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生意

關燈
第48章 生意

宋長敘把書籍還給周夫子時,周夫子說道:“最近縣裏的文會很多,有幾個大儒途經此處會講課,你若是得空可以去。所有人都可以去聽,就在縣學裏開壇。”

“是,夫子。”

宋長敘回到位置上收拾書箱,馮信鷗等他一塊去書鋪買紙墨。

到了書鋪老板那,店小二已經認識宋長敘跟馮信鷗了,店小二:“最便宜的紙墨,有的。”

他都學會搶答了。

宋長敘和馮信鷗含笑拱手。

買完紙墨,馮信鷗說道:“學院十一月就放假,你回水波鎮麽?”

宋長敘想了想,他跟許知晝是要回去過年的。早點回去也好,知晝雖不說,但他還是念著家的。

“我們要回去。”

馮信鷗:“我們也要回去,宋兄,我們又可以結伴回去了。”

宋長敘笑了起來。

等到有大儒從金河縣經過,宋長敘拉著許知晝一塊去聽。

今日縣學開放,以前只準縣學的學生和夫子進入,今天縣裏有不少來觀賞,同時聽大儒是如何講課的。

“相公,好多人啊。”許知晝左看右看都是人。

宋長敘也沒想到今天會來這麽多人。

有夫人牽著自己兒子說道:“以後好好讀書就要縣學,讀之後考取功名,為娘還想做誥命夫人。”

小男孩大約三四歲的樣子,還是一副懵懂的樣子。

宋長敘跟許知晝聽了課後,到後半場許知晝的腦袋靠著他,挽著他的肩膀睡著了。

宋長敘:“……”

站著都能睡著。

宋長敘對大儒的課報著有用我就聽,沒用我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他不全然讚同大儒的話,但也從中得到一些感悟。

聽完課後,宋長敘搖了一下許知晝,許知晝迷迷糊糊的醒來,揉了揉眼睛:“終於結束了。”

宋長敘:“他們都走了,還有的去縣學逛,我帶你走一走,然後在膳堂用膳。”

不用再聽白胡子老頭講大道理了,還能去看看相公讀書的地方,他當然同意了。

以後等他回到齊山村,跟旁人聊天時還能吹幾句,他也是在縣學看過,吃過東西的哥兒。

宋長敘帶著他逛了一下,許知晝稀罕的湊著學堂看。他還從未看過這些學堂,瞧著亮堂堂的,桌椅擺放整齊。

到了膳堂,宋長敘說道:“你想吃什麽說就成了。”

許知晝要了一葷一素,宋長敘要了不一樣的一葷一素,然後去打了免費的白菜湯。

“吃吧。”

許知晝點點頭,夾了一塊紅燒肉吃起來,他的眼睛一亮。

膳堂的吃食味道不錯。

宋長敘也就覺得還可以,兩個人把四個菜吃完了。宋長敘帶著許知晝離開還撞上了周夫子。

周夫子見了他笑道:“這位是……”

宋長敘忙拱手道:“夫子,這是我夫郎,許知晝。”

許知晝做了一個不規不矩的福身,好奇的看周夫子。

周夫子挼著胡子說道:“好,你們倆個挺般配的,帶著你夫郎好好逛一逛吧。”

“是。”

周夫子走後,宋長敘和許知晝都松了一口氣。

兩個人對夫子都有些不自在。

回到屋裏,許知晝躺在椅子上:“相公,以後有這樣的講課也別喊我了,我出了一次就夠了。”

到時候已經可以跟村裏的吹噓了。

門外傳來敲門聲,宋長敘去換長袍,許知晝打開門。

江琢端來一碗香噴噴的肥腸:“今早我去集市買的,自己在家做的,瞧見你們回來了送一碗給你們嘗嘗。”

許知晝吞咽了一下口水,聞著就很香:“謝謝你,一看就好吃了。”

江琢笑道:“你們吃完了把碗還給我就成了。”

