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章 福利院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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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24章 福利院院長
中年男人見寧麥冬年紀不大, 帶著個孩子，又是來問人參這種金貴東西的，難免仔細了些：“你問人參派什麽用場？”
寧麥冬指了指身邊的小陽光道：“給我這小外甥補身體, 我小外甥今年三歲了，但是比其他三歲的娃娃長得要小, 我聽說人參很補身體的。”
中年男人聽聞, 再看了看確實比一般三歲孩子要小的小陽光，他笑著解釋：“人參很苦的，不適合給小孩子補身體, 你外甥長的小應該有兩個原因, 一是父母長的不高，那孩子有可能也不會太高，二是父母長得高的, 而孩子長得小，那麽是營養沒跟上。但不管是前面的還是後面的, 都要給孩子補點有營養的東西, 雞蛋、奶粉之類的, 人參就不用了。”
寧麥冬聽著, 把這些都記下, 家裏的雞蛋她每天都會給小陽光補，奶粉這東西她沒有，不過等她賣了人參, 她就去找奶粉票, 然後買奶粉。
“那……那你們這收人參嗎？”寧麥冬又猶猶豫豫的問。
中年男人這下算是明白了, 原來她的目的在這。“收的，大大小小都收的，你有人參要賣嗎？”頓了一下, 他又道，“我們這是國家藥店，你可以放心賣給我們，雖然價錢沒有那些私下交易的多，但是在我們這賣沒有其他麻煩，你可以放心。”
那些覆雜的事情寧麥冬是不明白的，反正那本書裏汪淩是賣給藥店的，她跟著做準沒錯的。她點點頭，然後從自己的解放包裏拿出用舊布包著的人參。“你看，這多少錢啊？”
中年男人鼻子很靈，寧麥冬這才拿出來，他感覺自己就聞到了一股新鮮的人參味兒。他趕忙帶上眼鏡，然後把舊布打開，首先看見的是一團泥巴，被泥巴包裹的人參只露出葉子和很少的根部，再看這讓人參的品相，竟然挖的很好，這讓他忍不住露出一個笑容：“小姑娘自己挖的？”
寧麥冬點點頭：“昨天下午剛挖的，新鮮著呢。”
“確實新鮮，雖然泥土很多，但挖的很好，沒有破壞，很厲害啊。就是年紀大些的挖人參也沒那麽周到。”中年男人稱讚。
寧麥冬露出一些傲嬌的小表情：“我爹是部隊裏的軍醫，我看著他留下的醫書挖的，醫書上有很多的藥材圖片、作用和挖法。”
中年男人一聽是軍醫家庭出來的，就有些了然了，難怪小姑娘做的這麽妥帖。“那你可以多認識點醫書上的藥材，挖到了就拿來我們藥店，給你的價錢絕對公道。”本來他也沒想騙她，現在聽到她是軍醫家庭出來的，就更加不會騙她了，萬一等人家爹回來，小姑娘把這事情告訴了她爹，她爹發現了自己騙人家閨女，指不定會發生什麽事情呢。“這人參我檢查過了，品相很好，年份也很好，我給你1100塊，你看怎麽樣？”
1100？
寧麥冬瞪大了眼睛，書裏的汪玲可只賣了1000塊啊，不過能多100塊她當然高興了。“那我要800塊，剩下的300塊可以給我換肉票、糧票、布票、鞋票、工業票、糖票、自行車票和奶粉票嗎？”
“我看看還有什麽票。”中年男人不意外她的要求，畢竟一半要錢一半要票的也不是她一個。
看了一會兒，中年男人開口了：“自行車票沒有，其他票湊一湊有，但是也沒有300那麽多，最多可以湊出70塊的票，你看行嗎？”
不行又能怎樣？
寧麥冬只能點頭：“行的。”
於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寧麥冬收到了1030塊現金，還有70塊的票，中間以糧票居多，其他的票差不多，奶粉票只有兩張。
從藥店出來，寧麥冬把小陽光抱上自行車：“小陽光，我們去百貨大樓，給你買奶粉。”
