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不存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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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不存在的世界
烏佑給圈圈餵了丹藥, 渡了靈力，但無濟於事，他還是衰敗下去。
小狗的眼睛一頓一頓, 看上去想睡覺, 烏佑把他抱在懷裏, 潔白的衣紗包裹住他，烏佑摟緊, 他不敢去看下面的情況。
毛茸茸的小狗腦袋艱難碰碰他，圈圈睜不開眼睛了, 烏佑低聲鼓勵他，不要睡過去, 不要閉眼, 會好的。
但他心裏知道, 這真的只是徒勞。
等到黑黑他們趕到的時候, 圈圈已經不在了，烏佑沈默的抱著懷裏的白紗，頹然又麻木, 像是母親抱著死去孩子的繈褓。
圈圈消失在他懷裏，烏佑看著他一點點沙化, 破滅。
耳邊是輕輕的哭泣聲，突然，黑黑壓著哭腔說：“圈圈是大壞蛋！怎麽變得和花花一樣了, 不和我們一起……嗚嗚嗚……”
飛飛縮在黑黑的頭頂, 小鳥翅膀一抖一抖的遮住自己, 微弱的哭聲像無影無蹤的風聲。
而雪雪哭的要暈過去了，他的腦袋頂在烏佑腿上，胖滾滾的身體劇烈抽動著。烏佑突然低下頭, 他的一只手溫柔的抱起雪雪，把他的小腦袋放在自己的脖頸上，好像在平靜的安撫他。
平日鮮活的漂亮面龐，藏在毛絨絨後面，過了許久，他還是面無表情，只是露出的那一只眼睛眼尾紅紅，最後，突兀的掉下一滴淚。
……
烏佑低下頭，把眼淚抹掉。
在這之後，大家好像都有了一點恐慌，黑黑說，她要和飛飛住在一起，雪雪也害怕了，他要把自己的小窩挪到烏佑附近。
烏佑幫忙轉移雪球的小家，是一個很小的木屋子，不是很精巧，但看上去很有趣。
兩個人的興致都不怎麽高，尤其是雪球，圈圈出事後，他也變得有些消沈，最近越來越不愛動。
烏佑不知道這是不是壞跡象，他開口說：“很可愛的小房子，雪雪自己做的嗎？”
“不是哦。”烏佑知道，但雪球稍微提起一點精神，他說，：“是白白帶著大家一起幫忙做的，嗯，我、我的話，是我選的木頭。”
“是嗎？那眼光很好了，”烏佑笑笑，“我小時候也很想要一個小房子來著，不過當時沒人有時間給我做，等到有了的時候，我又覺得用不上，不想要了。”
雪雪似懂非懂，他想想，大方的移開身體，“那我的給你住！”
“哇——”烏佑拉長嗓子，“這麽仗義嗎我們雪球。”
雪雪有點害羞的點點頭，“嗯。”
最後，雪雪的新家落於烏佑的山洞旁邊。
烏佑他們又去看了看黑黑和飛飛住的地方，在一處茂密森林裏，裏面最高的那顆樹上，有一個小樹洞，她們就住在那裏。
雪球完全爬不上去，烏佑抱著他，推進樹洞，黑黑大呼小叫：“胖雪球！該減肥了！大家都動不了了。”
雪球賴皮的趴在那裏，軟軟的肉肉平攤下來，更豪邁的占據樹洞裏的空間。
烏佑鉆進來的時候，踩了一腳白毛毯，小胖子一臉懵逼，問他：“圓圓為什麽踩我呢？”
“不是故意的，”小狐貍無辜的看他，“是我不小心沒有看到啊。”
他湊過去，把雪球拱起來，終於說出真話，“不要一直躺著，不健康。”
樹枝上的飛飛含蓄的笑了笑。
不過樹洞確實不太大，烏佑往旁邊去了一點，他望向窗外，在最高的樹上向下俯視森林，很壯觀。
“可不可以把樹洞挖大一點呢？”雪球又被說了體重，自己小聲嘟嘟囔囔。
“不可以！”黑黑立刻嗆他，“本來就是飛飛住的，一切按她的來。”
飛飛又不好意思的靠著黑黑，小聲說：“對我來說，已經很大啦。”
這倒是，不過，烏佑發現了什麽，他有些遲疑的問：“飛飛，你是不是變小了？”
小朋友們疑惑的看過來，黑黑說：“因為圓圓變大了吧，你看，雪球變胖，圓圓就小了，那圓圓變大，飛飛就小了。”
“我沒有變胖很多呀……”
