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聖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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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聖節
全國物理競賽的決賽在首都舉行，十月底將近萬聖節的時候，天氣晴朗。
首都的天空在沒有汙染的時候是透亮的湛藍色，無垠的天空如穹頂般深邃，比菀市的天空還要漂亮。
一群學生從考場裏出來，圍在教學樓走廊裏對答案。
十月末，天氣轉涼，許多人都穿上了厚衣服保暖，秦曜穿了一件灰色的衛衣打底，外面套了件黑色的呢絨外套，站在一樓連廊，拿出手機，想要拍張首都的天空照片給梁涵看。
從另一個考場出來的鐘慶、姚剛正四處找秦曜匯合，兩人在教學樓裏找了一輪，終於在一樓找到了他，朝他一路跑過來。
秦曜聽到有人叫他名字，回頭就看見他倆。
姚剛緊急剎車，著急地問他：“老大最後一道大題你算得多少？”
秦曜說了個答案，鐘慶興奮得蹦跶起來，姚剛則遺憾地嘆氣。
從溫暖的教室來到稍冷的連廊，鐘慶凍得打了個哆嗦，搓了搓手：“我感覺這次難度降低了很多，比去年簡單。”
秦曜揣著衣服兜，淺笑道：“難度沒變，還有創新，是你進步了。”
鐘慶嘿嘿笑了兩聲：“難得老大誇我，我覺得我這把肯定穩，不說拿金獎，銀獎肯定不在話下。”
廊外的陽光正好，很多人跑到外面去曬太陽，享受秋冬難得的暖陽。
三人在廊下說了一會話，鐘慶舔了舔幹燥的唇，積攢了很久的話，他終於有機會跟秦曜說了。
“曜哥，我一直都沒好好跟你表示過感謝，這段時間多虧了你對我的幫助，不然我也不會進步神速。”
秦曜淡淡地說：“不客氣。”
姚剛也說了一番感激的言論，秦曜點了點頭接受他們的感激。
鐘慶盯著秦曜和姚剛說話的側臉，莫名有些感慨。
當初被梁涵拉黑後，他感覺自己沒救了，都已經做好被秦曜疏遠到底的心態過日子。
在圖書館刷題的時候，他無意間跟姚剛說起這個事，姚剛把微信借給他，他給梁涵發語音讓她把自己從黑名單拉出來，結果她當場把姚剛也拉黑了，都給他整無語了。
可神奇的是，秦曜從那天以後，和他們結束了美蘇冷戰。
為什麽？
難不成是梁涵背地裏幫他們斡旋了？
他試著問秦曜，梁涵有沒有來找過他，秦曜嗯了一聲，沒了下文。
秦曜不說，他還不會自動串聯嗎？
還是梁涵有良心。
好好好，既然梁涵幫過他，那他幫著撮合一下他倆，曜哥這回應該不會再跟他生氣吧。
不行，得試探一下，萬一曜哥不是這個意思呢？
鐘慶問：“萬聖節你們有活動嗎？”
姚剛搖頭：“沒有。”
鐘慶看向秦曜，秦曜也說沒有。
鐘慶：“我上次不是說過密室逃脫嗎？萬聖節咱們要不去玩一場吧。”
姚剛自然是沒意見的，他都累了一年了，得好好玩玩釋放一下。
秦曜還是拒絕：“不去，無聊。”
“老大你不是怕鬼吧，還是怕被鬼追到滿地亂爬，有損你高冷男神的形象？怕什麽，又沒有喜歡的人在，就咱們幾個好朋友。”
姚剛：“密室逃脫起碼得六個人吧，人不夠就得跟陌生人組隊。”
“湊唄，咱們跟自己人玩。”
“你們要玩什麽呀？帶我一個。”淩芫不知道從哪兒蹦出來，她今天穿了一件小香風外套，長發披肩，簡單化了個妝容，看起來像個清冷貴千金。
姚剛主動提及：“我們打算萬聖節去玩密室逃脫。”
“你們都去嗎？”得了姚剛肯定的點頭，她又看向秦曜：“秦曜你也會去嗎？”
秦曜插著兜沒打算接話，鐘慶心裏算盤打得飛起，決不能讓淩芫來打亂他的計劃，於是他替秦曜回答：“他不去，你還去嗎？”
淩芫搖頭，秦曜不去，她肯定不去啊。
“萬聖節我跟姐妹打算去游樂場。”