“嗯。”小陽光沒喝過奶粉，好奇的問，“小姨，奶粉好吃嗎？”
“可好吃了。”寧麥冬道，“和大白兔奶糖一樣好吃。”她很小很小的時候喝過奶粉，但記憶不深了。姐姐姐夫結婚後，姐夫也搞到過奶粉，她和姐姐喝過，那是一輩子都忘不了的香味。現在姐姐姐夫不在了，她也要讓小陽光喝到，把姐姐姐夫曾經對她的好，補償到小陽光的身上。
“哇……”小陽光回味大白兔奶糖的味道，那是頂頂好的味道，奶粉也這麽好吃嗎？“小姨，寶貝賣掉可以買很多奶粉嗎？”
“可以買兩罐奶粉，能讓你喝好久的。”說起這事情，寧麥冬又叮囑小陽光，“小陽光，我們賣寶貝的事情不能和別人說知道嗎？如果被別人知道了，他們都挖寶貝，那我們就挖不到了，賣不了錢了，也就沒有肉吃、沒有肉包子吃、沒有奶粉喝、沒有糖吃了。”
“我不說的。”小陽光趕忙捂住嘴巴，大腦袋一個勁的搖。
寧麥冬在前面騎自行車，自然看不見他的動作，但不妨礙她誇：“我肯定相信小陽光的，小陽光是最會保守秘密的乖孩子。”
“嗯。”聽到她誇自己，小陽光泛起一個高興的笑容，小臉蛋也紅撲撲的。
來到百貨大樓樓下，寧麥冬把自行車停好並鎖好，然後帶著小陽光進了裏面。
小陽光第一次來百貨大樓，發現這裏的人真多，很熱鬧，他好奇的東張西望，不過小手牽著寧麥冬的手，也沒有亂走。
寧麥冬帶著他找到了賣奶粉的地方，拿出錢和票，買了兩罐一斤裝的奶粉，用了10塊錢。接著，寧麥冬又帶著小陽光去了買鞋子的地方，只是，找了一遍也沒有找到適合小陽光鞋子的尺碼。她只好問售貨員了：“姐，有沒有這麽小孩子穿的鞋子啊？”
售貨員看著二十出頭的樣子，也很年輕。“沒有沒有，這麽小的孩子買鞋子還要鞋票，不劃算，還不如找人做，既不用鞋票又用不了多少布。”
寧麥冬一聽，覺得很有道理。“謝謝姐。”她打算回去後，用家裏的布找人給小陽光做兩雙鞋子換著穿。
“女同志……”豈料她剛準備要走，就被那售貨員叫住了。
寧麥冬回頭。
“女同志，你有鞋票是吧？”售貨員笑容熱情的問。
寧麥冬點點頭。她來百貨大樓買鞋，那肯定是帶了鞋票的。
售貨員見她有票後又輕聲道：“我可以買到三尺的瑕疵布，我把這個名額給你，你把鞋票轉讓給我，怎麽樣？”
寧麥冬想了想，三尺的瑕疵布可以給小陽光做好幾身的衣服了，就是鞋子也能做幾雙，用一張鞋票換還是還算的。“那瑕疵布多少錢？鞋票你給多少錢？”
“瑕疵布6毛一尺，鞋票我給你5毛錢，怎麽樣？”售貨員一聽有戲，趕忙道。她看中一雙皮鞋很久了，無奈鞋票一直換不到。
“好。”
半個小時後，寧麥冬用一張鞋票換到了三尺瑕疵布，說是瑕疵布，其實也就是有些地方顏色染的布均勻，但問題不大。這三尺瑕疵布是勞動布，寧麥冬盤算著給小陽光做兩條褲子恰恰好，還有的剩下可以給自己也做一條長褲，她覺得他們倆穿一樣的褲子特別好看。
之後，寧麥冬又去買了一斤白糖，一斤大白兔奶糖，其實她還想買大米和肉，可惜大米買了沒東西裝，肉這個點當然也買不到了，她只好算了。
最後眼看著再過一會兒就是午飯時間了，她身上有錢又有票，於是對小陽光道：“小陽光，我們午飯在國營飯店吃了再回去吧。”
“好呀，吃肉絲面嗎？”小陽光還記得那肉絲面，特別特別好吃。
寧麥冬：“得看看國營飯店今天有什麽。”
結果今天運氣不錯，國營飯店雖然沒有肉可是有紅燒帶魚，於是她點了白白菜燒豆腐、紅燒帶魚兩個菜。
然後寧麥冬她還特別大氣的點了兩瓶汽水，一大一小一人一瓶。上次她只抿了一下，其實也是挺嘴饞的，但她是小姨，不能吃小外甥的。
於是等一大一小吃好午飯出門的時候，肚子雖然沒有圓滾滾的，也沒有吃撐，但無疑是很飽、很滿足。
小陽光甚至暗暗決定了，他要在外公的書上記住很多很多的寶貝，然後再去山上挖，這樣他和小姨以後都能來國營飯店吃香噴噴的飯菜了。
回去的路上，寧麥冬還給了小陽光一塊大白兔奶糖，自己也吃了一塊。