小鳥想了想，“好像是有一點點吧，可能我沒有好好吃東西？”
這個話題就此作罷，並沒有得出什麽結果。
日子好像變化，又好像沒什麽。
烏佑還是沒有再見過白白，圈圈離開的時候，她也沒有出現，問問小朋友們，他們說也沒有再見過她。
月圓之夜，烏佑的腿隨意的垂在山崖邊上，自然的懸空晃蕩，下面是危險的垂坡，但他並不在意，松松散散的拍打後面的石壁。
小鐘在響，烏佑一邊聽著，一邊發呆。在這裏，過去了很久，不知道的久，他一如既往的期待著林霄的回音，但是，終於亂七八糟的又想到擔心的事。
他和林霄，一起了很久，兩個人，也不知道和對方說過多少次，我會永遠陪著你，然而，現實卻是如此。
如果，他還要在這裏呆很久……烏佑迷茫的擡起頭，但手上下意識的晃動著小鐘。
在一本小說裏，如果一個角色很久很久沒有出現，作者，讀者，主角……都會慢慢把他忘掉吧。
烏佑很早就這麽想過，但不敢深思，看著澄凈的月，他說：“月亮大人，你說，林霄他，會不會變呢？”
畢竟，他是書裏的主角，值得一切新奇的冒險，而看過璀璨風景後，他還會像以前那樣嗎？
過去這麽久，他還會在意我這個朋友嗎？
他還會一直一直陪伴我嗎？
他還會一直想著我嗎？
他還會……喜歡我嗎？
烏佑心慌一瞬，他的腿徒然的晃了晃，差點忘記自己在山崖上，手猛的一松，幸好幸好，沒把小鐘甩出去。
慶幸之後，他更茫然的的握住它。
想不通。
這時，鐘更激烈的響動，烏佑回過神，熟練的把它貼在耳旁，微微的振動聲，卻讓他稍稍心安，至少，現在，他們都在想念對方。
月消失之後，烏佑默默對著星空祈禱，眼眶卻濕潤起來。
對不起，這樣很自私，但是……
“請讓林霄，永遠都要喜歡我吧。”他閉上眼睛，睫毛微微顫了顫。
“……我想你了。”
“我好像，是很喜歡你……對不起，我之前不知道。”
“就算是我……”他突然想起他的話，於是雙手搭在小鐘上，虔誠的低下頭。
烏佑在心裏默念，“就算是我死掉，就算是我化成一捧沙，林霄你也不要喜歡別人好不好？要一直想著我，只想我，好不好？”
他說著說著，都覺得自己很貪心，不合時宜的笑了一下，滾燙的淚水落下，“啪嗒啪嗒”的掉在地上。
滄海桑田，在這個不存在的世界，並不適用，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可能十年？可能五十年？烏佑也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已經把師父給的那一堆玉簡給學完了。
當時和林霄打趣，說自己要學多久來著，烏佑不記得了，這種事，可能只有林霄會記得吧。
他又靜默下來，屋外傳來聲音，是雪球，“圓圓，要不要出來玩呀？”
小朋友們，在這裏也永遠長不大……
但是，“好，來了。”
雪球在前面噠噠噠的帶路，今天他的精神不錯，烏佑笑笑，問小雪球，“今天去哪裏啊？”
“去河邊！那裏的草叢裏，有好大好大的蟲子，很可怕的樣子！但是，但是很好吃……”
“知道啦，一起去抓吧。”
最後，烏佑烤了一大堆肥肥的蟲子，雪球又狼吞虎咽的吃。
小小的紅狐懶洋洋的趴在地上，面前有一小堆蟲子，他有一搭沒一搭的咬咬，也不怎麽吃。
雪球吃的滿嘴都是油，但是再饞也沒有說去吃烏佑那份，他趴下來，和烏佑說話，“圓圓，你為什麽很忙很忙呀，不開心嗎？”
烏佑笑了笑，“因為我在修煉啊。”
“沒有不開心，”他頓了頓，“我只是想，快點突破吧。”
“突破？”
“嗯，就是挨雷劈之後，多長出一條尾巴，然後，我想，能不能見到我的朋友……”
“尾巴？”雪球繞過來，數數烏佑的尾巴，“一、二……六！圓圓的尾巴也很多啦，唔，或者是，和我一樣的嗎！”
“可以啊，”烏佑歪歪頭，“這樣我們就變的很像了，開不開心，嗯？”
“嗯……”他不好意思的點點腦袋，“但是，有不好的地方啊！”
“……是什麽呀？”
