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44章 千等萬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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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44章 千等萬等
一吃好午飯, 寧麥冬和小陽光就帶著各自的工具去挖草藥了，一人拎著大籃子、一人拎著小籃子。寧麥冬還帶了一把剪刀，用來剪草藥。小陽光年紀小不能帶剪刀, 只能帶了一根小木棒用來挖泥土。
正中午的，山腳下一片寂靜, 這個點大家基本都在休息。
兩人挖了一會兒, 齊月就來了，帶著和寧麥冬一樣的裝備。“麥冬，挖的多嗎？”
寧麥冬頭也不回的回答：“多的。”
都十幾二十年沒人挖草藥了, 確實很多。
齊月看著寧麥冬和小陽光籃子裏的草藥, 也沒再說話，跟著他們一起挖。
齊月並沒有挖多久，她挖了大概一個小時就下山了, 下午還要去上工。而這一個小時裏，寧麥冬挖的脖子都酸了, 她站起來伸了伸懶腰, 見小陽光還在哼唧哼唧的挖, 寧麥冬道：“小陽光, 累了就休息一會兒。”
“不累。”小陽光奶聲奶氣的回答, 在忍耐力這方面，寧麥冬還是不如小陽光的。
寧麥冬雖然關心小陽光，但是也不幹涉他, 他不想休息寧麥冬就由著他, 看著他蹲著小身子挖草藥, 她反而覺得可愛。
寧麥冬也只是伸了個懶腰，看了一下小外甥，然後繼續挖了。小外甥這麽努力, 她就算做不了榜樣，也不能拖後腿。
一大一小又是挖了一會兒，看山腳下的田地裏村民們已經在上工了，寧麥冬帶著小陽光往山上走了一些，她並不想挖草藥的事情被大家知道。
“小姨，那裏還有。”小陽光不知道為什麽那邊還有寶貝，小姨就不挖了。
寧麥冬解釋：“下面有人了，我們挖草藥的不能被大家看到，這樣大家也會來挖的。”
“嗯，不給別人看到，我們自己挖。”小陽光很認真很嚴肅的點頭。
寧麥冬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又覺得好笑，她牽著他來到一處比較平坦，草藥比較多的地方。“好了，我們這裏挖吧。”
“哎。”
兩人都是在一起挖的，小陽光就蹲在寧麥冬的隔壁，寧麥冬速度快，用剪刀直接剪了根部，小陽光速度慢，用小木棒把根部敲碎，碰到比較頑固的就叫寧麥冬幫忙。
小陽光是個比較倔強的小朋友，因為過過苦日子，所以他很珍惜挖寶貝賣錢，就算累了，他也咬著牙忍著，想挖更多的寶貝去賣錢，買好吃的。
寧麥冬不是個細心的，也不知道小外甥一直忍著，直到小陽光實在忍不住了。“小姨，我想坐一會兒。”
寧麥冬馬上回應：“那你坐一會兒，坐在這邊的小石頭上。”
“嗯。”小陽光坐在寧麥冬指定的小石頭上，兩條短腿伸直了，他一邊休息一邊看著寧麥冬。盡管累，但是看著寧麥冬的眼裏都是光芒。從寧麥冬收養他的那天起，她就是他的光。
草藥實在是多，但他們帶的籃子大小有限，等一籃子滿了，兩人就下山了。下山的路是獨立的，在田地的側面，一條很好走的路。但是，在田地裏上工的人也能看到他們。
見著寧麥冬牽著小陽光，籃子裏都是野草，他們因為有距離，看不清籃子裏的草長什麽樣，還以為是給雞給豬吃的草，有幾個婦女不由的聊了起來。
“我看麥冬收養了那孩子之後人倒是勤勞了。”
“可不是，以前還圍著趙知青轉，現在也不纏著趙知青了。”
“人是懂事了，但帶著孩子……哎……寧家沒長輩在，也沒人教她。”
關於寧麥冬收養孩子的事情，村裏的人到現在都會覺得她傻。但畢竟不是自家事，也沒有誰會多管閑事的去和她說。
寧麥冬不知道大家私下是怎麽說她的，就算知道也不在乎。
山上的草藥實在是太多了，她和小陽光以及只有中午才加入的齊月，連續挖了一個星期，這一帶的草藥才挖的看不見了。如果再換個地方倒是也有，但是她得先去藥店賣了。
於是寧麥冬選在齊月休息的的那天早上，把草藥綁在自行車的後面，拜托齊月看著小陽光，就去縣城了。
小陽光也想跟著去，但自行車的後面要放草藥，就不能放他的小椅子了，他只好留在家裏了。