回到家裏，正是大隊裏的午休時間，寧麥冬和小陽光打了招呼：“小陽光，你在家裏乖乖等著啊，我去還自行車。”
“我可以去外公外婆的房間等嗎？”小陽光問，他被國營飯店的美食誘惑了，想去找寶貝了。
“當然可以啊。”寧麥冬給他開了房門，“那你在屋子裏等著，我馬上就回來啊。”
“嗯。”小陽光點點頭，視線已經往書櫃那邊瞟了。
寧麥冬推著自行車高高興興的來到大隊長家，卻不知道有意外等著她。
“伯伯，我來還自行車了。”她推著自行車一邊大聲喊一邊進去。
接著，大隊長等人從屋子裏出來，大隊長道：“麥冬，你家來了客人，在我家等了你一上午。”
“啥？”寧麥冬懵了，她家還有客人？
這時，一道慈祥的聲音響起，是大隊長旁邊站著的人：“寧麥冬同志，好幾年沒見了，你長大了。”
寧麥冬看著大隊長身邊的人，很和藹的老太太，有些眼熟，但想不起在哪裏見過，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不好意思的問：“你……嬸子你好啊，但你是誰啊？我不記得你了。”
大隊長沒好氣的道：“這是縣城福利院的院長，就是你收養小陽光的那個福利院，人家院長來辦理手續了。”
寧麥冬一聽，恍然大悟。她有些心虛道：“是您啊，都幾年沒見了，我都不記得您的長相了。”難怪她覺得對方有些眼熟，她和院長確實見過。當年姐姐帶著她去給孤兒院送野菜幹的時候，她見過院長。只是一面之緣，又隔了幾年，她哪裏還會記得對方的長相。但現在提起來，她又覺得一切就像昨天發生的一樣。
大隊長聽寧麥冬這樣說，才相信她們之前真的認識，沒想到這院長還認識寧家，認識寧八角，這真的是妙不可言的緣分。
福利院院長笑笑，她也是沒想到收養小陽光的人竟然是當年認識的寧家人，只是更加沒有想到的是，寧八角年紀輕輕已經去世了。“寧同志，我可以先看看陽光嗎？”
“可以的可以的，他在家裏看書，我帶您去看他。”寧麥冬趕忙道，隨即她又和大隊長打了招呼，就帶著福利院院長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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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聽聞, 再看了看確實比一般三歲孩子要小的小陽光，他笑著解釋：“人參很苦的，不適合給小孩子補身體, 你外甥長的小應該有兩個原因, 一是父母長的不高，那孩子有可能也不會太高，二是父母長得高的, 而孩子長得小，那麽是營養沒跟上。但不管是前面的還是後面的, 都要給孩子補點有營養的東西, 雞蛋、奶粉之類的, 人參就不用了。”
寧麥冬聽著, 把這些都記下, 家裏的雞蛋她每天都會給小陽光補，奶粉這東西她沒有，不過等她賣了人參, 她就去找奶粉票, 然後買奶粉。
“那……那你們這收人參嗎？”寧麥冬又猶猶豫豫的問。
中年男人這下算是明白了, 原來她的目的在這。“收的，大大小小都收的，你有人參要賣嗎？”頓了一下, 他又道，“我們這是國家藥店，你可以放心賣給我們，雖然價錢沒有那些私下交易的多，但是在我們這賣沒有其他麻煩，你可以放心。”
那些覆雜的事情寧麥冬是不明白的，反正那本書裏汪淩是賣給藥店的，她跟著做準沒錯的。她點點頭，然後從自己的解放包裏拿出用舊布包著的人參。“你看，這多少錢啊？”
中年男人鼻子很靈，寧麥冬這才拿出來，他感覺自己就聞到了一股新鮮的人參味兒。他趕忙帶上眼鏡，然後把舊布打開，首先看見的是一團泥巴，被泥巴包裹的人參只露出葉子和很少的根部，再看這讓人參的品相，竟然挖的很好，這讓他忍不住露出一個笑容：“小姑娘自己挖的？”
寧麥冬點點頭：“昨天下午剛挖的，新鮮著呢。”
“確實新鮮，雖然泥土很多，但挖的很好，沒有破壞，很厲害啊。就是年紀大些的挖人參也沒那麽周到。”中年男人稱讚。
