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宗門大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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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宗門大比
歲汪洋沒轍了, 他幹脆轉移話題，“師弟，我聽說你是碰上了崔厲蟬然後輸的特別慘是嗎？”
烏佑身子一僵, 頭從林霄懷裏伸出來沖著他師兄哈氣, “哈！”林霄還抱著他往前探了一點, 好讓烏佑能更有氣勢的恐嚇歲汪洋。
歲汪洋：……
“師弟你攻擊我弱點的時候我也沒這麽幼稚啊？”
“你知道就好了。”烏佑慢吞吞的趴在林霄的胳膊上，“我的心眼現在很小, 師兄你被我記住了。”
“行行行。”歲汪洋抹了把臉，“但是你這確實有點丟人啊, 嗐也是搞不懂了，就這樣還有人誇你, 一群只看臉的可惡家夥, 這不公的世道啊……”
“師兄, 難道你打的很好嗎？”烏佑幽幽的說, “那說不定你下一場也能遇見崔厲蟬。”
“那還是算了。”
“呵呵呵。”
歲汪洋走後，烏佑又忍不住和林霄聊起天來，“師兄他這是真的好了嗎？恢覆的很快啊, 林霄你感覺他是真沒事了還是在假裝無事發生。”
“不清楚。”林霄摸摸烏佑的頭。“也有可能是和你說話之後心情變好了。”
“唉是嗎是嗎？我這麽厲害啊，”烏佑高興起來, “林霄你說話什麽時候突然這麽好聽了。”
“不過啊，歲師兄被騙走的好像只有那啥啊……”烏佑轉念一想，開始低頭沈思, “我之前說的不對了, 歲師兄之前不是情路坎坷, 反而是運氣很好啊！天天都在那找道侶，這麽多年竟然沒被騙！世上還是好人多啊……”
他說著說著自己都沒忍住笑了出來，擡頭看發現林霄也在微笑。“我們這樣偷偷嘲笑別人也太壞了吧。”
“那現在可以追上他去道歉。”林霄已經深得烏佑精髓, 表情淡漠正經的說著。
“那還是算了，不過接下來他的比賽我們可以去給他捧場，畢竟沒人看他了。”
“好，一起。”
……
歲汪洋上臺前又看見這兩個人往那一坐，眼皮微微一跳，“怎麽來了？”
“來給你加油，助力玄天宗歲汪洋奪冠。”烏佑正經的鼓掌。
歲汪洋的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不信。”
“愛不信不信。”烏佑挽住林霄的胳膊，“我們兩個擔心沒有晶晶來看你會特別失落，所以就來給你湊數了，不要嫌棄我們就行。”
歲汪洋又抹了把臉，他站在那冷靜的說：“怎麽感覺這事會被提好幾年的樣子……”
“應該就是會吧。”烏佑仔細想了想，“你看啊，就算我忘了不去說，那還有師父呢，他說要閉關突破，結果我發其他的他都只看不回，就我說了你的事跡他回覆了兩句，足以見得他很感興趣啊。”
“你想像一下，在百十來年之後，師兄你突破元嬰，也收了徒弟，小徒弟遇見青春期的愛情問題迷茫向你求教，這時師祖路過，輕飄飄的開口說道，你師父啊，他年輕的時候……”
“停！”歲汪洋被他說的頭皮發麻趕緊叫停，“烏佑你是怎麽說出來這麽恐怖的東西的，別嚇我了行嗎？”
烏佑躲在林霄身後向他吐了下舌頭，“略。”
“總之你安心吧，已經被安在恥辱柱上再糾結也沒用了，”烏佑表情安詳的對他說，“至少我以後不會一起傳的，這樣一想你有沒有一點感謝我。”
“……”
“我不聊了，怕我氣死，上去打架去了。”歲汪洋轉身，“師弟你好好看看你師兄是怎麽打的好吧。”
烏佑胳膊壓著林霄的右肩，笑瞇瞇的不說話。
歲汪洋站上擂臺，對手還沒來，有些無賴，低著頭看自己的劍尖。
一個輕飄飄的身影落到臺上，雖然動靜很小，但他還是註意到了。歲汪洋擡起頭，最先映入他眼簾的是一把極具標志性的冰晶傘，反照出他自己詫異的表情，傘劃過一個優雅的弧度，不再遮掩主人的面貌。
看見那張冷艷驚人的臉，歲汪洋腦子裏只有兩個字，完了。
……
歲汪洋被鏡冥打爆了，因為他沒認輸，所以最後是被烏佑他倆擡下來的。
“師兄……”烏佑表情微妙的看著他，“你的運氣也……”
歲汪洋默默捂住自己的臉，結果碰到自己眉毛上還掛著的冰霜，歲汪洋：……