“是很重！而且，而且我沒有那麽胖，是尾巴顯得我很胖而已！”雪球認真的回答，對面的烏佑尾巴耷拉下來，他“嗯”了一聲，“原來是這個啊。”
看上去消沈的烏佑突然作亂，啊嗚咬一下雪球前面的空氣，嚇了小朋友一跳，接著又是笑，“圓圓壞！嚇唬我！”
烏佑也露出微笑。
然而，當他覺得事情好像還可以接受的時候，總會有更壞的事情發生。
雪球突然生病了，毫無預兆的生病，他的後腿突然動不了了，烏佑試著用了各種治療方法，果然，沒有用。
黑黑和飛飛來看雪球，他委屈的哼哼著，前腿拖著身子想要躲進被子裏，烏佑急忙阻止，順手把他罩好，雪球果然不動了。
黑黑甩甩尾巴，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最後憋出一句話，“笨雪球，快點好起來，我們一起去外面找好吃的。”
“好哦，還有，黑黑，你以後不許說我胖。”
“哼，行吧。”
烏佑沈默的靠近，摸摸飛飛，又摸摸黑黑，最後低下頭，“你們也要照顧好自己。”
黑黑又小聲哼了一聲，“我肯定知道啊，我這麽聰明。”
烏佑笑了笑，“是嗎？那，黑黑照顧一下飛飛，好不好啊？”
小鳥縮在小黑豹的頭頂，她好像有點困，聽見名字又清醒過來，“……飛飛？我！怎麽了？”
烏佑點點她的腦袋，垂下眼眸，飛飛又變小了，但是他只是說：“飛飛要好好休息呀，今天困困的。”
她很小很小的點了點頭，腦袋縮到翅膀裏。
她們走了，雪球也睡著了，烏佑自己一個人坐在山洞外面。他也不敢走遠，只是想看看天。
眼前，又是一望無際，他沈默的擡著頭，看著這片虛假的天空。
隱隱約約覺得它快要坍塌，但自己的心情，卻難以言喻的覆雜，烏佑收回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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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茸茸的小狗腦袋艱難碰碰他，圈圈睜不開眼睛了, 烏佑低聲鼓勵他，不要睡過去, 不要閉眼, 會好的。
但他心裏知道, 這真的只是徒勞。
等到黑黑他們趕到的時候, 圈圈已經不在了，烏佑沈默的抱著懷裏的白紗，頹然又麻木, 像是母親抱著死去孩子的繈褓。
圈圈消失在他懷裏，烏佑看著他一點點沙化, 破滅。
耳邊是輕輕的哭泣聲，突然，黑黑壓著哭腔說：“圈圈是大壞蛋！怎麽變得和花花一樣了, 不和我們一起……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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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雪雪哭的要暈過去了，他的腦袋頂在烏佑腿上，胖滾滾的身體劇烈抽動著。烏佑突然低下頭, 他的一只手溫柔的抱起雪雪，把他的小腦袋放在自己的脖頸上，好像在平靜的安撫他。
平日鮮活的漂亮面龐，藏在毛絨絨後面，過了許久，他還是面無表情，只是露出的那一只眼睛眼尾紅紅，最後，突兀的掉下一滴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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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那眼光很好了，”烏佑笑笑，“我小時候也很想要一個小房子來著，不過當時沒人有時間給我做，等到有了的時候，我又覺得用不上，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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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雪有點害羞的點點頭，“嗯。”