“哦，那就好。”
“嗯？”淩芫微微一笑。
鐘慶笑了下：“沒什麽，我找別人吧，湊不齊就跟陌生人組隊好了。”
*
考試成績沒那麽快出來，按照以往的安排，會在首都多停留一天，帶隊老師帶學生們參觀清北高校，之後再逛逛附近的名勝古跡，買點紀念品給家裏人。
秦曜小時候跟家裏人來首都旅游就逛過清北，去年參加比賽也來過。
他對這趟旅程沒什麽興趣，跟帶隊老師說了一聲，選擇留在酒店裏休息。
酒店裏很無聊，他不愛看電視，在屋裏悶了一會，幹脆出去走走。
首都很大，秦曜有些漫無目的地走進了一條胡同巷子。
路過一家藏在胡同深處的貓咖，秦曜走進去，點了杯咖啡，坐在墊子上玩手機。
他沒有擼貓的興趣，貓卻好像對他特別感興趣。
他只是坐著不動，幾只布偶，英短，金漸層全都圍了過來，在他腳邊打轉亂蹭，喵喵叫個不停。
秦曜垂眸看它們，目光落在自己膝蓋上的零食，才知道為什麽他這麽有吸貓體質。
秦曜打開攝像頭，拍攝了幾只貓在自己腿邊環繞的盛況，然後發給梁涵。
【梁涵】：哇，多拍拍那只金漸層，好漂亮！
【秦曜】：有什麽區別，都是貓
【梁涵】：怎麽跟你解釋呢？
【秦曜】：嗯
【梁涵】：美元、人民幣和日元的區別，懂了嗎？
【秦曜】：所以哪只是金漸層？
原來他只是對貓的品種一竅不通，梁涵扶額。
秦曜自從搞競賽以後，一心專註學習，很少分心管別的事，雖不至於在生活裏五谷不分，但也會對一些不感興趣的東西存在盲區，這就需要她來給他掃盲了。
於是梁涵用最通俗易懂的語言跟他解釋。
【梁涵】：黃毛
【秦曜】：嗯
和她閑聊了一會，微信忽然提醒，他被人拉進了一個群聊，群主是鐘慶。
群聊名字也挺無語的——【萬聖節蜜桃小分隊】，秦曜點開右上角三個點打算退群，目光看見群成員的時候，忽然滯住。
鐘慶往群裏扔了個美團鏈接，是那家店的地址和介紹。
【鐘慶】：目前就拉到四個讚助商，還差兩個坑位，你們誰再帶帶
【姚剛】：淩芫不來嗎？
【鐘慶】：她說不來
【梁涵】：我拉張莉可以嗎
【鐘慶】：OK！
【姚剛】：那我也找個同學
【鐘慶】：歐耶！
小窗口。
【秦曜】：你不是拉黑他們倆了嗎？
【梁涵】：額，你怎麽知道？
【秦曜】：他自己說的
【梁涵】：誤會一場，就放出來了
【秦曜】：你不怕鬼了？
【梁涵】：他說微恐，沒有追逐
【秦曜】：他比我像秦始皇多一點，微笑.jpg
【梁涵】：哈哈是嗎？那我現在退出可還來得及？
【秦曜】：算了，來玩吧
【梁涵】：蛤？你是真的想玩啊？
【秦曜】：？
【梁涵】：鐘慶說你會來，我才來的
【秦曜】：為什麽我來你就來
【梁涵】：想看高冷男神被鬼嚇得屁滾尿流：）
【秦曜】：我更想看你被嚇得驚聲尖叫：）
【梁涵】：笑死，看誰先慫
那頭鐘慶也過來找他。
【鐘慶】：對不起曜哥，我好像拉錯人了，你退下群吧
【秦曜】：少來
【鐘慶】：玩？
【秦曜】：玩
*
萬聖節恰好是周日，夜幕降臨以後，各大商場以及游樂場的節日氣氛濃厚。
大街小巷隨處可見奇裝異服的年輕男女，穿燕尾服的吸血鬼、寂靜嶺的護士姐姐、頭戴惡魔角的小惡魔、拿鐮刀的死神、全身裹滿紗布的木乃伊、還有各種人物cos玩梗的。
萬達廣場外的空地在搞活動，這兒聚集了很多年輕人。
放眼望去，人山人海。
梁涵和張莉在艱難地在人堆裏穿梭，往約定的地點趕去。
梁涵目前還在養傷中，幹脆周末留在宿舍不回家，這樣也方便她隨時出來玩。
她還提前跟教練打過報告申請回家，這樣一來，萬一趕不上回宿舍也能回家住一晚，還可以避免被宿管阿姨點名。
下午的時候，她和張莉提前碰面，逛了一圈商場，吃過晚飯以後才來赴約。
梁涵畫了淡妝，身上穿著霍格沃茲獅院校袍，內搭白襯衫，格蘭芬多領帶以及同色系圍巾，還特意燙了個一次性的羊毛卷cos赫敏，手裏拿著的魔杖是可伸縮的登山杖偽裝的，累了還可以用來拄拐。
張莉穿了梁涵同款霍格沃茲蛇院校袍，她喜歡蛇院。
