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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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初識
第二天一大早，林霄起床了，他整理了下衣服，收好腰帶，去桌子上拿他的劍，轉頭看見正幽幽盯著他的烏佑。
“你今天怎麽醒這麽早？”
烏佑打了個哈欠，“好像前幾天睡太久了。”
林霄點點頭，“廚房裏有飯，自己去吃，碗放回去，我出門一趟。”
“等等等等，”烏佑睜大眼睛，“你要去哪？”
“城裏，買藥材，還有你用的功法。”林霄馬上就要築基了，要準備藥浴。烏佑的野路子也不大長久，林霄想讓他試試妖宗的入門功法。
“不帶我？！”
“……你的人形太招搖了。”
烏佑蹦下床，圍著林霄轉圈圈，尾巴瘋狂的搖擺，說：“我也想去（玩），帶我去唄林霄，我就這麽去，你把我放包裏就行了。”
林霄還在遲疑，烏佑轉圈轉的更快了，“主人主人帶我去吧喵喵喵，我是小貓咪喵喵咪咪咪。”
林霄：……這只狐貍終於瘋了嗎？
“可以，停下，不要轉了。先去把飯吃了。”
烏佑立刻掉頭甩到一邊的廚房裏，又飛速跑回來，“我好了我好了。”
平時沒見他這麽有幹勁，林霄有些無語，他打開包裹，向烏佑示意，“裏面可能有點擠，在城裏不要隨便出來。要進來嗎？我帶你走。還是在外面和我一起走路。”
烏佑一秒都沒猶豫，一骨碌鉆進袋子裏，翻滾幾下，從裏面露出小小的腦袋。林霄微微笑了下，又想起什麽，恢覆平常面無表情的樣子。他左手托著烏佑，好讓他舒服一點。“這麽果斷的讓我當坐騎？”
烏佑打了個噴嚏，假裝沒聽見，專心目視前方。
等到了城中的集市，已經快中午了。烏佑掀開一條小縫，悄悄看著人來人往的集市，“好多人啊，我之前沒來過這。”他小聲的感慨。
“嗯。”林霄輕輕拍拍烏佑，示意他安靜，走進了一家藥材鋪。裏面的藥材味道很重，烏佑吸吸敏感的鼻子，鉆到下面不動。
書店裏的人不多，林霄拿著妖宗放出的宣傳書，翻看上面的功法。忽然，烏佑在袋子裏撓了撓他。
他不動聲色的轉到無人的一角，輕聲詢問，“怎麽了？”
毛茸茸的爪子捧高著什麽東西，林霄一摸，是一小塊銀子，“我想要那邊新出的話本。”烏佑甕聲甕氣的用氣音回答他。
“……”
不知道是哪個，林霄在旁邊擺著的話本裏挑了幾本，和烏佑看的那些大差不差。
烏佑很高興，尾巴輕輕的晃著，打著林霄的腰，“啪”，又被拍了，烏佑老實了。
總之，今天的購買還是順利結束了，林霄帶著烏佑去飯館買點東西吃。他們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吃飯的人不大多，倒是有幾桌閑人圍著一個說書的先生嘮嗑，聲音挺大。
林霄點好菜，下意識看看烏佑，小狐貍正豎著耳朵聽別人說閑話。
“所以說，可惜啊，榜二，神醫谷寧清姑娘香消玉殞。今年的九州美人志又翻新了，不過第一還是幻海宗的鏡冥仙子……”
“不愧是法修第一宗，鏡冥仙子蟬聯榜一當屬實質名歸！”
“唉，寧清仙子怎麽就這麽去了？修仙一途還真是坎坷…”
“其他人都沒什麽，曲羅衣占寧仙子的位子？就算是在合歡宗，她也是最無恥的那一類，這都能當榜二！”
“那小子說什麽呢？你…”
烏佑津津有味的聽著，突然有人靠近林霄，是小二端菜來了。
他們坐在飯館一角的屏風處，方便烏佑吃東西。小二擺好菜，看林霄聽著旁邊的人爭論，笑瞇瞇的，“客官，要買九州報嗎？這一冊上面還登了最新的美人志。詳細的很，賣的特別好。”
林霄剛要開口拒絕，烏佑在袋子裏使勁撓撓他的腰，……“來一份。”
“得嘞！”