哎呀算了，還是不要虐待他了，烏佑換了個話題，“所以那就是鏡冥啊，真的好厲害啊，林霄你兩場都看了，能不能感覺一下鏡冥和崔厲蟬他倆誰更厲害點？”
這邊的林霄還在思考，下面的歲汪洋開口：“要不然先註意註意我呢，你們師兄人都要不行了咳咳咳咳。”
“哪有這麽嚴重，林霄不是給你餵了丹藥了嗎？我看你現在也挺精神的，哦對了回去記得把丹藥錢折給林霄聽見沒有。”
歲汪洋裝作自己被氣暈過去了。
烏佑：……
“呵呵。”
不過烏佑還是忍不住和林霄聊天，“林霄林霄，她就是鏡冥啊，真好看啊，和師兄站一起的時候感覺兩個人都不在一個次元你知道嗎？就是感覺好高冷啊，我一直感覺和這種類型的人說話，感覺很嚇人，大氣都不敢喘的……”
“餵，”歲汪洋睜開眼，“不要帶上我行不行啊，而且你和林霄站一塊也是這個效果啊，況且你倆黏黏糊糊的對比更慘烈好吧，只是大家看習慣了而已。”
“師兄？你不暈了？”烏佑低頭看了一眼他，又摟上旁邊安靜的林霄，“還有怎麽說我們林霄呢，林霄他還是比師兄你好很多很多的。”
歲汪洋翻了個白眼，上面的烏佑也不知道為什麽，趴在林霄耳朵邊安慰他，“林霄你不要聽他瞎說，你是最厲害的那一個啊……”
歲汪洋緩緩閉上眼，同時希望自己的耳朵也能閉上。
接下來就只有林霄還在繼續參加大比了，烏佑拉著興致缺缺的歲汪洋去看了幾場。
今天林霄竟然對上了崔厲蟬，烏佑非常緊張的看著臺上的二人，他拿胳膊搗了一下旁邊的歲汪洋，“師兄師兄，林霄碰上崔厲蟬了！”
“這多正常，都快輪到頭了，他遇見誰都不奇怪。”歲汪洋依舊懶懶的坐在那。
烏佑“嗯嗯”了兩聲，兩只眼睛專註的看著臺上，歲汪洋嘆了口氣，也看向臺上。
林霄不緊不慢的躲過崔厲蟬大開大合的攻擊，他的戰鬥一向都很沈穩，不能速戰速決就穩紮穩打的尋找時機反擊。
歲汪洋看著看著，忍不住吐槽一句：“不是比我小好幾屆嗎？打這麽牛。”
“哈哈哈師兄你是不是感覺自己落後後輩了丟臉。”
“那是後輩嗎？烏佑你把自己放哪去了，我就說林霄這小子一個人好吧。之前真沒註意過，他怎麽會這麽強，按理說他的靈根也……”
“師兄，”烏佑還是聚精會神的盯著林霄的身影，他輕輕的打斷了歲汪洋，說出來的話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因為，林霄是天才啊。”
“是最厲害的天才！”
“……”
林霄的劍刺中了崔厲蟬的右肩，留下猙獰又殘忍的傷口，鮮血灑落一地，他無法再撐起手裏的劍，重鐵轟然掉落，崔厲蟬有些痛苦的單膝跪地捂住血湧的傷口，林霄站在那靜靜的看著他，一高一低，勝負已分。
“我靠……”
歲汪洋被他突然狠厲的招式嚇了一跳，他下意識的扭頭想看烏佑，他卻已經越過他跑過去，“林霄林霄！”
烏佑接到下臺的林霄，和他站到一起，對面的崔厲蟬也下來了，他的同門們擁著他，給他餵了丹藥又扶著他走路。
崔厲蟬對著二人露出一個有點虛弱的笑，“林兄，多謝指教，在下心服口服，希望以後有機會還能切磋一番。”
林霄沒說話，烏佑偷偷搗了一下他的腰。
“……好。”
歲汪洋還留在原地等著他們，烏佑揮揮手，“師兄師兄！我把林霄安全帶回來了哦。”
“就這兩步路……”歲汪洋忍不住笑了一下，又嘆了口氣，他心情覆雜的把手放在烏佑的肩上，然後又在林霄幽幽的目光裏收了回來，“師弟，我要回宗門了。”
“唉？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再留兩天唄師兄，林霄就要打決賽了。”烏佑不解的看著他。
“不，我得回去一趟。”歲汪洋堅定的拒絕了，“這事還挺重要的，我想等師父閉關結束了和他聊聊。”
烏佑看他這麽堅決，只好遺憾的停止邀請。
不過，“師弟啊，”歲汪洋看向一邊，語氣有點覆雜的想說點什麽。
“嗯？怎麽了？”烏佑橫著挪過去，眼睛瞪的大大的和他對視，好奇的看著欲言又止的歲汪洋。
“算了，沒事。”歲汪洋最後搖了搖頭，他又嘆了口氣，“我還是回去吧。”
“好吧。”烏佑依舊困惑，扭頭和看著他的林霄對上視線，他眨眨眼睛，突然正經的站直，試圖嚇他一跳。
“那你記得第一時間替我向師父問好好嗎？”
“可以……”歲汪洋有氣無力的回答。
於是又是剩下烏佑和林霄兩個人回旅店了。
