

宋長敘說:“一千三百兩,家具我們不要,你們可以折舊賣出去。”

駱舉人對這個價格接受不了,但他還是好脾氣說:“這個價格太低了,頂多一千四百五十兩,家具這些我們還是可以留給你們。”

就少五十兩銀子,許知晝內心搖頭不成不成,絕對不成。

買房子就是要來回拉扯,這次沒有談下來還有下次。

宋長敘:“家具我們不要,我們這邊出價最多一千三百五十兩。現在天色晚了,若是你們同意再找牙子聯系我們罷。”

宋長敘跟許知晝離開了四合院,許知晝滿意的點頭,“相公,我還以為你不會砍價呢。”

太靠譜了。

宋長敘輕笑一聲,“能砍就砍點,若是沒有別人再出價,我估計這次能成。”

許知晝聞言輕松許多,他挽著宋長敘的臂彎高高興興的。

駱舉人跟駱大郎還在院子裏,牙子又勸道:“一千三百五十兩也不錯了,到時候宋大人他們不要家具,你們把家具賣了應該能賣個八十百兩銀子,差不多了。這房子若是再放下去,難免會耗著,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人接手。”

駱舉人:“今天先不談了,我們回去商量商量。”

他們是想賣了這四合院,然後回老家去。他是一個舉人身份到了縣城裏還能做個鄉紳,兒子是秀才,在酒樓裏做賬房先生,每個月的銀兩也不高。

祖上倒是有人做過官才留下了四合院,現在想著離開京城回老家。

駱大郎:“要我說這個價格也可以,家具我們可以拿去賣了還能值不少錢,早點拿錢早點回老家。”

駱舉人心中還有茫然,祖輩在京城安家多不容易,到了他手裏他就要賣房了。

回到家中一看兩個孫兒,他心中嘆息。到了京城守不住房子,只能看兒孫還有沒有出息。孫兒不回老家在京城讀書又是一筆花銷,到了縣裏,沒準憑著他的面子能進縣學。

過了幾日駱舉人就松了口讓宋長敘他們多加二十兩銀子他就把房子賣給他們。

宋長敘同意了,“好,我看你們也不在這裏住了,我們現在就可以去衙門過契。”

兩家達成共識,把地契過戶後,許知晝心疼的取出幾張銀票遞給駱舉人。

駱舉人收了銀票攏在袖子裏。

許知晝看著自己的手,宋長敘看著好笑把地契塞到他手裏。

“別想了,房子到手了。我們請幾個工人把走廊的地板換新的,然後去挑選家具。”

“不當家不知油鹽貴,現在哪來錢再換地板,等制糖坊賺錢了再問了,家具也只買基礎的,有床有桌椅就夠了。”許知晝這回是真肉疼。

“好好好,都聽你了。”

兩個人去看成品床和桌椅買了一套,床要多買些,留給向蘭跟莫婆子住,其餘的廂房先空著,等有錢了再慢慢補。

今天花了太多銀子,許知晝回到家中盥洗後躺在床上,嘴裏還念叨著:“太多了太多了……”

他趴在床上晃蕩著雙腿捶床。

宋長敘盥洗後看見他的模樣笑起來,他上床抱著人親了親,“早花晚花都要花,以後我們就不用交房租了。”

許知晝聽了宋長敘的話,趴在他懷裏。

“好吧,買了房子又高興又失落,以後要努力掙錢。”許知晝委屈的對了對手指。

宋長敘親吻他的睫毛,隨即吻往下落,許知晝覺察到宋長敘的意圖,他摟住宋長敘的脖頸,把自己更加貼近他。

……

翌日,許知晝醒來,宋長敘已經不在身邊。他起身去找冉星文跟莫婆子一塊搬家,雇傭了兩個推車,他們租房買的東西少,兩個推車就夠了。

帶不走的都沒買。

讓他們搬過去,許知晝一邊還要跟房主扯話。房主這個小院子不愁租的,又看在宋長敘是新科狀元的面子上沒有說什麽就讓他們搬走了。

“你們這麽快就買房了,京城買房價格可不低。”

許知晝說道:“都是自己辛苦攢的。”

他才不會說陛下賞賜了金條,這樣太顯擺了。

作者有話說:

小許:我終於是有房人士了[爆哭]

小宋:勤勤懇懇[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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