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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4章 除非你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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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4章 除非你殺了我!

他鼻息間的熱氣縈繞在兩個人不足數寸的距離間。

段子矜的心一邊痛得痙攣,一邊又隱隱悸動。

“江臨,你這樣會讓我誤會。”她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不要因為他不容忽視的存在感而動搖。

“誤會什麽?”他騰出一只手來,勾起她的下巴,讓她不得不看著他。

眼裏的清輝與窗外的一輪明月相似,深情又霸道。

江臨修長的手指在她形狀迷人的下頷上掃著,另一只手還抵著她身後的車窗。

占有欲極強的姿勢,完全把她圈在了他的領地。

江臨,你這是幹什麽?

段子矜從前並沒發現這個男人這麽有攻擊性。

相識八年,最開始的兩年是在一起的。之後,他們錯失了六年。

她不知道究竟是他變了,還是她從一開始就沒有認識過這個男人。

他狠戾起來,哪還有半點謙謙君子的模樣?

段子矜冷眼看著他,突然笑了,沒回答他的問題,反而輕聲問他:“你把我帶出來,是有話想說?”

江臨的手頓了頓,托著她的下巴迎上他的臉頰,薄唇在她略有些冰涼的臉上啄了一下,淺嘗輒止。

“沒有。”他說,“我把你帶出來不是為了跟你說話。”

段子矜問:“那是為了什麽?”

江臨同樣以黑眸註視著她。

裏面燃燒著一簇火焰,像極了在北京的那個晚上。

其實他進場後第一眼看到她時,就想這麽做了。

她今天真漂亮,打翻了一貫的保守低調,讓人驚艷不已。

這身衣服,完美地勾勒出了她的曲線。

他看到全場男人的目光都凝在她身上,突然有點惱火。

他想把她帶出來,從唐季遲的懷裏,從那些男人別有深意的目光裏。

就像這樣,圈在屬於他的領地。

段子矜看懂了他眼裏的火焰,菱唇微揚,“不是為了跟我說話,難不成是為了睡我?”

江臨臉色一沈。

他還沒見過哪個女人能用這麽露骨的詞來挑釁他。

如果這真的是挑釁……那她成功了。

*

倘若她一開始還不知道江臨為什麽把車停在這個地方,那麽當他下車將她抱出來,按上指紋打開防盜門的一剎那,她就明白了。

這他媽的是他家。

他在郁城的家。

段子矜簡直有種想罵街的沖動了,她在男人的懷抱裏拳打腳踢,怎麽掙紮,他對她的禁錮依舊穩固如初。

偶爾能聽到他下意識的悶哼,看到他俊臉上擰在一起的長眉,可他就是不松手。

“江臨,你放開我!”

他選擇性無視了她的抗議,徑直將她帶入臥室裏,連燈都沒有開,將她放在床上,整個人壓了上去。

月光傾入。

她美得讓人發瘋。

……

到後來那種感覺,讓段子矜覺得好像她喝酒喝斷片了似的,沈沈浮浮,置身雲霧裏不知所蹤。

天昏,地暗。

江臨的動作比上一次嫻熟許多。

他的記憶深處,似乎住著一種喚醒她的身體的本能。

他的指尖和舌尖帶著火星,撫過每一寸皮膚時,都能將其點燃。

衣衫淩亂,她在會場來不及換的桃紅色晚禮服在斑駁的月光下,褪了顏色。

和江臨線條流暢、肌理分明的身軀糾纏在一起,很多東西一觸即發。

段子矜在意識渙散的時候,還記得問他:“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江臨沙啞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你為什麽這麽多廢話?”

是了,他把她帶到這裏,不是為了說話。

段子矜卻猛地將他推開,順手抄起床邊的枕頭擋在胸前,“你是不是瘋了,江臨?”

“是,我是瘋了,被你逼瘋了。”江臨的語氣狠戾可怕,一副要講她拆骨入腹的表情。

那天她在病房裏說出的話,確實給江臨帶來了不小的震撼。

遇到段子矜以後,他做了太多出格的事情,做了太多原來的江臨不會做的、不該做的事情。

別說是她,就連他自己回想起來,也有些看不起自己。

這算什麽?

他是有女朋友的人,怎麽可以對一個相識不過半個月的女人上心、上癮?

是的,上癮。

想到這兩個字,江臨的心不斷地下沈。

就像中了毒一樣,對她上癮,對她的身體上癮。

一切都是從那個荒唐的晚上開始的……或者更早以前就有了苗頭,只是那晚剛好成全了他的邪念。

如果說那天只是酒後亂性,那麽後來的幾次又怎麽算?

他痛恨這種情不自禁,痛恨這種無法控制自己的感覺。

可在段子矜點破之前,他連深思和反省都下意識回避了,甚至想就這樣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地窩囊下去……

江臨,這到底算什麽。

段子矜說她不要感激,亦程也說,感激和感情是不同的。

那到底什麽叫感激,又怎樣才能算感情?

他去找過邵玉城,問他,你喜歡一個女人是什麽感覺?

邵玉城當時也喝了不少,卻說了一句讓江臨感同身受的話——

睡她,想睡死她,想死在她身上。

話糙理不糙。

段子矜沈默了片刻,他也沒言語,一時間臥室裏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沈默。

過了幾秒,她想了想問道:“你是打算和姚貝兒分手嗎?”

江臨還是沒說話,昏暗的光線下,她看不清他僵直的脊背,卻能聽到他粗重的呼吸在一瞬間安靜下來。

還是舍不得吧?

段子矜突然覺得羞辱極了。

她撿起地上被他撕開口子的衣服遮住身體,聲音裏帶著決然的冷漠,“你既然沒這個打算,就別做這麽禽獸不如的事。我可不想再挨她一個巴掌。”

江臨眉宇一蹙,突然覺得煩躁,“我不會讓她打你。”

“很遺憾,江臨,她已經打過我了。”

就像那一個巴掌,有些事,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改變不了。

段子矜的褐瞳裏倒映著他隱忍的樣子,她終於還是說:“你要是忍得難受,去找你女朋友解決吧。”

“你就在我眼前,你讓我去找她?”江臨冷笑,“你告訴我,誰會舍近求遠?”

這話好像將她當成了一個物件,難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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