烏佑躺在床上看話本，他扭頭突然看向旁邊修煉的林霄，有點激動的說：“林霄林霄，你說，等你贏了之後，會不會有人把你寫進話本裏？”
“不知道，我沒怎麽看過。”林霄頓了一下回答他，接著他又問：“現在還這麽確定我會贏嗎？你不是說鏡冥很厲害，和她打還是我贏？”
啊，林霄又在悄悄清算他說過的話，但烏佑早已習慣，他笑瞇瞇的松開手裏的書，七扭八歪的趴在床邊，伸長手臂戳了戳林霄的腰窩，“那我也說過你很厲害啊，林霄你怎麽不記得這個。”
“……因為你很少誇外人。”
烏佑拿枕頭砸了一下林霄的腦袋，站在床上手裏還拿著兇器，無辜的看著他，“我在試圖讓你清醒一點。”
“……”
“好一點了嗎？”
“嗯。”
烏佑把枕頭放下，大跨步跳到林霄的床上，他正經的盤膝坐下，和林霄面對面，“林霄啊，你這對嗎？為什麽我誇一下別人你就會不開心呢？是我平時誇你不夠多嗎？還是你覺得我要去和別人好呢？都沒有啊，我們平時都要天天在一塊了，為什麽還會有這種顧慮啊？”
“停停停，我在這裏欽點一下，你是朕的親朋友。我和別人都是假玩就和你是真玩的好不好，哎呀，不要不開心嘛，每次你都偷偷夾在話裏，感覺酸酸的，你平時說話也不多，難道指望我聽不出來嗎？”烏佑湊過去捏捏他的臉頰，又用手指在林霄臉上扯出一個笑。
“對不起……”
“不用說對不起吧，我就是想告訴你，直說就行，我會答應的啊，哦當然離譜的不行，比如不讓我去誇別人。”
烏佑說著說著自己都笑了，“哈哈，某天路過九州第一美男江驚鴻的居所，我說'一般一般，我只能說我們林霄更帥好嗎？'然後路人露出我眼瞎的詫異表情，江驚鴻的粉絲追著我跑了二裏地要把我切成臊子，我寧死不屈，就算是這樣還是要大聲喊……”
林霄突然用手捂住了他的嘴，低頭不去看他，烏佑瞪大眼睛“唔唔唔”的說不出來話，手用力的拍拍林霄的手背。終於，他松開手，烏佑大口呼吸。
“天呢，林霄，不要捂的這麽嚴實好嗎？一點氣都沒留啊。”烏佑虛弱的吐槽。
不過他又開始偷笑，沒想到竟然還能把林霄搞得不好意思，烏佑的暗笑逐漸變成明笑，最後東倒西歪的捂著肚子，撐在林霄肩頭樂不可支。
林霄抿了下唇，伸手環住他的腰，烏佑一邊趴在那笑的發抖，一邊哆嗦著要把他的手挪到一邊去。
“哈，哈，哈……”烏佑終於停下了，他笑出來了一點眼淚，掛在眼角亮晶晶的，林霄不松手，還是抱著他，兩個人幾乎貼在一起。
……烏佑的眼睛向一邊飄去，避免和林霄對視，然後他的手到林霄的手臂下，突然一下子擡高反身鉆出林霄的包圍圈。
“嘿！”
烏佑松開手，悄悄挪遠了一點，正經的坐好看著林霄，“所以我剛才說的林霄你聽懂了嗎？”
“嗯。”
“不要單說一個嗯，來來來告訴我以後怎麽做。”烏佑像在引導幼兒園小孩。
“……有話直說，可以誇別人，你和我最好。”
“差不多差不多，”烏佑鼓掌，“總結的很棒啊林霄。”他自覺忽視最後一點。
“好了好了談話結束，我要回去繼續看話本了哈。”烏佑站起來準備跳回去，結果林霄抓住他的衣擺，也不說話。
“哈嘍哈嘍，怎麽了？”烏佑低頭扯扯，沒扯動，“林霄松一下手好嗎？”
……
烏佑蹲下來笑瞇瞇的抱了一下他，林霄伸手，慢慢的想回抱他，然後烏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回手，一個瞬移回到自己的床。
他安詳的躺下，手在床上撈到話本，“我好了，林霄你繼續修煉吧。”
“……”
“真的，你修煉吧，我還等你贏下大比呢，加油加油。”
一夜無話。
金丹組的最後一場終於還是要來了，果然，到了最後，是林霄和鏡冥的最終對決。
平時沒影那幾個的師兄師姐們這個時候竟然來捧場了，烏佑看著臺上準備的林霄，有些緊張，於是他選擇和這群人裏他稍微熟悉一點的向菱說說話。
“向師姐，你在幹嘛呀？我有點緊張。”
“在找最佳視角，拍下決賽之後好賣出去。”向菱淡定的調節器材，“而且有什麽好緊張的，又不是你打，還是說你把家底全押了哈哈。”
“啊，這個啊，我真押了。”
“哎喲我去，”向菱沈默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那你還是緊張一下吧。”
烏佑嘆了口氣，看向上面的林霄。