……
烏佑吃的飽飽的，回去的路上在林霄的袋子裏睡著了，等他醒來，已經到家了，天也黑了。
林霄正在處理藥材，感覺到動靜，頭也不擡，“醒了？”
烏佑點點頭，又好奇的走近，歪著腦袋看他的動作。
“化天決雖然適配五靈根，但修行的磨礪卻更嚴峻，築基前你要把藥浴完成，不要讓身體拖累你的修煉。”
林霄沈穩的回答：“是。”
烏佑則好奇的看看突然出現的楓老，“你好啊，楓老爺爺。”
對方不理他，皺眉看著林霄，“你什麽時候收了一只狐貍崽子？”
“前兩天。”林霄習以為常，沒解釋太多。
“哼，算了。等你築基完成後，差不多就煉化第一式了。到時候我教你第二式。”
“第二式教過了。”
“啊，呃，很好，你學的很快嘛，不錯，嗯……”他自言自語的偷偷消失了。
烏佑：……
“我原諒老爺爺忘掉我了。”
“嗯？嗯。去看看妖宗功法吧。”林霄從一堆書中抽出一本遞給他。
烏佑把書撐在床上開始研究，嗯，他翻了個身看，嗯，嗯，“林霄，好多文言文啊。”
林霄沒擡頭，“嗯。”
烏佑被冷暴力了，他嘆了口氣，“林霄，你這麽冷淡，以後怎麽會有女孩子喜歡你的？”
“看書要專心。”林霄不上當。
烏佑只好自己看這東西，覆雜的字符越看越困，剛醒沒多久的烏佑又被哄睡著了。等林霄發現時，他已經四腳朝天的昏過去了，頭上還蓋著書。
林霄給烏佑披上一張毯子，又輕輕抽走書，手指輕輕摩挲著書的表面。
他吹滅了燈。
…
烏佑醒來時沒看見林霄，於是溜達著去找他，在廚房發現了正在熬藥材的他。整個屋子裏一股子味道，烏佑打了個噴嚏，又吐吐舌頭，哀嚎道：“好苦啊！”
“回去吧，我在這裏泡，臥室不會有事。”林霄繼續攪動，烏佑哦了一聲回去了，林霄不自覺的松了一口氣。
等他坐進藥浴的桶裏，刺激的藥材令皮膚有些疼痛，他沒什麽反應，準備修煉。但是，林霄扭頭看向門口。
烏佑在門縫裏探出頭，小心翼翼的看他，結果被發現，他心虛的搖了搖尾巴，“那啥，我聽老爺爺說藥浴特別疼，嗯，你要不要我陪你啊？”
林霄沈默著，什麽都不說。
烏佑好像知道了，他跑到林霄旁邊，背對著他，用尾巴捂住眼睛，“我不看我不看，你弄你的。”
林霄看著那個紅紅的身影，不知道在想什麽。
林霄連泡了七天的藥浴，烏佑聞他已經沒有其他味道了，“林霄你被腌入味了。”烏佑虛弱的感慨，他陪了林霄好幾天，其實也沒好到哪裏去。
林霄活動了下筋骨，輕輕呼氣，突然說：“烏佑，我要築基了。”
“啊？啊！這麽突然嗎？我還以為你要再歇兩天。我、我幹點啥啊。”他慌張的蹦起來。
林霄把他按下，“嗯，什麽也不用做。”
他在烏佑的註視中像往常一樣坐下，開始了。烏佑想靠近又不敢，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他築基。
烏佑看過那麽多修真小說，書裏面的男主動不動就會皮開肉綻、撕心裂肺 ，那些痛不欲生的描寫在紙上總被他輕輕翻過，沒在心裏留下什麽過。
而現在在他的面前的，是他認識的林霄，烏佑真的聽見他的骨頭劈啪作響，聽見他壓抑痛苦的低吟，還有他身上滲出的鮮血，這些都讓烏佑膽顫心驚。
他發出了一點嗚咽，不知所措的看著他，有些焦急的跺跺腳。
“很好，淬煉筋骨的速度還不錯。”楓老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出來了，滿意的看著林霄。
有點慌張的烏佑想說點什麽，他憂愁的問：“老爺爺，林霄築基怎麽這麽疼啊。”
“五靈根的修行本來就要比其他難的多，化天訣洗骨伐筋，疼點也無妨，況且築基不都是這樣？”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烏佑更愁了，“這樣啊。”
