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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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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貼貼

走進盤龍殿,再次見到平景帝,宋長敘有種恍然的感覺。在永州府的所見所聞到了京城,一切壓在心裏,面對平景帝就有了開口說話的欲望。

宋長敘:“臣拜見陛下。”

沈良同樣拜服。

平景帝見兩個人風塵仆仆的模樣,說道:“來福賜座。”

“是,陛下。”

宋長敘跟沈良謝過平景帝。賬本沈良已經給宋長敘了,這次去永州賑災,宋長敘為正,他為副他明白主次。

宋長敘把賬本呈上去。

“陛下,臣在永州所見賑災不得力並非梁大人之過,還是永州太守利益熏心,反而拿梁大人做了筏子,借山寨的事吞了賑災銀子和糧食。賬本不是我跟沈大人找到的,而是梁大人藏起來的。”

宋長敘所言並不誇耀自己的政績。

“梁大人見臣等時,骨瘦如柴,奄奄一息在床榻上。從百姓口中梁大人不是沒有作為,只是銀子跟糧食被劫走才無法。”

平景帝單單看幾頁賬本心中怒不可遏,聽了宋長敘的話更添幾分怒氣。

“永州太守好大的狗膽,竟敢這麽敷衍朕。好好的一座永州府成了藏汙納垢之地,真當自己的永州的土皇帝,眼中沒有半分敬畏,沒有半分百姓。賑災銀子和欽差大臣也敢動!改日是不是要動到朕頭上!”

平景帝氣的不輕。

來福帶著宮人跪下,連著宋長敘跟沈良一並說道:“陛下,息怒。”

平景帝:“兩位愛卿先回去,賞賜等會回到府上。”

等兩人走後,平景帝想了想,“宣蕭定來見朕。”

不到半晌蕭定就出現在平景帝面前,跪伏下來,“臣拜見陛下。”

“朕有一事交給你,你去永州府查看貪汙之事是否屬實,若是真的,就地格殺,誅連九族。”平景帝的聲音中滿滿的血腥氣。

蕭定心中悚然,誅連九族……

他定了定心神,“臣明白。”

“好,你今日不必當差,回去休息,明早就出發去永州府。”平景帝沈沈的嗓音含著冷意。

對於這等貪官汙吏,他的眼裏容不下。

蕭定又是一俯身離開盤龍殿,他去交接的自己的活回到蕭府,心神不定。

蕭夫人見他回來,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相公怎麽回來了?”

蕭定避重就輕:“陛下給我派遣了差事,明日出發,今天讓我先回來收拾。”

“那我先為相公收拾包袱吧。”蕭夫人溫柔的笑了笑。

蕭定頷首。

他的腦子裏現在還未平覆,陛下對待章太守這樣狠辣,那以後對我們蕭家。

既然蕭家沒有改變天下局勢的能力,早就應該忠君。哪怕是小時候不管年紀多小,總歸是統禦天下的皇帝。

現在陛下對朝中的掌握還沒到位,屬於陛下這派的官員還未培養出來,不過也快了。

蕭定跟蕭邦在京城,二弟蕭安駐守邊疆,他們三兄弟的名字取自定國安邦。父親跟姑姑千萬不要再做出錯事了,不然等待蕭家的就是滅頂之災。

株連九族,他們之間除了姑姑跟玉容嫁入皇室,還有誰能逃脫。

昔年的壓迫和苦悶,無從發洩終年壓抑在心中,一旦釋放反彈,這樣的人還掌握無上權力,還有誰能阻止。

蕭定心中擔憂。

.

另一邊宋長敘跟沈良分開後,他回到家中,竈房裏還燒著火在制糖,人卻沒有在竈房裏,只能嗅到空氣中甜膩的味道。

宋長敘的身心都松懈下來,他回到臥室,一個人影躺在上面睡的正香,宋長敘上前摸了摸許知晝長發,把一縷額發扶到後面,他脫下外袍把自己縮到許知晝的脖頸處,聞著他身上的香氣睡著。

許知晝在宋長敘走後還是想著他,不過缽缽雞跟制糖都很忙,他只能在夜裏想了想,白日都是忙的。

今日制糖時有些犯困就小睡一會兒。他在睡夢中覺得有藤蔓束縛在他身上,動彈不得。許知晝醒過來,他低頭一看一個毛茸茸的腦袋蹭在他脖頸裏,雙手摟著他的腰肢。

難怪他覺得自己動彈不得,原來是有人摟著他。

低頭瞧見宋長敘一截流暢的下巴,他的長發落在脖頸裏有幾分癢。許知晝騰出一只手捏了捏宋長敘的臉,來人沒有反應。

氣死,睡這麽沈。

溫熱的呼吸撲灑過來,完全沒有辦法忽略。許知晝閉上眼睛又睡了起來。

等他再次醒過來,宋長敘已經坐在椅子上拿著茶杯喝茶。

“你醒了?”