鏡冥撐著閃光的鏡傘，安靜的立在那裏，一襲白衣在陽光下襯得她像一朵憂郁的百合。
烏佑多看了兩眼，但是隱隱感覺到某人的視線，於是假裝淡定的轉過頭，對著林霄笑笑，唉，怎麽這個時候看一下都能被抓包。
比試即將開始，烏佑打起精神，向菱準備開錄，其他幾個人也逐漸收回註意力。
最後的決賽開始了。
兩人在之前的比試中都是偏向求穩的戰鬥風格，但是不知為何，這一場一開始他們就不約而同的選擇猛烈的攻擊方式，鋪天蓋地的冰霜和淩冽的劍風交錯在一起，看的烏佑眼花繚亂。
旁邊一個弟子發出驚呼，拉著旁邊的人要說點什麽，向菱的劍柄拍了一下他，指指自己的錄像工具，又笑瞇瞇的拿手抹了下脖子。
“……”這裏又安靜了下來。
但是烏佑沒有註意到這些，他的目光只是專註的追隨臺上那個鬼魅的身影，生怕自己錯過些什麽。
突然，有人給他發來消息。烏佑沒去管，但是消息繼續一條條的跳來，他抓緊時間瞟了一眼，結果發現竟然是師父發來的。
隨由：金丹期
隨由：外出任務
隨由：秘境
隨由：突破？太遠了
隨由：我突破化神了，上面是感覺到的和你有關的事，可能是也可能不是，總之，自己定奪
烏佑看著這一連串信息摸不著頭腦，他正想要問問，臺上卻突然傳來了劇烈的爆炸聲，鏡冥的法術爆炸了，擂臺邊緣防護的陣法冒著強烈的光，裏面充滿寒氣和白霜，模糊一片。
鏡冥一擊失敗，警惕的拉開距離，但是對方突然從她身後襲來，她勉力用鋒利的傘緣接下這一招，可是上面的完美的冰晶卻發出了隱隱的碎裂聲，鏡冥的瞳孔微微放大，立刻旋開傘，讓自己代它受了這一劍。
……
鏡冥的傷口幾乎染紅了半側的白衣，但她並不在意，只是珍惜又心疼的撫摸著自己的傘。她依舊沒什麽表情，朝對手點了下頭，快速離開了擂臺。
林霄站在臺上沒動，看向臺下楞楞的烏佑。
所以，這是，贏了？
烏佑被剛才這一出搞的回不過神來，向菱拍了一下他的腦袋，“嘿，結束了，那小子還在那等著你……”
她話還沒說完，烏佑就噔噔噔的跑了過去。
哎呀，現在的年輕弟子……
“林霄林霄！”烏佑大聲的喊他，結果周圍有幾束不善的目光落到他身上，他咳了一下，扯著林霄的袖子把他拉下來，又湊到他耳邊小聲說話，“我，現在特別特別高興啊！但是如果笑的話會不會被鏡冥的粉絲揍啊！”
烏佑說完還是沒憋住，偷偷笑了一下，眼睛彎的像月牙，他躲在林霄後面不露臉，林霄也輕笑，“沒事的。”
“先回去先回去。”烏佑在他後面推著他走，嘟嘟囔囔的，“走走走走走。”
回到師兄師姐在的地方，烏佑才松了一口氣，他高興的摸摸林霄的劍，再拍拍他的肩，又轉過去戳戳他的臉，十分稀罕他的樣子。林霄一動不動的任由烏佑擺弄。
向菱又檢查了一下錄像，十分滿意的收了起來，她看了一眼多動的烏佑，隨口說道：“這幹什麽呢？他是贏了比賽，又不是把自己煉化成靈石了，怎麽一直圍著他轉。”
“因為我現在有點激動，但是這邊人太多了我不好意思尖叫，所以，”烏佑又壓在林霄肩上，“以此來表示我對林霄勝利的讚同！”
“行吧，搞不懂。”向菱聳了下肩，“哦對了，要不要買剛才的錄像，因為是賣給本人的，我可以便宜一半。”
烏佑立刻湊過去冷落了林霄，“我看一下，有一小會兒我沒看見，拍到了嗎……”
林霄：……
回到了旅店，他們即將在這裏度過最後一晚，結束這次的外出。
烏佑正圍著坐下但沒修煉成的林霄轉圈作法，好吧，其實是宣洩白天壓抑著的激動，他一邊偶爾怪叫一邊像陀螺一樣瘋狂轉圈，速度越來越快直至出現紅色的殘影。
林霄看的手有些癢，他試探著碰了一下烏佑在後面甩著的尾巴，卻沒想到這一下嚇到他了，烏佑一個急剎車差點沒掉下床，但他還是撲通一下，一頭栽進旁邊的被子裏。
林霄默默縮回手，但是晚了，烏佑暈暈的，探出腦袋幽怨的看著他。
“對不起。”林霄果斷道歉。
烏佑什麽也不說，慢吞吞的爬過來，爪子壓到林霄的膝蓋上，然後開始撓他的衣服。
林霄：……
他湊近了點，方便烏佑撒氣。
“唉，”烏佑嘆了口氣，“本來很激動來著，結果一下子就平靜下來了。林霄，其實你是會抽走情緒的妖怪嗎？”
“我是人族。”