許知晝猛的點頭。

自家做的肥腸用料十足,還有八角和其他的配料,他拿著筷子夾了一點吃,味道真不錯,他吃一口就愛上了。

他還不會做肥腸,等有空去找江琢學一學,等過年回到家裏給爹娘和大哥露一手。

宋長敘換了衣裳就看書,他對鄉試有了幾分把握,把自己的短板補了補。

一打開書密密麻麻的都是筆記,他信好記性不如爛筆頭。有些記不住的知識先記下來,然後在理解記憶。

“到了古代,我更多的時間是在學習而不是勞作,也不是穿越到一個身體不健全的人身上,已經很幸運了。”

讀書是他擅長的事,若是換他去種地,他種一輩子都種不出名堂,自己還會一輩子就困在田地上。

宋長敘還未遇到特別過分的人,只許知晝擺攤遇上地痞流氓找羅兄借了關系。

他總要未雨綢繆。

許知晝坐在躺椅上扒拉了幾片葉子,閉著眼睛就睡著了。

.

秋收過後,縣裏的人沒什麽變化,倒是有不少衣衫襤褸的人來到縣裏買東西。

鎮上有日常所需的東西,但有的東西只有縣城才有。

許知晝給客人攪好缽缽雞,想到過年回去,在縣裏買些東西回去。

向氏看見許知晝喊了他一聲:“今晚你跟長敘沒事吧,來我們府上用飯,今天家裏新得了野豬肉,是你舅舅的同僚送的,你們沒事就一並過來,我們一家也吃不完,野豬肉煮第二頓就不好吃了。”

許知晝:“知道了,舅娘,我跟相公一定來。”

野豬肉他沒有吃過,齊山村李虎就是獵戶,他記得他抓到過一頭野豬,賣到鎮上的酒樓去,賣了四兩銀子呢。

在他們小鎮上都能賣那麽高的價,可見是好東西。

宋長敘在學堂上寫了文章,謝風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點頭:“宋兄,文章是寫的好,何不嘗試投稿。”

宋長敘:“我的水平還不成,謝兄太擡舉我了。”

謝風悄悄的說:“陛下十三歲的時候是他第一次主持科舉,點了一個寒門子弟做狀元,陛下對他很親近。哪怕有官員排斥別大人,陛下也是護著他。”

宋長敘眼皮一跳。

原著是以許知辭跟謝淮川的愛情故事為主,所以宋長敘對有些細節並不了解。

謝風繼續說道:“結果別玉大人投奔了蕭氏,別大人一飛沖天,陛下卻是看錯人了。”

聽著宋長敘就一陣牙酸,那皇帝不知道受了多大的打擊。

“總之,現在朝堂上覆雜多變,我們這些小蝦米只能隨波逐流了。”

宋長敘:“……”

謝兄,我們都還是小小的秀才,你就發出這樣的感嘆,真是不適宜。

學堂裏除了謝風他們待宋長敘友善外,還有幾個書生對他這樣的鄉下土包子看不上眼,經常用眼神鄙夷的看向他。

看就看吧,反正又不會少塊肉,宋長敘倒是無所謂。

“宋長敘是怎麽跟謝風他們攀上關系的,我們都跟謝風他們不熟悉。”有書生不甘的說道。

“誰知道他說了什麽花言巧語,連羅雙和程茂學都被他騙了。”

“他這樣的出身考一個秀才就夠了,竟然還要往上考太可笑了,難道他認為自己可以當官麽?哪來這樣天大的好事。”有人嘲笑道。

他們自幼開始讀書,來府邸教他們讀書的人都是秀才,舉人,哪像他們鄉野之人,讀書讀的遲,看的書也遠不及他們。

這樣的人一時考上秀才都是靠著運氣,等鄉試的時候他就沒有這麽好的運氣了。

且容他再蹦跶幾個月。

宋長敘不知道他們的險惡心思,他回到家裏,許知晝推了推車回來,笑吟吟的說:“舅娘讓我們去吃飯,聽說是野豬肉,我們去買些水果帶過去。”

