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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起居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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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起居註

平景帝笑起來:“剛進入官場就是要打雜,謝學士朕還是知道的。”

他的心情好上一些,年輕的臣子要打雜,他作為年輕的皇帝,剛登基的時候也只是一個看客。

現在他的身體足夠強健,思維足夠敏捷,母後老了,他卻更強大了。

以後他定是最後的贏家,想到此處,平景帝心情更加開闊。現在看著這碗燕窩也沒多少厭憎,他拿著勺子用了幾口。

來福心中松了一口氣,等陛下用了半碗擱置下,他讓小太監端下去。

陛下能吃東西就好,到了殿外,他派遣人去鳳陽宮給鳳君報信。

陛下還年輕,剛立下鳳君,目前後宮還未有其他嬪妃。再者,鳳君是原配,蕭家又如日中天,若是誕下皇子……

來福不敢再想。

宮人到鳳陽宮通報一聲,蕭玉容頷首,讓侍從給他銀子。

喜平歡喜道:“千歲,陛下吃了燕窩,還說今晚過來留宿。”

蕭玉容笑了笑,皮膚雪白,容貌艷麗,“陛下當然給本宮面子了,若是能懷一個孩子就好了。”

喜平:“千歲跟陛下還年輕,一定會有小皇子的。”

後宮的權力還在姑姑的掌握中,蕭玉容想到此處,目光陰沈。按理說他已是鳳君,姑姑該把後宮交給他,結果仗著他年輕還牢牢把持權力,半點不為他著想。

若非蕭家嫡系就他一個哥兒,姑姑不會讓他嫁給皇帝表哥。

可他早就喜歡上皇帝表哥了,他自然是站在表哥這邊,表哥才是皇帝,而姑姑已經老了,該頤養天年了。

蕭玉容又想到蕭家的親戚,但願大哥能把這些安排好。

畢竟陛下不是以前的陛下了。

這回新科進士入朝,他們蕭家也該拉攏一些人才是,免得以後連幫他們說話的人都沒有。

“新科狀元叫什麽?喜平你去查查他的家世。”能被陛下點為狀元,那陛下一定會重用他。

蕭家只跟他交好一二,不能太親密,不然會被陛下猜忌。

蕭玉容小時候喜歡玩過家家,他在家扮演大家長,大哥二哥三哥都跟著他胡鬧,只有當時還是太子的平景帝只看了一眼就離開了。

蕭玉容就是喜歡天潢貴胄,權力高的掌權者,世間還有誰能高的過皇帝。他不是誰都喜歡。

蕭玉容摸了一下鳳袍,露出張揚的笑。

喜平領命下去。

.

宋長敘在街上買了一份綠豆糕,他拎著回到家中。許知晝躺在躺椅上,竈房的火燒的旺盛,有一袋糖已經燒出來了。

制糖首先就是準備原料,其次是糖化,將原料混合物密閉在容器中,保持高溫使之糖化,最後是過濾跟煎熬,糖化完成後加入熱水,放出糖液,在鐵鍋裏用溫水煎熬,直到煮濃,停火,冷下來就成晶生成糖了。[1]

許知晝要看著火,他加柴後就在躺椅上小睡一會兒,等醒過來就差不多了,這活比缽缽雞輕松,賺的還多。

但他心裏還是念著缽缽雞,若是有商鋪,他還是想開個缽缽雞鋪子。

宋長敘把綠豆糕放在桌子上,“知晝,你用一些,五日後謝大人要為我們開個宴席,我會晚歸。”

許知晝撚著綠豆糕吃了一口,“我知道了,今晚我們吃了晚食,要出門去置辦兩件衣裳。到了京城,還是要置辦兩件拿的出手的衣裳。”

宋長敘面露讚賞,“都聽你的。”

許知晝冷哼一聲,翹尾巴:“當然都聽我的,因為我是對的。”

兩個人吃了晚食,許知晝就興致勃勃的拉著宋長敘去買衣服。

給相公買,當然也要給自己買。做官了要帶家眷的時候,他也不能丟臉。

到了一個店鋪,許知晝拿了一件繡了青竹的衣服推著宋長敘去換,他自己選了一件青白相間的袍子。

兩個人換了出來,看見對方的模樣閃過一絲驚艷。許知晝滿意的點頭。

“老板就要這兩件,另外那件有墨竹的袍子一並,還有那件天湖色的袍子。”

老板應一聲,許知晝給錢。

宋長敘拎包。

宋長敘走出店鋪還有些驚訝,他說道:“你竟然主動付錢了?!”