“噗哈，”突然這麽一問答讓烏佑笑出聲來，“嗯嗯，我知道，不過這也不是什麽特別壞的事嘛，哦對了林霄，我師父突破了，他給我發的信息你看一下，很玄乎哦，而且我問他他也沒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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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汪洋沒轍了, 他幹脆轉移話題，“師弟，我聽說你是碰上了崔厲蟬然後輸的特別慘是嗎？”
烏佑身子一僵, 頭從林霄懷裏伸出來沖著他師兄哈氣, “哈！”林霄還抱著他往前探了一點, 好讓烏佑能更有氣勢的恐嚇歲汪洋。
歲汪洋：……
“師弟你攻擊我弱點的時候我也沒這麽幼稚啊？”
“你知道就好了。”烏佑慢吞吞的趴在林霄的胳膊上，“我的心眼現在很小, 師兄你被我記住了。”
“行行行。”歲汪洋抹了把臉，“但是你這確實有點丟人啊, 嗐也是搞不懂了，就這樣還有人誇你, 一群只看臉的可惡家夥, 這不公的世道啊……”
“師兄, 難道你打的很好嗎？”烏佑幽幽的說, “那說不定你下一場也能遇見崔厲蟬。”
“那還是算了。”
“呵呵呵。”
歲汪洋走後，烏佑又忍不住和林霄聊起天來，“師兄他這是真的好了嗎？恢覆的很快啊, 林霄你感覺他是真沒事了還是在假裝無事發生。”
“不清楚。”林霄摸摸烏佑的頭。“也有可能是和你說話之後心情變好了。”
“唉是嗎是嗎？我這麽厲害啊，”烏佑高興起來, “林霄你說話什麽時候突然這麽好聽了。”
“不過啊，歲師兄被騙走的好像只有那啥啊……”烏佑轉念一想，開始低頭沈思, “我之前說的不對了, 歲師兄之前不是情路坎坷, 反而是運氣很好啊！天天都在那找道侶，這麽多年竟然沒被騙！世上還是好人多啊……”
他說著說著自己都沒忍住笑了出來，擡頭看發現林霄也在微笑。“我們這樣偷偷嘲笑別人也太壞了吧。”
“那現在可以追上他去道歉。”林霄已經深得烏佑精髓, 表情淡漠正經的說著。
“那還是算了，不過接下來他的比賽我們可以去給他捧場，畢竟沒人看他了。”
“好，一起。”
……
歲汪洋上臺前又看見這兩個人往那一坐，眼皮微微一跳，“怎麽來了？”
“來給你加油，助力玄天宗歲汪洋奪冠。”烏佑正經的鼓掌。
歲汪洋的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不信。”
“愛不信不信。”烏佑挽住林霄的胳膊，“我們兩個擔心沒有晶晶來看你會特別失落，所以就來給你湊數了，不要嫌棄我們就行。”
歲汪洋又抹了把臉，他站在那冷靜的說：“怎麽感覺這事會被提好幾年的樣子……”
“應該就是會吧。”烏佑仔細想了想，“你看啊，就算我忘了不去說，那還有師父呢，他說要閉關突破，結果我發其他的他都只看不回，就我說了你的事跡他回覆了兩句，足以見得他很感興趣啊。”
“你想像一下，在百十來年之後，師兄你突破元嬰，也收了徒弟，小徒弟遇見青春期的愛情問題迷茫向你求教，這時師祖路過，輕飄飄的開口說道，你師父啊，他年輕的時候……”
“停！”歲汪洋被他說的頭皮發麻趕緊叫停，“烏佑你是怎麽說出來這麽恐怖的東西的，別嚇我了行嗎？”
烏佑躲在林霄身後向他吐了下舌頭，“略。”
“總之你安心吧，已經被安在恥辱柱上再糾結也沒用了，”烏佑表情安詳的對他說，“至少我以後不會一起傳的，這樣一想你有沒有一點感謝我。”
“……”
“我不聊了，怕我氣死，上去打架去了。”歲汪洋轉身，“師弟你好好看看你師兄是怎麽打的好吧。”
烏佑胳膊壓著林霄的右肩，笑瞇瞇的不說話。
歲汪洋站上擂臺，對手還沒來，有些無賴，低著頭看自己的劍尖。
一個輕飄飄的身影落到臺上，雖然動靜很小，但他還是註意到了。歲汪洋擡起頭，最先映入他眼簾的是一把極具標志性的冰晶傘，反照出他自己詫異的表情，傘劃過一個優雅的弧度，不再遮掩主人的面貌。
看見那張冷艷驚人的臉，歲汪洋腦子裏只有兩個字，完了。
……
歲汪洋被鏡冥打爆了，因為他沒認輸，所以最後是被烏佑他倆擡下來的。
“師兄……”烏佑表情微妙的看著他，“你的運氣也……”
歲汪洋默默捂住自己的臉，結果碰到自己眉毛上還掛著的冰霜，歲汪洋：……
哎呀算了，還是不要虐待他了，烏佑換了個話題，“所以那就是鏡冥啊，真的好厲害啊，林霄你兩場都看了，能不能感覺一下鏡冥和崔厲蟬他倆誰更厲害點？”