野豬肉很少吃,宋長敘欣然同意。

買了香蕉,李子跟蘋果,他們買了三樣,分量足夠,這樣看起來就很多了。

許知晝得意的說:“這方面你還要跟我多學學。”

宋長敘心中不服氣:“若是我來買,我也會這麽買。不只你會,我也會。”

許知晝讓宋長敘提著水果,看似挽著他的胳膊,實則掐了一把他的胳膊。

宋長敘的身子瞬間僵直。

在大街上他不好動彈,只能強忍著。有人過來跟他們說話,許知晝才松了手。

宋長敘吐出一口氣。

唯男人與小人難養也。

許知晝跟旁人說完話,聽見宋長敘嘀嘀咕咕的。

他說道:“你在說什麽?”

宋長敘忙道:“沒什麽。”

兩個人到了曹家,許知晝跟宋長敘遞來水果,曹昌道:“都是一家人,你們倆總是這麽客氣。”

許知晝笑嘻嘻進來。

他的表哥曹賦看見他們過來的,拱手招待他們坐下,又去沏茶過來。

“爹娘一直念叨說是外甥夫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考中了秀才。我起初還不服氣,現在看了長敘的模樣卻有些信了。”

曹賦賣了一個關子說道:“我這個外甥夫年輕,長相俊美,看來是相由心生,是個極有學識的人。”

向氏從竈房出來擦了擦手去裝了瓜果過來,白了曹賦一眼:“他整日正事不做,滿嘴都是胡言亂語,你們吃瓜果,還有糕點,不要客氣。我去看著竈房,有什麽需要就使喚你表哥做去。”

曹賦摸著頭笑了笑。

宋長敘倒是對曹賦生了一點好感,被人誇好看,學識好,他避不可免有些高興。

許知晝拿了一塊棗泥糕,吃起來:“表哥我記得你小時候還是一個小胖墩,現在怎麽看起來很威武的樣子?”

曹賦擺手:“那都是多久的事了,當時我才十歲,現在我都二十出頭了,家裏有個做衙役的爹,我小時候就要練武,練就了一身好本領,若不是爹娘勸住,我早就去闖蕩江湖了。”

許知晝聽了曹賦的話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宋長敘正要去拍許知晝的後背,曹賦已經拍了。

“至於麽,難道我不能去闖蕩江湖,我做夢都想做個少俠,仗劍走天涯。你有沒有看過話本子。對了,忘記了你不認字,我還是跟長敘說吧。”

曹賦轉身跟宋長敘說:“我看了話本子心裏向往的厲害,我的身手不差,要是在金河縣最多做一個衙役,我可不想子承父業,江湖上各大門派,兒女情長,秘寶功法,對我來說簡直就是拓寬了眼界,我這麽想也沒錯吧。長敘,我覺得你會理解我。”

許知晝扒拉開曹賦,曹賦再湊近點都要挨著宋長敘的臉了。說話就說話,幹嘛湊這麽近。

“表哥,今時不同往日,我已經學會認字了。你不要狗眼看人低。”許知晝惡狠狠的說。

他已不再是什下阿蒙。

曹賦:“知道了知道了,長敘你說我有闖蕩江湖的可能麽?”

宋長敘本不想參與這件事,沈吟說道:“表哥說的江湖的確讓人心生向往。”

曹賦得了宋長敘的肯定,頓時昂首挺胸。

宋長敘可是他們家文化最高的人,連長敘都這麽說了,那是沒差錯的。

“但是,表哥我聽你的話,你只看見了江湖好的一面,卻忽略了江湖壞的一面。”

曹賦聞言一楞。

曹昌從屋裏出來,放輕腳步頓住了。

“江湖快意恩仇,在快意恩仇的背後是刀光劍影,勾心鬥角。江湖中人魚龍混雜,更甚無法無天,眼中完全沒有朝廷,他們笑裏藏刀,利欲熏心之徒也是有的。”