小陽光跟著自行車來到院子門口，看著寧麥冬騎著自行車漸漸地遠了，他依舊眼巴巴的看著，直到看不見，他也沒有進來。
齊月陪著他看著，見寧麥冬已經不見身影了，她輕輕拍拍小陽光的肩膀：“我們進去吧，我念書給你聽好不好？”
在寧家住了半個月了，本來說好教寧麥冬高中知識抵房租的，但前一個星期寧麥冬忙著地裏的事情，後一個星期又忙著挖草藥，所以至今還沒教。倒是她知道小陽光喜歡看書，會拿著寧麥的那本一年級的書教小陽光幾句，而小陽光還學的非常認真，跟著念的時候奶聲奶氣的，那童音格外的有童趣。
“好。”小陽光乖乖道，雖然跟著進了院子，但還是一步三回頭的，仿佛回頭就能看見寧麥冬回來了。
兩人就這樣坐下屋檐下的水泥地上，一個教一個念，聲音在院子裏回蕩。
教了一會兒，小陽光的註意力漸漸的被分散了，他擡頭看向齊月：“姨姨，小姨什麽時候回來？”他還是第一天和小姨分開，很寂寞。
齊月沒有手表，但寧家有個掛鐘，在堂屋裏，她道：“我去看看現在什麽時候了。”說著，她起身。
小陽光見狀，趕忙也起身跟上。
兩人來到堂屋，齊月看著掛鐘道：“現在才九點半，估計還要一個小時，快吃午飯的時候就回來了。”
小陽光眨眨眼，然後摸摸自己的小肚子：“我現在肚子餓了，可以吃午飯嗎？”
“啊？你肚子了嗎？現在吃飯還早，我去做個蛋湯給你喝好嗎？”齊月也知道小朋友肚子餓了不能讓他餓著。
小陽光搖搖頭：“我想吃午飯，這樣小姨就回來了。”
齊月明白他的意思了，真是哭笑不得。“這樣不行哦，時間還沒到，等到時間到了才行。”
小陽光楞楞的看著她，並不說話。
齊月沒辦法，指著掛鐘道：“你看，等這根指針從這裏到這裏的時候，麥冬才會回來。”
小陽光大眼睛盯著指針，似乎有些懂了。於是，他走到對面，然後爬上椅子坐好，雙眼緊緊的看著掛鐘。
齊月：“……”直接上怎麽就有萌娃這種生物呢？
正當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了聲音。“麥冬姐……麥冬姐，你家來客人了。”是孩子的聲音。
齊月一聽，趕忙出去。
只見院子裏站著幾個村裏的孩子，身後還跟著三個大人，一個頭上包紮的中年男人、一個推著自行車的年輕男人，還有一個推著自行車的中年女人。
院子裏的人見有年輕的姑娘出來了，以為是寧麥冬，其中中年婦女首先開口：“寧麥冬同志你好，你還記得你半個月前在路上救了一個磕頭腦袋的人嗎？”
“她不是麥冬姐。”其中一個孩子開口。
與此同時，齊月也開口：“您誤會了，我不是麥冬。”
氣氛有些尷尬。
齊月又道：“你們好，我是住在麥冬家的知青，麥冬去縣城了，吃飯前能回來。你們說的這件事我知道，要不你們先裏面喝杯茶，等一下麥冬再說？”
中年婦女等人對看一眼，然後中年婦女道：“知青同志你好，那打擾了，我們等寧麥冬同志回來。”
此時此刻的寧麥冬還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罐頭廠主任已經找上門了。
寧麥冬騎著自行車的速度非常快，不僅小陽光想念她，她也想念小陽光。自從小陽光找回來的這半個多月，她幾乎沒讓他離開過自己的視線，這次要不是後面放了草藥不能載人，她也想帶著他的。雖然她也知道齊月是個好人，把小陽光托給齊月肯定是沒事的，到她還是很擔心。
以往帶著小陽光去縣城的時候，她都會帶著他溜達一下，逛一下，這次她是一秒的時間都不敢浪費，一交易好就火速的回來了。
終於，在寧麥冬騎的汗水淋漓之後回到了家裏。一到家門口，她就大喊：“小陽光，我回來了。小陽光……”
小陽光坐在堂屋的椅子上，雖然家裏來了客人，但他的視線依舊盯著掛鐘。在他盯得眼睛都有些酸痛的時候，他聽到了寧麥冬的聲音。
砰的一聲……
小陽光從椅子上滑了下來，然後趕忙往外面跑。等他跑到堂屋門口，看見已經到了院子裏的寧麥冬，他雙眼突的紅了。“你可算回來了。”聲音有些像要哭了似的，聽起來可憐兮兮的。
寧麥冬對他笑了笑，正準備要開口說話的時候，看見堂屋裏又走出來幾個人。
然後……寧麥冬的眼睛亮了，那中年婦女不就是在鎮上衛生醫院見過的罐頭廠主任的家屬嗎？