她望著街頭烏泱泱的一群人，挽著梁涵的手臂，興奮地感慨：“今天好熱鬧呀。”
“誒，他們在那兒！”梁涵朝遠處的人揮手示意。
秦曜和鐘慶坐在噴水池附近，兩個人都穿著衛衣和牛仔褲，看起來像個普通高中生，在一群異類中不太起眼。
尤其是秦曜把衛衣帽子戴上以後，光線被遮擋，根本看不見他的模樣。
少年衛衣外還穿了件寬松的飛行夾克，雙手插進兜裏，坐姿懶散，微微弓著脊背，長腿隨意岔開，桀驁不羈，引人好奇帽子下隱藏了的容貌。
鐘慶看見她們揮手，低聲跟身旁人說了句話。
烏雲散去，帽檐擡起，露出月亮清絕的臉。
秦曜緊盯著走近的少女。
他還是第一次看見梁涵這樣的穿著打扮，羊毛卷和平劉海，杏眼桃腮，黑色長袍裏是JK短裙堆堆襪，有日式少女的元氣感，是他可愛明媚的小太陽。
走到近前，梁涵發現人數不對：“怎麽只有你們兩個，姚剛呢，他不會放我們鴿子了吧？”
鐘慶解釋道：“姚剛說在路上，讓我們再等一會。”
等待的間隙，梁涵問他們兩個：“你們是今天的飛機嗎？”
鐘慶點頭：“對，兩點多落地。”
梁涵看向秦曜：“吃過了嗎？”
秦曜：“吃了，你們呢。”
“我們也吃了。”梁涵走了一段路，膝蓋有些不舒服，於是坐到秦曜身側，很自然地問他：“對了，你們考得怎麽樣，成績出來了嗎？”
秦曜雙手插著衛衣兜，扭頭看向身邊落座的梁涵：“29號出成績。”
“哦。”
梁涵頭發上有落葉，他很隨意地擡手替她撚走。
梁涵意識到的時候，他已經做了這個動作，她瞪他一眼，警告他不要再做這種親密舉動，這裏不是無人區！身邊還有幾個同學在呢！
秦曜無所謂地笑了下，但老實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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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學生從考場裏出來，圍在教學樓走廊裏對答案。
十月末，天氣轉涼，許多人都穿上了厚衣服保暖，秦曜穿了一件灰色的衛衣打底，外面套了件黑色的呢絨外套，站在一樓連廊，拿出手機，想要拍張首都的天空照片給梁涵看。
從另一個考場出來的鐘慶、姚剛正四處找秦曜匯合，兩人在教學樓裏找了一輪，終於在一樓找到了他，朝他一路跑過來。
秦曜聽到有人叫他名字，回頭就看見他倆。
姚剛緊急剎車，著急地問他：“老大最後一道大題你算得多少？”
秦曜說了個答案，鐘慶興奮得蹦跶起來，姚剛則遺憾地嘆氣。
從溫暖的教室來到稍冷的連廊，鐘慶凍得打了個哆嗦，搓了搓手：“我感覺這次難度降低了很多，比去年簡單。”
秦曜揣著衣服兜，淺笑道：“難度沒變，還有創新，是你進步了。”
鐘慶嘿嘿笑了兩聲：“難得老大誇我，我覺得我這把肯定穩，不說拿金獎，銀獎肯定不在話下。”
廊外的陽光正好，很多人跑到外面去曬太陽，享受秋冬難得的暖陽。
三人在廊下說了一會話，鐘慶舔了舔幹燥的唇，積攢了很久的話，他終於有機會跟秦曜說了。
“曜哥，我一直都沒好好跟你表示過感謝，這段時間多虧了你對我的幫助，不然我也不會進步神速。”
秦曜淡淡地說：“不客氣。”
姚剛也說了一番感激的言論，秦曜點了點頭接受他們的感激。
鐘慶盯著秦曜和姚剛說話的側臉，莫名有些感慨。
當初被梁涵拉黑後，他感覺自己沒救了，都已經做好被秦曜疏遠到底的心態過日子。
在圖書館刷題的時候，他無意間跟姚剛說起這個事，姚剛把微信借給他，他給梁涵發語音讓她把自己從黑名單拉出來，結果她當場把姚剛也拉黑了，都給他整無語了。
可神奇的是，秦曜從那天以後，和他們結束了美蘇冷戰。
為什麽？
難不成是梁涵背地裏幫他們斡旋了？
他試著問秦曜，梁涵有沒有來找過他，秦曜嗯了一聲，沒了下文。