宋長敘繼續說道:“事物都有兩面性,表哥在考慮仗劍天涯的時候,也要考慮其他。我猜表哥想仗劍天涯是為了懲惡揚善,掃除惡人。那表哥就是做衙役也能做到。”

“小民困厄,仕宦為吏,濟之扶之,其與仗劍天涯,鋤奸扶善何異。江湖中人,身具俠氣,仕宦為吏,秉浩然之氣,二者氣韻相通,各彰其道。”

曹賦被宋長敘的一席話鎮住了,心裏久久不能回神。

“長敘說的話,我記下了。”曹賦鄭重回道。

曹昌看出來兒子是把這席話聽進心裏去了,他心頭高興起來。

果然還是要有學識的人來勸說,話術一套一套的,把人迷的神智恍惚,暈頭轉向的。

曹昌本是想讓曹賦去打酒回來,現在覺得讓曹賦跟宋長敘再多說說話。

“你們坐著,我去打酒回來。”曹昌笑呵呵的出門。

一般他爹哪會自己去買酒,一般都是使喚他去買。曹賦心中的念頭一閃而過,沒有再去想。

他對宋長敘親近起來,只有真心為他好的人,才會說這麽一通話來勸他。

仔細想想,他領了長敘的情,爹娘在家也說過多回江湖危險,他卻是一點沒記住,反而被長敘點醒。

果然是他忽略了最親近的人,曹賦心中有幾分羞愧。

許知晝聽了一通大道理,桌上的糕點吃了幾塊,他想著飯菜還熟,他也不能多吃要留著肚子。

“表哥,我如今也會認字了,聽你的話,你的話本子一定很多,你就勻幾本給我瞧瞧。”

曹賦:“你等等,我去找找。”

曹賦倒也痛快。

他找了三本過來遞給許知晝說道:“給你看可以,等你看完了可要還給我。有幾本是我少時攢了好久的零花錢買的,心裏寶貝著。”

許知晝接過來胸膛拍的響亮,“表哥,你還不放心我。我定然好好的愛惜。”

曹賦這才點頭。

他們江湖中人就是爽快。不過現在他都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江湖中人了。

曹昌把酒水買回來,飯菜做好了。

向氏做了滿滿一桌子,謙虛的說:“我做的不好,你們就將就吃喝。”

許知晝:“這還不好,簡直是大廚的手藝了。”

向氏笑起來,心情愉悅。任由誰花了心思做的菜品被人誇了都會高興,也算沒有辜負自己的心思。

在舅舅家吃完飯後他們就告辭了。

曹賦盥洗後回到自己屋裏,雖說聽了長敘的話有道理,但要他馬上做出抉擇,他也沒辦法。

他給許知晝三本話本,他還有一箱子的話本全放在床底下。

曹賦打開自己的箱子,愛惜的摸了摸話本子。

另一邊曹昌跟向氏說話。

“長敘的見識深,以後會有大出息。要是這次兒子能知道分寸,我就安心多了。”

向氏:“說的也是,要讓兒子去江湖上闖蕩,他就是一個楞頭青,被人利用了還要給人數錢。被人砍殺了我們都找不到兇手,等我們知道的時候,什麽都晚了。”

“沒錯,我做衙役我還不知道江湖人,正如長敘所說,事情都有兩面性,我見過好的江湖人,也抓過壞的江湖人。就像做官,做衙役一樣,都是有好有壞。”

夫妻兩個人又說了一陣話,各自睡下。

.

從舅舅家吃飯回來,許知晝休息兩天又跟江琢一塊去擺攤。

有老顧客問他怎麽兩日不開攤。

許知晝:“有些累便休息了兩日,一想還有客人等著這不就又擺上了。”

“做吃食生意是辛苦些,我以前也是做吃食生意,如今就沒做了。”那人穿著華衣,長得很是和善。

現在小攤上沒有多少人,他就縱了自己的好奇心,問道:“那你現在做什麽買賣?”