許知晝:“本來我早該醒了,結果掙脫不開又睡過去了。相公,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今早快馬加鞭回來的,一回家就看見你在睡懶覺,沒忍住就陪著你一塊睡。”

許知晝叉腰:“什麽叫陪我一塊睡,明明自己一睡就睡死了。還怪在我頭上哩,你這個沒道理的人。”

他嘰嘰喳喳的從床上起來,“回來都不說一聲,去了永州府賑災就了無音訊了,我看嘛,手也斷了,寫不得信。整日忙著,怕是已經忘記京城裏還有一個夫郎咯,忙的天地不知何物。”

許知晝不去折被褥,“你折被褥去,大男人回來什麽事都不幹,只會喝你的茶,睡你的覺。”

宋長敘壓在心裏的陰霾在許知晝說話中消散,他依言乖乖起身去折被褥。

許知晝冷哼一聲,“下輩子我也做個男人好啦,我去當官,你就在家裏操持家務。我也風流瀟灑一回,去看遍大江南北,等累了再回來。”

宋長敘為自己辯白:“我去永州府沒有風流瀟灑,在宴席上從未碰過其他人。”

“你別打岔。有什麽驕傲的,這不是你該做的?”許知晝氣惱的瞪他一眼。

“回來你盥洗了麽,就摟著我,我嫌棄你哩。要不是還長的不錯,我早就拿後腦勺對著你,不給你好臉色看。讓你幾個月沒有消息,不給我寫信。”

宋長敘輕嗅自己身上,“我是洗的,現在還有香氣。”

被褥被折的跟豆腐一樣,方方正正的擺在床上。

許知晝湊近聞了一下,不滿的嘟囔:“你怎麽用了我新買的澡珠呀,那東西很貴,你以後還是用皂角好了……”

他正要退回去,宋長敘一把把人摁到懷裏,捧著他的臉親下去。

直到把人親到腿軟,滿臉通紅,他說道:“你話怎麽這麽多。你醒過來嘴就沒停過。再說,我是你相公,用你點澡珠怎麽了,我還不能用了?”

許知晝目光迷離,一會兒又變得惡狠狠的,他的手抓了一把宋長敘,然後楞住了。

“宋長敘!”許知晝超級大聲。

宋長敘摟著人,“幹嘛?”

許知晝捏了捏他的胸肌,又捏了捏他的腹肌。

“你去賑災,怎麽變成這樣了?”許知晝臉上白裏透紅,忍不住又捏了捏。

“……”

宋長敘差點被噎死,“什麽呀,快松手,成何體統。”

“不要。”許知晝心安理得的靠在宋長敘身上,這會理直氣壯,“我是你夫郎。”

宋長敘輕咳一聲。

“你說啊,說說你賑災,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宋長敘忽略眼前的異常感,他說:“幫著百姓搬石頭,打地基,還要做一些雜活,我在永州府沒有閑下來。沒有給你寫信,是我不好。永州府的境況不好,瞧著不放心。”

許知晝:“好吧,我原諒你了。你以後不要用我的澡珠。”

宋長敘被許知晝後半句氣死,“你就對我摳,全摳我身上了?”

“大男人用什麽澡珠,你用點皂角就好了。我才沒對你摳,你臨走前還給了銀子。你跟我一塊用澡珠,跟你一塊跟聞我身上的味道有什麽區別。”

許知晝的理由多,宋長敘心想,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大不了他還是用,他一家之主這點主都做不了了。

許知晝找到筆墨寫了幾個字,他把一張紙給宋長敘,“獎勵相公的。”

宋長敘猶疑的打開紙張,上面寫著兩個字好官。

“字好醜,我看你是一直在家看話本,忘記練字了。以前說想學習,把字認全了,你哪裏會學習了 ,心眼全在話本上。”說到這事,宋長敘就念叨起來。

“我這次回來了,等下值後還是要抓著你練字。以後還想做老板,你看你這狗爬的字,跟人簽契書的時候不得被人笑死,到時候連著我也要被笑死,一個狀元郎的夫郎寫成這樣。”

許知晝被宋長敘念叨的羞惱起來。

他拿著毛筆唰唰在一張紙上面寫了字,然後扔給宋長敘,“我看你是受不起好官兩個字,這兩個字正襯你。”

宋長敘慌忙把紙張接過來:“?”

上面大大的寫著狗爬似的狗官兩個字。

許知晝抱胸不屑:“狗官!”

宋長敘:“???”

宋長敘的腦子被氣的嗡嗡作響,胸膛起伏,看著紙張上的兩個字險些要吐血。

“你不講道理,我不是什麽你說的官!”

許知晝去捏宋長敘的臉,“誰跟你講道理。”

宋長敘不甘示弱他去扯許知晝的臉,“你這樣頗醜。”

許知晝最自信的就是自己的這張臉,竟然被宋長敘說他長的醜。

“你以為你長的多好看,你也醜。”許知晝去擠宋長敘的臉,把他的臉擠成一個大餅臉。

宋長敘的眼眸澄澈,“我是不是好官,好相公?”

許知晝:“你是醜相公。”

宋長敘松開手,“怕把你臉弄疼了。”

許知晝冷哼一聲。

宋長敘含笑去親他。

“我長的醜,字寫的跟狗爬一樣,怎麽能讓狀元郎垂憐?”許知晝牙尖嘴利,陰陽怪氣。

宋長敘含糊的說:“狀元郎就喜歡長的醜的,字寫的跟狗爬的。”

許知晝怒氣沖沖。

“我夫郎甚美,眉如遠黛含春煙,目若秋波映月弦。狀元郎甚喜,甚愛,甚憐。 ”

作者有話說:

小許:讀書人就是會說話[摸頭]

小宋:我夫郎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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