寧麥冬露出一些傲嬌的小表情：“我爹是部隊裏的軍醫，我看著他留下的醫書挖的，醫書上有很多的藥材圖片、作用和挖法。”
中年男人一聽是軍醫家庭出來的，就有些了然了，難怪小姑娘做的這麽妥帖。“那你可以多認識點醫書上的藥材，挖到了就拿來我們藥店，給你的價錢絕對公道。”本來他也沒想騙她，現在聽到她是軍醫家庭出來的，就更加不會騙她了，萬一等人家爹回來，小姑娘把這事情告訴了她爹，她爹發現了自己騙人家閨女，指不定會發生什麽事情呢。“這人參我檢查過了，品相很好，年份也很好，我給你1100塊，你看怎麽樣？”
1100？
寧麥冬瞪大了眼睛，書裏的汪玲可只賣了1000塊啊，不過能多100塊她當然高興了。“那我要800塊，剩下的300塊可以給我換肉票、糧票、布票、鞋票、工業票、糖票、自行車票和奶粉票嗎？”
“我看看還有什麽票。”中年男人不意外她的要求，畢竟一半要錢一半要票的也不是她一個。
看了一會兒，中年男人開口了：“自行車票沒有，其他票湊一湊有，但是也沒有300那麽多，最多可以湊出70塊的票，你看行嗎？”
不行又能怎樣？
寧麥冬只能點頭：“行的。”
於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寧麥冬收到了1030塊現金，還有70塊的票，中間以糧票居多，其他的票差不多，奶粉票只有兩張。
從藥店出來，寧麥冬把小陽光抱上自行車：“小陽光，我們去百貨大樓，給你買奶粉。”
“嗯。”小陽光沒喝過奶粉，好奇的問，“小姨，奶粉好吃嗎？”
“可好吃了。”寧麥冬道，“和大白兔奶糖一樣好吃。”她很小很小的時候喝過奶粉，但記憶不深了。姐姐姐夫結婚後，姐夫也搞到過奶粉，她和姐姐喝過，那是一輩子都忘不了的香味。現在姐姐姐夫不在了，她也要讓小陽光喝到，把姐姐姐夫曾經對她的好，補償到小陽光的身上。
“哇……”小陽光回味大白兔奶糖的味道，那是頂頂好的味道，奶粉也這麽好吃嗎？“小姨，寶貝賣掉可以買很多奶粉嗎？”
“可以買兩罐奶粉，能讓你喝好久的。”說起這事情，寧麥冬又叮囑小陽光，“小陽光，我們賣寶貝的事情不能和別人說知道嗎？如果被別人知道了，他們都挖寶貝，那我們就挖不到了，賣不了錢了，也就沒有肉吃、沒有肉包子吃、沒有奶粉喝、沒有糖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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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麥冬在前面騎自行車，自然看不見他的動作，但不妨礙她誇：“我肯定相信小陽光的，小陽光是最會保守秘密的乖孩子。”
“嗯。”聽到她誇自己，小陽光泛起一個高興的笑容，小臉蛋也紅撲撲的。
來到百貨大樓樓下，寧麥冬把自行車停好並鎖好，然後帶著小陽光進了裏面。
小陽光第一次來百貨大樓，發現這裏的人真多，很熱鬧，他好奇的東張西望，不過小手牽著寧麥冬的手，也沒有亂走。
寧麥冬帶著他找到了賣奶粉的地方，拿出錢和票，買了兩罐一斤裝的奶粉，用了10塊錢。接著，寧麥冬又帶著小陽光去了買鞋子的地方，只是，找了一遍也沒有找到適合小陽光鞋子的尺碼。她只好問售貨員了：“姐，有沒有這麽小孩子穿的鞋子啊？”
售貨員看著二十出頭的樣子，也很年輕。“沒有沒有，這麽小的孩子買鞋子還要鞋票，不劃算，還不如找人做，既不用鞋票又用不了多少布。”
寧麥冬一聽，覺得很有道理。“謝謝姐。”她打算回去後，用家裏的布找人給小陽光做兩雙鞋子換著穿。
“女同志……”豈料她剛準備要走，就被那售貨員叫住了。
寧麥冬回頭。
“女同志，你有鞋票是吧？”售貨員笑容熱情的問。
寧麥冬點點頭。她來百貨大樓買鞋，那肯定是帶了鞋票的。