最後，雪雪的新家落於烏佑的山洞旁邊。
烏佑他們又去看了看黑黑和飛飛住的地方，在一處茂密森林裏，裏面最高的那顆樹上，有一個小樹洞，她們就住在那裏。
雪球完全爬不上去，烏佑抱著他，推進樹洞，黑黑大呼小叫：“胖雪球！該減肥了！大家都動不了了。”
雪球賴皮的趴在那裏，軟軟的肉肉平攤下來，更豪邁的占據樹洞裏的空間。
烏佑鉆進來的時候，踩了一腳白毛毯，小胖子一臉懵逼，問他：“圓圓為什麽踩我呢？”
“不是故意的，”小狐貍無辜的看他，“是我不小心沒有看到啊。”
他湊過去，把雪球拱起來，終於說出真話，“不要一直躺著，不健康。”
樹枝上的飛飛含蓄的笑了笑。
不過樹洞確實不太大，烏佑往旁邊去了一點，他望向窗外，在最高的樹上向下俯視森林，很壯觀。
“可不可以把樹洞挖大一點呢？”雪球又被說了體重，自己小聲嘟嘟囔囔。
“不可以！”黑黑立刻嗆他，“本來就是飛飛住的，一切按她的來。”
飛飛又不好意思的靠著黑黑，小聲說：“對我來說，已經很大啦。”
這倒是，不過，烏佑發現了什麽，他有些遲疑的問：“飛飛，你是不是變小了？”
小朋友們疑惑的看過來，黑黑說：“因為圓圓變大了吧，你看，雪球變胖，圓圓就小了，那圓圓變大，飛飛就小了。”
“我沒有變胖很多呀……”
小鳥想了想，“好像是有一點點吧，可能我沒有好好吃東西？”
這個話題就此作罷，並沒有得出什麽結果。
日子好像變化，又好像沒什麽。
烏佑還是沒有再見過白白，圈圈離開的時候，她也沒有出現，問問小朋友們，他們說也沒有再見過她。
月圓之夜，烏佑的腿隨意的垂在山崖邊上，自然的懸空晃蕩，下面是危險的垂坡，但他並不在意，松松散散的拍打後面的石壁。
小鐘在響，烏佑一邊聽著，一邊發呆。在這裏，過去了很久，不知道的久，他一如既往的期待著林霄的回音，但是，終於亂七八糟的又想到擔心的事。
他和林霄，一起了很久，兩個人，也不知道和對方說過多少次，我會永遠陪著你，然而，現實卻是如此。
如果，他還要在這裏呆很久……烏佑迷茫的擡起頭，但手上下意識的晃動著小鐘。
在一本小說裏，如果一個角色很久很久沒有出現，作者，讀者，主角……都會慢慢把他忘掉吧。
烏佑很早就這麽想過，但不敢深思，看著澄凈的月，他說：“月亮大人，你說，林霄他，會不會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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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這麽久，他還會在意我這個朋友嗎？
他還會一直一直陪伴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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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會……喜歡我嗎？
烏佑心慌一瞬，他的腿徒然的晃了晃，差點忘記自己在山崖上，手猛的一松，幸好幸好，沒把小鐘甩出去。
慶幸之後，他更茫然的的握住它。
想不通。
這時，鐘更激烈的響動，烏佑回過神，熟練的把它貼在耳旁，微微的振動聲，卻讓他稍稍心安，至少，現在，他們都在想念對方。
月消失之後，烏佑默默對著星空祈禱，眼眶卻濕潤起來。
對不起，這樣很自私，但是……
“請讓林霄，永遠都要喜歡我吧。”他閉上眼睛，睫毛微微顫了顫。
“……我想你了。”
“我好像，是很喜歡你……對不起，我之前不知道。”