許知晝:“……”

“我在家管財,平時的開銷我會支持一下,你不要支持,可以給我……”

“我要支持,夫郎太好了。”宋長敘笑瞇瞇的應下,明明都是新科狀元了,笑的跟不值錢一樣。

許知晝高興的挽著他的臂彎。

看著京城的夜市,許知晝看了許久。

總有一天會有一盞燈是屬於他們的。

回到家中盥洗後,許知晝翻身上床,宋長敘盥洗後把新買的袍子洗了,他洗四件。

皂角便宜,氣味清新,搓幾下清幹凈,衣袍就能晾起來。

回到屋裏,宋長敘一看許知晝趴在床上晃蕩著雙腿看話本,雙腿修長白皙,他看著喉結上下滾動。

以前他不知其中的好處,如今知道了卻總是要忙科舉,又是上值。

許知晝看著話本笑起來,突然一個陰影投下來,親吻他的後頸,他哆嗦了一下。

宋長敘愛極他現在的樣子,壓過來,抽掉他手裏的話本。

許知晝氣急敗壞:“我還沒看見他們在一起呢。”

等他們在一起後,他的興致就弱了,現在沒在一起,他看的津津有味。

宋長敘聽不見這些,叼著他的後頸,雙手順著往下。

許知晝的眼尾有薄紅,他問道:“你明早還要上值,今兒還要胡鬧。”

宋長敘抱著他翻身,目光灼灼:“我還年輕,有的是精力。”

許知晝腦海裏的話本影子徹底散了,身子也被撞的快散架了。

這人明明只比他大一歲,還是一個弱質書生,偏生力氣這般大。

以前還挑不起一桶水。

許知晝狠狠的咬他的脖頸,他總是喜歡瞧他,讓他瞧好了,讓他知道痛。

宋長敘果真受力,神色隱忍,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反而更快。

“隨便咬哪兒都行,別咬脖頸,我怕被人瞧見了。”宋長敘說。

許知晝臉上一紅,又有些惱羞成怒,“你還在意這個,你本來就沒臉沒……”

話還未說完,他的眼神突然潰散一些。

手指無力的扶著宋長敘臂彎,臂彎有細微的汗珠,又熾熱又滑膩,有熱氣迎面撲來。

腦子徹底跟漿糊一樣,任由人為所欲為。

……

太陽已經照在臉上了,許知晝的眼皮動了動,他睜開眼睛,宋長敘已去上值多時。

他披了衣服去找盥洗,在鍋裏還溫著一碗蛋羹。

許知晝吃完蛋羹心情好起來。先去燒熱水,然後就制糖。這回制多一些,一賣就全賣了。

等熱水燒好,泡好一壺茶,竈房燒著火。許知晝換上一身衣裳提著菜籃去買菜。

相公喜歡吃青椒肉絲,還香菇炒雞,另外要買幾把菜做湯。

許知晝瞧見許多夫郎,夫人都挎著籃子來買菜。他把自己選好的菜放好,又去割了兩斤豬肉,兩斤排骨。

排骨可以燉湯,反正在家裏一直在制糖,不如做一頓排骨吃吃看。

家裏攏共只有兩個人,每天都能買菜,許知晝喜歡挑新鮮菜,他每次少買一點夠兩個人吃,等吃完了再來。

許知晝挎著籃子打算回去,突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知晝。”謝滄抿著唇笑。

許知晝在京城看見謝滄心中驚喜,“你也來京城了,要不去我家坐坐。”

“我來幾天了,今天出來透透氣。長兄在翰林院做庶吉士,我們舉家都來京城了。”