“寧麥冬同志，我們在鎮上衛生醫院見過，你還記得我嗎？”中年婦女叫俞文娟，她微笑的和寧麥冬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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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吃好午飯, 寧麥冬和小陽光就帶著各自的工具去挖草藥了，一人拎著大籃子、一人拎著小籃子。寧麥冬還帶了一把剪刀，用來剪草藥。小陽光年紀小不能帶剪刀, 只能帶了一根小木棒用來挖泥土。
正中午的，山腳下一片寂靜, 這個點大家基本都在休息。
兩人挖了一會兒, 齊月就來了，帶著和寧麥冬一樣的裝備。“麥冬，挖的多嗎？”
寧麥冬頭也不回的回答：“多的。”
都十幾二十年沒人挖草藥了, 確實很多。
齊月看著寧麥冬和小陽光籃子裏的草藥, 也沒再說話，跟著他們一起挖。
齊月並沒有挖多久，她挖了大概一個小時就下山了, 下午還要去上工。而這一個小時裏，寧麥冬挖的脖子都酸了, 她站起來伸了伸懶腰, 見小陽光還在哼唧哼唧的挖, 寧麥冬道：“小陽光, 累了就休息一會兒。”
“不累。”小陽光奶聲奶氣的回答, 在忍耐力這方面，寧麥冬還是不如小陽光的。
寧麥冬雖然關心小陽光，但是也不幹涉他, 他不想休息寧麥冬就由著他, 看著他蹲著小身子挖草藥, 她反而覺得可愛。
寧麥冬也只是伸了個懶腰，看了一下小外甥，然後繼續挖了。小外甥這麽努力, 她就算做不了榜樣，也不能拖後腿。
一大一小又是挖了一會兒，看山腳下的田地裏村民們已經在上工了，寧麥冬帶著小陽光往山上走了一些，她並不想挖草藥的事情被大家知道。
“小姨，那裏還有。”小陽光不知道為什麽那邊還有寶貝，小姨就不挖了。
寧麥冬解釋：“下面有人了，我們挖草藥的不能被大家看到，這樣大家也會來挖的。”
“嗯，不給別人看到，我們自己挖。”小陽光很認真很嚴肅的點頭。
寧麥冬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又覺得好笑，她牽著他來到一處比較平坦，草藥比較多的地方。“好了，我們這裏挖吧。”
“哎。”
兩人都是在一起挖的，小陽光就蹲在寧麥冬的隔壁，寧麥冬速度快，用剪刀直接剪了根部，小陽光速度慢，用小木棒把根部敲碎，碰到比較頑固的就叫寧麥冬幫忙。
小陽光是個比較倔強的小朋友，因為過過苦日子，所以他很珍惜挖寶貝賣錢，就算累了，他也咬著牙忍著，想挖更多的寶貝去賣錢，買好吃的。
寧麥冬不是個細心的，也不知道小外甥一直忍著，直到小陽光實在忍不住了。“小姨，我想坐一會兒。”
寧麥冬馬上回應：“那你坐一會兒，坐在這邊的小石頭上。”
“嗯。”小陽光坐在寧麥冬指定的小石頭上，兩條短腿伸直了，他一邊休息一邊看著寧麥冬。盡管累，但是看著寧麥冬的眼裏都是光芒。從寧麥冬收養他的那天起，她就是他的光。
草藥實在是多，但他們帶的籃子大小有限，等一籃子滿了，兩人就下山了。下山的路是獨立的，在田地的側面，一條很好走的路。但是，在田地裏上工的人也能看到他們。
見著寧麥冬牽著小陽光，籃子裏都是野草，他們因為有距離，看不清籃子裏的草長什麽樣，還以為是給雞給豬吃的草，有幾個婦女不由的聊了起來。
“我看麥冬收養了那孩子之後人倒是勤勞了。”
“可不是，以前還圍著趙知青轉，現在也不纏著趙知青了。”
“人是懂事了，但帶著孩子……哎……寧家沒長輩在，也沒人教她。”
關於寧麥冬收養孩子的事情，村裏的人到現在都會覺得她傻。但畢竟不是自家事，也沒有誰會多管閑事的去和她說。
寧麥冬不知道大家私下是怎麽說她的，就算知道也不在乎。
山上的草藥實在是太多了，她和小陽光以及只有中午才加入的齊月，連續挖了一個星期，這一帶的草藥才挖的看不見了。如果再換個地方倒是也有，但是她得先去藥店賣了。
於是寧麥冬選在齊月休息的的那天早上，把草藥綁在自行車的後面，拜托齊月看著小陽光，就去縣城了。
小陽光也想跟著去，但自行車的後面要放草藥，就不能放他的小椅子了，他只好留在家裏了。
小陽光跟著自行車來到院子門口，看著寧麥冬騎著自行車漸漸地遠了，他依舊眼巴巴的看著，直到看不見，他也沒有進來。