售貨員見她有票後又輕聲道：“我可以買到三尺的瑕疵布，我把這個名額給你，你把鞋票轉讓給我，怎麽樣？”
寧麥冬想了想，三尺的瑕疵布可以給小陽光做好幾身的衣服了，就是鞋子也能做幾雙，用一張鞋票換還是還算的。“那瑕疵布多少錢？鞋票你給多少錢？”
“瑕疵布6毛一尺，鞋票我給你5毛錢，怎麽樣？”售貨員一聽有戲，趕忙道。她看中一雙皮鞋很久了，無奈鞋票一直換不到。
“好。”
半個小時後，寧麥冬用一張鞋票換到了三尺瑕疵布，說是瑕疵布，其實也就是有些地方顏色染的布均勻，但問題不大。這三尺瑕疵布是勞動布，寧麥冬盤算著給小陽光做兩條褲子恰恰好，還有的剩下可以給自己也做一條長褲，她覺得他們倆穿一樣的褲子特別好看。
之後，寧麥冬又去買了一斤白糖，一斤大白兔奶糖，其實她還想買大米和肉，可惜大米買了沒東西裝，肉這個點當然也買不到了，她只好算了。
最後眼看著再過一會兒就是午飯時間了，她身上有錢又有票，於是對小陽光道：“小陽光，我們午飯在國營飯店吃了再回去吧。”
“好呀，吃肉絲面嗎？”小陽光還記得那肉絲面，特別特別好吃。
寧麥冬：“得看看國營飯店今天有什麽。”
結果今天運氣不錯，國營飯店雖然沒有肉可是有紅燒帶魚，於是她點了白白菜燒豆腐、紅燒帶魚兩個菜。
然後寧麥冬她還特別大氣的點了兩瓶汽水，一大一小一人一瓶。上次她只抿了一下，其實也是挺嘴饞的，但她是小姨，不能吃小外甥的。
於是等一大一小吃好午飯出門的時候，肚子雖然沒有圓滾滾的，也沒有吃撐，但無疑是很飽、很滿足。
小陽光甚至暗暗決定了，他要在外公的書上記住很多很多的寶貝，然後再去山上挖，這樣他和小姨以後都能來國營飯店吃香噴噴的飯菜了。
回去的路上，寧麥冬還給了小陽光一塊大白兔奶糖，自己也吃了一塊。
回到家裏，正是大隊裏的午休時間，寧麥冬和小陽光打了招呼：“小陽光，你在家裏乖乖等著啊，我去還自行車。”
“我可以去外公外婆的房間等嗎？”小陽光問，他被國營飯店的美食誘惑了，想去找寶貝了。
“當然可以啊。”寧麥冬給他開了房門，“那你在屋子裏等著，我馬上就回來啊。”
“嗯。”小陽光點點頭，視線已經往書櫃那邊瞟了。
寧麥冬推著自行車高高興興的來到大隊長家，卻不知道有意外等著她。
“伯伯，我來還自行車了。”她推著自行車一邊大聲喊一邊進去。
接著，大隊長等人從屋子裏出來，大隊長道：“麥冬，你家來了客人，在我家等了你一上午。”
“啥？”寧麥冬懵了，她家還有客人？
這時，一道慈祥的聲音響起，是大隊長旁邊站著的人：“寧麥冬同志，好幾年沒見了，你長大了。”
寧麥冬看著大隊長身邊的人，很和藹的老太太，有些眼熟，但想不起在哪裏見過，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不好意思的問：“你……嬸子你好啊，但你是誰啊？我不記得你了。”
大隊長沒好氣的道：“這是縣城福利院的院長，就是你收養小陽光的那個福利院，人家院長來辦理手續了。”
寧麥冬一聽，恍然大悟。她有些心虛道：“是您啊，都幾年沒見了，我都不記得您的長相了。”難怪她覺得對方有些眼熟，她和院長確實見過。當年姐姐帶著她去給孤兒院送野菜幹的時候，她見過院長。只是一面之緣，又隔了幾年，她哪裏還會記得對方的長相。但現在提起來，她又覺得一切就像昨天發生的一樣。
大隊長聽寧麥冬這樣說，才相信她們之前真的認識，沒想到這院長還認識寧家，認識寧八角，這真的是妙不可言的緣分。
福利院院長笑笑，她也是沒想到收養小陽光的人竟然是當年認識的寧家人，只是更加沒有想到的是，寧八角年紀輕輕已經去世了。“寧同志，我可以先看看陽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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