這邊的林霄還在思考，下面的歲汪洋開口：“要不然先註意註意我呢，你們師兄人都要不行了咳咳咳咳。”
“哪有這麽嚴重，林霄不是給你餵了丹藥了嗎？我看你現在也挺精神的，哦對了回去記得把丹藥錢折給林霄聽見沒有。”
歲汪洋裝作自己被氣暈過去了。
烏佑：……
“呵呵。”
不過烏佑還是忍不住和林霄聊天，“林霄林霄，她就是鏡冥啊，真好看啊，和師兄站一起的時候感覺兩個人都不在一個次元你知道嗎？就是感覺好高冷啊，我一直感覺和這種類型的人說話，感覺很嚇人，大氣都不敢喘的……”
“餵，”歲汪洋睜開眼，“不要帶上我行不行啊，而且你和林霄站一塊也是這個效果啊，況且你倆黏黏糊糊的對比更慘烈好吧，只是大家看習慣了而已。”
“師兄？你不暈了？”烏佑低頭看了一眼他，又摟上旁邊安靜的林霄，“還有怎麽說我們林霄呢，林霄他還是比師兄你好很多很多的。”
歲汪洋翻了個白眼，上面的烏佑也不知道為什麽，趴在林霄耳朵邊安慰他，“林霄你不要聽他瞎說，你是最厲害的那一個啊……”
歲汪洋緩緩閉上眼，同時希望自己的耳朵也能閉上。
接下來就只有林霄還在繼續參加大比了，烏佑拉著興致缺缺的歲汪洋去看了幾場。
今天林霄竟然對上了崔厲蟬，烏佑非常緊張的看著臺上的二人，他拿胳膊搗了一下旁邊的歲汪洋，“師兄師兄，林霄碰上崔厲蟬了！”
“這多正常，都快輪到頭了，他遇見誰都不奇怪。”歲汪洋依舊懶懶的坐在那。
烏佑“嗯嗯”了兩聲，兩只眼睛專註的看著臺上，歲汪洋嘆了口氣，也看向臺上。
林霄不緊不慢的躲過崔厲蟬大開大合的攻擊，他的戰鬥一向都很沈穩，不能速戰速決就穩紮穩打的尋找時機反擊。
歲汪洋看著看著，忍不住吐槽一句：“不是比我小好幾屆嗎？打這麽牛。”
“哈哈哈師兄你是不是感覺自己落後後輩了丟臉。”
“那是後輩嗎？烏佑你把自己放哪去了，我就說林霄這小子一個人好吧。之前真沒註意過，他怎麽會這麽強，按理說他的靈根也……”
“師兄，”烏佑還是聚精會神的盯著林霄的身影，他輕輕的打斷了歲汪洋，說出來的話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因為，林霄是天才啊。”
“是最厲害的天才！”
“……”
林霄的劍刺中了崔厲蟬的右肩，留下猙獰又殘忍的傷口，鮮血灑落一地，他無法再撐起手裏的劍，重鐵轟然掉落，崔厲蟬有些痛苦的單膝跪地捂住血湧的傷口，林霄站在那靜靜的看著他，一高一低，勝負已分。
“我靠……”
歲汪洋被他突然狠厲的招式嚇了一跳，他下意識的扭頭想看烏佑，他卻已經越過他跑過去，“林霄林霄！”
烏佑接到下臺的林霄，和他站到一起，對面的崔厲蟬也下來了，他的同門們擁著他，給他餵了丹藥又扶著他走路。
崔厲蟬對著二人露出一個有點虛弱的笑，“林兄，多謝指教，在下心服口服，希望以後有機會還能切磋一番。”
林霄沒說話，烏佑偷偷搗了一下他的腰。
“……好。”
歲汪洋還留在原地等著他們，烏佑揮揮手，“師兄師兄！我把林霄安全帶回來了哦。”
“就這兩步路……”歲汪洋忍不住笑了一下，又嘆了口氣，他心情覆雜的把手放在烏佑的肩上，然後又在林霄幽幽的目光裏收了回來，“師弟，我要回宗門了。”
“唉？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再留兩天唄師兄，林霄就要打決賽了。”烏佑不解的看著他。
“不，我得回去一趟。”歲汪洋堅定的拒絕了，“這事還挺重要的，我想等師父閉關結束了和他聊聊。”
烏佑看他這麽堅決，只好遺憾的停止邀請。
不過，“師弟啊，”歲汪洋看向一邊，語氣有點覆雜的想說點什麽。
“嗯？怎麽了？”烏佑橫著挪過去，眼睛瞪的大大的和他對視，好奇的看著欲言又止的歲汪洋。
“算了，沒事。”歲汪洋最後搖了搖頭，他又嘆了口氣，“我還是回去吧。”
“好吧。”烏佑依舊困惑，扭頭和看著他的林霄對上視線，他眨眨眼睛，突然正經的站直，試圖嚇他一跳。
“那你記得第一時間替我向師父問好好嗎？”
“可以……”歲汪洋有氣無力的回答。
於是又是剩下烏佑和林霄兩個人回旅店了。
烏佑躺在床上看話本，他扭頭突然看向旁邊修煉的林霄，有點激動的說：“林霄林霄，你說，等你贏了之後，會不會有人把你寫進話本裏？”