父親沒有官職,母親的本家就在京城,在京城買了一座宅子,以後要常住。

“還未恭喜你,狀元夫郎。”謝滄含笑說。

許知晝心中不好意思:“快別這麽說。”

兩個人交換了地址,許知晝回到屋裏,心情有幾分輕快。以後他在京城就有兩戶人家可去了,到了京城還不知要跟哪些人做朋友,總之又是新的開始。

另一邊宋長敘還是跟沈良,裴升榮打雜,等五日休沐,謝學士給他們辦了宴席,在宴席上喝酒後,翰林們都有些醉意,有人扯開了袍子露出光潔的胸膛,吟詩作對。

宋長敘最討厭吟詩作對,他尿遁了。等快要結束的時候才慢悠悠的回來。

沈良打量他一陣說:“謝大人找你。”

去這麽久,是掉茅坑了麽。

宋長敘去謝學士旁邊,謝安平給宋長敘介紹了幾個人。

這次休沐後,謝安平就給他們三個人派了活,不會再幹瑣事了。

沈良到國史館,裴升榮被借調去了工部,宋長敘被分到去記載陛下的言行,以事系日,以日系月,以月系年,作為編年體大事記。這些記錄是編纂實錄今兒國史的重要基礎。

另外若是陛下有事要問,宋長敘還要為皇帝講解經史提供對策,要是陛下信任還能草擬典禮文稿。

這雖是修撰該做的,但宋長敘心中還是忐忑。裴升榮被借調到工部,他反而有幾分傷心。

工部是油水多,但跟他這樣的小蝦米沒關系。工部在六部之中可不討喜,最讓翰林心之向往的是戶部跟吏部。這兩個部門一個掌錢,一個掌權,位高權重。

沈良去國史館也是照著以前的規矩,本來裴升榮該跟他一塊,工部要借調,他就去工部一段日子再回來。

宋長敘眼皮一跳,在皇帝面前要打起萬分精神,他被宮人帶走了。

沈良心中羨慕,“若是我也能去就好了。”

翰林們誰不想去,一看宋長敘被宮人引走,他們癡望著宋長敘的背影,心似乎也跟著他飄走了。

他們恨不得以身代之去侍奉君王。靠近陛下,讓陛下看見他們,這是莫大的福氣。

宋長敘拿了空白書冊還有毛筆,跟著進了盤龍殿。

來福在門口守著說道:“陛下正在和劉大人議事,先等等。”

宋長敘給來福見禮,老實的站在一旁。

來福揮手讓宮人先退下,端了一張笑臉問道:“宋大人到禦前來做事,要處處謹慎,不要惹惱了陛下,不然十個腦袋都不夠砍。”

宋長敘豐神俊秀的臉上浮現一抹苦笑,他拱手說道 :“來福公公,我只有一個腦袋就被砍了,哪來的十個腦袋。”

來福一楞,見他年輕,說話倒是怪有意思,他笑起來:“狀元郎真是個妙人。”

宋長敘假笑。

等劉忘生從裏面出來瞧見宋長敘,眼神深了深。宋長敘給他見禮後就進去了。

來福看著宋長敘的背影,希望這個狀元不要讓陛下失望,不要像別玉一樣吃裏扒外。

宋長敘跪伏在地上,“參見陛下。”

平景帝神色肅穆,“起來吧,你就在朕身後就成了,其餘多餘的事不要做。”

“是,陛下。”宋長敘低頭乖巧的站在平景帝身後當木頭人。

平景帝開始處理奏折。

在原著中平景帝是一代雄主,他上位親政後才是他雄圖霸業的開始。

他太能忍了,忍了三年把蕭家滿門抄斬,鳳君帶著肚子的孩子自刎在他面前,從此孤家寡人,只為事業而生,一個事業批。

他是完全沒有其他的欲望,別玉是他最恨的一個臣子,被五馬分屍。在他年少時睥睨他的人,他都一一報覆回去。

至於蕭太後永遠囚禁在護國寺,不能幹政。得知蕭家滿門抄斬後,蕭太後也郁郁而終。

主角攻謝淮川被蕭家牽連,好在有一場戰爭又讓他出頭,最後成為了皇帝信任的武將,最後官至大將軍,封侯。

所有的一切都是從蕭氏滅門開始。

宋長敘打起精神。

平景帝批閱奏折批了一個時辰,宋長敘稍稍有些站麻了,他靠著墻壁。

有腳步聲傳來,他立馬站直身子。

“陛下,鳳君殿下請你去鳳陽宮用午膳。”