齊月陪著他看著，見寧麥冬已經不見身影了，她輕輕拍拍小陽光的肩膀：“我們進去吧，我念書給你聽好不好？”
在寧家住了半個月了，本來說好教寧麥冬高中知識抵房租的，但前一個星期寧麥冬忙著地裏的事情，後一個星期又忙著挖草藥，所以至今還沒教。倒是她知道小陽光喜歡看書，會拿著寧麥的那本一年級的書教小陽光幾句，而小陽光還學的非常認真，跟著念的時候奶聲奶氣的，那童音格外的有童趣。
“好。”小陽光乖乖道，雖然跟著進了院子，但還是一步三回頭的，仿佛回頭就能看見寧麥冬回來了。
兩人就這樣坐下屋檐下的水泥地上，一個教一個念，聲音在院子裏回蕩。
教了一會兒，小陽光的註意力漸漸的被分散了，他擡頭看向齊月：“姨姨，小姨什麽時候回來？”他還是第一天和小姨分開，很寂寞。
齊月沒有手表，但寧家有個掛鐘，在堂屋裏，她道：“我去看看現在什麽時候了。”說著，她起身。
小陽光見狀，趕忙也起身跟上。
兩人來到堂屋，齊月看著掛鐘道：“現在才九點半，估計還要一個小時，快吃午飯的時候就回來了。”
小陽光眨眨眼，然後摸摸自己的小肚子：“我現在肚子餓了，可以吃午飯嗎？”
“啊？你肚子了嗎？現在吃飯還早，我去做個蛋湯給你喝好嗎？”齊月也知道小朋友肚子餓了不能讓他餓著。
小陽光搖搖頭：“我想吃午飯，這樣小姨就回來了。”
齊月明白他的意思了，真是哭笑不得。“這樣不行哦，時間還沒到，等到時間到了才行。”
小陽光楞楞的看著她，並不說話。
齊月沒辦法，指著掛鐘道：“你看，等這根指針從這裏到這裏的時候，麥冬才會回來。”
小陽光大眼睛盯著指針，似乎有些懂了。於是，他走到對面，然後爬上椅子坐好，雙眼緊緊的看著掛鐘。
齊月：“……”直接上怎麽就有萌娃這種生物呢？
正當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了聲音。“麥冬姐……麥冬姐，你家來客人了。”是孩子的聲音。
齊月一聽，趕忙出去。
只見院子裏站著幾個村裏的孩子，身後還跟著三個大人，一個頭上包紮的中年男人、一個推著自行車的年輕男人，還有一個推著自行車的中年女人。
院子裏的人見有年輕的姑娘出來了，以為是寧麥冬，其中中年婦女首先開口：“寧麥冬同志你好，你還記得你半個月前在路上救了一個磕頭腦袋的人嗎？”
“她不是麥冬姐。”其中一個孩子開口。
與此同時，齊月也開口：“您誤會了，我不是麥冬。”
氣氛有些尷尬。
齊月又道：“你們好，我是住在麥冬家的知青，麥冬去縣城了，吃飯前能回來。你們說的這件事我知道，要不你們先裏面喝杯茶，等一下麥冬再說？”
中年婦女等人對看一眼，然後中年婦女道：“知青同志你好，那打擾了，我們等寧麥冬同志回來。”
此時此刻的寧麥冬還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罐頭廠主任已經找上門了。
寧麥冬騎著自行車的速度非常快，不僅小陽光想念她，她也想念小陽光。自從小陽光找回來的這半個多月，她幾乎沒讓他離開過自己的視線，這次要不是後面放了草藥不能載人，她也想帶著他的。雖然她也知道齊月是個好人，把小陽光托給齊月肯定是沒事的，到她還是很擔心。
以往帶著小陽光去縣城的時候，她都會帶著他溜達一下，逛一下，這次她是一秒的時間都不敢浪費，一交易好就火速的回來了。
終於，在寧麥冬騎的汗水淋漓之後回到了家裏。一到家門口，她就大喊：“小陽光，我回來了。小陽光……”
小陽光坐在堂屋的椅子上，雖然家裏來了客人，但他的視線依舊盯著掛鐘。在他盯得眼睛都有些酸痛的時候，他聽到了寧麥冬的聲音。
砰的一聲……
小陽光從椅子上滑了下來，然後趕忙往外面跑。等他跑到堂屋門口，看見已經到了院子裏的寧麥冬，他雙眼突的紅了。“你可算回來了。”聲音有些像要哭了似的，聽起來可憐兮兮的。
寧麥冬對他笑了笑，正準備要開口說話的時候，看見堂屋裏又走出來幾個人。
然後……寧麥冬的眼睛亮了，那中年婦女不就是在鎮上衛生醫院見過的罐頭廠主任的家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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