“你既選了化為九尾的修行，本就不用這般築基了，愁什麽。”
“啊？”烏佑懵了，他什麽時候選過。“真的啊？”
“哼，”楓老看了眼傻乎乎的狐貍，不屑道，“連自己的修行之路都搞不清楚，就這麽修上了，現在的後輩，還真是……”
烏佑又一臉愁像，也不理他了，楓老難得寬慰人，“你度過雷劫就能築基了，怕什麽。”
烏佑：……
“我們還是不要聊天了吧。”
“哼，誰和你聊了。”他消失了。
只剩下烏佑陪著林霄。
正在築基的林霄其實沒有烏佑想的那麽痛苦，他熬過了開頭，剩下的也倒還好，只剩苦等。感官漸漸清晰起來，林霄聽見烏佑的肉墊小聲的啪嗒啪嗒，在他旁邊著急的走來走去。
怎麽還陪著我？林霄本來估摸著他該睡下了，不合預期的情況讓他有些吃驚。不知怎的，有些高興，……和心酸。他按下覆雜的心緒，投入到築基裏。
林霄的築基用了一天一夜，他身上滲出的血和排出的汙垢幹在了一起，顯得慘不忍睹。終於結束了，他睜開眼，烏佑去哪了？
“哐當”一聲，有人踹開了門，是烏佑，他化成人形去廚房燒了一桶水，正在晃晃悠悠的拖它過來。
“林霄！”他高興的看著他，本來有些嫵媚的眼睛正亮亮的看著他，無端冒著股傻氣，“楓老爺爺說你快好了，我就去燒了點水給你洗澡”
“築基成功了，恭喜恭喜！”烏佑笑瞇瞇的看著他，走近兩步看清林霄身上的血汙，有點嫌棄的後退一步，“哎咦，那個，為了尊重你的個人隱私啥的，兄弟你先自己洗澡吧，我在外面守護你的清白。”
他頭也不回的關上了門。
林霄：……
“哎對我忘了，”烏佑突然在門外大喊，“我不太會燒火啊，有兩塊木頭沒劈就燒了結果變的很奇怪，林霄你看見了不要生我氣啊。”
烏佑說完打了個哈欠，他熬了一天有點受不了了，“不行了，我困死了，先回去睡覺了，下次再守護你哈。”他麻溜的跑了。
林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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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林霄起床了，他整理了下衣服，收好腰帶，去桌子上拿他的劍，轉頭看見正幽幽盯著他的烏佑。
“你今天怎麽醒這麽早？”
烏佑打了個哈欠，“好像前幾天睡太久了。”
林霄點點頭，“廚房裏有飯，自己去吃，碗放回去，我出門一趟。”
“等等等等，”烏佑睜大眼睛，“你要去哪？”
“城裏，買藥材，還有你用的功法。”林霄馬上就要築基了，要準備藥浴。烏佑的野路子也不大長久，林霄想讓他試試妖宗的入門功法。
“不帶我？！”
“……你的人形太招搖了。”
烏佑蹦下床，圍著林霄轉圈圈，尾巴瘋狂的搖擺，說：“我也想去（玩），帶我去唄林霄，我就這麽去，你把我放包裏就行了。”
林霄還在遲疑，烏佑轉圈轉的更快了，“主人主人帶我去吧喵喵喵，我是小貓咪喵喵咪咪咪。”
林霄：……這只狐貍終於瘋了嗎？
“可以，停下，不要轉了。先去把飯吃了。”
烏佑立刻掉頭甩到一邊的廚房裏，又飛速跑回來，“我好了我好了。”
平時沒見他這麽有幹勁，林霄有些無語，他打開包裹，向烏佑示意，“裏面可能有點擠，在城裏不要隨便出來。要進來嗎？我帶你走。還是在外面和我一起走路。”
烏佑一秒都沒猶豫，一骨碌鉆進袋子裏，翻滾幾下，從裏面露出小小的腦袋。林霄微微笑了下，又想起什麽，恢覆平常面無表情的樣子。他左手托著烏佑，好讓他舒服一點。“這麽果斷的讓我當坐騎？”
烏佑打了個噴嚏，假裝沒聽見，專心目視前方。
等到了城中的集市，已經快中午了。烏佑掀開一條小縫，悄悄看著人來人往的集市，“好多人啊，我之前沒來過這。”他小聲的感慨。