平景帝松了心神,“擺駕吧。”

宋長敘跟在平景帝身後像是一個小尾巴。

到了鳳陽宮,平景帝說:“宋卿先去用膳,朕等會還要小睡,等到了時辰你再來。”

宋長敘:“是,陛下。”

到了膳堂,沈良跟裴升榮都湊過來。

沈良:“宋兄,你在陛下身邊如何 ?”

宋長敘嘆息:“我都沒有跟陛下說幾句話,陛下很勤政。”

他扒拉著飯碗吃的正香。

沈良眼中閃過一絲向往,“陛下自然是勤政的,有這樣的陛下,我們寧興朝何愁不興盛。”

裴升榮在工部的感覺還好,“只是還是瑣事太多。”

三人正在吃飯,突然聽見兩個人爭吵的聲音。

“你不要仗著你是蕭家的人就囂張,這天下是陛下的……”

他們聽見只言片語兩個官員就被帶走了。

朝中蕭家的官員和其他的官員沖突越來越多了,這樣的場景他們見怪不怪。

宋長敘下值回到家中,家裏的糖袋已經堆很多了,他沒見到許知晝。

許知晝在家把排骨燉上去尋許知辭,許知辭正在認字,他就教了一下大哥,頗有成就感。

許知辭端著茶杯喝,說道:“相公帶我去見了同僚,我瞧他們都是富家子弟,身邊的夫郎跟夫人都是貴氣十足,而我只是一個鄉野村夫。”

許知晝:“大哥就是最好的大哥,大哥是鄉野村夫,哥夫也是鄉野村夫。既哥夫有了出息,大哥跟他們便是平起平坐的。”

許知辭眉眼舒展,笑道:“我若是有你這樣的心思就好了。”

“大哥一點都不差,天生麗質。若是沒有哥夫,在村裏也是一枝花,任那些兒郎踏破門檻。”

許知辭又跟許知晝說了一些話,他知道許知晝以前在金河縣做缽缽雞的生意,現在不知在做什麽,他也不想待在家裏想尋個事做。

在村裏不管是哥兒,還是孩子都是要幫著幹活的。到了京城,相公卻說他只要好好待在家裏享福便可,這讓許知辭有些難為情。

他們成親了,自然是兩個人來撐起這個家,哪裏他在宮裏上值,他兩手空空。

許知晝說:“相公得了一個方子,我在家制糖賺錢,我們還想買宅院跟商鋪。”

“真好。”

許知晝說道:“大哥你若有喜歡的,不如把你喜歡的事辦出來。”

“我喜歡炒茶和做茶,不如去擺攤做個涼茶生意。”許知辭聽了許知晝的話果真思考起來。

許知晝眉開眼笑:“我還想若是大哥找不到喜歡的,我們可以一塊制糖。大哥做的涼茶好喝,若是買些好茶葉定也是讓人喜歡的。我在缽缽雞生意時,就做了涼茶。我知道我的涼茶不如大哥做的好。”

許知辭點了點他鼻尖,“那我便找個地方擺個小攤賣一賣涼茶。”

“馬上就是夏天,賣涼茶正是好季節。”

兩個人定下來,許知晝把自己擺攤的經驗傳授給許知辭,許知辭聽的認真,還找筆寫下來。

瞧見大哥這樣,許知晝反倒是不好意思,他難為情摸了一下耳朵。

說完後一看天色起身,“大哥我先回去了,明天再來找你。”

許知辭:“你慢些走,別跑,小心摔了。”