秦曜不說，他還不會自動串聯嗎？
還是梁涵有良心。
好好好，既然梁涵幫過他，那他幫著撮合一下他倆，曜哥這回應該不會再跟他生氣吧。
不行，得試探一下，萬一曜哥不是這個意思呢？
鐘慶問：“萬聖節你們有活動嗎？”
姚剛搖頭：“沒有。”
鐘慶看向秦曜，秦曜也說沒有。
鐘慶：“我上次不是說過密室逃脫嗎？萬聖節咱們要不去玩一場吧。”
姚剛自然是沒意見的，他都累了一年了，得好好玩玩釋放一下。
秦曜還是拒絕：“不去，無聊。”
“老大你不是怕鬼吧，還是怕被鬼追到滿地亂爬，有損你高冷男神的形象？怕什麽，又沒有喜歡的人在，就咱們幾個好朋友。”
姚剛：“密室逃脫起碼得六個人吧，人不夠就得跟陌生人組隊。”
“湊唄，咱們跟自己人玩。”
“你們要玩什麽呀？帶我一個。”淩芫不知道從哪兒蹦出來，她今天穿了一件小香風外套，長發披肩，簡單化了個妝容，看起來像個清冷貴千金。
姚剛主動提及：“我們打算萬聖節去玩密室逃脫。”
“你們都去嗎？”得了姚剛肯定的點頭，她又看向秦曜：“秦曜你也會去嗎？”
秦曜插著兜沒打算接話，鐘慶心裏算盤打得飛起，決不能讓淩芫來打亂他的計劃，於是他替秦曜回答：“他不去，你還去嗎？”
淩芫搖頭，秦曜不去，她肯定不去啊。
“萬聖節我跟姐妹打算去游樂場。”
“哦，那就好。”
“嗯？”淩芫微微一笑。
鐘慶笑了下：“沒什麽，我找別人吧，湊不齊就跟陌生人組隊好了。”
*
考試成績沒那麽快出來，按照以往的安排，會在首都多停留一天，帶隊老師帶學生們參觀清北高校，之後再逛逛附近的名勝古跡，買點紀念品給家裏人。
秦曜小時候跟家裏人來首都旅游就逛過清北，去年參加比賽也來過。
他對這趟旅程沒什麽興趣，跟帶隊老師說了一聲，選擇留在酒店裏休息。
酒店裏很無聊，他不愛看電視，在屋裏悶了一會，幹脆出去走走。
首都很大，秦曜有些漫無目的地走進了一條胡同巷子。
路過一家藏在胡同深處的貓咖，秦曜走進去，點了杯咖啡，坐在墊子上玩手機。
他沒有擼貓的興趣，貓卻好像對他特別感興趣。
他只是坐著不動，幾只布偶，英短，金漸層全都圍了過來，在他腳邊打轉亂蹭，喵喵叫個不停。
秦曜垂眸看它們，目光落在自己膝蓋上的零食，才知道為什麽他這麽有吸貓體質。
秦曜打開攝像頭，拍攝了幾只貓在自己腿邊環繞的盛況，然後發給梁涵。
【梁涵】：哇，多拍拍那只金漸層，好漂亮！
【秦曜】：有什麽區別，都是貓
【梁涵】：怎麽跟你解釋呢？
【秦曜】：嗯
【梁涵】：美元、人民幣和日元的區別，懂了嗎？
【秦曜】：所以哪只是金漸層？
原來他只是對貓的品種一竅不通，梁涵扶額。
秦曜自從搞競賽以後，一心專註學習，很少分心管別的事，雖不至於在生活裏五谷不分，但也會對一些不感興趣的東西存在盲區，這就需要她來給他掃盲了。
於是梁涵用最通俗易懂的語言跟他解釋。
【梁涵】：黃毛
【秦曜】：嗯
和她閑聊了一會，微信忽然提醒，他被人拉進了一個群聊，群主是鐘慶。
群聊名字也挺無語的——【萬聖節蜜桃小分隊】，秦曜點開右上角三個點打算退群，目光看見群成員的時候，忽然滯住。
鐘慶往群裏扔了個美團鏈接，是那家店的地址和介紹。
【鐘慶】：目前就拉到四個讚助商，還差兩個坑位，你們誰再帶帶
【姚剛】：淩芫不來嗎？
【鐘慶】：她說不來
【梁涵】：我拉張莉可以嗎
【鐘慶】：OK！
【姚剛】：那我也找個同學
【鐘慶】：歐耶！
小窗口。
【秦曜】：你不是拉黑他們倆了嗎？
【梁涵】：額，你怎麽知道？
【秦曜】：他自己說的
【梁涵】：誤會一場，就放出來了
【秦曜】：你不怕鬼了？
【梁涵】：他說微恐，沒有追逐
【秦曜】：他比我像秦始皇多一點，微笑.jpg
【梁涵】：哈哈是嗎？那我現在退出可還來得及？
【秦曜】：算了，來玩吧
【梁涵】：蛤？你是真的想玩啊？
【秦曜】：？
【梁涵】：鐘慶說你會來，我才來的