“嗯。”林霄輕輕拍拍烏佑，示意他安靜，走進了一家藥材鋪。裏面的藥材味道很重，烏佑吸吸敏感的鼻子，鉆到下面不動。
書店裏的人不多，林霄拿著妖宗放出的宣傳書，翻看上面的功法。忽然，烏佑在袋子裏撓了撓他。
他不動聲色的轉到無人的一角，輕聲詢問，“怎麽了？”
毛茸茸的爪子捧高著什麽東西，林霄一摸，是一小塊銀子，“我想要那邊新出的話本。”烏佑甕聲甕氣的用氣音回答他。
“……”
不知道是哪個，林霄在旁邊擺著的話本裏挑了幾本，和烏佑看的那些大差不差。
烏佑很高興，尾巴輕輕的晃著，打著林霄的腰，“啪”，又被拍了，烏佑老實了。
總之，今天的購買還是順利結束了，林霄帶著烏佑去飯館買點東西吃。他們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吃飯的人不大多，倒是有幾桌閑人圍著一個說書的先生嘮嗑，聲音挺大。
林霄點好菜，下意識看看烏佑，小狐貍正豎著耳朵聽別人說閑話。
“所以說，可惜啊，榜二，神醫谷寧清姑娘香消玉殞。今年的九州美人志又翻新了，不過第一還是幻海宗的鏡冥仙子……”
“不愧是法修第一宗，鏡冥仙子蟬聯榜一當屬實質名歸！”
“唉，寧清仙子怎麽就這麽去了？修仙一途還真是坎坷…”
“其他人都沒什麽，曲羅衣占寧仙子的位子？就算是在合歡宗，她也是最無恥的那一類，這都能當榜二！”
“那小子說什麽呢？你…”
烏佑津津有味的聽著，突然有人靠近林霄，是小二端菜來了。
他們坐在飯館一角的屏風處，方便烏佑吃東西。小二擺好菜，看林霄聽著旁邊的人爭論，笑瞇瞇的，“客官，要買九州報嗎？這一冊上面還登了最新的美人志。詳細的很，賣的特別好。”
林霄剛要開口拒絕，烏佑在袋子裏使勁撓撓他的腰，……“來一份。”
“得嘞！”
……
烏佑吃的飽飽的，回去的路上在林霄的袋子裏睡著了，等他醒來，已經到家了，天也黑了。
林霄正在處理藥材，感覺到動靜，頭也不擡，“醒了？”
烏佑點點頭，又好奇的走近，歪著腦袋看他的動作。
“化天決雖然適配五靈根，但修行的磨礪卻更嚴峻，築基前你要把藥浴完成，不要讓身體拖累你的修煉。”
林霄沈穩的回答：“是。”
烏佑則好奇的看看突然出現的楓老，“你好啊，楓老爺爺。”
對方不理他，皺眉看著林霄，“你什麽時候收了一只狐貍崽子？”
“前兩天。”林霄習以為常，沒解釋太多。
“哼，算了。等你築基完成後，差不多就煉化第一式了。到時候我教你第二式。”
“第二式教過了。”
“啊，呃，很好，你學的很快嘛，不錯，嗯……”他自言自語的偷偷消失了。
烏佑：……
“我原諒老爺爺忘掉我了。”
“嗯？嗯。去看看妖宗功法吧。”林霄從一堆書中抽出一本遞給他。
烏佑把書撐在床上開始研究，嗯，他翻了個身看，嗯，嗯，“林霄，好多文言文啊。”
林霄沒擡頭，“嗯。”
烏佑被冷暴力了，他嘆了口氣，“林霄，你這麽冷淡，以後怎麽會有女孩子喜歡你的？”
“看書要專心。”林霄不上當。
烏佑只好自己看這東西，覆雜的字符越看越困，剛醒沒多久的烏佑又被哄睡著了。等林霄發現時，他已經四腳朝天的昏過去了，頭上還蓋著書。
林霄給烏佑披上一張毯子，又輕輕抽走書，手指輕輕摩挲著書的表面。
他吹滅了燈。
…
烏佑醒來時沒看見林霄，於是溜達著去找他，在廚房發現了正在熬藥材的他。整個屋子裏一股子味道，烏佑打了個噴嚏，又吐吐舌頭，哀嚎道：“好苦啊！”
“回去吧，我在這裏泡，臥室不會有事。”林霄繼續攪動，烏佑哦了一聲回去了，林霄不自覺的松了一口氣。
等他坐進藥浴的桶裏，刺激的藥材令皮膚有些疼痛，他沒什麽反應，準備修煉。但是，林霄扭頭看向門口。
烏佑在門縫裏探出頭，小心翼翼的看他，結果被發現，他心虛的搖了搖尾巴，“那啥，我聽老爺爺說藥浴特別疼，嗯，你要不要我陪你啊？”
林霄沈默著，什麽都不說。