他都這麽大的人了,怎麽會摔了,大哥還是把他當做小孩子。

回到屋裏,宋長敘把燉好的排骨端出來,另外炒了兩個小菜,許知晝“啊”了一聲。

“該吃飯了,你上哪去了?”宋長敘問道。

許知晝拿著筷子夾排骨,“我去找大哥了。”

一聽是找大哥,宋長敘就沒問了。兩個人吃罷晚食,許知晝去看自己制的糖,自己用稱了稱,等要交給莊老板時,還要讓夥計稱一稱。

總歸是自己先稱了心裏有分寸,到了交貨時不慌張。許知晝跟著宋長敘一塊進了竈房,兩個人的碗筷一會兒就洗幹凈了。

許知晝收了衣服掛在衣櫃裏。

“相公,你今日在朝有發生什麽事麽?”

宋長敘聞言打開話匣子,“沒甚,我去陛下身邊當起居註了。”

他解釋了一下起居註。

許知晝:“那相公不是要跟陛下時刻接觸?相公要讓陛下賞識,近水樓臺先得月呢。”

看來知晝是長進了,連近水樓臺先得月這句話也知道。

宋長敘輕咳一聲,“我明白了。”

他躊躇了一會兒問道:“你在家無聊麽?”

“相公為什麽這麽說。”許知晝詫異的問道。

宋長敘被他這麽一問,反而有些無措,他說:“我早出晚歸,到皇宮上值有同僚在並不覺得無聊,但你一個人到了新的環境周圍還沒甚認識的人,我怕你在家無聊,沒人陪你說話。”

他是他的夫郎,他該負責。把他從一個熟悉的地方又帶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兩個人在京城都沒甚根基,但他總歸是自由一些,也有了固定的圈子。想到這裏他就有些擔憂許知晝。

許知晝心中湧出暖流:“我有大哥在,謝滄也來了。你若擔心我,不如把我介紹給你的同僚們,他們應當成親了。”

宋長敘應一聲,“我正有此意。”

“只是我是他們中成親最早的,他們當下只有未婚夫。”

許知晝瞠目結舌,“我們倆在村裏算成親晚的,他們比你還晚?”

宋長敘為他們解釋幾句:“他們是想等事業有成後再成親。”

許知晝一眼就看出他們的花花腸子:“是想看自己考的如何再找門姻親,你有沒有這樣想過。”

“我沒有。成親就是成親,成親的早,日子也好。”宋長敘腦子轉的快。

許知晝冷哼一聲,眼中滿意。

“你若不跟我成親,我早嫁別人去了。”許知晝特別得意,“我選你,是你的福氣。”

宋長敘應下,心中吐出一口氣。

兩個人盥洗後到床上,宋長敘不用看書了,夜晚就變得漫長。

宋長敘去親許知晝的唇。

許知晝被他親的黏糊糊的,他斷斷續續的說道:“現在……現在我們不能有孩子……”

宋長敘的身子突然一僵,呼吸急促起來。

許知晝見他半晌沒動作,語氣不滿,“你幹什麽”

宋長敘的吻又落了下來,這回他撐著身子落在許知晝的肚子上,更癢了。

他是把許知晝當做一個男人在看,早把他會生子的事忘記了。

這回想起來,倒是讓他心神巨震。

宋長敘親了他的肚子好久,親的許知晝都有些難耐。

“相公……”

宋長敘回過神滿足許知晝。欲壑難填,宋長敘的目光落在他的肚子,他的眼更紅。

許知晝抓著宋長敘的後背,手指痙攣。

明早還要上值,沒有鬧太久兩個人就歇下了。

宋長敘的手悄無聲息又落在許知晝的肚子上,幫著他捏了捏,他的肚子有薄肌,並非軟乎乎的一團。

許知晝已經有些困了,他翻個身背對著宋長敘,不讓他摸肚子。

宋長敘的手一空,他側過身抱著許知晝的腰,跟著一塊睡過去。

作者有話說:

小宋:我不想提著腦袋上班[爆哭]

小許:我會認識更多的朋友[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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