“就算是我……”他突然想起他的話，於是雙手搭在小鐘上，虔誠的低下頭。
烏佑在心裏默念，“就算是我死掉，就算是我化成一捧沙，林霄你也不要喜歡別人好不好？要一直想著我，只想我，好不好？”
他說著說著，都覺得自己很貪心，不合時宜的笑了一下，滾燙的淚水落下，“啪嗒啪嗒”的掉在地上。
滄海桑田，在這個不存在的世界，並不適用，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可能十年？可能五十年？烏佑也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已經把師父給的那一堆玉簡給學完了。
當時和林霄打趣，說自己要學多久來著，烏佑不記得了，這種事，可能只有林霄會記得吧。
他又靜默下來，屋外傳來聲音，是雪球，“圓圓，要不要出來玩呀？”
小朋友們，在這裏也永遠長不大……
但是，“好，來了。”
雪球在前面噠噠噠的帶路，今天他的精神不錯，烏佑笑笑，問小雪球，“今天去哪裏啊？”
“去河邊！那裏的草叢裏，有好大好大的蟲子，很可怕的樣子！但是，但是很好吃……”
“知道啦，一起去抓吧。”
最後，烏佑烤了一大堆肥肥的蟲子，雪球又狼吞虎咽的吃。
小小的紅狐懶洋洋的趴在地上，面前有一小堆蟲子，他有一搭沒一搭的咬咬，也不怎麽吃。
雪球吃的滿嘴都是油，但是再饞也沒有說去吃烏佑那份，他趴下來，和烏佑說話，“圓圓，你為什麽很忙很忙呀，不開心嗎？”
烏佑笑了笑，“因為我在修煉啊。”
“沒有不開心，”他頓了頓，“我只是想，快點突破吧。”
“突破？”
“嗯，就是挨雷劈之後，多長出一條尾巴，然後，我想，能不能見到我的朋友……”
“尾巴？”雪球繞過來，數數烏佑的尾巴，“一、二……六！圓圓的尾巴也很多啦，唔，或者是，和我一樣的嗎！”
“可以啊，”烏佑歪歪頭，“這樣我們就變的很像了，開不開心，嗯？”
“嗯……”他不好意思的點點腦袋，“但是，有不好的地方啊！”
“……是什麽呀？”
“是很重！而且，而且我沒有那麽胖，是尾巴顯得我很胖而已！”雪球認真的回答，對面的烏佑尾巴耷拉下來，他“嗯”了一聲，“原來是這個啊。”
看上去消沈的烏佑突然作亂，啊嗚咬一下雪球前面的空氣，嚇了小朋友一跳，接著又是笑，“圓圓壞！嚇唬我！”
烏佑也露出微笑。
然而，當他覺得事情好像還可以接受的時候，總會有更壞的事情發生。
雪球突然生病了，毫無預兆的生病，他的後腿突然動不了了，烏佑試著用了各種治療方法，果然，沒有用。
黑黑和飛飛來看雪球，他委屈的哼哼著，前腿拖著身子想要躲進被子裏，烏佑急忙阻止，順手把他罩好，雪球果然不動了。
黑黑甩甩尾巴，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最後憋出一句話，“笨雪球，快點好起來，我們一起去外面找好吃的。”
“好哦，還有，黑黑，你以後不許說我胖。”
“哼，行吧。”
烏佑沈默的靠近，摸摸飛飛，又摸摸黑黑，最後低下頭，“你們也要照顧好自己。”
黑黑又小聲哼了一聲，“我肯定知道啊，我這麽聰明。”
烏佑笑了笑，“是嗎？那，黑黑照顧一下飛飛，好不好啊？”
小鳥縮在小黑豹的頭頂，她好像有點困，聽見名字又清醒過來，“……飛飛？我！怎麽了？”
烏佑點點她的腦袋，垂下眼眸，飛飛又變小了，但是他只是說：“飛飛要好好休息呀，今天困困的。”
她很小很小的點了點頭，腦袋縮到翅膀裏。
她們走了，雪球也睡著了，烏佑自己一個人坐在山洞外面。他也不敢走遠，只是想看看天。
眼前，又是一望無際，他沈默的擡著頭，看著這片虛假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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