烏佑好像知道了，他跑到林霄旁邊，背對著他，用尾巴捂住眼睛，“我不看我不看，你弄你的。”
林霄看著那個紅紅的身影，不知道在想什麽。
林霄連泡了七天的藥浴，烏佑聞他已經沒有其他味道了，“林霄你被腌入味了。”烏佑虛弱的感慨，他陪了林霄好幾天，其實也沒好到哪裏去。
林霄活動了下筋骨，輕輕呼氣，突然說：“烏佑，我要築基了。”
“啊？啊！這麽突然嗎？我還以為你要再歇兩天。我、我幹點啥啊。”他慌張的蹦起來。
林霄把他按下，“嗯，什麽也不用做。”
他在烏佑的註視中像往常一樣坐下，開始了。烏佑想靠近又不敢，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他築基。
烏佑看過那麽多修真小說，書裏面的男主動不動就會皮開肉綻、撕心裂肺 ，那些痛不欲生的描寫在紙上總被他輕輕翻過，沒在心裏留下什麽過。
而現在在他的面前的，是他認識的林霄，烏佑真的聽見他的骨頭劈啪作響，聽見他壓抑痛苦的低吟，還有他身上滲出的鮮血，這些都讓烏佑膽顫心驚。
他發出了一點嗚咽，不知所措的看著他，有些焦急的跺跺腳。
“很好，淬煉筋骨的速度還不錯。”楓老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出來了，滿意的看著林霄。
有點慌張的烏佑想說點什麽，他憂愁的問：“老爺爺，林霄築基怎麽這麽疼啊。”
“五靈根的修行本來就要比其他難的多，化天訣洗骨伐筋，疼點也無妨，況且築基不都是這樣？”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烏佑更愁了，“這樣啊。”
“你既選了化為九尾的修行，本就不用這般築基了，愁什麽。”
“啊？”烏佑懵了，他什麽時候選過。“真的啊？”
“哼，”楓老看了眼傻乎乎的狐貍，不屑道，“連自己的修行之路都搞不清楚，就這麽修上了，現在的後輩，還真是……”
烏佑又一臉愁像，也不理他了，楓老難得寬慰人，“你度過雷劫就能築基了，怕什麽。”
烏佑：……
“我們還是不要聊天了吧。”
“哼，誰和你聊了。”他消失了。
只剩下烏佑陪著林霄。
正在築基的林霄其實沒有烏佑想的那麽痛苦，他熬過了開頭，剩下的也倒還好，只剩苦等。感官漸漸清晰起來，林霄聽見烏佑的肉墊小聲的啪嗒啪嗒，在他旁邊著急的走來走去。
怎麽還陪著我？林霄本來估摸著他該睡下了，不合預期的情況讓他有些吃驚。不知怎的，有些高興，……和心酸。他按下覆雜的心緒，投入到築基裏。
林霄的築基用了一天一夜，他身上滲出的血和排出的汙垢幹在了一起，顯得慘不忍睹。終於結束了，他睜開眼，烏佑去哪了？
“哐當”一聲，有人踹開了門，是烏佑，他化成人形去廚房燒了一桶水，正在晃晃悠悠的拖它過來。
“林霄！”他高興的看著他，本來有些嫵媚的眼睛正亮亮的看著他，無端冒著股傻氣，“楓老爺爺說你快好了，我就去燒了點水給你洗澡”
“築基成功了，恭喜恭喜！”烏佑笑瞇瞇的看著他，走近兩步看清林霄身上的血汙，有點嫌棄的後退一步，“哎咦，那個，為了尊重你的個人隱私啥的，兄弟你先自己洗澡吧，我在外面守護你的清白。”
他頭也不回的關上了門。
林霄：……
“哎對我忘了，”烏佑突然在門外大喊，“我不太會燒火啊，有兩塊木頭沒劈就燒了結果變的很奇怪，林霄你看見了不要生我氣啊。”
烏佑說完打了個哈欠，他熬了一天有點受不了了，“不行了，我困死了，先回去睡覺了，下次再守護你哈。”他麻溜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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