“我押鏢的,忙起來的時候是真忙,不忙的時候就閑下來了,一年到頭奔波幾個月就把一年的錢賺了。等有了錢我又盤了幾個店面,現在日子就過得舒服多了。”

許知晝默默記下。

他小胳膊小腿的是不能去押鏢,但多攢些錢以後去盤幾下店面還是值得借鑒的。

許知晝給客人多給了幾串素串。

客人難得又提點幾句:“錢到了手裏不要隨便花出去,你年紀輕輕就做了老板又打出了名聲不要浪費。”

其實幾串素串要不了多少錢,但許知晝的態度,客人挺喜歡的就多說了幾句。

許知晝記下了。

晚上宋長敘回來,今天許知晝回來的早做了幾個豬肉餅,脆脆的。

宋長敘吃起來很香,豬肉餅還是有些幹,所以許知晝做了菜湯,吃起來幹了就喝點菜湯。

許知晝吃完後,他說道:“相公,我想要一本空白的本子。”

宋長敘有些驚訝,但他還是點點頭:“好。”

兩個人盥洗後回到屋裏,宋長敘給了一本空白的本子,許知晝滿足的接過來。

理直氣壯的說:“相公給我研墨。”

宋長敘心想我都是自己研墨,沒有紅袖添香過,現在你要藍顏添香了。

“知道了。”

心裏這樣想的,手上倒是很老實。

許知晝做計劃。他今天聽了客人的話,想了想,雖說他知道該對未來有一個規劃,但都是模模糊糊的,還是要理清後才對未來更清晰。

首先是攢錢一百兩買房,還要攢一百兩買商鋪,另外後續開店生活還需一百兩。

天啊,這麽算下來就三百兩了。許知晝腦子算的暈乎乎的。在齊山村的時候,他哪敢想三百兩。現在想了想,只要自己多努力還是能夠上的。

另外把相公的可能性也要算上去。

寫好後,許知晝晾幹紙張,志得意滿的吹了吹上面的墨水。

宋長敘禮貌問道:“我可以看麽?”

許知晝擺手:“我是一個磊落的人,你想看就看吧。”

宋長敘看過後:“……”

在許知晝的安排中分為兩條線路,第一是宋長敘考上得意的做官了,還有一種是落榜後哭唧唧的回到金河縣,或水波鎮。

整條思路非常清晰!

宋長敘哭笑不得。

他拿著毛筆手指頓了頓,在沒有考上官的那條線上畫了一只哭唧唧的小貓。在考上官的那條線上畫了一只神氣的老虎。

許知晝已經躺在床上了,宋長敘吹了蠟燭也上床了。

“相公,你猜猜我有多少錢?”

宋長敘說:“五十兩?”

許知晝搖頭。

“八十兩?”

許知晝還是搖頭,他笑嘻嘻的說:“不管我有多少錢,我都不告訴你。”

宋長敘只覺得可愛,他伸手捏了捏許知晝的鼻尖。

哥兒的錢不能讓男人知道,不然一不留神就成了男人的備用錢了。

兩個人玩鬧一陣,宋長敘攏了攏他的長發:“還是辛苦你了。”

許知晝扯宋長敘的衣襟:“你知道就好,以後就該加倍對我好。只對我一個人好。”

黑暗中宋長敘笑起來:“我知道了,只對你一個人好。”

兩個人從齊山村成親後一路就到了金河縣,剛開始還是打打鬧鬧,這段在金河縣相互扶持的日子宋長敘難以忘懷。

都是第一次成親的人,總有做的不對的地方,這段日子讓他們對對方也對了幾分諒解。

宋長敘親吻他的長發。

隨即笑若燦星。

有人願意陪著他去京城,去青雲之上看看那裏的風景,這也是一種幸運。

許知晝早睡著了,不知道宋長敘心潮澎湃。他只是想宋長敘做一個小官,以後他們回到齊山村就是衣錦還鄉,村裏的人都要羨慕他。

爹娘也會過上好日子,大家都能過上好日子。

這樣就很好了,許知晝睡的滿足。

作者有話說:

小宋:當個好官[讓我康康]

小許:當個小官[害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