【秦曜】：為什麽我來你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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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曜】：我更想看你被嚇得驚聲尖叫：）
【梁涵】：笑死，看誰先慫
那頭鐘慶也過來找他。
【鐘慶】：對不起曜哥，我好像拉錯人了，你退下群吧
【秦曜】：少來
【鐘慶】：玩？
【秦曜】：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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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聖節恰好是周日，夜幕降臨以後，各大商場以及游樂場的節日氣氛濃厚。
大街小巷隨處可見奇裝異服的年輕男女，穿燕尾服的吸血鬼、寂靜嶺的護士姐姐、頭戴惡魔角的小惡魔、拿鐮刀的死神、全身裹滿紗布的木乃伊、還有各種人物cos玩梗的。
萬達廣場外的空地在搞活動，這兒聚集了很多年輕人。
放眼望去，人山人海。
梁涵和張莉在艱難地在人堆裏穿梭，往約定的地點趕去。
梁涵目前還在養傷中，幹脆周末留在宿舍不回家，這樣也方便她隨時出來玩。
她還提前跟教練打過報告申請回家，這樣一來，萬一趕不上回宿舍也能回家住一晚，還可以避免被宿管阿姨點名。
下午的時候，她和張莉提前碰面，逛了一圈商場，吃過晚飯以後才來赴約。
梁涵畫了淡妝，身上穿著霍格沃茲獅院校袍，內搭白襯衫，格蘭芬多領帶以及同色系圍巾，還特意燙了個一次性的羊毛卷cos赫敏，手裏拿著的魔杖是可伸縮的登山杖偽裝的，累了還可以用來拄拐。
張莉穿了梁涵同款霍格沃茲蛇院校袍，她喜歡蛇院。
她望著街頭烏泱泱的一群人，挽著梁涵的手臂，興奮地感慨：“今天好熱鬧呀。”
“誒，他們在那兒！”梁涵朝遠處的人揮手示意。
秦曜和鐘慶坐在噴水池附近，兩個人都穿著衛衣和牛仔褲，看起來像個普通高中生，在一群異類中不太起眼。
尤其是秦曜把衛衣帽子戴上以後，光線被遮擋，根本看不見他的模樣。
少年衛衣外還穿了件寬松的飛行夾克，雙手插進兜裏，坐姿懶散，微微弓著脊背，長腿隨意岔開，桀驁不羈，引人好奇帽子下隱藏了的容貌。
鐘慶看見她們揮手，低聲跟身旁人說了句話。
烏雲散去，帽檐擡起，露出月亮清絕的臉。
秦曜緊盯著走近的少女。
他還是第一次看見梁涵這樣的穿著打扮，羊毛卷和平劉海，杏眼桃腮，黑色長袍裏是JK短裙堆堆襪，有日式少女的元氣感，是他可愛明媚的小太陽。
走到近前，梁涵發現人數不對：“怎麽只有你們兩個，姚剛呢，他不會放我們鴿子了吧？”
鐘慶解釋道：“姚剛說在路上，讓我們再等一會。”
等待的間隙，梁涵問他們兩個：“你們是今天的飛機嗎？”
鐘慶點頭：“對，兩點多落地。”
梁涵看向秦曜：“吃過了嗎？”
秦曜：“吃了，你們呢。”
“我們也吃了。”梁涵走了一段路，膝蓋有些不舒服，於是坐到秦曜身側，很自然地問他：“對了，你們考得怎麽樣，成績出來了嗎？”
秦曜雙手插著衛衣兜，扭頭看向身邊落座的梁涵：“29號出成績。”
“哦。”
梁涵頭發上有落葉，他很隨意地擡手替她撚走。
梁涵意識到的時候，他已經做了這個動作，她瞪他一眼，警告他不要再做這種親密舉動，這裏不是無人區！身邊還有幾個同學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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