“不知道，我沒怎麽看過。”林霄頓了一下回答他，接著他又問：“現在還這麽確定我會贏嗎？你不是說鏡冥很厲害，和她打還是我贏？”
啊，林霄又在悄悄清算他說過的話，但烏佑早已習慣，他笑瞇瞇的松開手裏的書，七扭八歪的趴在床邊，伸長手臂戳了戳林霄的腰窩，“那我也說過你很厲害啊，林霄你怎麽不記得這個。”
“……因為你很少誇外人。”
烏佑拿枕頭砸了一下林霄的腦袋，站在床上手裏還拿著兇器，無辜的看著他，“我在試圖讓你清醒一點。”
“……”
“好一點了嗎？”
“嗯。”
烏佑把枕頭放下，大跨步跳到林霄的床上，他正經的盤膝坐下，和林霄面對面，“林霄啊，你這對嗎？為什麽我誇一下別人你就會不開心呢？是我平時誇你不夠多嗎？還是你覺得我要去和別人好呢？都沒有啊，我們平時都要天天在一塊了，為什麽還會有這種顧慮啊？”
“停停停，我在這裏欽點一下，你是朕的親朋友。我和別人都是假玩就和你是真玩的好不好，哎呀，不要不開心嘛，每次你都偷偷夾在話裏，感覺酸酸的，你平時說話也不多，難道指望我聽不出來嗎？”烏佑湊過去捏捏他的臉頰，又用手指在林霄臉上扯出一個笑。
“對不起……”
“不用說對不起吧，我就是想告訴你，直說就行，我會答應的啊，哦當然離譜的不行，比如不讓我去誇別人。”
烏佑說著說著自己都笑了，“哈哈，某天路過九州第一美男江驚鴻的居所，我說'一般一般，我只能說我們林霄更帥好嗎？'然後路人露出我眼瞎的詫異表情，江驚鴻的粉絲追著我跑了二裏地要把我切成臊子，我寧死不屈，就算是這樣還是要大聲喊……”
林霄突然用手捂住了他的嘴，低頭不去看他，烏佑瞪大眼睛“唔唔唔”的說不出來話，手用力的拍拍林霄的手背。終於，他松開手，烏佑大口呼吸。
“天呢，林霄，不要捂的這麽嚴實好嗎？一點氣都沒留啊。”烏佑虛弱的吐槽。
不過他又開始偷笑，沒想到竟然還能把林霄搞得不好意思，烏佑的暗笑逐漸變成明笑，最後東倒西歪的捂著肚子，撐在林霄肩頭樂不可支。
林霄抿了下唇，伸手環住他的腰，烏佑一邊趴在那笑的發抖，一邊哆嗦著要把他的手挪到一邊去。
“哈，哈，哈……”烏佑終於停下了，他笑出來了一點眼淚，掛在眼角亮晶晶的，林霄不松手，還是抱著他，兩個人幾乎貼在一起。
……烏佑的眼睛向一邊飄去，避免和林霄對視，然後他的手到林霄的手臂下，突然一下子擡高反身鉆出林霄的包圍圈。
“嘿！”
烏佑松開手，悄悄挪遠了一點，正經的坐好看著林霄，“所以我剛才說的林霄你聽懂了嗎？”
“嗯。”
“不要單說一個嗯，來來來告訴我以後怎麽做。”烏佑像在引導幼兒園小孩。
“……有話直說，可以誇別人，你和我最好。”
“差不多差不多，”烏佑鼓掌，“總結的很棒啊林霄。”他自覺忽視最後一點。
“好了好了談話結束，我要回去繼續看話本了哈。”烏佑站起來準備跳回去，結果林霄抓住他的衣擺，也不說話。
“哈嘍哈嘍，怎麽了？”烏佑低頭扯扯，沒扯動，“林霄松一下手好嗎？”
……
烏佑蹲下來笑瞇瞇的抱了一下他，林霄伸手，慢慢的想回抱他，然後烏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回手，一個瞬移回到自己的床。
他安詳的躺下，手在床上撈到話本，“我好了，林霄你繼續修煉吧。”
“……”
“真的，你修煉吧，我還等你贏下大比呢，加油加油。”
一夜無話。
金丹組的最後一場終於還是要來了，果然，到了最後，是林霄和鏡冥的最終對決。
平時沒影那幾個的師兄師姐們這個時候竟然來捧場了，烏佑看著臺上準備的林霄，有些緊張，於是他選擇和這群人裏他稍微熟悉一點的向菱說說話。
“向師姐，你在幹嘛呀？我有點緊張。”
“在找最佳視角，拍下決賽之後好賣出去。”向菱淡定的調節器材，“而且有什麽好緊張的，又不是你打，還是說你把家底全押了哈哈。”
“啊，這個啊，我真押了。”
“哎喲我去，”向菱沈默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那你還是緊張一下吧。”
烏佑嘆了口氣，看向上面的林霄。
鏡冥撐著閃光的鏡傘，安靜的立在那裏，一襲白衣在陽光下襯得她像一朵憂郁的百合。
烏佑多看了兩眼，但是隱隱感覺到某人的視線，於是假裝淡定的轉過頭，對著林霄笑笑，唉，怎麽這個時候看一下都能被抓包。
比試即將開始，烏佑打起精神，向菱準備開錄，其他幾個人也逐漸收回註意力。
最後的決賽開始了。
兩人在之前的比試中都是偏向求穩的戰鬥風格，但是不知為何，這一場一開始他們就不約而同的選擇猛烈的攻擊方式，鋪天蓋地的冰霜和淩冽的劍風交錯在一起，看的烏佑眼花繚亂。
旁邊一個弟子發出驚呼，拉著旁邊的人要說點什麽，向菱的劍柄拍了一下他，指指自己的錄像工具，又笑瞇瞇的拿手抹了下脖子。
“……”這裏又安靜了下來。
但是烏佑沒有註意到這些，他的目光只是專註的追隨臺上那個鬼魅的身影，生怕自己錯過些什麽。
突然，有人給他發來消息。烏佑沒去管，但是消息繼續一條條的跳來，他抓緊時間瞟了一眼，結果發現竟然是師父發來的。
隨由：金丹期
隨由：外出任務
隨由：秘境
隨由：突破？太遠了
隨由：我突破化神了，上面是感覺到的和你有關的事，可能是也可能不是，總之，自己定奪
烏佑看著這一連串信息摸不著頭腦，他正想要問問，臺上卻突然傳來了劇烈的爆炸聲，鏡冥的法術爆炸了，擂臺邊緣防護的陣法冒著強烈的光，裏面充滿寒氣和白霜，模糊一片。
鏡冥一擊失敗，警惕的拉開距離，但是對方突然從她身後襲來，她勉力用鋒利的傘緣接下這一招，可是上面的完美的冰晶卻發出了隱隱的碎裂聲，鏡冥的瞳孔微微放大，立刻旋開傘，讓自己代它受了這一劍。
……
鏡冥的傷口幾乎染紅了半側的白衣，但她並不在意，只是珍惜又心疼的撫摸著自己的傘。她依舊沒什麽表情，朝對手點了下頭，快速離開了擂臺。
林霄站在臺上沒動，看向臺下楞楞的烏佑。
所以，這是，贏了？
烏佑被剛才這一出搞的回不過神來，向菱拍了一下他的腦袋，“嘿，結束了，那小子還在那等著你……”
她話還沒說完，烏佑就噔噔噔的跑了過去。
哎呀，現在的年輕弟子……
“林霄林霄！”烏佑大聲的喊他，結果周圍有幾束不善的目光落到他身上，他咳了一下，扯著林霄的袖子把他拉下來，又湊到他耳邊小聲說話，“我，現在特別特別高興啊！但是如果笑的話會不會被鏡冥的粉絲揍啊！”
烏佑說完還是沒憋住，偷偷笑了一下，眼睛彎的像月牙，他躲在林霄後面不露臉，林霄也輕笑，“沒事的。”
“先回去先回去。”烏佑在他後面推著他走，嘟嘟囔囔的，“走走走走走。”
回到師兄師姐在的地方，烏佑才松了一口氣，他高興的摸摸林霄的劍，再拍拍他的肩，又轉過去戳戳他的臉，十分稀罕他的樣子。林霄一動不動的任由烏佑擺弄。
向菱又檢查了一下錄像，十分滿意的收了起來，她看了一眼多動的烏佑，隨口說道：“這幹什麽呢？他是贏了比賽，又不是把自己煉化成靈石了，怎麽一直圍著他轉。”
“因為我現在有點激動，但是這邊人太多了我不好意思尖叫，所以，”烏佑又壓在林霄肩上，“以此來表示我對林霄勝利的讚同！”
“行吧，搞不懂。”向菱聳了下肩，“哦對了，要不要買剛才的錄像，因為是賣給本人的，我可以便宜一半。”
烏佑立刻湊過去冷落了林霄，“我看一下，有一小會兒我沒看見，拍到了嗎……”
林霄：……
回到了旅店，他們即將在這裏度過最後一晚，結束這次的外出。
烏佑正圍著坐下但沒修煉成的林霄轉圈作法，好吧，其實是宣洩白天壓抑著的激動，他一邊偶爾怪叫一邊像陀螺一樣瘋狂轉圈，速度越來越快直至出現紅色的殘影。
林霄看的手有些癢，他試探著碰了一下烏佑在後面甩著的尾巴，卻沒想到這一下嚇到他了，烏佑一個急剎車差點沒掉下床，但他還是撲通一下，一頭栽進旁邊的被子裏。
林霄默默縮回手，但是晚了，烏佑暈暈的，探出腦袋幽怨的看著他。
“對不起。”林霄果斷道歉。
烏佑什麽也不說，慢吞吞的爬過來，爪子壓到林霄的膝蓋上，然後開始撓他的衣服。
林霄：……
他湊近了點，方便烏佑撒氣。
“唉，”烏佑嘆了口氣，“本來很激動來著，結果一下子就平靜下來了。林霄，其實你是會抽走情緒的妖怪嗎？”
“我是人族。”
“噗哈，”突然這麽一問答讓烏佑笑出聲來，“嗯嗯，我知道，不過這也不是什麽特別壞的事嘛，哦對了林霄，我師父突破了，他給我發的信息你看一下，很玄乎哦，而且我問他他也沒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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